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昨天才刚见过的赤色大刀朝着金破的脖颈处砍来,金破眉头一紧,面色沉如水,轻描淡写地后退一步,刀锋在身前划过,切身感受上面的炽热。【*】【*】
“孟长生,我敬你是一条汉,我才一再忍让,你莫非以为爷是好欺负的主?”
金破暴喝一声,不管孟长生接下来的动作如何,他的身侧一道青芒一闪而逝,众人,那是一柄通体青色的长剑,青灵剑。
“要开战了!”不少人嘴唇微动,喃喃出。
“接招,天河刀技!”孟长生的赤炎刀上下翻飞,灼热的刀风四起,令这边的温度上升不少。金破面色逐渐凝重,孟长生的刀真如那天河之水倾泻而下,一往无前,悍不畏死。
可惜,金破不是没见过此等阵势的武技或者战技,暗道,强攻我,是打算速战速决么?心中冷笑一声,青灵剑爆闪一下,刹那间幻化出数柄剑,正是暴雨梨花剑技的原始形态。
刀风剑在门口发生了预料之中的碰撞,顿时不弱的劲风向着四周散开,地上的些许尘埃被席卷向外。所幸,这家客栈每天都有人打扫,干净的很,否则,外围的这些个官们都得弄得一个灰头土脸。
“哼,不过如此!”孟长生冷冷道,赤炎刀却没有停止攻击,一刀接着一刀,刀势极为刚猛,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气概。
见状,金破嘴角一抽搐,这家伙来真的!
青灵剑剑招一变,变得诡异而犀利,身法闪动,不断躲过孟长生的赤炎刀,而金破的青灵剑则是每每以刁钻的角度刺向前者的肋间,双肩,腰际等等,却无一是要害之处。
这在常人来,是一种挑衅,吃果果的挑衅!
向众人证明,我,是有大能耐打败你的。
孟长生是这么想的,金破的本意是想让前者知道,他比他还是要强上一些的,还是知难而退,并不是后者不生气,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谁能不怒?只是,这里是金沙城,他孤苦伶仃的一人,如何会是孟长生及身后某人的对手,这不能不顾及。(·cm)
孟长生仰头怒吼,赤炎刀的刀势越加凶猛,不但攻击快速,连回防也变得严密起来,这么一来,金破的弑鬼七式居然接近了没有用武之地的地步。
“孟长生,再逼我,我可不客气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金破终于决定爆发,青灵剑招式一变,周围数米的木灵气疯狂涌了过去,啵啵啵,连续数声,密密麻麻。
众人得大为兴奋,是那招青色剑洪!
“万千剑影!”
“轰”那些数不清的剑如一个海浪般滚向孟长生,房门太,怎么办?毁了是!
年轻掌柜着三号客房那惨不忍睹的门口,心中有些肉痛,这是去年刚刚整修过的呀,但金破如此气势的一招,更多的是惊惧,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好几步,差跟后面的那人撞在了一起。
“败军之将!居然用同一招,我火浪拍岸!”孟长生冷笑不已,想想昨天同样的一招,连坚持一下都没有,今天又岂会有所变化?
一道一人高的红色火浪在孟长生身前一臂处形成,顷刻间便迎向了那道青色剑洪,呲火克木,这是至理,众多剑没有坚持太长的时间,甚至连一眨眼的功夫都没有,被火浪吞噬了近三分之一。
正在这时,金破站在房里,高声喊出:“不灭剑影!”
“那才是金破的杀招,孔为方巨猿之灵的保护衣是这招破的。”听金破的喊声,其中见过金破孔为方大战的某位官抢先道。
果然,此言一出,收了一的效果,那人周围的数人都是向了他,有人还问道:“这招有何奇特的么?”
“呃……”那人有答不上来,那会儿他只一面不少剑形成的剑盾,以及一条青色丝线,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沉土巨猿暴走了,他根本没清过程。[]
“切,被耽误我们对战!”后来之人道。
再回头向三号房的门口,火浪几乎将客房的出口完全笼罩,那些原本数不清的剑仅剩下数十柄。众人不见金破的身影,但身为一名合格的武士,合格的观众,感受了一股生机勃勃的木灵气。
下一刻,屏住呼吸的众人火浪之内出现了数十青色斑,一一地放大,还在放大。眨一下眼睛,数十柄残缺不一的剑冲过火浪射向冷笑不断的孟长生。
“咦?”孟长生这些剑冲来,不禁咦了一声,不过,他丝毫不放在心上,赤炎刀一提,刀芒骤闪之下,欲将所有的剑一一毁灭于当场。
遗憾的是,他面对的,与之前遇的是不同种类的,不,是不同特性的。
“咚咚”数声过去,剑并没有被拦阻而溃散,只是掉在了地上,真如真的剑一般,当然时间稍长,还是会消散掉的,毕竟是天地间木灵气所聚。
百密终有一疏,孟长生以为将所有的剑都挡下来了,可在他的刀招用老之际,一柄剑锋坑洼的剑冲出火浪,一道闪电似的在其肩头划过,顿时鲜血淋漓。
孟长生吃痛,闷哼一声,连忙捂住伤口。
这一切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的,堪称电光火石。
孟长生的注意力无法完整的集中,火浪的威能骤降,金破再次施展万千剑影之剑技,轻松破除掉,火克木是没错,但面对弱的火焰,用木头照样能灭火,不是么?
“你……”孟长生的脸色非常难,先不他的心情转化,由暴怒转而失落,光他的身体状况,之前倒是完好无损,目前却是左肩被伤。人一旦受了皮外伤,还是不算轻的,面色始终会发生些变化,所以,他的脸色很难。
“孟长生,现在是不是可以,我需要解释什么了?”金破淡淡问道。
“还需要解释么?”人群中有人嘀咕道。
“你丫多嘴,不怕惹火上身么?”有人急切劝道。
“金破……你、你还在羞辱我!好,我孟长生这辈也算活得够了,今天跟你拼了。”孟长生居然松开了捂着左肩的右手,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道。
话音未落,孟长生猛地冲了过去,赤炎刀化作一条赤色匹练袭向金破。
金破有些无语,难道解释一下有那么困难么?可弄成了这样,他再也不会退让一,这伤还不够?那多给你一。
脚下一,同样迎了上去,青灵剑轻轻舞动,幻化出三道剑花。两人相距本不远,没几步碰了一块,乒乒乓乓,没有华丽的武技,没有夺目的战技,是那么刀来剑往,简简单单。
见招拆招之下,孟长生节节败退,关键的缘由,自然是左肩的大口。但,他的身上确实有股不服输不认输的死劲,咬牙顽强抵抗着金破的每一剑,全是正面攻击,没有一投机取巧的招式。
“码的,你去死吧!”孟长生突然喊了一句,身上红芒一闪,气势猛地长了一成,赤炎刀居然被一层十分单薄的火焰包裹,带着炙热的温度,朝着金破砍了过来。
金破很恼怒,这家伙搞什么飞机,有什么事需要这么拼命么?明明不是星级武灵,似乎用一种古怪的秘术激发了身体中的火灵气,对赤炎刀进行锤炼使之强化,但这样的后遗症肯定不。
“住手!”
恰在此时,一声爆喝从后院入口传来。然而人未至,不但声先至,还出了招。
一只巨手,一人高的巨大手掌,出现在孟长生的身侧,然后似轻轻的一握,将孟长生轻易抓住,任凭他使劲地、拼命地、疯狂地挣扎,都是挣脱不得巨手。
诡异的红光渐渐消散,孟长生宛如被抽取了生命力一般瘫软下来,赤炎刀同时消失,双手无力下垂,脑袋低低耷拉着,一动不动。
金破转首向南边,后院的入口处,人群已经自动分开,其中有官恭敬地道:“民丁山见过虞银将。”
原本安静得可怕的人群一下开始窸窸窣窣地响了起来,尽是些细语声。
“虞银将?是虞家的将军?果然是威风凛凛!”
“虞银将来,一定是来找金破的。”
没错,来者正是虞家的官方第一人,银将虞根灿!身穿米白色长衫,似乎还绣着一些优雅图案,因为颜色相近有些分辨不清,满头银发扎在一处,长方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还留着一缕银白的山羊胡须,但却是精神矍铄。
“你们安静些!”虞根灿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中年人,与前者有七八分相似,穿着倒是更显华贵,淡蓝色长衫之上镶嵌着不少的金线,腰间还挂着一块古朴玉佩,一知价值不凡。
此言一出,场内顿时安静下来。
年轻掌柜非常机警,忙走几步,来虞根灿的身侧,抱拳道:“在下闲来客栈掌柜苗冬星见过虞银将。”
“你是掌柜?”虞根灿停下脚步,侧首着年轻掌柜,“待会儿,跟我走一趟,这里发生的事情需要你一五一十得讲一遍。”
“是。”苗冬星恭敬道。
然后,虞根灿带着中年人,走金破面前,上下好好打量了一下对方,道:“比昨天的气势更足!这是你真正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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