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还不去追回来?”
程苒若双臂交叠环于胸,挑着眉峰,“好心”的建议道,可牙根却恨得疼的紧。
聂云飞,你敢追出去试试?!
“追回来的还有什么意思?不过,若是和你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情趣游戏,我倒是不反对。”
聂云飞不咸不淡的说完,已站了起来,好整以暇的睥睨着撅着小嘴的女人,心底早已松软了几分,面前的女人分明就是一副吃醋的可爱模样,或者说看着她能这般完好的站在这里,心瞬间都能被填满。
而一想到她先前躺在别的男人的怀中,睡得还那么的惬意,心底的妒恨就如蛇芯子啃噬着他的理智。大手一伸,女人的身子就狠狠的撞进了男人坚硬的胸膛,还在眼冒金星,耳腔轰鸣时,身子背后传来冰凉的寒意。
蓦地清醒过来,震惊的回头时,鼻尖已触上冰冷的落地窗玻璃,再回头,瞪大眼睛看着男人幽深的双眸与紧绷的双唇,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倏然,男人削薄的双唇带着炙热的气息就压了下来,紧跟着身体就靠了过来。原本就瞪大的眼眸此刻睁大到极限,墨黑的瞳仁瞬间扩散开来。
因为男人苏醒的巨龙正紧抵着她的小腹。
“聂云飞,你混蛋,你快放开我!”
女人终于在意识到危险的靠近时,大力的挣扎起来,这混蛋男人是疯了吗?怎么能在窗户上做这种事?他以为下面保镖的眼睛都下了吗,还是到处的摄像头都失灵了?!
然而男人不仅没有住手,反而更狂野的啃咬起来,疼的女人一时间嘶哑咧嘴。
嘴巴里已骂不出来了,即便骂的出来,也被男人的唇舌过滤后,变声为暧昧的申银,于是,女人停止了挣扎,更纵容了男人的肆无忌惮。
恍若世界末日般的缠绵,渐渐在男人攻占了一个又一个的敏感地带后,铺天盖地的的袭来,粗噶的喘息声彼此交替渲染了一室氤氲。
程苒若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一沉浮在大海上的浮木,等着惊涛巨浪宣判着自己的存亡,各种无力似要将她吞没,但心底的一点坚持还在苦苦挣扎。
终于在气若游丝的捕捉到男人急切的拉开裤链的断裂声中,她抬腿拼尽全力的向前顶去……….
“唔……”
一声闷哼声中,程苒若觉得自己的身子瞬间失去了支撑力,猛地向后连退了数步,下意识的双手向着身侧的床沿紧紧抓去,才保持了身体的平衡,站定后才知道自己此刻的呼吸有多么急促,但似乎也顾不上了。
因为对面的男人单手捂着小腹,一副痛苦的模样,心里还在质疑时,却看到他额头竟冒出了冷汗,才知道自己这一脚确实踢得不轻。
“该死的,还不快扶我一把!”
聂云飞咬牙切齿的命令道,此刻他真的有撕碎她的念头,该死的女人下手这么狠。这万一真的残了,她以后的性福可就这么断送了,这个笨女人,蠢女人!
“哦….”
呆愣的女人下意识应了一声后,急忙跑了过去搀扶住,想就地帮他看看,却不料男人打开她伸过来的手指,厉声再次命令她,回房!
两人回到聂云飞的房间,程苒若此刻就仅仅当他是位病人,也没什么顾忌的想要给他扯下裤子检查一下,没想到男人黑着脸打掉她的手,径直一步一顿的向浴室走去。
“砰!”
浴室的门关了个严实,压根就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程苒若心虚的趴在磨砂玻璃门上,上跳下窜,眼睛耳朵几次贴在上面,只有哗哗的水声浇筑着她的忏悔。
岂不知,浴室里面却是别样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