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过来检查店里损失情况,被突然跳下来的人吓到了。
“啊!”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颤抖着手指着他们,“你们,你们是谁?”
余清笑着上前,“我们,我们是神仙。”
随后抬手打在他脖颈处,店老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余清喜滋滋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有武功真是好。
秦沥担心余清会杀人灭口,刚要阻止,发现她只是打晕男人,没做多余的事情。
对她的感官好了那么一点点,也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
余清侧头见秦沥盯着她看,勾唇笑道,“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很漂亮。”
秦沥大概习惯了她不正经的话语,当下没有过多的反应,抬步朝门边走去。
余清追上他,“别这么无趣呀,夸我一句很漂亮又不会少块肉。”
*
出镇的城门也有人把守着,每走一个人都要搜查。
余清看着城门处拿刀的官兵,“这么多人守着,硬闯肯定是不行的,要不我们先回乡间找个地方躲起来,等这些人走了再说。”
余清知道秦沥想干什么,去晋城看望他师傅,然后遇上秦幕,被他设计杀死。
这是他的一生。
她要阻止他的死亡。
秦沥淡淡道,“你随意。”
抬脚要走。
余清拦住他,“你干嘛去?外面那么多人想要你性命,你出去送死啊。”
“不是。”秦沥看着她,“有银子吗?”
余清摸了摸衣服,空空如也,“没有。”
秦沥抿唇,目光落在她头顶上。
余清见此,抬手摸上头发,取下头发上的簪子,递给他,“只有这个。”
“日后还你。”秦沥接过。
余清笑道,“好呀,要付利息,我要一对。”
秦沥握着簪子,淡淡的嗯了一声。
镇上的人来来往往,他们站在角落里,倒是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
秦沥走到一旁角落,拍了拍一个乞丐的肩膀,那乞丐转头看向他,拿着碗求道,“这位爷,行行好吧,给点银子,我已经很多天没吃饭了。”
“这个给你。”秦沥将簪子给他,“换你身上的衣服。”
乞丐见是金簪子,眼睛都亮了,接过来放在嘴里一咬,乐滋滋的脱衣服。
“等一下,我也要换。”余清过去。
秦沥放在腰间的手一顿,“你怎么过来了?”
“我怎么不能过来?”余清反问。
秦沥看着她,“男子换衣,姑娘家的理应回避。”
“别这么害羞嘛,在山洞里又不是没见过。”余清挑眉笑道。
秦沥掩唇轻咳。
余清蹲在乞丐面前,拿走了他手里的金簪子,“想要这个,再去给我找一套衣服来,快去。”
乞丐匆忙点头,没一会领来一个女孩,身材和余清差不多。
换了破乱的衣服,余清学着秦沥用黄泥涂抹全脸,头发抓的乱乱糟糟,拿着破碗,像极了一个乞丐。
衣服的味道实在臭的不行,余清穿着都能闻到,熏得的她快要晕过去。
秦沥的脸色倒是正常,眸子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不愧是男主。
余清着实佩服他的定力。
*
城门口排了一长队,每过一个人都要搜查,连包裹都翻了一遍。
守城门的男人拿着刀,凶神恶煞的喊,“都给老子配合点,打开包裹。”
余清和秦沥一前一后的混在人群中,前后的人捂着鼻子,纷纷远离两人。
很快到了他们,男人看到他们也是一脸嫌弃,抬手扇了扇面前臭恶心气流,“叫花子滚一边去,谁让你们捣乱的。”
“大爷,行行好吧,给点银子。”余清挥着手往男人面前去。
“去去去,哪里来的臭要饭的,赶紧滚!”男人推开她,像躲避瘟疫一样。
“大爷,行行好。”余清准备继续装。
身后的秦沥伸手掐了她一把,“适可而止。”
出城很顺利,没人察觉那两个乞丐会是秦沥和余清。
站在官道上,秦沥再一次提出分道扬镳,“欠姑娘的人情,秦某会还,今日就在此别过。”
“秦沥,你觉得我坏吗?”余清抬头问他。
秦沥微皱眉,“姑娘想说什么?”
“其实我是个好人。”余清叹气,“我是被迫加入魔教的,教主训练我做杀手,根本不把我当人看,现在我看清了,不想再跟着教主为虎作伥,想要脱离魔教,我是真心实意的。”
秦沥眉头平展,“那秦某祝姑娘一切顺利。”
余清苦着脸,“如果教主知道我的想法一定会派人来杀我,我能不能跟着你,两个人还有个照应。”
秦沥一口回绝,“不行。姑娘多保重。”
余清见他真的转身就走,毫不留,追上去又退回来,急的直跺脚。
随后灵光一现,两眼一翻,倒地不起。
秦沥听到声音,回头,看到倒地的余清,到底还是回身走了过去。
“姑娘,你怎么了?”
秦沥非常正人君子,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没有做多余的动作。
余清装晕,没动静。
秦沥眉头一皱,见她睫毛微动,呼吸平稳,道了一句“得罪了”,扶起余清的头,伸手去按她的人中。
力道之大,余清差点当场跳起来。
疼啊。
我滴妈。
她还只能装作慢悠悠的醒过来,轻声道,“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疼啊。”
秦沥松开她,“你晕了。”
“我晕了,我怎么会晕了?”余清疑问。
秦沥站起身,“别装了,你好的很。”
余清笑呵呵,“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
秦沥看着她,目光平静,“适可而止。”
妹的。
余清此刻非常讨厌这四个字。
非常讨厌。
不远处有凌乱的马蹄声响起,且越来越近,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
两人对视一眼,非常有默契的躲到旁边的丛林里。
马蹄声渐近,目测十来个人骑着马飞驰而来,官道上扬起尘土飞扬。
那些人在余清和秦沥藏身的不远处停下。
另一个方向也策马而来两个人,余清定眼一看,还是认识的人。
月里带着人过来,下马,单膝下跪,“见过公子。”
月泽面上带着温和的笑,“起来吧。”
“是,公子。”月里站起来。
月泽手抓着马鞍,低头看他,“如何,找到他没有?”
“还没有。”月里恭敬道,“他们逃不掉的,公子经管放心。”
“放心。”月泽一笑,“你去一趟死亡之崖,回来丢了半条命,你让我如何放心。”
月里当即下跪,“公子莫生气,再给月里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抓到秦沥和那个妖女向公子请罪。”
月泽还是笑,“你何罪之有?”
月里看着他的笑容,却愈发害怕,“月里没有完成公子的吩咐,月里有罪。”
月泽抬手,笑道,“好了,不过开个玩笑,你不必太在意,起来吧。”
月里额角流着虚汗,“是,公子。”
月泽笑道,“走吧。”
余清看到月泽,真想上去撕了他的脸皮,这位以温文尔雅著称的月公子,实则是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