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将哪里走?”远远地,周仓便是看到楮燕被一壮汉背着走了,当下便是追了上去。()开玩笑,这可是敌军主帅,抓住了也就代表这场战争胜了,毕竟有句话说得好,擒贼先擒王嘛。
“兀那汉子,有种的放下你家大帅下来,咱俩大战三百回合。”可是那壮汉仍然不为所动,只顾背着楮燕向后退。“悖,原来是个无胆匪类么,早先听闻黄巾军勇武冠绝天下,想不到此言大谬,连对敌亦是不敢,何谈勇武?”
那壮汉只听得眉头一皱,忽而想起什么事情来,继续低头背着楮燕。不过从他那神情、从他那突起的肌肉来看,他却是是强忍着这侮辱。“要不是我有重要任务在身,当是要斩了这厮!”
“哼,别追了,你们追不上的,就由我,唐坤来暂代你们的对手吧。”“难道你认为打得过我们?”“哼,某虽不才,不过对战你们之中的任意一人自是能打过,倘若你们欲趁人数之利,那我自然不是对手。”
“嘿,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敌将,既然如此,我们也不以多欺少,就由我来当你的对手吧。”“大哥,这抓敌将的任务怎么能给你嘛?这次该轮到我了,轮到我了。”
周仓盯着毛三良久,忽而大笑道“好,就交给兄弟你了,我们为你掠阵。”“多谢大哥。”那毛三心里也是一喜。“大帅,希望你们能速速逃回广宗吧,我们这一支黄巾算是废了,现在就只能祈祷大贤良师的广宗黄巾跟颍川波帅的颍川黄巾了。(.)”
不说毛三对战唐坤,再说这张浩。“我说,林豹,你说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么?”“大人受伤颇为严重,如此还要继续杀敌……”“这不是很好么,这样才体现了大人的勇武啊。”
“大人勇武,大人勇武……”一时间,竟然有不少汉军士卒纷纷喊起了这口号,虽然他们不是这张浩麾下士卒,不过见他左手失血颇多,尚提剑迎战,当下也是愈感钦佩。“此人,当真是忠勇之士!”另一旁的曹操也是如此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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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他爹,别出去,现在外面这么混乱,出去不是就去送死么?”那汉子沉默了半晌,忽而开口道“这张浩张志远虽不是本县之人,然他行事确实值得我们去效仿,而今这安喜县有难?吾又怎能不出去相助?”说完,竟是在左臂上面系了一块白布条,手提着一把锄头亦是出门帮助汉军。
一到街上,那汉子便是大惊,原来抱着这种想法的决然不止他一个,有许多人他都认得,那些俱是安喜县村民,“陈叔,他也来了么?”望着那个年纪不下五旬,手握锄头的庄稼汉,他再一次羞愧了。
“呔,战场分神,欲找死耶?王家那娃!”“陈…陈叔。”是啊,我到底在想什么,战场中分神,这不是嫌自己的命够长么,说完,自嘲的笑了笑。
前文忘记交代了,自汉军攻破城门之后,便是和黄巾大混战,而整整三万多人的混战自是不可能在城墙上,有一些黄巾便是走到了街上。啊,不,是边战边退。
“好,看来这张浩还着实有一番本事,能鼓动这百姓助其守城,不得不说,这张浩的内政水平着实一流。”曹操暗暗赞了句,不过他却是不知道,在之前的安喜县可是极为排斥外人的,张浩能做到这种地步,确实不凡!
由于有着这些安喜县居民的帮助,汉军更是如鱼得水,杀起黄巾来那是绝不手软。或许黄巾的素质是天下一流的,可是少了指挥的人,换句话说,也就是将领,少了将领的黄巾贼,不足为惧!
或许从楮燕离开这城墙的这一刻开始,或许从唐坤对战毛三的那一刻开始,黄巾军就已经真正的处于劣势了!其实,若是当初楮燕能够狠下心来,跟汉军来一个鱼死网破,此战的胜负仍然难以预料。可是,这终究只能是假罢了,楮燕已然逃跑,再也没有人能够指挥这黄巾了,包括唐坤!是的,没有人!
望着城墙上大势已去的黄巾,望着那近在咫尺的枪尖,唐坤也是苦笑一声。败了,不仅仅是他败了,更是整个黄巾败了!兵败如山倒,再也没有谁能带领这帮黄巾杀出去了。
仅仅是过了片刻,那些黄巾死的死、逃的逃、被抓的抓、投降的投降,浩浩荡荡的三万余黄巾贼,彻底的沦陷了!“终于赢了呢。”张浩喃喃了句,不过片刻,便是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大人,大人……”隐隐约约中,张浩只是听见那么两句,随后便是昏迷不醒,或许这几日高强度的守城、高强度的杀敌,也已经使得这个汉子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水…水……”“大人,大人醒了。”林虎匆忙的跑了出去。过不多时,这房间中便是站满了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周仓他们六兄弟、有林虎林豹兄弟,还有两人,张浩没见过,不过按他的猜想,应该是朝廷派来的援军。
当下也是拱了拱手“多谢两位大人前来支援,下官未及远迎,失敬失敬。”那两人亦是连道不敢,毕竟此人以五百之兵阻五万黄巾数日之久,当真不可小觑!
“未曾请教两位姓名?”“在下曹操。”“在下夏侯惇。”什么?他们两个便是曹操夏侯惇,这次倒是换做张浩一惊,当下重新打量起曹操,便是这人建立了魏国么,魏武帝,曹操曹孟德。
还有这位,夏侯惇,夏侯元让,便是这人拔矢啖睛杀了曹性么,简直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两人,完全就是两个普通的汉子啊。当下微微惊诧,随即便又是昏倒了下去。
“大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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