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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不为例。”樊东方说完,对李南蓉说,“给你介绍一下,笪溪,我爱人。”

    我有点楞,刚刚被训斥的不悦不翼而飞。

    李南蓉显然比我更惊,愣愣地看了我一眼之后才回神,笑容变得有些勉强:“我还以为你说你有爱人只是拒绝我的托词,毕竟连思羽都不知道这事,刚刚你又说起来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个男人真是铁石心肠,我豁出去脸面追了这么多年竟然也没能打动半分,甚至连拒绝我的理由都不愿意费心想一下,还在老生常谈地拿一个莫须有的爱人来拒绝我,却没想到一直以来你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说完,李南蓉对着我微微欠了下身:“笪先生,很抱歉,给你造成了那么多的困扰。”

    “都过去了。”不咸不淡地揭过了她的歉意,我噙着笑说,“我相信他的品行胜过相信我自己,不然也不会送他来跟你共进晚餐,所以你也不用太过自责,其实你并没有给我带来太多的困扰。”

    李南蓉要么是已经被樊东方打击习惯了,要么就是内心十分的强大,只三两句话的功夫便恢复了从容:“那就好。”

    我笑笑,没再说话。

    樊东方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把我往他身边带了一下,脸上原本绅士有礼的微笑变得真实了不少,语调也不再是没有半分起伏,满含着笑意问李南蓉:“李小姐,用不用我们送你回去?”

    李南蓉摇头拒绝:“不用了,家里司机来接了。”

    出于绅士风度,等李南蓉上了来接她的车,我和樊东方才离开。

    送他回公寓的路上,我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一直上扬,跟着欢快的钢琴曲轻哼了两声,我问从上了车就一直在盯着我看的樊东方:“来之前你还说我成了你的把柄,为了封樊思羽的口才会请李南蓉吃饭,怎么一顿饭的功夫你就把你的把柄主动送到了李南蓉跟前儿了?”

    樊东方沉沉地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解释:“来之前我想的是尽我所能地让我们未来的路更顺一些,满腹心思都在盘算着怎么才能让你和我在一起后少受一点委屈,所以才想着暂时封一封那个小丫头的嘴,但是,在我看见你倚在车上一边抽烟一边等我出来的时候,我突然就改主意了。”

    我扬眉,透过后视镜斜睨着他。

    他轻笑了一声,笑声里仿佛有无尽的情意:“我舍不得你受半点委屈。”

    我顿时笑若春花,心中澎湃着的渴望怎么也压抑不住,索性把车停到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解开安全带,歪着上半身趴到他身上抱着他的脸狠狠地亲了好一会儿:“樊先生,你怎么这么好?”

    樊东方扣着我的后脑勺,押着我与他唇齿相连,礼尚往来了一番:“因为你足够好。”

    我趴到他身上闷笑:“怎么办?你这么撩,我好想把你就地正法。”

    樊东方的手顺着我的衬衣下摆爬上了我的背,笑着说:“这里不行,有伤风化,不过你可以跟我回去。”

    我抬头看着他,看出了他如墨的瞳孔里翻涌的欲望和情意,瞬间所有的坚持与执念都化成了淌入心田的泉水,低头在他嘴上恨恨地啃了一口,低哑着声音说:“好。”

    樊东方瞬间眉眼飞扬,温温柔柔地亲了我一下,恋恋不舍地收回了在我身上揩油的手:“乖孩子,我们回家。”

    第61章 美人归

    急不可耐,就是急不可耐。

    刚刚关上防盗门,我便被这个脱去从容沉稳外衣的男人抵在门上扒掉了大半的衣服。私人定制的西装像抹布一样被随手丢在了地上,衬衣上的金属绳结扣在撕扯间崩落了三两颗,不知道滚去了哪里。

    我轻推了两下,总算在窒息之前争取到了换气的机会,咬着他的下巴抱怨:“第一次,好歹给张床。”

    樊东方大笑着扛起我,大踏步往卧室走:“行,去床上疼你。”

    上了床,一切仿佛都是水到渠成。

    他像是一只被禁锢多年乍出牢笼的猛兽,用他那积蓄许久的精力换着花样往死了疼我,一场云雨之后,我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有点疼。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宝藏,无时无刻不在让我感到惊喜或者是惊讶。

    即便知道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斯文,但我也没想到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人,西装下竟然藏着那么紧实的肌肉,斯文里竟然掩着那么强势的人格与强烈的欲望。

    我还没缓过劲儿来,他趴在我背上便又有些蠢蠢欲动。

    我用胳膊肘搥搥他,哑着声音告饶:“哥,饶了我吧。”

    他没应声,捉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细细碎碎地吻我的后脖颈,直至把我吻得开始心猿意马,才低声道:“哥再疼你一回。”

    我无从也无力拒绝,亦抗拒不了他的诱惑,索性任由他摆弄,随着他一次又一次地飘上了云端。

    待他魇足,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动了,要不是怕他帮我清理的时候擦枪走火,我真的很想任他代劳清理工作。

    在浴缸里泡了二十分钟,酸痛的筋骨有所缓解,我裹着浴袍,头发上滴着水出了浴室,樊东方正靠在床头吸烟,叼着烟垂眼沉思的样子性感得我有些腿软。

    我默默地吞了口口水,走到床边拿过他嘴里的烟吸了一口:“从来不知道你还会抽烟。”

    樊东方伸手揽着我腰让我坐到了他腿上,拿走了我才抽了一口的烟掐灭了,懒洋洋地说:“年轻的时候学的,后来戒了,你也戒了吧,对身体不好。”

    我舔了下嘴唇,笑道:“有点困难。”

    樊东方低笑:“不难,我帮你戒。”

    我看着他的眼审视了片刻,确定他这个“帮”并不纯洁,我笑骂了一句:“老流氓!”

    樊东方手顺着我的浴袍下摆摸了进去,看着我似笑非笑:“你说什么?”

    我秒怂:“我说您说的对,我戒,我还要跟您相伴百年呢,必须身体健康。”

    “乖。”樊东方收回手,揉了我湿漉漉的头发一把,“以后头发吹干了再出来。”

    我亲了他一口:“我喜欢你给我吹。”

    “好。”樊东方颇为宠溺地应了,直接抱着我下了床,抱着我往卫生间走,还他妈是公主抱。

    我忙不迭勾住他的脖子以防摔倒:“你体力真他妈的好。”

    樊东方惩罚似的咬了下我的唇:“又口吐芬芳?”

    “你这是兼职教授兼职出来的职业病?”我盯着他似笑非笑,“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我改,我可是要怀疑你是爱我还是爱管教我了。”

    樊东方意味深长地笑:“我从来只做不说,如果你有疑虑,我不介意完全释放出我的本我,做到你打消疑虑为止。”

    我无语,最终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你狠!”

    樊东方愉悦地笑:“你乖一点,哥就只疼你不罚你。”

    我勒着他的脖子使劲晃了晃:“还想罚我?信不信分分钟让你下岗?”

    樊东方轻斥:“老实点儿!别晃!”

    我得意的笑,从卫生间的镜子里看过去,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神采飞扬。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关了我手机里的闹铃,第二天我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睡醒的时候他正靠在床头看资料,我滚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腰蹭了蹭:“老板,算不算矿工?”

    樊东方撸猫似的撸着我的后脑勺,低笑:“看你表现。”

    我手钻进他衣服里撩他:“老师,通融一下好不好?”

    樊东方捉住我的手,无奈地低斥:“别浪。”

    我笑着抽回了手,想要坐起来,起了一半又躺了回去——腰酸得一下子没起得来。我翻身蹭到他身边,佯装着想要赖床的样子,眯着眼问他:“这周末去信都需不需要助手?”

    樊东方把资料放到床头柜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等我下文。

    我蹭蹭他的胳膊,笑着问他:“带不带我一起去?”

    樊东方伸手按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按着:“你不听东方晟的研修班了?”

    我一时间有些纠结,既想明天生日的时候能跟他一起过,又有些不愿意落下东方晟的课:“想听,但也想和你去信都。”

    樊东方亲亲我的额头,笑着说:“等你上完课我们再去信都。”

    我窜到他身上,亲了他一大口:“好。”

    昨天夜里有些劳累过度,这一整天除了吃饭上厕所我直接长在了樊东方的床上。

    平时忙得恨不能□□的男人,今天一整天都陪着我闷在了他的公寓里哪里也没去,只在我午睡的时候翻了翻昊天房产团体辅导的相关资料。

    傍晚,安静了一天的门铃突兀的响了,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的男人唤我去开门,我重新绑了下有些松散的睡袍腰带,趿拉着拖鞋打开了门。

    门外是快递小哥,红彤彤地一大束玫瑰捧在他怀里看得我有些五味杂陈,既希望是樊东方给我准备的,又怕是哪个小妖精送给樊东方的。

    大概是一直没听到动静,樊东方从厨房出来看我,扶着我的肩从我背后伸出手,对快递小哥说:“我来签收。”

    一大束红玫瑰被樊东方捧进了客厅,玫瑰的馨香瞬间填满了客厅。

    我轻嗅着香气跟在他后边,一下一下地戳他的脊梁骨:“樊先生,花送到家里了哦!”

    樊东方反手捉住我的手,拖着我往里走,一直走到沙发边上,他回身把花送到了我的手里:“明天晚上大概没时间给你好好过生日,今天晚上提前给你过了,你不介意吧?”

    我心田里绽放的烟花比手里这一大捧玫瑰还要绚烂:“不介意。”

    樊东方笑着亲了亲我的额头:“乖,你负责把花插到餐桌上的花瓶里。”

    我看看餐桌上那个花瓶细长的瓶颈,从花束里抽了一枝花插进了花瓶里,问他:“要不要再来点烛光?”

    樊东方低笑:“你看看那边柜子里,应该有蜡烛和烛台。”

    分工合作,樊东方负责晚餐我负责烛光,灯一关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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