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摔着,只是跌浴缸里了,真没事,你们快回去休息吧,让聂老知道了又该受罚了。”程苒若立刻后退一步,忙澄清着,想办法让这些人立刻回去,不惜拿聂老出来挡驾。
莫名的,就是觉得有双犀利的眼睛在如影随形的看着自己。
………
终于安静了,程苒若在反锁了门后的一刹那,虚软的靠在门背上,片刻才似重新拾了已散架的肩胛骨,向卧室走去,可还未进去时,就倒吸口了冷气。
眼前,某人正悠闲的在卧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中竟还优雅的端着一杯红酒!
好似他这一去就是为了一杯酒……
他怎么可以这样?!
几个月的不闻不问,还每日大秀着恩爱,现在倒好,如入无人之地了?
他把她当什么了?!
她若是理他,就真是贱了。
“出去!”
指尖狠狠的指向门外,咬牙低声呵斥道,并眼底喷火的示意着,打哪来你就滚哪去。显然,他没有从门进来的,那么是窗户?
心,不禁抽搐了下,城堡的窗沿都很狭窄,这十几个窗沿的距离,他也不怕被摔死!
“话都没说完怎么走?”
聂云飞罕见的无耻的说道,并一口饮光剩余的酒液,毫无预兆的举高酒杯并松了指尖。喷火的女人一个吃惊的低呼声后,扑了上去,酒杯被接住的那一霎那,长舒了口气。
真是不敢想象,这硕大的酒杯坠地会是怎样的声响,况且若是再一次惊动了刚刚才离去的那拨人,她要怎么解释,因为,她的房间压根就不配备酒具。
危险解除,一身冷汗的女人终于回了神,正欲抱着酒杯站起来时,才后知后觉的发觉两人的姿势是那么暧昧。
前一秒还沉浸在惬意惩罚中的男人,倏然就凝固了飞扬的唇角,此刻正怔愣的看着女人的小脸紧抵着自己的小腹,而红润饱满的唇瓣微张着,似要即便隔着布料也能一口含住已渐渐苏醒的他家兄弟。
两人的脸色均都变了几遍,女人的视线鬼使神差般的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底某处的变化,直到瞬间支起了个小帐篷,才倏然红透了面颊,尴尬的轻咳一声,慌乱的想要退离开来。
然而,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像拎小鸡般的将她的身子拉起并按压在宽大的沙发上,健硕的身子压下来的那一刻,夺去她手中的杯子,搁置一边。
密密实实的吻扑下来的那一刻,男人的眸底赤红一片。
“唔…..”
女人大力的挣扎着,多少委屈,多少不甘在心底翻腾,因为怕自己沦陷在这如火如荼的掠夺中,更怕在失陷之后,醒来又是陌路
双腿被压着不能动,只有双手拼命的抓着,甚至伸向他的脊背,用尖锐的指甲向上抓去…..
“嘶!该死的女人。”
男人一声吃痛后,女人趁着这一间隙,滑溜的滚下沙发,忙伸手慌乱的拉着凌乱的浴袍。突然,就看见白色的浴袍上有斑斑血迹,分外刺眼。
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指尖,心底一瑟缩,她何时力气这般大了?况且还是隔着衣服,至于把他伤成这样?
“我警告你以后离聂启阳远点,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聂启阳迅速扣好撕扯开的衬衣纽扣,边警告边向窗台迅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