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斌眼看窄小的洞窟就要坍塌,这么狭小的地方,如果塌陷,一个人也别想跑掉。这个疯子似的家伙再不让他停下来,大家都得交代在显羊洞。
当下脚下不停,力灌双腿,借着跑动之势,奋力撞向马加爵,洞窟摇晃更加剧烈,马加爵见张斌撞来,退后一步,左手在后腰一抹,接着起手直刺,张斌只见一抹光倏忽而来,忙刹住两脚,才看清是一把罕见的软剑,剑尖堪堪到达他的胸口。
马加爵剑指张斌,冲着满脸怒气的马家骏叫喊:“姓马的,既然你做初一,那我就让你的手下做初二!”言毕抖剑沿张斌右腿划下,眼看就要被开膛破肚,张斌忽然抬起手架格,一柄透着锈斑的锋刃从食中二指的指缝间冒出来,诡异的挡住了下划的剑刃,仓啷啷,火花四溅,马加爵不由一呆。
这时突然一声枪响从洞口方向传来,飞旋的子弹打在软剑上,震开了马加爵的软剑,比班奴手持一把m1911a1军用手枪,双眼死盯马加爵:“马,请记住我们的目的,不要胡来。”
马加爵只好满腹不甘的收起软剑,狠狠的看了张斌的手一眼,朝着外面跑去。这时马加骏从身后赶来,推了张斌一把,边跑边问:“你没事吧?”
张斌甩甩手,缩回锋刃,说没事,马家骏狐疑的看了看张斌的手,说:“你把匕首藏哪儿了?”
张斌一咧嘴,说,袖筒里。
这时,里面的洞窟已经塌了,并且正以飞快的速度向外延伸,脑袋,笆斗一样大的石块已经开始朝众人砸下,张斌凭借超人的目力看到黑色的虫潮在乱砸的碎石雨下翻涌着向外滚来,连忙跟在马加爵身后,向外跑去。
众人又一次回到洞中大厅,地面和四周仍在剧烈晃动,赵大河已经吓的丢了魂,这种阵仗他这种小街霸哪里见过?只是一个劲的催马家骏赶快出去,倒是老秦还很镇定,让张斌多看了他一眼。
“姓马的,你说,为什么那么做?”
马加爵一到大厅,就怒火冲天的朝马家骏吼道。
“怎么啦?是他自己慌张中不小心摔倒的,还想赖在我头上?马加爵,我还没向你算账呢?为什么向我的手下下黑手,还有,为什么那把剑在你手里?”
马家骏冷笑着倒打一耙,反正人已经进了虫子口,死无对证。
马加爵被他一激,拔出剑来就要刺:“小人,你.他.妈的真卑鄙!在族里争不过我,就靠这种下三滥阴人,小人。”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马加爵,不要以为你仗着族长的宠就能压我一头,如果没有后台,你就是一坨屎!”马家骏被他堂哥一下挠到痛处,顿时也面色大变,作势就往怀里掏去。
马家兄弟二人眼看要火并,张斌只是冷眼旁观,赵大河躲在老秦的身后,而老秦则不动声色的往后退。
“够了,你们两个,我们兄弟会不是到这里来看你们内讧的,而是来寻找羊皮书的,你们别忘了自己的目的。”比班奴走到两人中间,持着手枪冷冷的警告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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