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老秃驴,拿点真本事出来吧,大话我都懒得说了。手机端 ”
望着身形有点狼狈的僧人,孙枫不屑说道。
不提那先前牛逼轰轰的沐虎,是如今围着孙小圣的四个和尚,此刻也是个个鼻青脸肿、惨叫连连。
寻常人都可看出,孙小圣完全是在陪他们玩闹。
手擎天柱砰来啪去,将他们当棒球一样打来打去。
明明可以一棍子锤死,却是吊着别人玩。
“无量寿佛!”
僧人眼暴怒,身形轻轻一退,又拿出先前孙枫见过的那个人皮小鼓。
咚!
这下僧人可没有轻声,右手重重打在鼓面。
众人听在耳,仿若雷鸣响起。
远处众人身形,皆是不自觉的空一震,似乎有短暂的停在空。
“这等雕虫小技,还拿出来现眼?”
孙枫根本不为所动,鼓音有摄魂之用,可孙枫的精神力远超常人。
飞奔而的身形,哪怕稍稍停顿都没有。
化掌为抓,孙枫右手朝着僧人的衣领抓去。
见孙枫依然不为所动,僧人神情凝重,却是将手的小鼓一翻,打在另一面。
砰!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一道女子的尖叫。
只见另一头那血色通红的鼓面,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钻了出来。
女子已经分不出面孔,全身都是鲜红的肉~~~~体,竟然整个人都被剥了皮。
从鼓面奔出,朝着孙枫飞扑而去。
“还真是残忍!”
望着那已经被炼成恶鬼的女子,孙枫眼一抹寒色。
虽早已知僧人手小鼓乃人皮所制,可真正亲眼望见这浑身鲜红的女子,依旧让他惊颤。
何等丧尽天良之人,才会炼制如此法器。
伸出的手掌,空一握,一柄桃木剑出现在手。
“嗯?”
孙枫这一手,可是将对面僧人惊住。
他离孙枫不过数米之远,看的很是清楚,而且那手臂一直伸在空,桃木剑像凭空出现在他手一样。
握住桃木剑的孙枫,没有丝毫犹豫,一剑斩下。
叽嘎!
一道凄厉的尖叫,才刚奔出的女子,瞬间缩回了小鼓之。
“可恶!”
僧人脸色大怒,双手一卷,身大红衣朝着孙枫罩来。
嗤啦!
孙枫身形轻点,手桃木剑一划,眼前红袍化为两截,掉在地。
“嘶!”
目光一扫远处,孙枫顿时眉头紧皱,眼凌厉杀机。
只见退下红袍的僧人,腰间竟还绑着数个小鼓。
竟然不止一个那种法器。
止住身形的僧人,右手连拍,全都打在鼓底。
咚咚咚!
接连不断的鼓声传来,随即僧人的腰际,一个个鲜红的身影奔出,无一例外全都是女性。
四道身影,皆是全身鲜红,长发飘飘。
对付这些恶鬼,孙枫自然有的是办法,左手一转,几道黄符飞出,朝着那四道身影扑去。
“还真是道士!”
扫见空那飞出的黄符,远处僧人眼一惊,但并不慌张。
咚!
双鼓齐敲,空奔下的女鬼顿时凶气弥漫。
轰!
果然,孙枫甩出的黄符,数张直接在空的燃起,化为熊熊大火。
不过孙枫并不担心,手的桃木剑可是染了小黑犬的狗血,区区恶鬼,根本不在话下。
没有过多的动作,桃木剑依旧是横斩而下。
四道尖叫同时响起,扑来的四只恶鬼,全都被轰飞。
“都说了这等玩意不要拿出来献丑了。”
扫见远处面色铁青的僧人,孙枫眼浓浓的不屑之色。
孙枫虽说出道也较晚,可除过的厉鬼、僵尸,却是一点都不少。
眼前这几只恶鬼,怕是连那野田蚁都不。
单凭手的桃木剑,可斩杀殆尽。
咚咚咚!
这下僧人敲得更急了,鼓声急剧高昂,空被击飞的恶鬼,仿佛打了鸡血一般,又是疯狂的扑了来。
孙枫如今精通各种武术,这些恶鬼虽然实力不凡,可根本打不到他。
但手的桃木剑,每一次击,都让恶鬼惨叫不断。
“那把桃木剑!”
僧人显然也发现了不同,目光却是阴沉的盯着四周逃窜的沐家众人。
“嘛哩哄哈厘呱哩·····”
僧人口念念有词,随即伸出双指轻轻点在鼓面之。
只见那本是朝着孙枫扑去的恶鬼,竟然扑向了四周逃窜的众人。
“啊啊啊···”
被男鬼等人吓得惊颤的众人,再望见这血淋淋的女鬼,更是吓的头皮发麻。
一整张人皮剥下来之后,那一副情景,心想着都冒冷汗。
四散开来恶鬼,抓着那些逃窜的沐家之人飞空,瞬息的时间,已是化为具具干尸落下。
那些越是害怕之人,反而越早被恶鬼击杀。
“以恐惧为食,这是所谓的献祭吗?”
扫见远处的情景,孙枫眉头一皱。
“师····师傅!”
望见场情景,被妇人抱着靠在墙角的沐虎,眼闪过一丝悲色。
这些可都是他的亲人,如今居然眼睁睁看他们被恶鬼吞噬。
“大师!大师为何击杀我等。”
不少无处可逃之人奔向僧人,跪在地哀声可求。
噗嗤!
话语刚落,脖间十指插入,浑身鲜血倒流,瞬间化为干尸躺在地。
睁大的双瞳,呆呆的望着空。
那些男鬼都没有杀人,这沐虎带来的僧人,反倒放出恶鬼击杀他们。
原本以为是家的救星,哪知带来的竟是血光之灾。
孙枫并没有阻止,冷冷看着这一切。
机会先前已经给他们了,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场唯一高兴的只有小黑犬,摇着尾巴兴奋的走在当。
左一张口,右一张口,脸满是陶醉之色。
如今场混乱,沐家众人不仅要躲避男鬼众人,还要逃避空食人的恶鬼,哪还有时间看他。
“大师救我,大师救我!我等先前有眼无珠,戏耍大师,乞大师活命。”
不少沐家之人望着静静站在场的孙枫,爬了过来,连声喊道。
至始至终,都是他们在戏耍孙枫,一次次反悔,又一次次后悔。
先前孙枫也许会救他们一命,如今孙枫连看他们一眼的兴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