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这事,如天大,一巴掌压下来会让人即使反驳也是底气不足。卧室里,洛琪珊戒备地瞪着晏锥,愤愤地说:“我不想……”
“不想什么?不想生孩子还是不想履行夫妻义务?”晏锥强健的身躯覆在她身上,语气也是冷冷的。
“我……”
“你不想的话,就跟我爷爷说去……爷爷很关心你们家的事,想当面问问你,可你忙工作,都没时间见爷爷,不过你却有时间去见蓝泽辉。”晏锥咬牙切齿,两只手还死死按着她的香肩。
洛琪珊一时语塞,老爷子对她很好,她无法当着老爷子的面说自己还没有计划想要宝宝。
晏锥正是抓住了她的弱点,才这么肆无忌惮。这等于是奉旨生娃么……
洛琪珊企图挣扎摆脱他,可女人的体力天生比男人弱一些,加上晏锥这一把力气,压着她,她浑身都动弹不得。
虽然身体动不了,但嘴巴还能说话,她是绝不会任由这样被男人欺负的!
“晏锥,你什么意思?我不过就是今天请蓝泽辉吃饭,那又如何?他帮过我,我不该谢谢人家?你至于这么小气啦的挂在嘴上吗?你是我老公,可你对我爸爸的事情袖手旁观,你这么冷酷无情没良心,这是一家人吗?现在却来跟我说夫妻义务,你凭什么?”洛琪珊心里发酸,提起这件事也是她的痛,老公没帮她,帮她的是外人。
“嗯?”晏锥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闻着她身上传来沐浴后的清香,还有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他的精神不由得出现一丝恍惚,下意识地呢喃:“怎么你居然不知道保释你老爸的人是我?”
晏锥虽然不会刻意向洛家邀功,但潜意识里以为那个郭局长在保释的时候会告诉洛凯旋,可郭局长却是什么都没说,所以,洛家的人不知道晏锥才是恩人,凑巧的让蓝泽辉,她之所以会在清醒的状态下与晏锥那个,是因为她知道了晏锥就是保释她父亲的人。对晏锥的种种误解都消失无踪,只剩下感激和一缕刚萌芽的情感,因此她才会心甘情愿的。并且,这一次的感觉很美好,兴许是因为对这个男人有了感情的缘故……当被他带领着攀上最神秘的高峰时,那种震撼灵魂的美妙,深深地印在她脑子里……
晏锥今晚的兴致也不错,不止一次要了她。最不可思议的是,完事之后,他还叫洛琪珊不要那么快去洗澡,说要让她躺一会儿才能去。
躺也就罢了,他还拿枕头垫在她身下……
洛琪珊原本是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可见到他这么奇怪的举动,她忍不住小声嘟哝:“你做什么……干嘛用枕头……”
晏锥慵懒的声音响在她头顶:“完事之后别马上洗澡,再用枕头垫着一会儿,这样有利于受.孕。”
“……”
洛琪珊先是一愣,随即举起了拳头冲他挥过来,却被他稳稳地抓住了。
一手握着她的粉拳,晏锥的眼睛却在瞄着她的身子,嘴角挂上一丝邪笑:“看来我刚才还不够卖力,所以你还能有精神对我挥拳头,那是否我应该继续……”
“继续?你……你想都别想,我已经精疲力尽了。我……我身上也是肉做的,我又不是机器!”洛琪珊羞愤,可不知怎的心头又有那么一丝丝甜。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喜欢跟她那个?
晏锥凝视着她酡红的脸颊,还有那被他吻得发肿的唇,他心里泛起几分异样的悸动……这个女人,味道真的不错,至少在这方面他感觉与她是相当契合的,她的身体就好像专门为他而生,让他找不出一点不满意的地方。
洛琪珊被他这火辣辣的眼神盯得发毛:“你该不会是真的还要来?我明天还有手术呢……”
晏锥蹙着眉:“你这什么表情,真以为我不用睡觉啊?”
说完,晏锥起身去浴室,洛琪珊也跟着要起身,却被他拦住……
“别乱动!”
“喂……晏锥,这谁告诉你的啊?我都这样躺了十分钟了还不能去洗澡吗?”
“你就忍着点,这也是为了你早点怀上。”
这话,让洛琪珊心里来没由地涌上一股酸意,有什么情绪一下子冲出来了……
“晏锥……我对你来说,真的只有生孩子这一个作用吗?”洛琪珊怔怔地望着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