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钟家主看重。”经理颤抖着手去接那张卡号为0001的银行卡。
几十辆豪车一次性付清,那提成也不是笔小数目!
顾子濯在经理接过卡的同时出声道:“我不要。”
“哥,你给我买。”顾子濯朝顾爵开口道。
顾爵听后看了眼身边的钟泽言,点头付钱道:“刷我的。”
经理有点糊涂,“那这......”
顾爵道:“照钟家主说的提车,写我弟弟的名字。”
驴脾气的人再次开口道:“我就要那辆,其他不要。”
顾爵,“苗苗?”
钟泽言也闻声看向耍脾气的小犊子,不是太懂小崽子想做什么。
顾爵没辙,只好遂他心意朝经理说道:“照我弟弟说的来吧。”
天价提成瞬间砍掉几十倍,经理心里起起伏伏落差大到一时间转换不过来,顶着一张欲哭无泪的脸,把顾家小祖宗带去签合同。
所有流程都办好了,经理在上头签字的时候,被上头的签名弄懵了。
经理指着白知秋三个字,询问道:“三少,这名字?”
“就这个名字。”他没写错。
车买完了,他又被带去买了好多东西。
多到钟泽言和顾爵人手二三十个购物袋。
有一件事,顾爵不是很明白,“苗苗你所有衣服报小一个码,等做出来了不合身怎么办?”
两手空空的顾少爷回话道:“我减肥。”
顾爵没有看破苗苗的动机,钟泽言不然。
从苗苗开口跟顾爵要衣服开始,钟泽言就察觉到不对劲,所以才会同意顾爵的提议,钟泽言想看看苗苗想玩什么花样。
那辆白色的车,已经暴露了苗苗的想法。
小豹子野的很,对白色不是很感冒,又指定让顾爵付钱,钟泽言大致能猜出他要车的意图。
衣服的尺寸报小了,不是因为要减肥,而是这些东西都是苗苗帮知秋向顾爵讨的。
钟泽言没想到,小奶豹还有这么体贴的一面。
跟钟泽言料想的一样,和顾爵分开后,奶豹子就想找借口回钟家了。
拿苗苗爱睡懒觉的事当借口,钟泽言故意否决,“明天你爬的起来?”
“能。”顾少爷肯定道。
钟泽言又道:“想好读哪个专业了?”
“没有。”他现在还一头雾水。
钟泽言叹了口气,不再提专业的事,大不了明天再腾出一天带他见见那些学科负责人。
坐在车里,钟泽言伸手去触碰他的脸。
顾子濯躲了一下,之后就没再动了。
钟泽言停留在半空中的手,再一次尝试靠近他。
成功触碰到苗苗的脸后,钟泽言开口问道:“为什么决定原谅我?”
他也不知道。
可能是打心底知道钟泽言就是个目空无人的货色,天性难改,他不跟钟泽言计较。
就像他多次把钟泽言惹到恼羞成怒,钟泽言也不跟他计较一样。
男人嘛,没有一顿饭一瓶酒解决不了的事。
小豹子没有抵抗他,钟泽言继而问道:“苗苗。”
钟泽言非要答案,那他就想一个。
“尊老爱幼。”想了半天,他就想到了这个。
钟家主听完脸都黑了。
关键的是,煞风景的人那张嘴根本就没想吐出什么好话。
掰开钟泽言的手,顾子濯问道:“你摸过我臭袜子,洗过手没?”
“下车睡觉。”被气到心里堵的钟泽言,摘下安全带准备开车门。
顾子濯拉住他了,“钟泽言你一大男人,怎么动不动就生气,是不是纯爷们?”
重新坐回车座上的钟泽言侧头看向嘴巴又开始带刺要挑衅人的苗苗。
“我真的有急事要回钟家一趟,我答应你明天好好读书。”顾子濯向他保证道。
钟泽言一惯觉得毛病出在顾子濯身上,是顾子濯馋人家知秋身子,才天天往知秋身上靠,但现在钟泽言不那么认为了。
顾子濯的耐心从来没那么好过,独独到了知秋就破例。
钟泽言问道:“知秋有那么重要?”
“嗯。”顾子濯点头道。
“哪好?”
“单纯。”他要守护好这个单纯的人,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钟泽言道:“说实话。”
“他会心疼我。”顾子濯低着头回道。
知秋对他好,所以他也要对知秋好。
一百倍的好回去。
除了他自己,不允许任何人欺负知秋。
顾子濯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光芒有多好看。
因为这一句,钟泽言带他回家了。
回到钟家,德叔走上来给家主拎包,放好居家鞋。
德叔看向家主身后也拎着大大小小一堆东西的三少,“三少买了这么多?是为上学做准备吗?”
钟泽言解下领带,看了眼一边的人,奚落道:“试听一节课,就把讲台给砸了,哪个学校敢收他?”
德叔瞪大眼睛看向顾子濯,“砸讲台?”
不满钟泽言的数落,顾子濯解释道:“老师让的。”
钟泽言看他还嘴,继续说道:“老师让你踢木板,你踢的是什么?”
踢木板那算什么本事,瞧不起谁呢。
钟泽言不在场根本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作为当事人顾少爷辩解道:“他指的是讲台。”
“让你读法律还真没读错。”钟泽言突然觉得顾正均的决定是对的,苗苗这张嘴不去做律师可惜了。
德叔适当插话道:“还是学法吗?”
“没有,”顾子濯摇了摇头,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德叔,在德叔交给佣人吩咐拿到他房间去的时候,顾子濯开口道,“就放那,我一会要拿走。”
外头已经十二点了,德叔道:“这么晚,三少还不睡?”
“知秋回来了吗?”顾子濯问道。
这个德叔倒不清楚,“我找人去看看。”
佣人去知秋那看情况后,德叔察觉到顾子濯的不对劲,“三少,到家了怎么还不把口罩摘了?”
从医院出来后,他就一直戴着。
听德叔说这个,他就把口罩摘下了。
“这是怎么了?”德叔被他嘴角边的淤青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