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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唤我之名

    作者:锦袍仙

    文案

    ——越过渺茫时空、浩瀚人海,你我重逢。

    你的名字是你爱情的密码。

    一无所有的林夏移除脸上瘢痕,踏入演艺圈混饭吃。

    小经纪人说,如今最流行两个男生之间的cp感,你们剧组刚来的那个齐越也是新人又跟你关系好,咱就炒炒你跟他吧。

    没办法,咱没后台没金主很难成名啊。

    ……

    齐越:既然这样,这个金主我来当。

    ***

    note:1.主角均为架空朝代穿越到现代,林夏失去了从前记忆;

    2.感情流,1v1,he;

    3.有兴趣的话可以去专栏瞅瞅前文《郎衣》,不看不影响本文阅读。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娱乐圈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夏,齐越 ┃ 配角:林秋,曲念念 ┃ 其它:

    一句话简介:这一世,换我来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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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瘢痕

    “好了,现在请睁开眼睛看看镜子!”

    充满消毒水和医用酒精挥发气味的安静病房里,听得出来医生原本程式化的声音里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满意。

    脸上的防护纱布已经拆除,护士格外照顾,轻轻用无菌纱布地替林夏细心擦净面庞。隔着关闭的窗,他敏锐的听觉听见手术室门外围满了叽叽喳喳的兴奋小护士:

    “真是个大帅哥啊!”

    “让我看看……哎呀,真的不是来整容,只是来消除瘢痕的吗?!”

    “这么美的五官,就算脸上有瘢痕也能看出来好看啊!”

    “不过他原来那块红色的瘢痕确实挺煞风景的,乍看很吓人,但现在用手术去掉,一下就变成顶级美男子了!说不定还能去当明星呢!不如咱们待会找他签名,要是以后他真的成明星就赚啦哈哈哈……”

    ……

    对于这些入耳的赞叹,要说内心毫无情绪波动那是假的,林夏的确非常开心兴奋,但当他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看着镜中自己光洁无瑕的面容,却莫名地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像其他人照镜子看着自己时的感觉一样,觉得熟悉又陌生;但除此之外,却仍是甩不掉一直以来、内心深处潜伏着的那种奇怪的情绪。

    从前因为脸上的瘢痕,他几乎从不照镜子,此刻对着镜中的脸庞,却隐隐觉得怜悯悲哀;更古怪的是,怜悯的同时,心脏不由地缩紧,那种抑制不住的强烈波动,好像是沉厚冰层下、不曾停息的寒冷暗涌……

    没错,那种感觉竟然是——憎恨。

    但不管以何种审美标准来看,镜子里的这张脸无疑是出众俊美的。

    乌黑顺滑的头发因没有及时修剪略微嫌长,梳向一侧,轻盈自然地垂在平滑的额边,盖住了原本额前的发际美人尖,也半遮着精致敏锐的眉眼,反倒增添出些许神秘忧郁的气质;眼角天生微微下垂,本该尽显温和可亲,但细密纤长的睫毛下面,一双似是清浅却又教人看不透的眼睛正看着他。

    最明显的是,左眼下脸颊原本那一片蔓延至嘴角的暗红色瘢痕消失无踪,白皙的皮肤光洁如新,仿佛那一片骇人的印记从不曾存在过。

    也许是看惯了从前带着丑陋瘢痕的脸,看着镜中这张脸一时难以接受,才产生了强烈的情绪波动吧。

    医生见他对着镜子发怔,理解地笑道:“看见全新的自己,是不是一时难以适应?很多人做完手术都会有些奇怪的感觉。不过你看见自己现在的脸应该满意才对!没关系小伙子,等会你回家还可以继续欣赏,自己看个够!”

    医生和护士带着成就感整理着手术仪器,仿佛这张完美的脸庞是由他们创造出来的一般。

    林夏回过神来,礼貌地道谢,便要走出病房。护士体贴地递过来一个口罩:“手术刚做完,戴好口罩遮挡光线,最好要小心不要暴露在强光下。”

    戴上口罩、帽子,林夏快步甩开在病房窗口偷窥窃笑的小护士们,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医院大门。

    医院的门口正对着s市繁华的w大街,高楼鳞次栉比,街边的咖啡座里坐满或慵懒发呆或侃侃而谈的各色客人,穿着入时、打扮精致的男男女女脚步匆匆,经过身边。

    也许是因为来自小地方,林夏从来都不太喜欢这座极度现代化的喧嚣都市,但这会儿他想起这条街前面的商场里有卖田槟爱吃的糕点,决定顺路去买一盒给他,作为谢礼。

    毕竟要不是田槟,他林夏这会还在工地上卖苦力搬砖挣钱。

    ***

    林夏是孤儿,自记事起,就长在云南偏远小县城n城的福利院里。

    也许是因为小时候曾经掉进河里受过伤,他的脑袋一直不太灵光,不是块念书上学的料;再加上福利院里孩子太多、保育员照顾不过来,林夏尽管努力,但勉勉强强地念完高中,便不出意外地没考上大学,与几个同乡一起来到s市的工地上做工。因为老实和善、干活卖力,工地上的人都喜欢他,只不过付出的辛苦与拿到的报酬却不成比例。

    而一同在福利院长大的田槟则不一样。同样是一无所有的年轻人,虽然只比林夏大两三岁,田槟却能凭着殷勤积极、灵活懂眼色,混进s市颇有实力的娱乐业公司—授渔影视,摸爬滚打,从剧组打杂场务一路做到经纪人助理。

    田槟也够仗义,很快就帮林夏接到几份做演员替身的活,报酬虽也不多,却远比在工地轻松。虽然也不算稳定,林夏却很珍惜,一贯干活卖力认真。

    片场里久混的都是人精,时间一长,终于有人注意到了林夏。

    前天中午在影视基地,林夏戴着口罩,领好全剧组的盒饭正在分发,田槟便兴冲冲找来。林夏忙了一上午急着吃饭,田槟却把他拽到一边,大力地直拍他肩膀:“这回你得好好谢谢哥哥我啊,小林子!你发达了!”

    林夏饿的眼冒金星,跟他说话也不像对别人那般客气,摘了口罩没好气道:“什么事啊?你能不能别冲着我吐烟?难闻!先把烟熄了说话。”

    田槟也不计较,随手把嘴里的半根烟丢进垃圾桶:“刘哥上次在片场见过你,觉得你演打戏动作利索漂亮,要正式签你!懂吗小子,你要成为咱们公司培养的艺人了!”

    刘钦是田槟的上司,授渔的明星经纪人之一,手底下有好几个小有名气的艺人,林夏对他有点印象,但有些难以置信:“这怎能可能,拍戏不都是要面相好看的人么?”

    但是自己半张脸庞上,却横亘着一块难看骇人的红瘢,远远看去,就像是浸染着一滩鲜血,把乍然看见他的人无一例外地吓一大跳。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林夏从来找不到什么体面工作,在外面一直戴着口罩怕吓到别人;要不是替身演员不用露脸,他连这碗饭也端不上。

    田槟揶揄笑道:“挺有自知之明啊!你这张脸吧,从右面看了动心,从左面看了恶心,像我这种大众脸看了真不知是羡慕还是同情,哈哈哈!”

    见林夏对嘲讽无动于衷,田槟抖出一张银行卡,往他口袋一塞:“刘哥说了,这钱先给你,当预支工资,拿去做个激光手术,把脸上这瘢痕祛除,到时保准是一大美男!”

    见林夏犹豫,田槟缓和语气,拍他肩膀:“其实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却不放心上。你并不是丑,只是大家都是第一眼看见你这红斑就忙不迭转脸,不敢再看第二眼。其实你的五官身材都很好看,但凡你肯存些钱去做个手术把这玩意去掉,绝对是帅哥一枚!小时候咱们福利院紧巴巴,只够吃饱穿暖和治病,出不了这钱替你做脸上的手术;现在长大出来挣钱了,可是你倒好,一攒下点钱就忙着汇给那个曲念念,完全不替自己着想!难道当丑八怪的滋味很好受吗?!”

    见林夏耷拉着头,光拿脚蹭着地面不说话,田槟越说越激动:“兄弟我真搞不懂你这么自虐似地活着到底想怎么样?!这么多年了,你就只顾替曲念念着想;她倒好,坐在轮椅上跟一公主殿下似的,心安理得受你供奉!你就算再怎么喜欢她,也得有点骨气;像这样热脸贴人冷屁股,太丢份!”

    林夏摇头:“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对她从来没别的想法。但她之所以从小就坐在轮椅上,还不是被我害的……我欠她的,这点钱哪能补偿……”

    田槟跺脚:“又来了!当年你们两都那么小,掉下水去的时候又没有大人在边上,光凭看见的小孩乱说,你怎么就确定她是被你绊倒才掉下去的?她说什么你都信?!没准是她自己滑了呢?再说了,就算是你绊倒的,她掉下去摔坏了腿,但那时你们才五、六岁,是小孩子间玩闹出的事故,用不着这么恨你吧?!而且你一直这么尽力地补偿她,她有必要对你摆那高高在上的债主架子吗?!”

    田槟继续愤愤不平:“咱们都是孤儿,挣点钱谁会容易?你啊这回听我的,拿着这钱去把脸上的这吓人红瘢弄掉,等回来我带你去刘哥那里和授渔签约。签约以后每个月都有底薪拿,这样不是更好吗?”

    提起稳定薪水,林夏便不再犹豫,乖乖接过银行卡。田槟看着他重新端起凉掉的盒饭,心里泛酸,走到一边给他打了杯热开水过来,拍拍他瘦硬的肩膀:“小林子,咱们都好好干,等兄弟以后混的好点,咱们顿顿都去市里那些死贵死贵的馆子里吃!”

    林夏扒拉着饭盒里的硬米饭,笑道:“顿顿吃,还不得吃出富贵病啊?!我吃什么都无所谓。”

    田槟重新点起一根烟来叼进嘴里,抬脚就走:“你,你反正什么都无所谓,这么无欲无求,你还活着干嘛?!不跟你扯,我替刘哥跑腿忙着呢。”

    风卷起田槟敞开的夹克外套下摆,他走几步忽又停下,回头点点自己的脸,冲林夏示意:“脸的事,抓紧点!”

    林夏蹲在墙角咽着饭粒,目送田槟脚不沾地似地跑走,路上遇见熟人,立即老远便弯腰堆着笑伸长胳膊去和人握手、攀谈——田槟一直那么努力,活得劲头十足,而自己呢?

    第2章 乌龙

    他林夏二十一年来的生活,说是一潭死水也不为过。

    在幽暗破旧的福利院角落里发呆,被嫌弃排斥着慢慢长大,渐渐习惯忽视别人看见自己脸上丑陋瘢痕时的各种表情。偶尔得到好东西也会短暂高兴,很快脑海中便有个声音冷冷恨恨提醒自己——

    你有罪。

    做下错事就得受惩罚,你不配享受这些!

    五岁那年春季的一个傍晚,在高河堤上玩耍的林夏掉下河去。春季水浅,他先是摔在浅滩,又沉进水底;一同掉下去的还有曲念念——她当时没站稳,林夏在下坠的慌乱挣扎中绊倒了她的脚。幸好当时有劳作归来的乡民经过,两个可怜孤儿才从河底被救了上来。

    这次淘气的代价是,林夏本来白净的脸上淤积出一大片消退不去的红斑;而曲念念更加倒霉,她摔下去时损伤了脊椎,医治无果,逐渐导致双腿瘫痪。

    这些都是当他醒来时别的孩子陆续告诉他的。也许是头部撞到浅滩上的石块,他对于当时的情形已经记不起来,甚至连五岁之前的记忆也变得全然空白。福利院的保育员没有多余的精力陪他恢复记忆;即使记起又怎样呢,孤儿的记忆都是苦涩,忘掉也好。

    从此他就生活在曲念念怨恨的眼神中。

    因为脸上多出的瘢痕吓人,林夏多数时间都尽量待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在保育员人手紧张的小城福利院里,很自然地被忽视,甚至被嫌弃。别人的态度他不在意,但是对曲念念,他始终心怀内疚,在能做到的范围照顾她。孤儿一无所有,偶尔来探视的人会给孩子们分发糖果,林夏总是把分到的糖一颗不留地交给曲念念,觉得自己对她的罪孽赎一点是赎一点。

    自从来到s市,每次赚到可怜的薪水,他总是只留下自己的必要花费,便把剩下的钱都汇给留在云南的曲念念。至于明天会怎样、生活要往哪里去,他确实没有想过。

    但田槟说的对,和授渔签约至少有稳定薪水拿,攒钱会快些。林夏很快预约好医院,剧组里他的戏份结束之后,倒了好几趟地铁,来到市里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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