分卷阅读135
底色 字色 字号

分卷阅读135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她好半天才开口道:“他……他想……强/暴我。”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孙闻溪冷笑一声,心道果然如此。

    樊烬立马化身正义卫士,大步朝孙闻溪走来。

    “孙闻溪,你个混蛋!”他挥起一拳,朝孙闻溪的面门而来。

    却被孙闻溪抬手截住,反身一个擒拿,制服了。

    第九十六章

    樊烬被孙闻溪制住, 嘴里却骂骂咧咧:“你个混蛋,对清白的姑娘家下手, 禽兽不如。”

    孙闻溪手下使劲儿, 压得樊烬嗷嗷直叫:“你凭什么说我污她的清白?”

    “盘燕就是人证, 人家好端端一个姑娘,难道还会空口白牙诬赖你不成?”樊烬理直气壮道。

    听了这话, 盘燕哭得更是梨花带雨,好不伤心。

    双方僵持不下, 各执己见的苗民,将彭田抬了出来。

    彭田看了看周遭的环境, 事发地点在那假山之后, 平日里人迹鲜至。

    “孙先生为何会在此处?”彭田蹙眉道。

    “那就要问这位盘燕姑娘了。”孙闻溪面色冷冽,“她装作传话之人,说景生想见我, 我便跟着来了。”

    “你胡说, 我没有!”盘燕急道, “分明是你在此处遇见我,意图行不轨之事。”

    彭田冷眼打量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盘燕, 疑惑道:“夜深露重,你独自一人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盘燕眼神一闪,回答的声音弱了几分:“不过是随意逛逛。”

    彭田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但转眼间, 盘燕便啜泣起来:“我身为女子,怎会拿名节之事来说笑。”

    此话一出,众人深以为然。

    总归不是光彩的事, 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又怎会随意拿这个说笑。

    夏景生得知此事时,孙闻溪已经被关入暗房,等待审讯发落。

    听闻这个消息的一瞬间,夏景生只觉得荒谬。

    孙闻溪平日里虽然看着玩世不恭,骨子里却是如假包换的贵公子,行事不说光明磊落,也断然做不出此等下流龌龊之事。

    夏景生匆匆往暗房赶去,却被半道杀出的樊烬拦住了。

    “小迟。”樊烬似笑非笑地看着夏景生。

    “别这么叫我。”夏景生一脸不耐地看着樊烬。

    樊烬见他满身带刺的模样,嗤笑道:“这么着急,是要赶着去见谁?”

    “不关你的事!”夏景生说着,就要绕过樊烬。

    樊烬却又一次堵住夏景生的去路。

    “孙闻溪要完了。”樊烬冷笑道,“外族意图玷污苗家女子,可是要被判火刑的。”

    夏景生握紧双拳:“你?!此事与你相关?”

    “自是与我相关……若不是我及时赶到,盘燕一个弱女子,如何能逃脱孙闻溪的魔爪。”樊烬洋洋自得地笑起来,那副样子看得夏景生浑身发冷。

    夏景生一把推开樊烬,步履匆匆地离去。

    暗房门口有苗民把守,夏景生蹙眉道:“我要进去。”

    守门人阻拦道:“没有苗姑的命令,不得探视。”

    “让开。”夏景生语气渐冷。

    “龙迟,里头那位犯了事儿,你就别掺和了。”守门人劝道。

    夏景生的手扶在腰间,掌心的鞭子像是感应到了主人愤怒的心情,蠢蠢欲动。

    守门人见状,戒备道:”龙迟,你想做什么?”

    不知为何,夏景生难以控制暴躁的情绪。

    他看着眼前那斑驳的铁门:“你们若是不让开,我便硬闯。”

    “让他进去。”身后忽然传来苗姑的声音。

    夏景生回头,见彭田穿着长裙,一头黑发随意地绾在脑后。

    “让他进去。”彭田吩咐道。

    铁门上的镣锁落下,露出一片漆黑的内室。

    夏景生进了门,一股扑鼻而来的霉味儿让他止不住皱眉。

    室中太暗,夏景生掏出火折子点燃,见孙闻溪坐在唯一的凳上,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你没事吧。”夏景生快步上前,执起孙闻溪的手翻看。

    确认他身上无伤,方才放下心来。

    比起夏景生的紧张,孙闻溪反倒十分淡定。

    他唇边甚至泛起一丝浅笑,悠然道:“你怎么来了?”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夏景生来时,想好了千般说辞。

    可对上孙闻溪温柔的眉眼,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景生,你信我吗?”孙闻溪答非所问。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夏景生应道,“我知道,你定然不会做那样的荒唐事。”

    孙闻溪忽然敛了笑容,挑眉道:“若我真的做了呢?”语气中还透着几分煞有其事。

    夏景生皱眉瞧着他,静默半晌,开口道:“那便当我眼瞎罢。”

    孙闻溪乐了,他轻笑出声:“我是不会让你变成瞎子的。”

    夏景生刚松口气,又想起孙闻溪看他笑话的模样,怒道:“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孙闻溪抬手将人搂了,温声道:“我看你一直皱着眉,想逗你开心。”

    夏景生渐渐放松了身子,靠在孙闻溪怀里:“眼下,你打算怎么办?”

    想起樊烬怨毒的话语,夏景生背上爬了一层鸡皮疙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做过的事情,我当然不会认。”孙闻溪说。

    孙闻溪不认,可连日来搜出的证据,却桩桩件件都指向孙闻溪。

    譬如在孙闻溪房中搜出了许多女子的绢帕,一问寨中的少女,都说绢子不知在何时丢了。

    如今看来,正是被孙闻溪偷了去,藏起来。

    又譬如在孙闻溪的房中,发现了假山一带的地形图,几乎能把此次事件定性为有预谋作案。

    夏景生听着樊烬在堂上大放厥词,忍不住斥道:“一派胡言。”

    在场众人还记得从前夏景生对樊烬言听计从的模样,纷纷侧目,满脸惊讶之色。

    樊烬冷笑道:“小迟,你与我置气,何苦要替孙闻溪这样的烂人说话。”他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险些叫夏景生把牙酸倒。

    夏景生不搭理樊烬,只看向脸色苍白的盘燕:“我问你,你常去假山处散步?”

    盘燕不敢直视夏景生逼人的目光,下意识摇头道:“不。”

    夏景生指着那地形图,拔高声音质问:“既然你不常去,孙闻溪研究地形图又有何用?”

    彭田看着那地形图,点头道:“有理。”

    假山一带的地形摸得再熟,如若盘燕不出现,孙闻溪自然没有下手的机会。

    夏景生问盘燕,是否经常到假山附近散步。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