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君琦,速速跪下!”南宫龙身边的太监立刻大喊着,居然有人敢藐视君威。真是该死。
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们听到声音,全部扭头,抬头地看着窦君琦。这个女人不会真以为打了一场胜仗,这皇上都得看她的脸色。这种愚蠢的想法吧!
南宫烈皱着眉头。对窦君琦的这种行为也感觉到不妥,不管这心中究竟有多么不愿意,这表面工作应该做到位。
“皇上。窦君琦这种行为完全就是谋反。一个臣子不归君上,她这不臣之心,足以见得!”李大人恨不得皇上立刻就将窦君琦拉出去。五马分尸。大卸八块,这样才能解除他的心头之恨。
“这是谋反!”
“这种女人就不应该来到这大殿之上!”
……
皇上未开口的情况下,这些人又开始犯着同样的错误。而护国公也是担心地拽着窦君琦。希望她能够听话。现在真的不是闹的时候。
南宫龙看着窦君琦,她的眼睛无闪躲。“窦君琦,你有何话说?”
作为一个皇帝他见过无数的美人。却偏偏没有得到那个让他无法忘记的女人,这是她的女儿。
只有这一双眼睛长得最像沈云碧,其他的都不像。这性格倒是有三分的相似。
他倒真想看看她的脸恢复后,会不会像她,但是估计没有这个机会了。
“谋反的人根本不是窦君琦,而是这些人,皇上您都还没有说话,他们却总是先说,甚至还替您做决定。这才是不臣之心,甚至想取而代之。至于臣,父母早去,爷爷老迈,很多东西都没有学过。这跪拜就在其一,所以还请皇上见谅。如果吝惜臣,就给臣一个恩典,免了这跪拜。这忠心是在心中,而不是在某些人的嘴巴上。”窦君琦难得长篇大论,说真的,她不想跪,为了这不贵,多费些口舌也是可以做到的。
此话一出,又是一片磕头,一番辩解。而窦君琦却是风轻云淡地看着这一切,她不会去痛打落水狗,很显然这些还不是落水狗,她最多只能口头上占便宜。
“够了,朕不想听你们这些废话!窦君琦说得对,这忠心是在心中,而不是在你们这些人的嘴巴里。”南宫龙看着这些人,如果成国真的祸事来了,这些人估计跑得比兔子都快。
一片寂静,甚至大气都不敢再喘。
这种场面,窦君琦每次出现在大殿之上似乎都是这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到来,还是这成国的大殿一直都是这样。
窦君琦心中暗自摇头,这就是她要保护的国家吗?怎么看怎么失望?
“窦君琦,朕就准了你这个要求,这是给你的特许。尧国之战,如果没有你,肯定没有如此的顺利。现在工部也缺乏人才。你可要在工部好好地干!”南宫龙和蔼地看着窦君琦,上次那些个将士不是闹腾着给窦君琦的官职太低了吗?
现在再加上这个,估计谁也没有得话说了,还能博得一个善待战神女儿的名声。怎么算,他也不是太亏,而且和一个女人计较,这是有失风度的事情。
“另外,护国公的跪拜之礼也一并免了!”南宫龙自然不能忘记这个对成国有着志高功德的老人。哪怕他现在老得不能上战场,可是这没有关系。
“多谢皇上!”护国公真是捏了一把汗,没想到皇上居然同意了,还顺带免了他的。
窦君琦也微笑着道谢,中间二皇子打量了她几次,终究没敢在她的脸上多呆一会。
公孙辰等人难得地没有反对,许是知道此刻反对,那就等于是反对皇上,哪怕就是再不喜欢窦君琦,也得等着下一次的机会。这短时间她的风头正旺盛着,而且还是以拉拢为主。
朝堂上的事情,依旧是那么几件,窦君琦的影响过去了,就一切都步入正轨。
听得她真是昏昏欲睡,恨不得立刻就钻进被窝去,也比在这里耳朵受折磨好。
终于随着一声退朝,结束了窦君琦人生的第一次早朝。不过马上就得去工部上班,好吧,她真是不太懂这流程是怎样的,甚至连工部是啥样的,都不知道。
“窦君琦!”三皇子南宫安凑上来,一个敢于和父皇叫板,并且能够让父皇让步的女人,绝对不简单。二哥失败也是在常理之中。
当然这老二的失败,那就是他的机会。
“三皇子,有何贵干?”窦君琦对这些皇子们真是半点好感都没有,她现在有什么值得好拉拢的。难道就因为那三十万大军最听的是窦家人的话吗?
说到底,那三十万大军都是成国的,而非窦家的。
“我们一起去工部!”南宫安主要分管就是工部,所以当初父皇在将窦君琦送到工部的时候,他心中就开始筹划了。
“哦!”窦君琦本来正想找人问问这工部怎么走,爷爷被那皇帝叫到御书房也不知道搞什么东东,估计和她今天的行为有着强大的关系。
南宫安看着窦君琦的反应,这内心也是窝火的。但是这脸上还是不显,甚至在一路上介绍着工部的事情。但是窦君琦只听懂了一个。
“这工部基本上你是老大,对吧?”窦君琦看着南宫安,心中想着那个老皇帝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每个儿子都送到机要部门。一个个空降的大兵,那些部门能搞好才怪!全部都是这些公子哥们做主了,怪不得这成国会在四国之中比较弱。
“是,这工部的每件事,你问我就对了!”南宫安那脸上全部都是骄傲,这工部在他的管理之下,那可是一点错误都没有,当然也没有啥功绩。
“那我今天能请假吗?”窦君琦立刻眼睛一亮,她真的好困。
“请,请假?”南宫安差点下巴都惊呆了,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请假。
这工部本来事情就不多,每日也就只需要呆个两个时辰就够了。虽然油水不是很多,但也是个肥差。一直没有听人请假过。
“对呀!你也知道,我这刚刚回到京城,有些水土不服,你看看我这脸吧,本来就黑,现在是更黑!”窦君琦反正一通胡扯。
“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就回去休息吧!这就在家休息个三天吧!至于你的府邸,我也找人给你做!”南宫安那是绝对地体贴,十大古阵的人才,这世上估计只有这一人。所以不管窦君琦是什么样子,他都是要巴结的。
“那就多谢三皇子了!您真是个大好人!”窦君琦说完,就转身出去了。这上班第一天就翘班,估计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吧!
看着窦君琦的背影,三皇子阴晴不定的脸上,出现了意味不明的微笑。在他的眼中,这窦君琦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别人休想跟他争。
本以为可以顺利回家的窦君琦,再次被人拉住,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怒气。
南宫烈,窦君琦已经熟悉他的气味,所以一点也没有反抗。
假山内居然还有一个地道,窦君琦啧啧称奇,这南宫烈比她想象中的要阴险多了。能够在宫中建造这样一条暗道,却不被人知道,这得要多么厉害的手段。
“这不是我造的,但是皇爷爷却只告诉了我一个人。”南宫烈看着窦君琦的眼睛解释道。
“为什么?怕你那个父皇会杀了你呀!”窦君琦大大咧咧地说着,在暗道中兜兜转转居然进入了一个大厅,这下面的空间居然如此之大。这要是进来个几万人马绝对不成问题,心中暗道不好,南宫烈将这样的一个秘密呈现在她面前。
她就是想要退出,也出不去了。
真是可恶。
“是!皇爷爷担心我将来有一天会死在他手上。你是迄今世上第二个进入这里的人。”说起这个,南宫烈有着无尽的悲伤。
“难道你在暗示我,可以在这里将你给杀了!”窦君琦做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如果真的没有人知道。杀了南宫烈真是会减少很多麻烦。但是,这男人,还没有上,就杀了,那得多可惜。<ig src=&039;/iage/7200/310444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