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久,便有下人牵了七匹好马过来,不得不说,韩馥这次的大手笔!要知道战马本就是稀少之物,虽说此是在冀州,但驽马易得,良马难求。便是这七匹好马亦值许多价钱!
“诸位壮士,不知道你们还需何种兵刃?”张浩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话。只是暗地里已下了决心,以后若是韩馥有难必当相救!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州牧大人……”“哎,志远兄弟这就见外了不是,我不是说过唤我文节么。”“文节兄,这战马我等兄弟收的,只是这武器却是不好再厚颜了。”“兄弟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冀州地大物博,几样兵器还是拿得出手的,要不然你们此去安喜县我真的是不放心啊。”
“州牧大人……”周仓等人俱是被打动,一个个不知说什么话来。“既然诸位不开口,那么韩某就jieyue了,我先吩咐下人把各种兵器都拿上来,诸位慢慢选如何?”
“这,全凭文节兄的。”张浩明白此时已是不能推却,要不然便是拂了韩馥面子。“来人,再去取一些兵器来,记住,要上好的!”“诺。”
“诸位且先看看,我去命人准备下酒宴。”“大人慢走。”“志远兄弟,这韩馥果是好客,人也无丝毫架子,当真是一名君子啊。”张浩涨了张嘴,却是没说出什么话来,这就是审配嘴里的懦弱、不成事之人么?
“诸位大人,请慢慢挑选。”见四周无人,彦明早已喜不可耐,拿起一把三尖两刃刀舞得虎虎生威。“好,好。”众人立即喝彩。“啪啪啪。”“这位兄弟果然好武艺”“大人。”
“诸位,你们就挑选几样合适的兵器吧。”“恩。”众人抱了抱拳。最后,裴元绍、石虎、毛三、牛四四人拿的是大刀,彦明拿的是三尖两刃刀,而周仓竟是拿了根狼牙棒!
“志远,你怎么不挑选啊?”“大人,这里没有剑么?”“剑?”韩馥略感失笑,“志远啊,这剑可不是杀敌之物,依我看来只不过是一件摆设!”“文节兄为何如此说?”
“天下士子腰间皆别有宝剑,只是这剑可防身,但是却不能作为杀敌之物,要知道这剑本就易折,若是用来杀敌一旦崩了,那你也就输了,啊,不对,战场上哪有输了,唯有死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都选这大刀作为武器,不过用这枪不是也挺好的么,为何没人会选?其实很简单,一般而言,力气大的皆用长刀、扑刀、大刀,好借以发挥他们的优势,而身形灵巧者自是选择枪。
“那大人,为何此处却是没有戟?”“戟?”“看来志远是不知啊,这戟确实是一种好兵器,不过学这戟很难,至少在我这冀州,没有多少人会使戟的。会使戟的只分两种,一种是精通,一种却是不知所谓!”
“原来如此,这选兵器亦有诸多门道。”“哈哈哈,不说了,志远以后会是明白,来来来,先随我去吃酒宴,再住个三五日,你们便启程去那安喜县!”“谨遵大人吩咐。”“又见外了不成?”
“来来来,诸位壮士,同饮此杯。”“请。”“请。”“韩大人这边的酒果是非同一般,让我等兄弟甚是嘴馋啊。”“哈哈哈。”“元绍兄弟谬赞了。”
酒至半酣,韩馥甚至吩咐歌舞助兴。“志远,你看,这舞跳的如何啊?”望着那袅娜的身姿、姣好的面容,张浩嘴里只吐出两个词“甚好、甚好!”
“喜欢便可、喜欢便可啊,这可是我花费了大代价才搞出来的这对舞姬。”韩馥似是喝醉了酒,也是口齿不清。张浩看着韩馥那醉醺醺的模样开口说道“文节兄,今日就到这边如何?改日再饮!”“不、我没醉、没醉、还能继续!”
“哦哦,那咱继续。”大概又是过了十来分钟,张浩见众人都是醉醺醺的,生怕他们发起酒疯。再次开口道“文节兄,要不改日?”“我没醉、没醉。”好家伙,没醉?张浩无语的看了看韩馥的袖子,这酒一半是韩馥喝的,一半是这袖子喝的,这不,还滴着水呢。
“文节兄,不行了,今日便到这边吧,我家几位兄弟都是已经不成样子了,万一发起酒疯可就……”“哦,我就说嘛,我没醉,是你那几个兄弟醉了。好好好,今日便先到这边,来日、来日再……”话还没说完,韩馥便趴在桌子上,嘴里似是还说着什么“没醉、没醉。”
“麻烦你们,帮我这伙兄弟扶到屋里去。”张浩对着一旁的下人说道。“是。”倒不是说张浩有多好的酒量,而是他喝得少,更别说像汉朝的酒根本就比不上后世的那种酒,这浓度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
出于一些原因,他们都是两人一个房间的,当然,张浩除外。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说的亲疏有别吧。毕竟算算关系,张浩跟韩馥是隔了审配一层,而周仓他们却还要隔个一层,故待遇什么的自是有些不一样。没听见张浩喊韩馥为文节兄,而周仓他们喊得是大人么?显然,他们也知道这一点。故不敢多jieyue。
这韩馥果真好客,看来,还得在这个地方多呆个三五日,不然恐怕是不会让我们走的。如此也罢,正好看看这邺县有什么特产小吃,也好让我一饱口福。
最好再有个美女相陪就更好了,想想吧,各位骚年,若是你出去逛街,你是觉得带一群大老爷们出去有趣呢,还是说带个美女出去有趣?拜托,这根本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嘛!
想着想着,张浩怔怔出了神,要是有甄姜的陪伴就是最好了,哎,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对了,还有那个小妮子!希望她们一切安好啊,等我,等我回去接你们。
安喜县,我来了,尔等看好了,三月,三月之内我当要一改安喜县的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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