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什么消息沒。”知画拉着刚刚回來的婢女着急的问道。
“奴婢看见红衣小姐。进了一个男人的房间。”那名小婢回到。
男人。知画心里思量着。这三王府。除了王爷。她竟然还敢私会男人。这不是给王爷戴绿帽子吗。不行。绝对不行。她要把这事和知音去商量商量。让她定个注意。
“我知道了。给我梳妆。我们去知音姐姐那去转转。”打定了注意。知画让身边的小婢女赶紧的给自己装扮了起來。一想到。一会让红衣出丑。她心里别提有多乐呵呢。
转眼间。知画在婢女的打扮下。翩翩然然的來到知音的住处。恰巧。知音刚午睡。醒了过來。于是也沒待人传话。就进了内室。
知音听着声音原以为是王爷进來了。脸上荡起笑容。别提有多高兴了。待看清來人。那脸上的笑容瞬时减少了许多。不过还是很有礼貌的询问着。“不知妹妹。有何事情。”
“姐姐。。”知画唤了声姐姐。看了看四周。似又有些为难。
知音见她有难言之隐。支走了身边服侍的下人。笑着说:“妹妹但说无妨。”
见屋子里就她和知音二人。知画神秘的对着知音说道:“那个叫红衣的女子。私会男人。”
男人。而且还是私会。这名头可是大着呢。
“莫要胡说。许是妹妹看错了。有可能是王爷呢。”
见知音不相信。知画赶紧的补充道:“错不了。.前脚王爷从她屋里出來。她后脚就去别的男人屋里。”
“你怎么知道屋里是个男人。”知音淡淡的说道。其实她也希望这事是真的。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怎么的她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我差人打听了。前些日子。也就是那叫红衣的女子进府的时候。那男的也因伤势进了王府。”知画把自己打听到的一字不落的跟着知音说了起來。“所以啊。我看着红衣是背着王爷。幽会男子。这不是给咱们王爷戴绿帽子吗。”
知音听着滔滔不绝的说。也不阻止。想着的却是那天那个黑衣女子说的话。如果真有男人的话。那个男人定是楚云浩。
噢。不。。
应该叫做上官云浩。而红衣本命叫上官云靖。那在联系五年前的上官一家遭灭门。心下知音心里也了然了几分。
可是这样一合计起來。那黑衣女子说的不错。这对兄妹必定是來复仇的。眼光寒了寒。她绝对不让外人伤害王爷一分一毫。
“知音姐姐。。知音姐姐。”知画不停的叫着一直走神的知音。“什么。怎么了。”不解。甚至有些迷惑。
“你说我们该怎么做。才能保全王爷的名声呢。”
听此。知音不禁鄙夷了下知画。真是空有副美貌。沒有头脑的草包。不过对王爷的这几分忠心还是可取的。
“稍安勿躁。我们且看看形势在行动也不迟。”
“那就听姐姐的。这次一定要红衣那个贱女人身败名裂。”一想起那天红衣让她大大的出丑了一回。她气就不打一出來。得到这机会。怎么不狠狠的打压她呢。
“姐姐。这样一來。王妃的位置还是您的。她那种妇德有差的女子。怎能配当王妃。”说完讨好的看向知音。本以为这话她说对了。殊不知。轻音最忌讳的就是封妃的这件事情。“什么她的。这妃位本來就应该是我的。”
阴狠的眼光里。满是愤恨。与狠毒。这让一旁的知画。看的浑身不停的打颤。赶忙附和道:“是是是。这妃位本來就是知音姐姐您的。”小心翼翼的赔笑。又说道:“也不知她使了什么狐媚的手段迷惑了王爷。王爷才封她为妃。等着事情败露。王爷清醒过來。必然他还是宠着姐姐的。”
知音。不搭话了。她想着黑衣女子的话。但这沒有证据不是吗。看來她还是要私底下确证一下。在來搬到她也不迟。就先让她得意个几天。
“好了。这事莫要向旁人提起。”抬头看看窗外遂又说道:“这样吧。叫着知书。知琴两个姐妹。我们去美人亭坐坐。你说可好知画妹妹。”
知画。当下就同意了。因为只要和知书。知琴两人坐在一起。她是从心底就有一种优越感在里面。当然。可以消遣她们是最好不过了。王府无聊的日子。她是最喜欢和知琴伴着嘴。反正她就看不惯她那样。
两人商定了一下。遂叫了婢女请了知书。知琴一起去美人亭。哪知。她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來了美人亭。那亭早被人坐了。
“呦。这不是未來的王妃吗。”知画开口调侃道。
真是冤家路窄。到哪都能碰见。不耐烦的表情溢于言表。到让厅外的几人尴尬了起來。
知音瞪了眼知画。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少说话。多说话会坏事。随后笑着踱进亭里坐下说道:“不知妹妹也在此。起先还想着让人请妹妹呢。”
请我。红衣心里暗笑。跟你们强一个男人。还抢走了本是你的王妃。你还会好心请我。这话说的可真是冠冕堂皇。让红衣不禁多看了她几眼。好啊。不就是做戏吗。我也会。
当下。红衣笑道:“呀。姐姐什么时候到的。看你。怎么不知道唤我一声。让妹妹好生等着。这多不好啊。”
“真会装。”知画见她这样小声的嘀咕着。
耳尖的红衣哪会听不见。笑盈盈的说着“可不是嘛。有些人明明不喜欢。还要陪着哥笑脸。可有真会装的。”
红衣这话一出。反倒让知音尴尬了起來。这话明显的不是在说她吗。绵里藏针也不过如此啊。但也不好立即发作。冲知画使了个眼色。赔笑着说道:“不知妹妹家还有什么人吗。这成婚可是大事情。”
“还有一个哥哥。”
“哦。”知音意味不明的拖了个长音又问道:“起初妹妹叫上官云靖吧。那你哥哥就是上官云浩是不是。那五年前被灭的上官一族。不知与你们是否有亲戚关系。”听她这话。红衣不得不警觉起來。她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吗。
红衣。状似思考般。对于知音的回答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上官家世代居住在桃花小镇。至于亲戚更沒有什么了。更别说京城内的。”
“可是。听说灭门的上官一族。有一双儿女失踪。那男子叫上官云浩。女子就是上官云靖。”看了看红衣。知音打趣道:“妹妹。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
红衣一个激灵。镇定的笑道:“姐姐哪里话。莫不是姐姐怀疑妹妹。是那上官一族的吗。”晶莹毫无杂质的双眸。深深的定在知音的身上。好似她冤枉了她一般。
“沒有。怎么回呢。我只是觉得有意思。我就说了出來。”讪讪的抱一微笑。看着她那眼神。她全身本能的警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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