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男人俊朗的脸,渐渐的在她面前放大,她的心又乱了,但她没有回避,而是抬起下颚,主动的迎合他投来的热吻。
没有比这个时候更适合释放内心的情感,也没有比这个时候更适合细数彼此给予的温情。
这是他们第一次缠绵在不急不躁中,叶玄少也不再是霸道的对她索取,亦不是狂躁的想把她吞进腹中;这一次,是深情的缠绵在她口中,享受着她柔软的小舌头,调皮的缠绕着他。
男人的大掌悄悄的捂在她翘-臀上,趁她调皮缠着他的时候,双手用力一压,两人的下身毫无罅隙的贴在一起,虞煕吓得紧张的看着他。
呼吸,突然就变得紧促了。
男人很满意自己偷袭的效果,他邪魅的扬起嘴角,魔音传来,“别急,先上去看看。”
虞煕脸颊瞬间一阵火辣,红的堪比罂粟;这个男人真是难伺候,不理他的时候,千方百计的挑逗她,这会情到深处去吻他,反倒被他嘲笑猴急,简直是丢人。
男人转身朝搂在走去,还不忘回头牵着她。虞煕在心不甘情不愿中被他牵着上楼。
她已经不再好奇楼上又会出现怎样的惊喜,因为今晚的一切,已经被她列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楼上和楼下的布置一样,都是用火红的郁金香精心布置了浪漫的花卉,满地都是郁金香的花瓣,让人不忍心踩上去。
落台上,还准备了丰富的烛光晚餐,这是虞煕最意外的惊喜。
“还有烛光晚餐。”虞煕开心的跑到桌子边,沙拉是可口的,浓汤是诱人的,还有在保温盖下的牛排,散发着诱人的美味。
就知道这个小馋猫肯定饿了,叶玄少走到桌边,把保温盖揭开放在一边。
“有幸请虞美人共进晚餐吗?”叶玄少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伸在她面前,做出一个绅士优雅的动作。
“非常荣幸。”虞煕倒是一点也不娇气,直接把手放进他的手心里。
叶玄少为她拉椅子,为她倒酒,让她想起了国外人的浪漫情怀。
虞煕洗了澡,穿的还是她以前的真丝睡衣。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的落台上,闭着眼睛回温曾经和现在的历历幕幕。
正沉浸在回忆中的她,身后一抹黑影突然笼罩了下来,男人烫热的大手环她细腰,刚洗过澡,他身上还散发着好闻的沐浴**气。
虞煕不惊,而是幸福的靠在他肩头,充满的享受他怀里的温柔。
叶玄少炙热的唇瓣,游动在她耳边,性感厚重的气息,环绕在她耳膜中,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的吻很细碎,像是在挑逗她的热情。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女人迷离的躺在他怀里,傲人的身躯情不自禁的煽动着风情万种。
窗帘缓缓的合起,男人的吻也变得急躁,霸道,附有魔力的大手,放肆的宠爱在她娇-躯上,刚洗了澡,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欲罢不能的男人,将她拦腰抱进铺满花瓣的大床上,覆身而上。
沉浸在他温柔的热情下,虞煕终于明白,男人为什么一再的能克制在关键时刻,她知道,是为了今天。
叶玄少是个很懂得**的男人,他床上最注重的是前戏;他也是个操控情-爱的高手。
他可以在前戏中让你飘飘欲仙,浑然忘我,也可以在自己得到满足之前,把你送上最激情的顶峰。
他总是善于让你先满足,在你飘飘欲仙的顶峰,他才会冲击自己最后的爽点。
虞煕已经被他折腾的娇-呼不断,酥酥软软的躺在他怀里,任由他取悦。
“帮我脱衣服。”微微的支起身体,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虞煕在意乱情迷中,摸索着解开他睡衣的扣子,急切中,男人显然是等不及了,他坐起来,直接套头把衣服脱下,扔在了地上。
性感的胸肌,简直让人窒息。虞煕大口大口的喘气,迷离的美眸被一层情浴笼罩着。
男人滑了滑性感的喉结,小心翼翼的从她身上把睡衣脱下,美妙的身体,让他暴涨的身体越加的愤愤叫嚣。
男人又沉迷在她美妙的身体上,暴起的大家伙,已经妖孽的盯着她,只要她一声‘要’他便会狠狠的满足她。
叶玄少抬起她修长的腿,环在自己的腰上。今晚,他要将三年的隐忍毫无保留的发泄出去。
虞煕身体明显的一紧,不过在他妖娆的挑逗下,她很快适应他的存在,甚至渴望他的进入。
男人感觉到她的需要,腰身下沉,偏偏这时
一个不该出现响声出现了,男人身体一僵,就差奔溃。虞煕也被惊到了,来时说好把手机都关机的,可她被一跳短信打岔给忘了。
“手机什么时候开的机?”男人的声音很冷,正如他紧绷的面色。
“我我就没关过。”虞煕的声音轻到就差听不见,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叶玄少被折磨在进退中,可以说是欲哭无泪。
“等一下,我去关机。”
眼看男人的脸色就差滴出水来,虞煕推开他,火速的蹿下床,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
她哪是去关机啊,明明就是想去看看谁的来电。
宋佳妍!
虞煕刚想接听,却被男人用力一拉,又被拉在他身下,她紧张的解释:“是佳妍。”
叶玄少从上而下的看着她,是气也不是,怒也不是。
虞煕趁他没表态,赶紧先接起电话再说,“喂,佳妍。”
“虞煕,露里要死了,我在医院,你快过来。”宋佳妍的哭腔从电话里传来。
“什么!”虞煕一脸不可思议,然后看向叶玄少,瞳眸中还载着恐惧。
电话那头,宋佳妍的哭声又传来,虞煕连连点头答应,“好好好,我马上就到。”
她也顾不得叶玄少现在是什么表情,什么反应,她下床慌慌忙忙的穿了衣服,一颗不安的心,就差要跳出来了。
叶玄少走出房间,在客厅里找了找,是在找不到东西可以发泄一下;最后,桌上的一桶冰块印入了他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