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温暖而又惬意,几缕调皮的光芒爬上窗台,映照着古色古香的女子闺房,增添了一室的明净和安宁。
此时在那张宽大的雕花闺榻上,慵懒的佳人正拥被而眠,似乎丝毫不受艳阳高照的影响,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显示着佳人仍沉醉在美妙的梦境中不肯醒来。
少时,轻轻的脚步声由门外响起,一个清秀的女子推门而入,看到榻上仍在沉睡的少女时,双眸闪过惊艳和一瞬间的呆愣,继而一丝无奈在呈现眼眉。
“小姐啊,你又睡到日晒三竿了,别的小姐都是早早起床梳妆打扮,只有你都这个时候了还窝在被窝中不肯起来。唉!”清秀的女子一边摇头,一边对着沉眠的少女抱怨道。同时暗骂自己:小姐的容貌都看了十几年了,为什么每次看见小姐的真容还是会被迷住啊?
这时,榻上的少女忽然睁开紧闭的双眼,那一瞬间仿佛听见了花开的声音。只见,那是怎样的一张容颜啊:面似芙蓉眉若柳,明眸善睐如秋水,肌肤似雪,红唇妖艳,颊边梨涡微现,眉心一朵盛放的红莲,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真是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啊!
“绿袖啊,跟了小姐我那么久,还没记住‘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吗?”凤倾颜慵懒起身,笑看着身着淡绿色丫鬟服的绿袖道,“而且在这么无聊枯燥的恭王府内,除了睡觉我还真想不出还有什么事可做了。”
“小姐可以弹弹琴,下下棋啊,还可以做女红啊,还有···”小丫头急忙回答道。
“还有可以去花园扑蝶。”凤倾颜打断了绿袖还未说完的话,脸上却是一副无奈的表情。
绿袖却突然惊喜的看着她家小姐:“小姐啊,你终于开窍了,知道要乖乖做个大家闺秀了?”
凤倾颜极其魅惑的翻了个白眼,道:“在别人看来,你家小姐会弹琴下棋吗?什么时候恭王府的郡主也会琴棋书画了?”
小丫头像是突然明白过来,边点头边说:“是哦,别人只知道郡主软弱无能,琴棋书画一窍不通,而且容貌平淡无奇,”说到这却捂住嘴笑着说,“谁又知道草包郡主竟然倾城绝色,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呢?而且这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嘻嘻···”
倾颜看着绿袖兀自开心的摸样,不由得轻轻一笑,开口说道:“行了,别再乐了,还不伺候你家小姐梳洗?”
绿袖忙收回开心的摸样,这才在倾颜的提醒下开始帮她着装梳洗。
梳洗过后的倾颜,已用人皮面具掩盖住了绝世容颜,现在的她只是外人传言的软弱无能的草包郡主。
“小姐,该去前厅用膳了。要是让王爷王妃等久了,王妃定又没好脸色了,还有倾月郡主···”说道这,绿袖不屑地轻哼一声,“那个倾月郡主,仗着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竟然时不时对小姐您冷嘲热讽的。真不知那些男人是不是瞎了眼了,这样的女子竟然被说成是温柔娴淑的大家闺秀之典范,哼!要我看,小姐的容貌岂是她能比的?”月戎
倾颜勾起浅浅一笑,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绿袖的臻首,“行了,咱何必与不相关的人计较呢?我们去前厅吧。”
前厅中,恭亲王凤霸天正坐在饭桌主位,面无表情的听着恭王妃水清莲喋喋不休地抱怨着“王爷,您看倾颜这什么样子嘛?吃个饭还要您等她那么久,她这不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吗?”
旁边端坐的倾月郡主,垂眸静默,俨然一个教养极好的深闺淑女,细细聆听着母亲的话语,然而在那低敛的双眸中,无人看见隐藏于此的浓浓鄙视和嘲讽。
王妃水清莲正欲接着说,而渐渐传来的脚步声阻止了她的话语。
倾颜还未踏进前厅,就已经清楚的听到水清莲在向她父王抱怨,说她的不是。走进大厅后,倾颜立马装作柔柔弱弱的样子,向凤霸天弯腰行礼,“参见父王,颜儿有事耽搁了,让父王久等,请父王恕罪。”
凤霸天淡淡地看了眼倾颜,说道:“起来吧,入座开始用膳吧。”
倾颜刚走到膳桌坐下,水清莲就故作伤心道:“唉!都怪雪姐姐走得早,留下倾颜一个人,让倾颜如此不懂规矩,这要是传出府去,说我们王府连个郡主都管教不好,这可如何是好啊?呜呜…”
倾颜听了,心里暗骂水清莲,表面却也伤心道:“是啊,如果我娘仍然健在,现在的我一定会在她这个王妃’的调教下,成为像妹妹这样的大家闺秀了。”倾颜特地强调了王妃二字,叫水清莲暗暗变了脸色。
当初,要不是凤倾颜她母亲早死,水清莲也不会是今天的恭王妃,也许到现在还是王府的一个侧妃而已。
凤倾月也并非一个胸无大脑的花瓶。听了倾颜的话,她微眯起眼睛,聪明如她,她不会笨到在父王面前用言语嘲讽倾颜,毕竟父王更加偏袒凤倾颜,再说她还要在父王面前留个乖巧懂事的形象来赢取他的欢心。所以,凤倾月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而倾颜瞥了她一眼,也未漏掉她眼底闪过的一抹嫉恨。
凤霸天听着两人的对话,眉头皱起,显示着他浓浓的不悦,“好好一个大清早的,还提那些伤心事干嘛?清莲,你是不是嫌本王的烦心事不够多啊?”
水清莲听罢,立即惊慌屈礼道:“妾身无知,请王爷恕罪。”
凤霸天摆摆手,不耐烦道:“起来吧,下不为例。现在立即用膳,以后都给我记住,用膳期间不准言语。”说罢,拿起手中的筷子,率先用起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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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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