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我!”犀利的语气后,一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眸似刀锋,一刀一刀凌迟着眼前娇弱的身子,引发她筛糠般的战栗。
“我,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谭彤苍白的脸庞下,双唇极力试图遮掩着心底的恐惧,但出口的话语却显得那么无力,也更证实了自己欺瞒。
“不知道?”
语毕,聂致远一步跨过去,干枯的手掌揪住谭彤破烂的衣襟,阴狠的说道。
“在我这你顶多还能落个全尸,但是我若是将你送给你真正的主子,并告诉他我的两个儿子安然无恙的活着,恐怕你最轻的处罚也是慰安妇吧!”
“活着?…….啊!……..不要…….”谭彤更加剧烈的哆嗦起来,失血的面色一片迷茫后,失声尖叫起来,随之疯了般挣脱了束缚,朝着墙壁撞击着脑袋,直到有鲜血滴落下来,才徒然收手,抽干力气般的跌落在墙角。
聂致远鼻息尖冷嘲一声,优雅的接过随从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退后一步,果然在视线再次看过去时,角落里传来了微不可闻的妥协声。
“我说,我都告诉你,但是你必须要保证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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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日子,本就是弹指一挥间,何况是在这样心境下的聂远飞的眼中?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那一刻,聂云飞强睁开还没闭多久的眼眸,眼底是干涩的疼,可还是第一眼眷恋的望着怀中依然熟睡的面庞。
昨晚就是这样深情凝视了一整夜,可还是觉得不够,徒然艰涩的一笑,怎么会够?即便深深的镌刻在心底,还远远不够……..
怀中猫般柔软的身子嘤咛一声后,开始晨起的舒展,聂云飞急忙退开身来,心底又是一声苦笑。努力了这么久,这女人也只是在睡着会对他依赖,醒来就伸出了利爪,不容他靠近。
自己何时高尚到宁愿做着柳下惠,能看不能吃?
贱!他算是把这个字拆穿入腹不止千次了………
“流氓,你怎么又在我床上!”程苒若开口就是这么不客气的一句,殊不知这句都成了近来早晨起来的问候语了,聂云飞想发作,又生生的咽了下去,这就是他几月来的杰作,怪得了谁啊。
聂云飞喉结滚动间,长臂一伸,将女人拉入怀中,随即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无视女人的挣扎,狂野凶猛的力道,配合着在柔软的臀部用力一掐,丁香小口就被野蛮的撬开,从而长驱直入……….
程苒若的身子渐渐松软了下来,一股陌生的气流欲要将她吞噬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可心底却莫名的有些渴望,就是这丝若有若无的渴望,让她忘记了挣扎。
彼此教缠的唾液,化作一股唯美的人间甘露,更似观音手中拯救万物的净水瓶中的玉液琼浆,点点滴在她的心房,让尘封的记忆深处,有一股冲天的力量想要破土而出。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聂云飞却停止了动作,因为,不远处响起的直升机的轰鸣声,那么震撼天地的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