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主误会了,我要的是陈诚。”钟泽言冷眼扫过车尾。
车子里的顾子濯看到钟泽言,正准备开车门下去,手突然被陈诚拽住。
顾子濯不满道:“放开!”
“外头的事你别管。”陈诚板正了身子,提醒身边的顾子濯道。
顾爷的事还轮不到这个白脸鬼来管,“你算老几?”
他是看小知秋在这,不想吓到知秋才没对这白脸鬼动手的,既然这个白脸鬼非要找事,那他也不客气了。
顾子濯被他拽住的手反手去抓陈诚的手,想反被为动时,手骨突然一阵酸痛。
反应过来的顾子濯,看向陈诚,“你不是omega!”
omega不可能有那么大力气的!
被看穿的陈诚也不再跟他装,“你最好听点话,我可不是钟泽言。”
他才不会任人摆布,“狗东西,放开!”
陈诚制伏住顾子濯踹过来的腿,“我的小未婚妻,在你还不了解我这个丈夫之前,注意好分寸。”
“放屁!”狗屁的分寸,什么狗屎的丈夫未婚妻!
里头的苗苗被人处处压制,外头的顾爵也不好过。
钟泽言看向无话可说的顾爵,“开车门吧。”
“钟泽言,你别太过!”顾爵不满钟泽言居然把自己当司机使唤。
钟泽言云淡风轻道:“你大可试试,我有没有这本事?”
眼看顾爵败下阵,钟泽言看在这是苗苗哥哥的份上,给他几分面子。
钟泽言朝身后的钟万吩咐道:“去开车门,让他们下来。”
“是。”钟万回话道。
成功从顾爵手里将人都截下的钟泽言,见到满脸是白-粉的东西,什么话也没说,全部带去校长办公室。
钟泽言坐在校长椅子上,听迟迟赶到的主任说今天考试的事。
将苗苗和陈诚的试卷拿在手里,钟泽言看了几眼后转头看向陈诚。
钟泽言朝高峰问道:“什么时候学校允许学生浓妆了?”
高峰看着妆容一塌糊涂的陈诚,为难地向钟家主解释道:“帝国前不久刚颁发的新规定,支持十八岁以上的omega打扮自身,帝国的规定我校也该......”
钟泽言见不得这张丑脸,“让他把妆卸了。”
“凭什么?”陈诚不服气道。
跟知秋在一边开小灶吃喝的顾子濯听到耳熟的话,转头看了看装omega的陈诚。
顾爷不懂这个人抽什么疯,放着alpha不当装娘们唧唧的omega。
连个卸妆理由钟泽言都不愿意给他,“给他卸。”
在钟万靠近自己的时候,陈诚大喊道:“钟泽言,你放肆!”
“死狗,滚。”陈诚朝不懂谁才是真主子的钟万怒喊道,这要是真被钟万把妆卸了,他这帝国将军的脸面往哪搁!
季银诚真心觉得钟泽言不是个东西!
钟泽言不管他的抗拒,跟校长吩咐道:“试卷的事,我要见陈诚的负责人,这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跟陈同学的负责人进行商谈,我的苗苗不能被带坏。”
“钟家主,不过是孩子间的一点小事,至于吗?”没有离开选择跟过来的顾爵,这时出声说道。
“顾家主,苗苗能不能成才跟他的学习环境有一定的联系,”钟泽言看着给知秋夹菜的苗苗,提高了声调,“还是顾家主觉得,外人比亲弟弟重要?”
顾爵明白钟泽言的用意,“我这个做哥哥的相信苗苗也相信陈诚。”
“按照这张表填写的地址去找,我就在这等。”钟泽言将陈诚的简历递给还在跟季银诚追逐的钟万。
按照帝国的规定,伪造学籍和祖籍是违法的,轻者监-禁三年重者十年。
季银诚怎么说也是帝国的象征,钟泽言打什么算盘,季银诚一清二楚!
在季银诚有所反抗之前,钟泽言难得去找顾爵唠嗑,“顾家主记不记得前年的表彰大会上,将军说将军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一条?”
顾爵从一开始就了解钟泽言是要找事,在钟泽言问及自己的时候,顾爵回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凡事量情而定。”
“自是量情而定,紊乱秩序者无论大小,都该给予批判,顾家主说的有理。”钟泽言故意拿季银诚扰乱课堂、打搅顾子濯学习的事出来说。
察觉到自己被摆一道的顾爵,“你!”
季银诚朝钟泽言开口道:“钟家主,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都出去。”钟泽言给他这个机会。
人走光后,季银诚也不装了。
季银诚道:“钟泽言,你太放肆了!”
“放肆?”要不是钟泽言多留了个心眼,自己的表弟就要对自己的omega下手了,“季银诚,他是我的。”
“是吗?”季银诚笑了笑道,“那真不巧,从今天开始他是我的。”
“我给你两个选择,”钟泽言可不管这些,“跟你嫂子道歉,或者我让钟万给你卸了妆,我再恭恭敬敬迎你出去。”
“你敢!”
钟泽言用季银诚刚刚那抹得意的笑容,回赠季银诚,“你看看我敢不敢。”
侯在门外的顾子濯,等到里面的钟泽言朝自己招手了,推门走进去道:“你喊我做什么?”
钟泽言什么都没说,眼神紧盯着季银诚。
季银诚面色难看地跟顾子濯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我什么?”苗苗发誓苗苗不是故意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被叫进来突然接受陈诚的道歉,他有点懵。
钟泽言提醒漏喊尊称的人,“季银诚。”
顾子濯闻声瞪大眼睛看了看钟泽言,又看了看陈......
不对,是将军。
这个白脸鬼是他们帝国的将军?
想起自己三翻四次“弑君”的场面。
顾子濯,“......”
季银诚剜了眼事多的钟泽言,一秒之内说完整句话,“嫂子,对不起。”
顾子濯,“......”
被钟泽言牵着走的人,看到小知秋求助的眼神,“钟泽言等等!”
钟泽言的苗苗关心知秋比关心自己还要多,钟泽北北言附在他耳边告诉他知秋的事,“知秋已经从钟家搬出去,知秋跟顾爵走的时候,他自己说过以后跟钟家再也没有关系,我帮不了他。”
“三少。”知秋走到顾子濯身边,没有敢去看钟泽言。
知秋把书包还给顾子濯道:“给您。”
递书包的时候,知秋紧紧握住顾子濯的手,眼神里尽是恳请之意。
顾子濯也很为难。
他总不能扔下帮自己出气的钟泽言跟知秋回顾家。
现在钟顾两家交恶,钟泽言也不可能跟顾爵同桌吃饭。
他不想让小知秋受伤害,又不想让钟泽言难做。
他虽然喜欢小知秋,但也得为钟泽言考虑。
是知秋主动放弃钟家这个保护伞的。
就在这个时候,钟泽言开口道:“难得一聚,不如今晚我做东,就当庆贺顾家主登位。”
摆着一张臭脸的季银诚道:“不必,钟家主贵人事多,我们不便打扰。”
“顾家主,您看如何?”在钟泽言这,季银诚没有决策权。
顾爵道:“怕是请不起您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