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爸爸来开门。
程晓吉只好硬撑着支撑陆一方不倒地,一只手打电话,“爸爸!快开门啊!我在门口站半天了。”
程付宇:“啊?我以为你们今天不回家了,我去找你沈伯伯喝酒去了。”
“……”行吧!本来是怕老爹伤心没人陪,结果是她想多了,“那你继续,替我跟沈伯伯问好。”
挂了电话的程付宇继续跟老哥们儿喝酒,“哎,现在的爹妈不好当呀,小的时候吧,怕他们早恋,现在大了,又要操心他们没对象,难呐。”
他说完,端起一小杯白酒,一口闷了下去,一旁的沈青岚也跟着叹了口气,“老哥哥也,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哟!那会儿就让他们在一起,哪还有这些事儿?我家那傻闺女,也是让我愁得头发都白得快些了。”
两个老父亲互相倒着苦水,夜也深了。
程晓吉挂掉电话,认命的将陆一方拖到附近的酒店,开了两间房,陆一方全程跟个人形巨石一样,紧紧地贴着她!
程晓吉将他搬到他的房间,放在床上,转身出门,却被陆一方一把抓住手腕,倒在了他的身上,程晓吉挣扎着站起来,被陆一方强硬地抱在了怀里。
程晓吉生气了,“陆一方,松手!”
陆一方没有送手,反而抱得更紧,嘴里嘟囔着:“我……没有骗……你。”
“你没有骗我什么?”程晓吉把头凑近,仔细听他说什么。
“我……真的……暗恋……你。”陆一方说得断断续续。
程晓吉听到就冒火,今天她为这事生闷气一整天,好不容易缓和了,又来惹她,她用劲儿挣脱他手臂,“少来!赶紧睡觉!”
陆一方表情痛苦,好像要哭了一样,哑着声儿问道:“你要怎样才相信我?”
程晓吉随口一说,“你别想骗我,然后又羞辱我!”
陆一方迷梦地睁开眼睛,迷茫地问道:“我不明白,我到底骗了你什么”
程晓吉看他无辜的样子,吼道:“你以前不喜欢我,现在又来招惹我做什么?可怜我吗?”
吼完又觉得自己很神经病,跟一个喝醉的人发什么脾气,转身就出了房间。
程晓吉走后,陆一方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把眼睛闭上。
第18章 烫嘴
程晓吉回到房间, 几分钟不到, 陆一方又跟了过来,站在门外喊道:“小吉,开门。”
程晓吉不想理他, 没有出声。外面传来一阵猪哼哼的声音, “开门啊,我!是猪啊,哼唧哼唧……”
???
门外有人开门,还鼓励他, “兄弟,加油!”
程晓吉满头黑线,赶紧把他放进来, 那些看热闹的见程晓吉出来,都朝着陆一方加油打气……
陆一方比刚刚清醒了很多,能自己站稳,一直重复着“我……是猪!我是猪, 我……”
程晓吉:“陆一方, 你到底在搞什么?”
陆一方歪歪斜斜地靠在墙上,迷离着双眼, 笑着说道,“我说我是猪啊,哼唧……哼唧……。”
程晓吉:“好啦,我知道你是猪了,快回去睡觉吧。”
陆一方并不满意她的回答, 还是执着地重复他是猪。
程晓吉:“好,你说说你为什么是猪呢?”
陆一方满足地笑了,慢慢地说道:“我是猪,所以……我暗恋你。”
程晓吉心脏仿佛被人撞了一下,尽管知道他是喝醉了,还是控制不住地狂喜。
她捂了捂胸口,小心翼翼地地问道:“陆一方,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一方疑惑地看着她,“你是程晓吉,我暗恋的程晓吉。”
说完,还朝她咧开嘴,傻气地笑起来。
哎哟,夭寿啦,平时道貌岸然冷血医生,突然对她这么软萌,毫无抵抗力啊!程晓吉深吸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呼了出来,问道:“你确定,你暗恋的是程晓吉?”
陆一方依然傻气的点点头,“暗恋她好久了。”
程晓吉抿了抿嘴唇,说道:“陆一方,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可不要后悔!明天早上你要是不认账,看我怎么收拾你。”
此时此刻,程晓吉再也不愿去想曾经因为他而受的伤,不去想沈依依,不去想为什么他们这么多年没见,再重逢,陆一方对她的感情,变化那么大,她只知道,既然他说喜欢她,那,她就接受。
程晓吉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轻声说:“陆一方,我允许你明恋我。”
陆一方软萌地咧着嘴,“好。”
“现在可以回去睡觉了吧?”平时高冷禁欲的冷空调,现在却软萌地这么无公害,他要是再不走,程晓吉担心自己忍不住要下手□□他。
“要亲亲抱抱才回去睡觉。”陆一方将双臂张开,对着程晓吉站定。
呵!谁说他无害来着?这就想亲亲抱抱!
程晓吉像是被迷惑了一样,走过去,陆一方把她圈在怀里,还在她额头上轻轻嘬了一下,她觉得心里空缺的那一片,突然就充实了,荒芜地心田,开始有了生命迹象。
他们就这样拥抱了不知道多久,最后,程晓吉轻声哄着他,“乖,快回房间睡觉,明天见。”
陆一方不安地问道:“明天?那你保证明天我能找到你,你不会离开我或者躲避我?”
程晓吉点头,将他抱紧,“我也暗恋你很多年,我怎么会跑呢?”
程晓吉的回答,让眼睛一亮,再次确认道:“真的?”
“真的。”
陆一方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出了房间,临走时,他还可怜巴巴地问她,“我可以留在这里睡觉吗?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滚!”程晓吉羞赧地脸都要滴出血来了,一把将他推到门外,警告他,“陆一方,你别太过分!”
陆一方见程晓吉真的气恼极了,便也不再逗留,赶紧回了自己房间。他走后,程晓吉房门锁好后,久久不能平静,仿佛做梦一般。
第二天七点刚到,陆一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应该也是刚醒,嗓子哑哑地,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陆一方:“程晓吉,你现在在哪里?”
程晓吉莫名其妙,她不睡觉,能在哪里?“陆一方你有毛病吧!大清早的不睡觉,打电话干嘛?”
听到程晓吉还在酒店,他松了一口气,“就问问啊,怕你不见了。”
程晓吉语塞,她是那种动不动就玩消失的人吗?话说,经过了昨晚的事情,现在见面真的很尴尬的,要不……溜了?“啪啪”打脸!
程晓吉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道:“陆一方,昨晚的事儿,你记得吗?”
陆一方扬起嘴角:“昨晚?什么事?”
果然,他昨晚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程晓吉掩盖住失望,打着哈哈,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