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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忍耐着强烈的便意,大敞着双腿排卵,还要被主人嫌弃水太多。

    小腹的鞭伤已经是沉淀下来的紫红色,后穴一用力就被拉扯到,钻心地疼。

    晚风心知肚明,拖的时间越长,尿道肌肉越难以忍耐,索性心一横,硬忍着疼痛把第二颗快速排了出来。

    甬道已经被开拓好,剩下的几颗不算难事。

    木淳掌握了频率,在晚风即将把最后一颗排出来的时候松开了自己攥着他尿道的手。

    晚风霎那间脑海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是一片水痕,膀胱都排空了。

    木淳递过手里的湿巾,“凑合擦一下,带你回休息室洗澡。”

    有休息室!那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在公厕里……

    晚风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公厕里,失禁了。

    满身自己的尿液,又脏又狼狈。

    明明可以不这么欺负人,可还是把人逼迫得这样狼狈。我的羞耻和害怕,他根本不在乎的。

    晚风觉得有点难言的不堪和委屈,却依旧如往常般沉默地清理着,连一个哀怨的眼神都没有。

    此后几天,木淳发现晚风情绪一直有点低落,居然不肯跟他说话了!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逆来顺受的人妻也有会生气的一天。

    后知后觉的木淳才想到,完蛋,是自己欺负太过了。

    可转念一想,晚风又难得使点小性子,总比一个人憋着生闷气强。

    还是得好好哄一哄,再罚他的话,以后更什么都不肯表现出来了。

    高傲的木淳踏上了哄狗之路,从价值不菲的钻表、高价拍回来的名家画册,到换着花样的精致乳环,通通送了一遍,像是要一下子用温情和礼物把晚风埋了似的。

    晚风对金钱没有概念,也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礼物,分辨不出名贵与否,收下的时候神色也是淡淡的。

    但在木淳看不到的地方,他如珍似宝地把这些来自主人的礼物收起来,暗暗地开心。

    其实只是一点点委屈,早就放下。

    从前比这惨痛万倍的经历都有,他也一样孤独地咬牙撑着活下来了。

    只是木淳一直挺惯着他,他突然间就想试试,淳淳会怎么对待他逾矩的小脾气。

    答案是耐心地哄着。

    晚风有点想流泪,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为了温暖而哭。

    几天的温存让晚风欲罢不能,但他实在吃过太多苦,对别人的好反而心存敬畏。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适可而止,不能让主人厌烦。

    木淳揽着他在午后灿烂的阳光下闲逛的时候,晚风心想,我就再故作生气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够了。

    淳淳啊,你太惯着我了,如果你不哄我的话,我会比从前更乖更规矩的。

    木淳在路边买下一枝玫瑰,递进晚风手里,因为觉得这样烂大街的表白方式有点羞耻而没有说话。

    晚风了然地笑了笑,够了,淳淳,我真的知足了。

    他刚想开口向主人服个软,却有不速之客闯进他们的二人世界。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偶遇的正是晚风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纪源。

    木淳眼皮都没抬一下,实在对晚风的这位前任印象差到极点,“如你所见,哄男人。”

    纪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男人,他?做狗都不合格,别太抬举他了。”

    木淳懒得搭理他,心想这种玩意儿怎么还没死?

    纪源看着他白皙精致地脸,一时鬼迷心窍道,“0是当不好主人的,你难道要被这样又脏又烂的奴隶上?还不如跟我算了。”

    木淳快被气笑了,“不好意思,比起纪先生,我宁愿被这个奴隶上。0能不能做好主人我不知道,大概总比始乱终弃的半吊子好得多。”

    始乱终弃。

    半吊子。

    这两个词彻底点燃了纪源的怒火,他口不择言地对着木淳说,“果然是个被婊子干的,你......”

    话没说下去,他被一直沉默寡言站在一边的晚风狠狠地捏住了手腕。

    “你,向他道歉。”

    第四十章 给自己一点勇气

    两道惊讶的目光投在晚风身上,一时间没人说话,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紧紧抓着前任主人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手腕处的青筋都露了出来,一向没什么情绪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怒火。

    木淳吓了一跳,其实他自己也没太在意纪源的话,圈子里这种人多得很,用脚都想得出来他背后受到了多少不堪的编排。

    但晚风无法忍受。

    这是他的淳淳,高傲却温柔的主人。

    他根本不在意所谓的体位,无论是用身体的哪个部位,只要能让主人满意,就都只是服侍主人的方式,他无法接受主人因为这种事情而被言语侮辱。

    纪源则从没被这奴隶这样忤逆过,哪怕晚风对他失望至极的时候,也不是这般态度。

    晚风手劲不小,纪源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这个可恶的奴隶捏断。

    被自己玩腻了丢掉的、又脏又狼狈的狗,找到了新的主人,变得又整洁又体面,反过来耀武扬威地护着新主要咬他一口。

    纪源有点微妙的不甘和嫉妒。

    他难以置信地摇摇头,脸色难看到极点,愤怒到声音都有些颤抖,“放开我!”

    晚风冷硬地重复,“你,向他道歉。”

    从前见这奴隶的时候,他总是乖巧跪着,纪源甚至很少看到他站起身的模样。如今眼前的身影衣着光鲜,站在面前比他高了大半个头,他才恍然,原来这奴隶个子比自己还要高。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抓着我不放?”纪源挣扎几下没能脱身,这下更加恼羞成怒,“你这个欠操的婊子,以前没把你日服了是不是?”

    晚风回想起年少无知的自己曾真心实意地喜欢过这个男人,觉得一阵可悲。

    原来褪去主人高高在上的光环,他也只是这样一个轻浮又恶毒的人,甚至需要抬头来直视自己的眼睛。

    往事已不可追,?如今他却不能让淳淳因为自己而再被侮辱。

    就这样彼此沉默着僵持了片刻,木淳不想让晚风多跟这个男人接触,便走过去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安抚。

    “没事,晚风,”木淳握住他另一只手,用干燥温暖的指腹轻轻摩挲,“放开他吧。”

    晚风咬了咬唇,慢慢松开了手。

    木淳把他护到身后去,微笑着对纪源摇摇头,“本来我是没打算计较的,可你让晚风不高兴了。”

    他拉起晚风头也不回地离开,留给纪源两道亲密的背影——

    “纪先生,你自己多保重吧。”

    走出纪源的视线,晚风脸上的怒气已经完全消失,又回到平时那副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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