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言给够他思考的时间了,“嗯?”
还在整理思路的顾少爷,听到这声,看向钟泽言,“证、证明什么?”
放出豪言的人忘了自己的目的,现任的钟家家主回报他今日多次的善意提醒道:“怎么得到钟家。”
顾子濯,“......”
他从没想过要得到钟家,这么说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钟泽言感受到威胁,对他再三提防着点。
要知道结婚后,钟泽言的一切可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了。
离婚分一半的。
话痨突然没声了,钟泽言觉得兴许是这个问题对十九岁的顾子濯来说有点深度。
那钟泽言换个简单点的问,“或许,让我看看你欲擒故纵的擒。”
顾少爷,“......”
“答不出来也没事,”钟泽言对刚成年的苗娃娃多少仁慈点,“我给你时间证明。”
顾子濯没理解错的话,钟泽言这话是想让他证明自己凭什么勾引到钟泽言。
压根没想到钟泽言会这样的顾子濯,“......”
顾子濯辛辛苦苦抗回来的一大包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特别耀眼,钟泽言也不免多看两眼顾子濯的小金库。
比钟泽言想象的要少点。
既然这是小犊子身上所有的钱,他收了。
当着顾子濯的面,钟泽言将拉链拉好,单手拎包放到桌底下。
顾子濯找他的事,他处理好了。
接下来该顾子濯配合处理他的事了。
接上头顾子濯承认欲擒故纵的事,钟泽言开口道:“这是你敢于承认的奖励。”
顾子濯,“......”
这种奖励谁稀罕谁拿走,他不稀罕。
钟泽言什么意思?
问他是不是欲擒故纵,问出口了那一定是怀疑的。
他给钟泽言一个肯定的答案,钟泽言倒好,不仅信了还让他施展起来?
施展......靠钟泽言上位,拿下钟家家主的位置......
他开始后悔承认了,钟泽言这种人心思变态,一般人真猜不透他脑子里在想点什么。
顾子濯不知道的是,不管他回是还是不是,钟泽言有千百种方法将他套进去。
“婚约的事,钟家同意。”钟泽言已经让钟万去办这事了,过不了几分钟整个t国都知道他和顾子濯的婚事。
顾子濯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钟泽言看向“蓄谋勾引”自己,听到钟家答应婚约后色变的顾子濯。
顾少爷的神情,不该是欲擒故纵成功的人该带的。
钟泽言道:“这层关系在,你的欲擒故纵可以光明正大施展。”
“艹!”憋了好几天的顾子濯实在忍不住爆粗口道,“凭什么?”
“我警告过你,别挑衅alpha。”钟泽言正色道,那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
失态的顾子濯尝试心平气和跟钟泽言说话,“把婚约解了。”
“顾子濯,从始至终你没有跟我谈判的权利。”放纵顾子濯,是钟泽言觉得顾子濯太过压抑,他可以适当给顾子濯自由的空间,而不是让顾子濯在他这得寸进尺。
亏他还为钟泽言着想,不想做的太过让钟泽言落人把柄,顾子濯冷笑道:“我有没有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面对顾子濯的威胁,钟泽言淡然道:“你可以试试。”
“这是你说的。”顾子濯咬咬牙剜了眼钟泽言,就往门口走去。
门被锁死,就像那天顾子濯锁住知秋那样。
顾子濯看向家主椅上的人,“钟泽言!”
钟泽言告诉过顾子濯,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把顾子濯一辈子关在钟家。
钟泽言声比他更冷更浑厚,“在钟家,叫家主。”
就算钟泽言锁着他,他还有底牌,“你别逼我!”
顾子濯在想什么,钟泽言一清二楚,“钟万可以替我出席一切场合,一具身体无关要紧。”
钟泽言看着门口闹腾的人,“闹够了就坐下,好好说话。”
“做梦!”他死都不会听钟泽言的话做事。
被再三挑衅的钟泽言脸上浮现出怒意。
顾子濯才不怕他,“是你......”
“坐下。”钟泽言截断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大有顾子濯不照他说的去做,就会遭殃的意思在。
他出不了房间,钟泽言要关他是吧?
成。
他今天气不死钟泽言,决不罢休。
面对面的坐,声才够大。
这么想着,顾子濯走回原来的地方,气势汹汹地坐下看着钟泽言。
钟泽言冷着脸把一封文件送到他面前。
上头的大字很显眼——《婚约协议书》。
钟泽言,“翻开看。”
“没力气。”就不翻。
钟泽言道:“我给你自己订婚期的机会。”
听完这话的顾子濯笑出声了。
钟泽言不玩死他不开心是吧?明知道他不想要这门婚事,还逼他自己订婚期,让他自己选日子嫁给钟泽言。
他脑子.....
等等!
顾子濯抓起协议书看了两眼,最后发现协议书最后面还夹着一份协议。
见他老老实实看协议了,钟泽言开口道:“选你喜欢的专业读到毕业,婚期由你定。”
协议顾子濯看完了。
就是说只要他肯读到毕业,就算把婚约写到一百年后都可以。
不相信钟泽言会这么好心的顾子濯,狐疑地看向钟泽言。
他又搞不懂老狗比在做什么了。
一会怀疑他,一会跟他吵架,再给他颗糖。
顾子濯想不明白。
钟泽言,“签完把臭脾气收收。”
协议上面钟泽言已经签字了,还有盖章。
顾子濯签,不仅签还在婚期栏写下一百年后的日期。
顾子濯道:“别反悔。”
钟泽言一向说到做到。
只是钟泽言从不做亏本生意。
让步,不代表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