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着回到了寺庙的空房,小和尚拿来了药酒,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那个,雨秋,今天我好像不可以下山,能不能麻烦你叫小师傅下山把柔夷叫来,传个口信给我爹?”海棠一涂上药酒,就在抽冷气,伤口很疼。
“好,我马上就去。”她迟疑的点头,目光扫视到正给手臂涂药酒的公子玄奕,出了门。
“你,要我帮忙吗?”他的背一路撞击,估计伤的不轻。
“你要帮我?”他抬眼反问我。
“既然你救了我,我也应该做点什么。不是吗?”
“应该,那你来吧。”他放下东西,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背对他,袒露整个背。
背上好几块红肿,有些地方甚至出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走过去,端起药酒,深吸一口气就开始涂起来。她涂的很轻,生怕会弄疼他一样。
他觉得心里有些异样,一种不属于他应该有的感觉。
“你是第一个为我涂药的女人,你不仅看了我的身子,还动手摸,我以后要怎么办?”
“你一个大男人能怎么办?”
“看样子只有你嫁给我,或者我娶你了。”
“好啊。”虽然这样,她却觉得心里一阵叹息,这两个字她自己听起来都有些恍惚。
她以前也是这样说的吧。
“你说什么?”他本来是逗她,没想到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转过身去抓住她的手,定睛看着她。
“没听见吗?那就算了。”海棠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确定吗?这是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婚姻大事?你又何尝不是把它只当做儿戏。
海棠点头。
他仍旧是有些不相信,探究的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好像夜空的星子闪烁着光点。
一种喜悦从他心底开始蔓延,先是四肢,然后是嘴巴,忍不住的就扬起。是因为离自己的计划越来越近吧。
海棠被他一直盯着,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说:“不许看。”
“好,那就不看。”她的手很暖,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门外站着陆雨秋,她其实很早就吩咐完了,来的时候海棠正在给他涂药。
她尽管嫉妒的发疯,仍旧只是站在门口等下去。
看着他深深的望着木海棠,如果换成其他人她会觉得真的是一个郎情妾意的场面,可是那个人是公子玄奕,她守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也没有得到过心的人。
听到海棠轻声说“好啊”的时候,她心里好像被刺了一刀,不就是他们期待的那样吗?
她有些麻木的松开抓住门的手,走了出去。
听到有细微的脚步声海棠知道陆雨秋一定是走了,其实戏本来就是演给她看的,如果才这样就受不了,那就太可惜了。
她放开手,示意他穿上衣服。
“药也涂好了,你先出去吧,今天太累了,我想休息了。”她说完就走去了床边。
“好,你慢慢休息,我先出去。有事叫我。”他倒没说什么,穿好衣服直接就出去了。
他看见陆雨秋一直站在门口,所以,以她的性子,放任不管一定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