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勾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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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勾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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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代枫只感觉冷,一种彻骨寒心的冷意,让他表情僵硬,他低着头,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冷紫邪,他脸色苍白,毫无生气,就是一个垂死挣扎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明明是一场祭天的仪式,为什么到头来会变成这样呢?

    “七弟、、七弟,你醒醒、、”冷代枫伸手去摇冷紫邪的肩膀,冷紫邪缓缓的睁开眼,微弱的笑道:“五哥,我就是一个将死之人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你心中的那个他、是谁?”

    冷代枫表情一僵,呆愕的看着冷紫邪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是啊,人都将死了,告诉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一路上,自己背负着这个秘密太沉重了,每天的朝夕相处几乎要将他逼疯了,如果他不找一个人倾吐一下,迟早有一天,自己真的会疯的。

    冷代枫弯下腰,附在冷紫邪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他姓严!”

    “是严倾城?”冷紫邪状似惊诧的睁开眼,冷代枫微笑着点点头,承认了。

    “五哥,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你自己、要保重。”

    冷代枫凄然一笑,点点头:“我会的,我先回房去了,你好好休息。”

    一夜梧桐雨,直到临走之前,冷轩辕都没有踏进冷紫邪的房间跟他道一声别,但他的表情却比平时更忧郁,眉头紧锁着,仿佛有着很深的心事,严倾城几次想提醒他去看看冷紫邪,可是,他却开不了口,直到马车离开小镇,冷轩辕才自嘲的出声:“倾城,你说朕是不是太无情了?我的弟弟命不长久了,我却连一眼都不敢去看。”

    “皇上也许有苦忠。”严倾城叹了口气,帝王家最是无情,冷轩辕不去看,是因为他不敢去,他怕去了,会更加的自责,如果不去,也许还能让自己眼不见为净,得一个心安。

    “昨晚,我脑子里反反复复的都是小时候的画面,三弟很调皮,不喜读书只爱玩闹,经常欺负五弟,喜欢抓毛毛虫去吓唬他,五弟性子温驯老实,每一次被三弟欺负了就会躲到我的身后寻求我的保护,七弟喜好安静,读书用攻重情义,礼仪教养周全,是父皇最喜欢的皇子,倾城,你知道吗?如果你没有救我,整个天下也许会是七弟的,而我根本就不可能遇见你,但偏偏那一次,你救了我的命,我早就知道父皇有意将皇位传给七弟,所以,我亲手毒死了他,伪造假的圣旨,在朝政培养自己的势力,暗中更换皇宫的禁卫军,我杀了一切阻碍我当皇帝的绊脚石,我的双手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倾城,你会不会瞧不起我的自私残暴?”冷轩辕表情呆滞的诉说着过往,在他深沉的眼底明明隐藏着感情,可现实的残酷,却将他逼迫成一个无情的杀手,把屠刀伸向最亲近的人,这是一个冷血的世界,胜利者只能有一个,皇位的宝座也只能容得下一人,所以,只能将身边那些窥视者全部杀尽,皇位才能坐的稳固。

    严倾城脸色苍白,心疼的看着冷轩辕痛苦的表情,那一种频临绝望的死灰,是严倾城从没有看见过的,所以才会惊慌失措,他从来不知道冷轩轩承载着这么巨大的压力和痛苦,别人看见的只是他君临天下,声威显赫的一面,有谁真正的了解过他的内心世界?有谁真正的会去关心他黑暗和脆弱的一面呢?他不是天生的强者,是残酷的现实将他逼成今天无情无义的帝王,严倾城心疼的将抱住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轩辕,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上天当真要降罪,我愿意与你一同承担。”

    “你叫我什么?”冷轩辕浑身一震,僵僵的转过头望着他,严倾城抿嘴轻笑,说道:“轩辕啊,难道皇上不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吗?”

    “不,我喜欢听你这样叫我,倾城,我不是你的君,我要做你的夫君,所以,请你不要再称我为皇上,以后都喊我的名子,好不好?”冷轩辕像个孩子一样的兴奋,一把将严倾城紧紧的抱入怀中,喃喃道:“倾城,我的倾城,只要有你,我就是与天为敌又如何?”

    “轩辕,我不值得你的这样做。”严倾城心中一颤,顿时泪如雨下,自己何德何能让他爱的如此铭心刻骨,自己不过是一个平凡之极的男子,此生此世,就算是一个女子也不可能真正的爱他入骨髓,可眼前这个人,他位高权重,身份尊贵,却愿视他如宝,有君如此,夫妇何求呢?

    转眼,冷轩辕的车队已经离开小镇两天了,而冷紫邪的病情看似也进入了一个频临垂死的地步,御医王大人照常进屋子要给冷紫邪把脉,可他才推开门,身后就窜出了一个人,对着他的喉咙猛的一划,顿时鲜血如注,倒地毙命。

    冷紫邪缓缓的坐起身来,门外窜进来六名黑衣侍卫齐齐跪在地上,沉声道:“王爷,所有人已死,接下来作何打算?”

    冷紫邪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药瓶,从中倒出数粒药丸放进口中服下,闭目运气,好一会儿,他苍白无色的俊脸慢慢的有了一丝的红润,他漫悠悠的将药瓶捏碎在手心中,冷笑道:“快马加鞭,速速回京。”

    七匹快马与冷轩辕的队伍背道而驰,迅急如神速,直奔京城。

    数日转瞬既逝,泰山脚下,长长的车队做了最后一休整,准备天一亮就登顶祭祀。

    严倾城坐在帐蓬内,心神恍惚,这些天来,他都无法安睡,梦里,总是会梦见冷紫邪最后说的那一番话,此时此刻,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孤独的离开人世,死对于一个人来说,是恐惧,也可能是解脱,冷紫邪气性甚高,可惜因缘交错,与皇位失之交臂,一个原本应该是皇上的人,冷轩辕又怎么可能真的容得下他呢?就算他现在不死,以后也一定会死的更凄惨,病死,至少还能死的更有尊严一些。

    冷轩辕掀开帘子,正要踏步进来,就看见烛光下严倾城呆滞的神情,仿佛有心事,他不由的皱眉,心中充满困惑,自从离开小镇后,他就仿佛有了心事,虽然每天强作欢颜,可他却动不动就走神,冷轩辕怎么能不吃醋呢?

    “倾城,听侍人说你又没吃晚膳,最近怎么吃的这么少,瞧瞧你,又瘦了好些,我看着心疼。”冷轩辕走上前,关心的说道。

    严倾城抿嘴笑了笑,苦涩的摇头:“我最近没味口,吃不下东西,春困本来就味口不佳,瘦一点儿不算什么的。”

    “那也不行,我说过,要把你养的白白嫩嫩的,你再瘦下去,我就有罪了。”冷轩辕满脸的认真,自从那天严倾城喊了他的名子后,他在严倾城的面前就以第一人称来自称了。

    “那、我再吃点东西吧。”严倾城忽然说道。

    “我去让人送过来。”冷轩辕绷着的俊脸这才缓和了不少,微笑的转身吩咐了一声,不大一会儿,便给严倾城送来了饭菜,严倾城在冷轩辕的监督下,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半碗的样子,冷轩辕看了着急,抢过他手里的碗,亲自喂食。

    “张口!”冷轩辕低声道。

    严倾城微微张开口,就被他送进来一大勺的饭菜,他来不及咽下,顿时就呛住了,不由的一阵猛咳起来,冷轩辕吓了一大跳,忙伸手拍打着他的背帮他顺气,自责道:“都怪我不好,我不该喂的这么急的。”

    “没事了,我真的吃不下了,但为了不让你担心,我一定会多吃的。”严倾城抬起头来,微微的笑道。

    冷轩辕咬牙恨恨的瞪着他,骂道:“傻瓜,既然吃不下,为什么还要免强自己?”

    “因为我怕你担心啊。”

    冷轩辕叹了口气,吩咐人将饭菜都收走,拿了帕子替严倾城擦了擦嘴角,轻声问道:“倾城,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能不能说给朕听听,朕不希望你独自一个人承受。”

    严倾城微微一颤,表情有些呆滞,冷轩辕看见他如此的慌乱,更显的焦急起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你为什么一直闷闷不乐的?”

    “皇上,七王爷最近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他的病情发些了吗?他会不会真的死了?”严倾城抬起头,晶莹剔透的眼睛透着担忧和关切。

    冷轩辕怔了一下,这一次,他却没有吃醋,只是冷淡道:“也许死了,也许还没有,你为什么这样的担心他?”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死亡离自己太近了,好好的一个人,转眼就一脚伸进黄泉路,原来生命真的这么脆弱,所以,我有些害怕。”严倾城说着,全身打了一个冷颤。

    “谁都会面临死亡,有什么可害怕的,既然你真的这样的惧畏,那就把活着的每一天都过的开心快乐,倾城,七弟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你放心,等回了京城,朕就给他举办最隆重,最风光的葬礼,一定不会让他死的不值的。”

    眼看着冷紫邪没有几天的命活了,冷轩辕便打算安排他住在一个小镇上养伤,不让他继续跟着去泰山祭祀,听到这样人性化的消息后,所有人都暗松了口气,这个小镇虽然不大,但也有不少的药铺,所以,需要用的药齐全了,说不定能挽救冷紫邪的性命。

    虽然此命令发下,冷轩辕到底还是不放心冷紫邪独自在这个小镇上养病,刻意的安排了自己的心腹御医王天长留下来照顾冷紫邪,直到他死绝为止。

    冷紫邪只需要一个逃走的机会,对于冷轩辕安排了多少眼线在自己的身边,他已经不去在意了,不管冷轩辕派了多少人,都将全部的死在他的手中。

    这一次,冷轩辕是下了必杀之招,一定要将他除死而后快了,京城,不能再留下了,他必须尽早做好打算。

    小镇的夜很清寂,冷紫邪所住的房间里不断的传来咳嗽的声响,每一声都撕心裂肺,让人听着毛骨悚然,仿佛那个王爷已经是将死之人了,众人也跟着一夜都睡不着。

    严倾城第一次对冷轩辕说了谎,他说要去楼下喝一杯茶,冷轩辕正在批阅京城送来的折子,听他这样一说,也没有阻拦他,就让他一个人去了,反正整个客栈都被清空了,住的都是官卫,严倾城一人下楼去很安全。

    严倾城一出房门并没有真的下楼,而是急步的去了冷紫邪的房间,推开门的瞬间,冷代枫也坐在里面,他转头看见进来的是严倾城,不由的一呆。

    冷紫邪似乎也有预感严倾城会来,所以,他一直都在很平静的等着他来,此刻见到他,他冰冷的心房就像注入了一股温暖,让这孤寂的房间也变得充实起来。

    “你来了。”冷紫邪苍白的俊脸露出一抹微笑,没有以往的咄咄逼人,只是很轻淡的打招呼。

    冷代枫听了这句话,有些愕然,接着,就听到冷紫邪说道:“五哥,我有几句话要跟严公子说,你能先回避一下吗?”

    冷代枫看了看一脸呆愕的严倾城又看看一脸微笑的冷紫邪,总感觉这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劲,可是他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错在哪里,便含糊的应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身后房门被关上,严倾城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床前,刚一坐下,就听到冷紫邪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道:“倾城,你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是吗?”

    严倾城脑子不由的一空,呆若木鸡的看着冷紫邪,这是他第一次用这般温柔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子,那般的顺口,那般的熟练,仿佛他这样喊着他的名子很长久了。

    “、、、、、、、、、、”

    见严倾城没答话,冷紫邪轻轻嘲道:“我知道你爱的是皇上,但我还是要说,我在蝴蝶谷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便喜欢上你了,那里的山很美,水很清,你就那样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在看见你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的娶妻生子,可是、、直到遇见你,我就觉得自己变了,你变成了我心中的主人,我满脑子都装着你的音容笑貌,倾城,我说这些话,不是要伤害你,只是要告诉你一切真象,如果今天不说,以后、、只怕没机会了。”

    “、、、、、、”严倾城仍旧没说话,一双眼还是呆呆的看着他。

    冷紫邪也不气恼,自顾自的笑起来:“有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喜欢你,你当然不会在乎我对你的心意了,倾城,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在你的心中,我有没有、、有没有一点点的重要?你可以不回答,只要你摇摇头或直点头就行。”

    严倾城终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冷紫邪失望的脸上闪过一抹微笑,自以为是道:“我就知道,你对我还是有一点点在乎的,否则,你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见我。”

    严倾城眸子一片的寂寥,忧郁的看着冷紫邪,除了冷轩辕,冷紫邪是第一个带给他莫名感觉的男人,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这是友情,可是,自己对他的感觉却有别于和周亦天楚清绝之间的那种感觉,一直不清楚那种感觉是什么,此刻、、仿佛知道了一些。

    “倾城、、”冷紫邪望着那熟悉的容颜,情难自禁的一把握住他的手,近似哀求道:“倾城,你能不能答应我,如果有来世、、我们相爱好吗?”

    听了这句话,严倾城眸子一红,大颗大颗的泪滚落下来,滴在两人紧握的手心上,他紧紧的闭着眼,僵硬的点点头。

    冷紫邪呆呆的望着,心里从未有过这般的狂喜,严倾城竟然答应了,他竟然答应了。

    严倾城想开口说话,可是,他此刻却泣不成声,一说话眼泪就流的更凶,他猛的站起身来背对着冷紫邪,哽咽道:“你、你走了,我会怀念你的。”

    “真的吗?这是你亲口说的。”冷紫邪猛的从床上侧坐起来,苍白脸上有着惊喜。

    严倾城只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抬起袖子狠狠的将眼中的泪擦干,再不敢停留,快步的开门离去,冷紫邪望着他清俊的身影,终于满足的躺回床上去了,能听到严倾城说出这种话,也不枉他拿自己的性命来赌博了。

    严倾城前脚刚走,冷代枫就急急的推门进来了,一脸奇怪的看着冷紫邪微笑的神情,皱紧眉头问道:“严公子来找你说什么?”

    冷紫邪神秘的笑起来:“只是说一些很正常的话,他劝我要好好保重身体,不要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没命了。”

    “严公子的心底真是善良。”冷代枫叹了口气,唇角也溢出一抹笑意。

    冷紫邪跟着点头道:“是啊,我们其实一直都错怪他了,以为他会恃宠而娇,傲慢成性,其实却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的真实为人,从他进宫以来,既不虚荣又不娇纵,也难怪皇兄会如此的喜欢他。”

    冷代枫听着心中一片的舒坦,转头看了看冷紫邪,叹气道:“七弟,怎么一下子就病到这种地步了呢?平日里看你身体很好的啊?”

    “病来如山倒,再好的身体也会生病的,我不过是运气差罢了,说不定在这个小镇上静养些时日就能好全也不一定。”冷紫邪感慨的说道。

    “但愿如此,明天一早我们就要起程了,你就好好的养病吧。”

    “五哥、、、”冷代枫起身要走,冷紫邪猛的叫住他,冷代枫不由的转过头来,好奇道:“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五哥,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如果我说了,五哥你一定要注意,不要以我为例子。”冷紫邪咳嗽了两声,夺低声音说道。

    冷代枫听了,表情一僵,忙附下身来,小声道:“七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五哥如此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懂得我在说什么呢?正如你所说的,我身体一向康健,自称喝了王大人开的药,我的身体状况就一天不如一天了,这其中的缘故,你还不懂吗?”

    冷代枫瞳孔大睁,怔怔的看着冷紫邪苍白的脸,许久才惊恐道:“七弟,你是说、、皇兄要杀你?”

    “我没这样说,只是这样的怀疑,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兄纵然容不下我,也该让我死的光明正大,而不是用如此阴险的招术来陷害我,可是、、我真的很绝望,皇兄为什么就容不下我们?”冷紫邪说着,又猛的咳嗽着,拿着白色的巾帕将嘴角的血迹擦拭掉。

    冷代枫看着他虚弱的样子,一阵阵的心寒,如果说七弟的病情真的是皇兄下的毒手,那么,七弟这一次是必死无疑了。

    第一百零二章

    冷代枫只感觉冷,一种彻骨寒心的冷意,让他表情僵硬,他低着头,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冷紫邪,他脸色苍白,毫无生气,就是一个垂死挣扎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明明是一场祭天的仪式,为什么到头来会变成这样呢?

    “七弟、、七弟,你醒醒、、”冷代枫伸手去摇冷紫邪的肩膀,冷紫邪缓缓的睁开眼,微弱的笑道:“五哥,我就是一个将死之人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你心中的那个他、是谁?”

    冷代枫表情一僵,呆愕的看着冷紫邪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是啊,人都将死了,告诉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一路上,自己背负着这个秘密太沉重了,每天的朝夕相处几乎要将他逼疯了,如果他不找一个人倾吐一下,迟早有一天,自己真的会疯的。

    冷代枫弯下腰,附在冷紫邪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他姓严!”

    “是严倾城?”冷紫邪状似惊诧的睁开眼,冷代枫微笑着点点头,承认了。

    “五哥,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你自己、要保重。”

    冷代枫凄然一笑,点点头:“我会的,我先回房去了,你好好休息。”

    一夜梧桐雨,直到临走之前,冷轩辕都没有踏进冷紫邪的房间跟他道一声别,但他的表情却比平时更忧郁,眉头紧锁着,仿佛有着很深的心事,严倾城几次想提醒他去看看冷紫邪,可是,他却开不了口,直到马车离开小镇,冷轩辕才自嘲的出声:“倾城,你说朕是不是太无情了?我的弟弟命不长久了,我却连一眼都不敢去看。”

    “皇上也许有苦忠。”严倾城叹了口气,帝王家最是无情,冷轩辕不去看,是因为他不敢去,他怕去了,会更加的自责,如果不去,也许还能让自己眼不见为净,得一个心安。

    “昨晚,我脑子里反反复复的都是小时候的画面,三弟很调皮,不喜读书只爱玩闹,经常欺负五弟,喜欢抓毛毛虫去吓唬他,五弟性子温驯老实,每一次被三弟欺负了就会躲到我的身后寻求我的保护,七弟喜好安静,读书用攻重情义,礼仪教养周全,是父皇最喜欢的皇子,倾城,你知道吗?如果你没有救我,整个天下也许会是七弟的,而我根本就不可能遇见你,但偏偏那一次,你救了我的命,我早就知道父皇有意将皇位传给七弟,所以,我亲手毒死了他,伪造假的圣旨,在朝政培养自己的势力,暗中更换皇宫的禁卫军,我杀了一切阻碍我当皇帝的绊脚石,我的双手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倾城,你会不会瞧不起我的自私残暴?”冷轩辕表情呆滞的诉说着过往,在他深沉的眼底明明隐藏着感情,可现实的残酷,却将他逼迫成一个无情的杀手,把屠刀伸向最亲近的人,这是一个冷血的世界,胜利者只能有一个,皇位的宝座也只能容得下一人,所以,只能将身边那些窥视者全部杀尽,皇位才能坐的稳固。

    严倾城脸色苍白,心疼的看着冷轩辕痛苦的表情,那一种频临绝望的死灰,是严倾城从没有看见过的,所以才会惊慌失措,他从来不知道冷轩轩承载着这么巨大的压力和痛苦,别人看见的只是他君临天下,声威显赫的一面,有谁真正的了解过他的内心世界?有谁真正的会去关心他黑暗和脆弱的一面呢?他不是天生的强者,是残酷的现实将他逼成今天无情无义的帝王,严倾城心疼的将抱住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轩辕,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上天当真要降罪,我愿意与你一同承担。”

    “你叫我什么?”冷轩辕浑身一震,僵僵的转过头望着他,严倾城抿嘴轻笑,说道:“轩辕啊,难道皇上不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吗?”

    “不,我喜欢听你这样叫我,倾城,我不是你的君,我要做你的夫君,所以,请你不要再称我为皇上,以后都喊我的名子,好不好?”冷轩辕像个孩子一样的兴奋,一把将严倾城紧紧的抱入怀中,喃喃道:“倾城,我的倾城,只要有你,我就是与天为敌又如何?”

    “轩辕,我不值得你的这样做。”严倾城心中一颤,顿时泪如雨下,自己何德何能让他爱的如此铭心刻骨,自己不过是一个平凡之极的男子,此生此世,就算是一个女子也不可能真正的爱他入骨髓,可眼前这个人,他位高权重,身份尊贵,却愿视他如宝,有君如此,夫妇何求呢?

    转眼,冷轩辕的车队已经离开小镇两天了,而冷紫邪的病情看似也进入了一个频临垂死的地步,御医王大人照常进屋子要给冷紫邪把脉,可他才推开门,身后就窜出了一个人,对着他的喉咙猛的一划,顿时鲜血如注,倒地毙命。

    冷紫邪缓缓的坐起身来,门外窜进来六名黑衣侍卫齐齐跪在地上,沉声道:“王爷,所有人已死,接下来作何打算?”

    冷紫邪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药瓶,从中倒出数粒药丸放进口中服下,闭目运气,好一会儿,他苍白无色的俊脸慢慢的有了一丝的红润,他漫悠悠的将药瓶捏碎在手心中,冷笑道:“快马加鞭,速速回京。”

    七匹快马与冷轩辕的队伍背道而驰,迅急如神速,直奔京城。

    数日转瞬既逝,泰山脚下,长长的车队做了最后一休整,准备天一亮就登顶祭祀。

    严倾城坐在帐蓬内,心神恍惚,这些天来,他都无法安睡,梦里,总是会梦见冷紫邪最后说的那一番话,此时此刻,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孤独的离开人世,死对于一个人来说,是恐惧,也可能是解脱,冷紫邪气性甚高,可惜因缘交错,与皇位失之交臂,一个原本应该是皇上的人,冷轩辕又怎么可能真的容得下他呢?就算他现在不死,以后也一定会死的更凄惨,病死,至少还能死的更有尊严一些。

    冷轩辕掀开帘子,正要踏步进来,就看见烛光下严倾城呆滞的神情,仿佛有心事,他不由的皱眉,心中充满困惑,自从离开小镇后,他就仿佛有了心事,虽然每天强作欢颜,可他却动不动就走神,冷轩辕怎么能不吃醋呢?

    “倾城,听侍人说你又没吃晚膳,最近怎么吃的这么少,瞧瞧你,又瘦了好些,我看着心疼。”冷轩辕走上前,关心的说道。

    严倾城抿嘴笑了笑,苦涩的摇头:“我最近没味口,吃不下东西,春困本来就味口不佳,瘦一点儿不算什么的。”

    “那也不行,我说过,要把你养的白白嫩嫩的,你再瘦下去,我就有罪了。”冷轩辕满脸的认真,自从那天严倾城喊了他的名子后,他在严倾城的面前就以第一人称来自称了。

    “那、我再吃点东西吧。”严倾城忽然说道。

    “我去让人送过来。”冷轩辕绷着的俊脸这才缓和了不少,微笑的转身吩咐了一声,不大一会儿,便给严倾城送来了饭菜,严倾城在冷轩辕的监督下,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半碗的样子,冷轩辕看了着急,抢过他手里的碗,亲自喂食。

    “张口!”冷轩辕低声道。

    严倾城微微张开口,就被他送进来一大勺的饭菜,他来不及咽下,顿时就呛住了,不由的一阵猛咳起来,冷轩辕吓了一大跳,忙伸手拍打着他的背帮他顺气,自责道:“都怪我不好,我不该喂的这么急的。”

    “没事了,我真的吃不下了,但为了不让你担心,我一定会多吃的。”严倾城抬起头来,微微的笑道。

    冷轩辕咬牙恨恨的瞪着他,骂道:“傻瓜,既然吃不下,为什么还要免强自己?”

    “因为我怕你担心啊。”

    冷轩辕叹了口气,吩咐人将饭菜都收走,拿了帕子替严倾城擦了擦嘴角,轻声问道:“倾城,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能不能说给朕听听,朕不希望你独自一个人承受。”

    严倾城微微一颤,表情有些呆滞,冷轩辕看见他如此的慌乱,更显的焦急起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你为什么一直闷闷不乐的?”

    “皇上,七王爷最近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他的病情发些了吗?他会不会真的死了?”严倾城抬起头,晶莹剔透的眼睛透着担忧和关切。

    冷轩辕怔了一下,这一次,他却没有吃醋,只是冷淡道:“也许死了,也许还没有,你为什么这样的担心他?”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死亡离自己太近了,好好的一个人,转眼就一脚伸进黄泉路,原来生命真的这么脆弱,所以,我有些害怕。”严倾城说着,全身打了一个冷颤。

    “谁都会面临死亡,有什么可害怕的,既然你真的这样的惧畏,那就把活着的每一天都过的开心快乐,倾城,七弟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你放心,等回了京城,朕就给他举办最隆重,最风光的葬礼,一定不会让他死的不值的。”

    第一百零三章 你爱的是他

    登顶泰山,转眼又过了两天,山顶的风冷冷的吹过,放眼望去,秀丽江山就在脚下,山川河流,纵横交错,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寥之感,眺望脚下,却让人不由的生出豪迈之情。

    泰山顶上最引人注目的当现那屹立在峰尖上的一座汉白玉石雕,雕工精美,一名俊秀少年白衣飘飘,附瞰天下,眉目神彩,栩栩如生,正是严倾城的真实写照。

    临顶飘渺,仿佛要趁风而去,冷轩辕望着那又象呆了许久,看的越入神,感觉越真实,他忽然有些后悔了,这座山象带给他的意义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美好,反而有一种失去的惶恐感。

    严倾城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这座石像虽然与他神似,但却少了韵味,呆板,木纳,哪里会像自己呢?

    众臣皆叹,指手议论,但却不敢发表任何的评说,只能在心中埋怨几声,这是消耗了多少的人力和财力,才把这高大的石雕搬运上来,那就是一部人类辛酸的血泪史啊,也亏得严倾城能够消受的起。

    一樽大鼎被立于前方,冷轩辕双手高举三柱巨大的香柱,祈求苍天垂怜风调雨顺,民心所归,江山稳泰,贤臣忠主,天下大平。

    三柱香稳稳的插入香炉中,忽的,睛天一声霹雳炸响,跪拜的群臣都吓了好一大跳,接着,就有人惊慌的指着某方向大声叫道:“皇上,不好了,那道雷劈中玉雕了。”

    所有人这才齐刷刷的转过头去看,只见方才的那一声惊天闷雷正巧就劈在了严倾城的汉白玉雕塑上,巨大的力量,将玉雕劈成了两半,其中一半开裂,正发出碎裂的声响,眼看着就要掉落到万仗的深崖下去。

    冷轩辕健躯一震,俊脸顿时阴云满布,而旁边的严倾城双腿一瘫,当既软倒在地上,神色惨白,神情憔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怪事了,年底在宗庙上香时,牌匾被风吹倒,如果只是那一次,他可以当作是意外,但今天,那道惊雷偏偏却将他的玉像劈碎,这是不是证明他就是一个祸水,连上天都不肯垂怜于他,要致他于死地?

    冷轩辕惊慌的转过头来,一把将严倾城抱在怀里,急声安慰道:“倾城,别怕,只是一个意外而于,不要怕,就算是天真塌下来,也有我来顶着。”

    群臣当既惶恐不安的跪了下去,其中几个人见天象异常,似乎象征着厄运降临,忙急声道:“皇上,天现异象,只怕要天下大乱了。”

    “闭嘴,谁敢胡言乱语,朕现在就砍了他的脑袋,拿他的鲜血来祭天地。”冷轩辕一声怒吼,猛的站起来,狂妄的指着上苍冷声怒吼:“我敬你为上苍,你却连朕最爱的人都容不下,我祭你何用。”冷轩辕说完,从身边侍卫的手中猛的抽出长剑,狠狠的一扫,剑气所过,将那两柱大香斩成兰半。

    “不、不要,轩辕。”冷轩辕还想上前一脚将香炉踢下山崖去,严倾城惊慌的跳起来,一把将他紧紧的抱住,哭着阻止他:“不要再为我犯下大罪了,上天容不得我,也许是我应受的惩罚,轩辕,够了,我们回宫吧,我忽然很怀念那里的高墙大院,怀念那里的桂花酒酿了。”

    冷轩辕表情一呆,转过身看着严倾城免强微笑的脸,手中长剑哐咣落地,心疼的捧着他吓白的俏脸,当着众臣的面,毫无顾及的低下头来,紧紧的拥吻着他。

    老天爷不是忌恨他拥有这个人吗?他今天就要让他看个清楚,就算是死,他也绝对不会放开他的。

    严倾城脑子一片的空白,此刻,天地间一片的安静,周围没有一丝的声音,他所能感觉到的,是他颤抖的唇和紧紧的拥抱,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人。

    严倾城一向害羞,此刻,他却一点都不慌乱,就让那数百双的眼睛做个见证吧,他要和眼前的这个男人爱的地老天荒,海枯石烂,永不分离。

    风放肆的吹拂,衣袂列列作响,所有人都惊呆了,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忘我拥吻的两个人,此时此刻,他们看不到任何的**,唯一看见的是一种灼伤心间的浓浓感情。

    冷轩辕疯了,严倾城也疯了,跟着,所有大臣们全都呆若木鸡,风中凌乱了。

    人群里,有一个人垂下了眼睛,那么感人的画面,那样不顾一切的疯狂拥抱,却像一团火,灼伤了他的眼睛,冷代枫转过身,在一张张惊呆的面孔前缓缓的走过去。

    有一种感情,叫绝对的专属,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这个世界上,冷轩辕最爱的是严倾城,严倾城最爱的人也只会是冷轩辕,自己算什么呢?一个连插队的资料都没有的局外人,却妄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得上天的怜悯和自己心爱的人发生一些与情有关的事情。

    冷代枫想笑,想放肆的大笑,想把积压在胸腔里的痛苦,愤怒,不甘全部的吼出来,可是,他却不敢,他只能任由风吹过自己的眼睛,将那一点点热泪也冷切,再催动着从眼眶落下来,模糊他的视线,男人的眼泪弥足珍贵,但今天,冷代枫却想哭个痛快。

    天地静默,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两个人都气喘息息的松开了手,冷轩辕才发现严倾城被风吹红的眼眶里,早已经泪流满面,他心疼的,怜惜的伸出手将他眼角的泪水拭去,轻声说道:“走吧,咱们回宫。”

    “嗯。”严倾城猛的一回神,才发现身后数百双的眼睛还在直愣愣的看着他们,顿时耳根子发热,羞的满面通红,低低的应了一声,就在冷轩辕的怀抱着,缓缓的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乱葬岗,经历生死挣扎的楚清绝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摔先出现的是一双急切担忧的眼,接着,是一袭黑色的衣服,墨黑的长发,清俊秀绝的面容,眉心处一颗妖媚的朱砂痣。

    “夜明月!”楚清绝低声叫出这个名子,猛的坐起身来,才发现四周安静空旷,好像是一个山林,惊讶道:“是你把我救出来的?”

    看见他醒了,神志还算正常,夜明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露出微笑说道:“除了我,还有谁敢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救你?”

    楚清绝满脸的感激之情,抱拳道:“多谢相救之情,这个恩,楚清绝一定报答。”

    夜明月咬了咬唇角,忽然笑起来:“你当真想要报恩吗?”

    “当然,我的命是你救出来的,就算是死,也绝对会回报你的救命之恩的。”楚清绝一脸正色的答道。

    “那好,我不需要你死,更不需要你替我卖命,我只要你带我离开这里,你做得到吗?”夜明月说着这句话,眸底满是期待,他为了冒这次的险,早就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他下定了决心,眼下冷轩辕还在千里之外,这是离开的唯一机会,他不想错过。

    楚清绝不由的一呆,俊眸大睁,有些难于置信道:“你要离开皇宫?为什么?”

    见他没有立既答应,夜明月神情暗淡了下来,寂寥的笑道:“皇宫对我来说,就是一座华美的囚牢,没有欢笑,没有快乐,没有人关系,冷清的像冰一样的冷,我再待下去,迟早是要疯的,清绝,你是我在中原唯一信任的朋友,只有你能带我离开,所以,我求求你,带我走吧,去哪里都可以,只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狱。”

    楚清绝见他眼底的哀伤,再冷硬的心肠也不由的软下来,他皱眉沉思了片刻后说道:“我并非不想带你走,我只是还要去救一个人,等救到了他,我就会带你走的。”

    夜明月表情一呆,惊慌的抓住楚清绝的手臂,急切道:“你还要救谁?”

    “严倾城。”楚清绝缓缓的说出这个名子,夜明月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响,一片空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楚清绝还会记得严倾城的名子?难道、、难道他恢复记忆了吗?

    楚清绝转头看着皇宫所在的方向,低沉而悲凉的说道:“我曾经答应过严倾城,要带他离开那里的。”

    “你疯了,严倾城是皇上最爱的人,你怎么可能带他走?如果让皇上知道此事,你会没命的,楚清绝,你、是不是什么都记起来了?难道是那颗药的作用吗?”夜明月面如死灰的跌坐在地上,他原本以为楚清绝已经忘记了一切,只需要他扮演了他的救命恩人,楚清绝就会和他一起离开这是非之地,可惜,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却恢复了记忆?

    楚清绝表情有些苍白,眸底全是挣扎,咬着牙说道:“就算没命,我也要带他一起走。”

    “不行,我不准你去冒险,我不准你去。”夜明月疯了一般的冲过来,紧紧的抱住楚清绝,嘴里失声的喃喃着,神情已然慌乱了。

    楚清绝被他的举动弄的有些莫明其妙,轻轻的要将他推开,夜明月却抱的更紧,失声痛哭起来,哽咽道:“我好不容易才救你出来,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要和你一起离开,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带我走?为什么你心里装着的是严倾城?清绝,不要丢下我,我现在只有你了。”

    楚清绝脑子刷的空白了,看着怀中哭的泪如雨下的夜明月,他绝色的面容很是悲伤,楚楚可怜,嘴里喃语的话更是让他大吃一惊,呆愕的看着夜明月,良久无语。

    夜明月抽了抽鼻子,继续泣声道:“你难道还不懂我的心思吗?我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清绝,我们不要去管别人的是是非非好不好?我们去过自己的生活。”

    楚清绝呆住了,许久才僵僵的说道:“夜公子,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关系呢?”

    夜明月的心碰的一声碎裂了,他仰起头,满脸是泪,好不凄楚,反复的叠声道:“有什么关系?是啊,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就是一个妖孽,就是一个让人瞧不起的怪物,我是一个男子,偏偏喜欢的却是男人,楚清绝,你如果当真嫌弃我,那好,我现在就走,以后都不会再缠着你了。”

    看着他自嘲自怜的神情,楚清绝只感觉喉咙发紧,想说的话终还是咽回了肚子里去,一把抓住夜明月要离去的手腕,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嫌弃你,明月,我知道你对我好,如果你要跟我走,我可以带你走,只是能不能等我救出严倾城一起离开?”

    夜明月见他又提严倾城的名子,恨恨的将他的手甩开,气怒道:“说到底,我还是不如严倾城在你的心目中重要,我哪一点不如他?我没有他美貌吗?我没有他温柔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喜欢他呢?”

    “明月,你不要激动,我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相反,我很感激你出手相救,但我已经答应过倾城,一定不会丢下他一个人的。”楚清绝决然说道。

    “你要见他,就等于是找死,而且,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就算你见到他,他也绝对不会跟你走的,他爱的人不是你,是冷轩辕,楚清绝,你想救他出宫,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严倾城怎么舍得离开自己爱的男人呢,你醒醒吧。”既然求不得,夜明月便用狠狠的话刺伤楚清绝的决心。

    楚清绝的俊脸慢慢的变白了,他的拳头紧紧的捏着,愤怒的低吼:“不会的,他不会不喜欢我的,你说谎。”

    “我没有说谎,只是你被自己的感情蒙蔽了双眼,看不清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就算没有你,严倾城喜欢的也是别人,你想知道是谁吗?当今七王爷冷紫邪就是其中的一个。”夜明月冷冷的嘲弄道。

    “胡说八道。”楚清绝气的抓狂,如此血淋淋的事实,他接受不了,他怒到极至举起了手就要打夜明月,夜明月无惧无畏的迎上前,抬高自己的脸,痛声道:“你打啊,你打了,就证明你相信我说的话都是事实,为什么不敢承认自己的心呢?你打吧,如果你打了心里能好受一些,我不在乎挨你的拳头。”

    望着那张俊白清秀的脸庞,楚清绝举起的拳头无力的垂了下去,夜明月见他终于妥协,也在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所幸的是他没有打下来,否则,自己痛也就算了,楚清绝还是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的,他还会莽撞的去皇宫救人,到时候,真的就是九死无一生了。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最残酷的现实,让楚清绝身心疲惫,他蹲在地上,拿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凌乱的书写着字迹,夜明月盯着他的手,知道他写的竟然是严倾城的名子,一时气不打一处来,猛的一拳狠狠的砸了过去,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楚清绝的脸颊上,楚清绝吃痛,气恨的抬起头,反手猛的一拳打在夜明月的胸口上,夜明月气不过,抬起一脚,也无情的落在他的胸口处,将他踢倒在地上,楚清绝挣扎着想起来继续打,夜明月已经揪准了先机,猛的扑了上去,双腿大张,骑在楚清绝的腰上,左右开弓,狠狠的扇打着楚清绝俊雅的脸庞。

    楚清绝痛的双眸大睁,嘴角已经流出了血丝,一个猛翻,马上就反守为攻,一把将夜明月压在身下,对着他的脸又是一顿猛打。

    两个人就像两个大孩子一样的你打我,我打你,搂抱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又一圈,夜明月一边打,一边狠狠的去脱楚清绝的衣服,楚清绝亦不手软,两个人互相撕扯着,翻动着,谁都不手下留情,谁都心中充满着恨怨,你来我往,不一会儿,两个人都光着上半身,但纵然如此,还是不肯停手,继续彼此之间打个你死我活。

    终于,两个人好像打累了,此刻,楚清绝占了上风,正趴在夜明月的肩膀上,两个人姿势无比的**,气喘息息,累到极至了。

    目光忽然碰撞在一起,一丝电流窜过,两个人浑身一震颤,夜明月轻轻的抬起头来,正好触碰到楚清绝的唇,就这样拭探着,碰触着,无声的挑动着楚清绝最后一丝清醒。

    楚清绝此刻也是血气方刚,加上夜明月身体散发出来的香味,挑动着他的敏感,终于,经不住他不停的碰触,一低头,便狠狠的吻住了那双朱唇,夜明月浑身一弓,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窜过全身,漫延在四肢八骇,让他止不住的猛的抓住了身下的野草。

    荒凉的野外,青翠的大树掩盖了一切,此刻,两个人的身体在不停的翻d着,早已经意乱情迷,早已经失去了理智,所有的一切都微不足道了,两个人都只有一个想法、、、

    地上嫣红的血迹,终于敲醒了意志错乱的楚清绝,他呆若木鸡的看着一旁缩着身体的夜明月,脑子里一片的空白,冷风过境,他这恍惚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夜明月被冷风吹的全身都在颤抖着,发丝散乱,神情苍白,楚清绝猛的一把摁住自己的脑袋,狠狠的敲打。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楚清绝猛的站起身来,痛苦的往山上奔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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