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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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有-”他小声但是坚定地回答道,“我……看到……”乔纳森的目光停在迪奥的腹部,衬衫下面迪奥的小腹上有一道清晰的,缝合状的伤口,那属于生育者。“你的……伤口……”那个孩子不可能死在海里。

    迪奥·布兰多怔愣地看着这个男人。他的意识离开沸腾着的仇恨,简直要佩服起这个被折磨多时的人。乔纳森·乔斯达是个勇于创造奇迹的人,他对自己认定的事实从不动摇。所以乔科拉特没办法撬开他的嘴,希望根植在他的心底里,支撑着他残损的身体与坚韧的意志。也许失控到想要掐死他的自己才显得更蠢。

    他决定停止无聊的叙旧。

    迪奥冷静地站起身来,“他还活着。”他嗤笑着从乔科拉特的方糖罐子里拿出一块,用两根指头把那个东西捏粉碎,“见他一面,把我要的东西告诉我。”迪奥散漫地撩起额边的长发顺到耳后,他舔了舔指尖上的残留的乔纳森的血,“你祈祷错了,jojo。我从来不是奇迹,我只想毁灭你。”

    乔鲁诺出现在审讯室的门口。

    托比欧疑惑地看着沉默的年轻人,“boss好像没有说过让你进去,乔鲁诺。”迪奥打开门从里面走出来,他抽掉托比欧的手机扔到一边,拎着对方的领子怼到墙上。暗绿色的瞳仁浮现出来,“你如果还想要你的计划,就让乔鲁诺进去。”他把迪亚波罗放下来,“他可比你的废物下属们强多了。”

    乔鲁诺·乔巴拿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乔纳森模糊地看见他柔软的酷似迪奥的金色发辫下面,星星正静默地停留在年轻人的脖子上。

    00

    那辆明黄色的aventador在私人机场的跑道上划出漂亮的弧度,副驾驶座的门被推开,露出主人的黑帽子。东方仗助背着露伴从悬梯上下来,他把自己的家庭教师往上颠了颠,小声抱怨自己是不是剂量放的有点超过——这下要怎么解释。

    承太郎不动声色地捏了捏自己的帽檐,丝毫没有从他手里把岸边露伴接过去的意思。花京院熄了火,帮仗助拉开后座的车门,这是什么情况——他戏谑地用嘴型向仗助询问。小心翼翼地把露伴在后座放好的仗助活动了一下自己酸软的胳膊,十一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再加上无法放松的神经让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后座的靠背上,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呜。承太郎先生、花京院前辈——”有气无力地整理发型的东方仗助像只筋疲力竭的大型犬。“能再见到你们真好!”他由衷地感叹。花京院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搂着露伴腰的那只胳膊意有所指地冲着承太郎眨眨眼睛,“看起来你的假期过的很有收获。”

    “诶——诶诶诶!”终于意识到花京院的眼睛放在自己搂着露伴的胳膊上的东方仗助红着脸嗷呜一声放开手,“我我我我……”又在下一个拐弯的地方,花京院猛地甩方向盘的时候手忙脚乱地把露伴拉进怀里,“我这不是担心露伴的伤嘛。”高中生挠着后脑勺试图蒙混过关。“这假期真的超惨啦!超不great的啊!”

    “仗助君。”花京院的声音从前排传过来,“怎、怎么了前辈?”花京院的声音憋不住笑意,“露伴已经醒了哦。”东方仗助的下巴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岸边露伴红着脸从仗助怀里把自己被勒的紧紧的上半身解放出来,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没清醒的尾音,“你吵死人了,仗助。”他甩了甩头,迅速端正地坐好,“承太郎先生、花京院前辈。”花京院看着他发红的耳朵尖觉得很有趣地点点头,“好久不见了,露伴。”

    承太郎不动声色地伸手握住了安全带。

    花京院默契地把刹车踩到了底。

    “还来——!”

    后座的两个人额头贴着额头脸挨着脸地往前飞过去,啪叽一声撞在前排的靠背上。“花京院前辈的车技,还是这么猛啊。”“就当你是在夸我咯。”花京院笑眯眯地揉了揉后辈的脑袋,“啊啊啊我的发型!”

    “你真的是吵死了啊啊啊啊,东方仗助。”

    趁着两个人分开的功夫,承太郎从前座转过头探过半个身子。他把一本花哨的书递给东方仗助,“这是乔纳森准备送你的礼物。他想等你回来意大利的时候给你。”东方仗助伸手接过那本东西——那居然是他正在追的漫画,讲超级英雄那一类的,仗助敢打赌乔纳森绝对,绝对对里面的内容不感兴趣。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和乔纳森说过。他们总是客气的、匆匆的拨打电话,由乔纳森温和的“再会”作为收尾。

    承太郎把另一样东西抛给他,“这是我要送你的。虽然提前了一年。”他不得不放下漫画双手接过那把火器——一把漂亮的伯莱塔92f,枪把上刻着他的名字。承太郎背对着他们,他的背影看起来强大可靠、坚不可摧,“你选择加入了家族战争。”

    “那就做好心理准备。”

    东方仗助把漫画书放进怀里,握紧了那把刻着自己名字的枪,懒洋洋地含糊应了一声。岸边露伴却从他的眼睛里读不出半点怠惰,年轻人握着枪的右臂显出起伏的肌肉线条。他也许并不渴望战争,但他的确已经做好了觉悟。

    00

    威尼斯有种永恒的迷人魅力。西撒拽着乔瑟夫的手在向前狂奔的间隙里分神想到——现在离狂欢节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但是街道上仍然能够看到有戴着狂欢节面具的游客。他们闯进一家工艺品店,乔瑟夫抽出钱包里的纸钞,头也不抬从墙面上的扯了两个。他用力地把面具套上西撒的脑袋。

    “跑——!”

    枪声响起在他们身后,脚下的石砖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西撒的声音听起来就很不爽,“你他妈的又招惹谁了?”他在长街上刹了个车,猛地转进小巷里。乔瑟夫一边道歉一边很不客气地掀翻了水果摊上的亚麻布,各色的水果咕噜噜地滚了一地。“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乔瑟夫拉着西撒穿过坠满了晾晒衣物的居民楼,“不过我向来麻烦不断。”其实乔瑟夫猜到了几分对方的来意——这帮人和在拉斯维加斯袭击仗助的来自同一方势力。他们像是围绕在乔斯达家族周边的蚂蟥,一旦发现他们有回去那不勒斯庄园的迹象就动手。

    更何况他刚刚取到了军火库定位的密钥。

    他平时最烦的就是这些——偏偏乔纳森把这东西交给了他。他可答应了承太郎不会空手过去,乔瑟夫还不想被小辈揍进墙里。

    西撒掀开在混乱中落在自己脑袋上的儿童t恤衫,他气急败坏地朝着乔瑟夫的屁股踹了一脚。“所以我们得去哪儿,麻烦精。”乔瑟夫捂着屁股左右查看着追兵,“回威尼斯的‘巢’里去,道索杜罗67号——你的妹妹们也在那里等你。”

    “知道了。”

    左右两面和背后都有不断涌过来的追击者。

    “我来带路。”

    他们朝着死路的尽头跑过去。

    门口露台的低矮的石墙下面是荡漾的碧波——“我数三、二、一。”“西撒——等——!”西撒拽着抱着乔瑟夫的腰把他摔进优哉游哉划来的贡多拉里,溅起来的浪花被泼洒到周围颜色鲜亮的建筑物上。“mamamia。”西撒笑眯眯地把受惊的船夫和游览的姑娘们一齐赶到岸上,“我感到万分的抱歉,美丽的小姐。如果……”乔瑟夫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掀翻在地,一颗子弹挨着他的耳朵射进水面。

    “你的情话晚点可以留着跟我一个人说。”

    好几发颗子弹擦着老旧建筑上盘满的常青藤重重地射击到水面上。“欢迎登上齐贝林号。”他们奋力地摇起船桨——威尼斯可是西撒·a·齐贝林的地盘。汽艇的声音向他们逐渐逼近,金属船身撞上贡多拉把木船震得倾过一半,西撒冷不防被抛进水里。子弹穿过木船的船身在河面上溅起水花——乔瑟夫扑过来拽住西撒的胳膊,“小心——!”汽艇船头上站着的男人瞄准了乔瑟夫的后脑勺。

    意大利人电光火石之间从乔瑟夫的口袋里拎出来对方的手枪。

    他被半淹在水里,河水涌进鼻腔。他虚着视线瞄准,甚至来不及摘掉乔瑟夫刚刚套在他脸上的那个面具。

    西撒握着枪连续扣动扳机。

    尽管准心欠佳,他还是打爆了汽艇的油箱。乔瑟夫借着爆炸的推力跳进水里,高速的子弹从他们头顶和四肢穿过去。比出向下的手势提醒对方不许露头,乔瑟夫用力把西撒摁进怀里尽全力屏住呼吸,缓慢经过的云朵在他们头顶落下时明时暗的影子。因为缺氧,西撒小幅度地挣动起来,一串泡泡浮出水面。乔瑟夫睁开眼睛,浪的波纹从他眼前划过,他把亮起来的手机扔出水面,密集的枪声划破平缓的河面。他趁着空隙扬起头来,脸颊和脖子上迅速出现被子弹划伤的痕迹,他立刻又重新潜回水里,捏着西撒的下巴给晕乎乎的人渡过去空气。

    ——谢天谢地,他们俩运气不错。

    迎面过来的快艇的大灯晃得人眼晕。

    丝吉q拿着信号仪打出手势,“我就说了,boss还认得路的嘛!”高大的俄罗斯人架起枪,马力全开地冲着对方追击过去。乔瑟夫摇晃着湿淋淋地从水里爬上来,他倒在并不干净的甲板上不肯起来。丝吉q见怪不怪地耸耸肩膀,西撒伸手拽他却被他扯得一个趔趄,“刚才……”意大利人坐在他旁边低垂着头,水迹湿漉漉地爬过他的脸颊。乔瑟夫撑着脑袋弯起眼睛,他伸手蹭过西撒湿漉漉的胎记,“毕竟也算是带你回家见人的嘛,可不能受伤啊。”

    tbc

    表演结束小剧场1

    大乔:我好痛155551

    茸:妈!!!!我爹不行了!!!!

    dio:jojo还是贫弱

    茸:???

    dio:放着我们娘儿俩十五年不管,疼死你。

    茸:妈你入戏太深x

    剧场2

    作者:不好意思,仗助十几个小时我本来想让你....

    仗助(狗狗眼):让我!!!!

    露伴(突然冒出):黑蚊子––

    作者:哦。好好打会游戏来着...

    第8章 捌

    本章乔迪/乔西/承花/仗露 微量茸米

    bgm-old money

    因为相爱才看不到未来

    受伤的昨天是日历的标记

    我没有可以讲给你的故事。

    00

    乔鲁诺·乔巴拿的人生是从意大利南部的一个渔村开始的。

    米斯达的父母十五年前从海岸边救回了一个昏迷不醒的金发omega,他自称迪奥·布兰多。这个被标记的omega拒绝和任何人讨论起自己的alpha,刚刚被救下来的那一年中迪奥甚至鲜少开口。他支付了远超过自己开销的费用给米斯达的父母,唯一的请求是保证乔鲁诺的诞生。

    乔鲁诺童年的睡前故事是迪奥呓语里愤懑的咒骂,他的毛绒玩偶和塑料小汽车被父亲撕的粉碎,他的第一个玩具是迪奥不知道从那里弄来的手抢,迪奥抓着他瘦小的手臂教他怎么拆解这个东西。乔鲁诺一开始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能和米斯达一样去海边堆沙堡或者玩玩水,但是当他见识过迪奥发情热中煎熬而扭曲的脸,乔鲁诺选择沉默地听话。米斯达总在迪奥厉声喝斥乔鲁诺的时候用泥地上的石头把窗户砸的砰砰作响,他的父亲会低声骂着小野种,然后告诫他——你别忘记了,乔鲁诺。你真正的姓氏是乔斯达。他总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乔纳森·乔斯达正在看着他。

    乔鲁诺从对方深蓝色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轮廓,他真的读出几分说不清的相似。乔鲁诺把乔纳森湿淋淋的衬衫卷进毛衣里,他不由自主地蹙起眉毛,沸腾的血液涌向心脏,在他的理智说点什么之前,唇舌首先开始了动作。“father。”乔纳森艰难地抬起脸,他疲倦地似乎随时可能晕过去。

    “my…boy……”

    让我看看你。

    他不顾一切地朝着乔鲁诺伸出手去,金发的年轻人把温热的掌心盖在他的手背上,不敢触碰他血淋林的指尖。他俯下身握紧乔纳森的手腕,把脸颊贴在父亲的小臂上,乔纳森看不清对方的脸,而后颈的星星再一次裸露在乔纳森的视线里。

    “我们过的很难。”乔鲁诺单薄的声音响起来。

    乔纳森感到痛楚洗刷着他的眼眶。这是他未曾谋面的血亲,他的孩子本该享受乔纳森所拥有的一切,而不是在迪亚波罗的辖制下勉强谋生。“父亲很不容易。”乔鲁诺和迪奥有着极为相似的发色,而眼睛的形状却和乔纳森如出一辙。乔纳森想起那些甜蜜的毫无负担的过去——他的爱人曾经也有过如此年岁,穿轻柔漂亮的白衬衣,柔软的衣领在风里摇荡起弧线,暗红色的眼睛像是稀有的矿物,眉眼飞扬、风华正茂。

    “这日子要把他逼疯了。他恨疯了你。”乔鲁诺想起迪奥脖子后面狰狞的伤口,做完腺体手术的那个雨夜他扶着迪奥回到米斯达家那个肮脏低矮的储物间,哭着问他的另一个父亲为什么抛弃他们——迪奥跪在雨里,捧着乔鲁诺的脸,他散发着一股发臭的血腥味,表情扭曲地咆哮着,“乔纳森·乔斯达——!那就是你的父亲!”他颤抖着把乔鲁诺抱进怀里,发出疼痛的喊叫,“但是他想杀了我们!他杀了我!”

    乔鲁诺从恍惚的回忆中抽身。

    “但我不希望你死,father。”乔鲁诺拨开他汗涔涔地掉进眼睛里地发丝。他的脸和迪奥的脸交替出现在乔纳森地眼前,“如果您不告诉我威廉议员的秘密——我和父亲都会被迪亚波罗杀死。”他眨了眨绿色的眼睛,一颗泪珠从脸颊上滚落,他恳求地将吻落在乔纳森的手腕上。

    教父想起悬崖上迪奥满头满脸的泪水和雨水,时隔十五年重新滴落在他的指尖。

    乔纳森闭上眼睛,他妥协地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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