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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的动静是闹耗子,全没放在心上。午饭时间,大伙儿围一圈坐了,钱三两尤其发愁。

    钱三两道:“操纵傀尸的人没找到,总觉着没办完事。”

    鳞苍转头道:“你想抓纵尸人?”说着端起碗喝一口米汤,动作很文雅。来人界这么久了,鳞苍入乡随俗,脾性比原来温和不少。

    “纵尸人一定要抓。”方延点头道:“你是在愁这个?”

    钱三两摇摇头,满面愁容地搁下筷子:“我不是愁这个。我……我愁的是——看样子,我们要在这里长住一段时日,你们两个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接连几天不吃饭都成,可怜我每天要做饭打扫,真累得慌。”

    对面两个撇撇嘴,全把头低下去了。

    钱三两摸摸下巴,继续琢磨:“赶明儿得贴张告示,多招几个干活儿的。”再摸摸鼻尖:“唉,你俩觉着,招粗使小厮该定多少月钱啊?”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更新,今晚有二更哦。

    ☆、第十八次解释

    想到就要写,钱三两一阵风似的刮回屋里,再出门时,怀里揣着套笔墨宣纸。

    有接连小半月没有下雨了,过于干燥的空气让鳞苍感到很不舒服,整个人怏怏的,半眯着眼窝在椅子里打哈欠。

    钱三两把空着的碗碟摞到一处,宣纸铺开,转着笔杆琢磨起措辞:“很久没有回京城了,也不知道如今招工的都给多少月钱,二两够不够。”

    方延吃完最后一口饭,抬头道:“仆役是你要找的,工钱也得你出。”

    钱三两拿着笔的手一抖,手臂堪堪停在半空,没去再添一道横:“大约,大约一两就可以罢,做饭而已,又不是什么脏活累活。”

    方延道:“你看着办就好。”意思是甭想从他这里抠出一个铜子儿。

    钱三两皱起眉毛,笔尖落下再抬起,心中犹豫不决。一两银子到底有些少了,招不来人怎么办?但二两银子又太多,除去做饭和打扫房子,他们这儿的确没什么活可以干。再三考虑之下,钱三两在招工告示最下面添了行小字:表现出众者,每月再奖五百文。

    方延扫一眼招工告示,神色复杂道:“你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以往随手打赏就能有个千八百两的,现在这是怎么了,多掏五百文就和要了命一样?

    钱三两头都不抬,淡淡道:“经历了贫穷。”话毕捻起告示看了看,指头弹两下,满意道:“招厨子一名,仆役两名,每人一两月钱,包吃包住。这样写怎么样?”

    方延不答,却把面前剩的一点粥底推过去了:“粘到外面吧。”

    鳞苍忽然道:“不好,你再重写一份,就写只招长相好看的,每人月钱五两。你放心,这些银子全部由我来出。好歹是要每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人,太寒碜不好,看着不舒服。”说着打了个哈欠:“起初不懂,近来发现珍珠在你们人界很值钱,我没有别的,就多这个。”

    钱三两沉默半晌,非常听话地提起笔重写。

    对于鳞苍这种人傻钱多的要求,钱三两表示——自打头回见面就被对方刮了胡子之后,钱三两就明白鳞苍是个很看脸的妖怪了。

    贴了告示回来,方延道:“纵尸人怎么抓?”

    钱三两正专心致志地收拾他随身带的那个小包裹,看模样很悠闲:“不用抓,咱们烧了他的傀尸,相信没多久,他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方延点点头:“那你这又是干什么去?”

    钱三两背上包裹,呵呵一笑:“很久没开张了,手痒,出去给人算两卦。”

    方延也跟着笑道:“是很久不骗人了,心里痒吧。”

    钱三两再干笑两声,不置可否:“唉,我这也是为了生活。”一溜小跑出去。原本正窝在椅子里打瞌睡的鳞苍猛一点头,也追着他跑出去:“等我等我,我也和你去!”

    方延所有所思地望了望两人背影,挥袖合上门。

    另一头,钱三两在街上溜达了两圈,寻了个阴凉处把摊摆了,盘腿坐下。

    京城的生意不比杏花村好,钱三两是生面孔,又没了“胡子灰衫茶水瘸腿”这样的世外高人配置,老远一看,和普通算命先生没什么差别。钱三两坐了一会,见百姓们都躲他躲的远远的,心里很委屈,忍不住转头去看站在他身旁,一脸肃然神色,浑身上下都冒着黑气的鳞苍。

    “大王,你为啥要想不开,非得跟着我出来挨晒受累?”

    鳞苍黑着脸,豆大汗珠沿额侧往下滑,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吓人:“想找你说几句话。”

    有了方延这根搅屎棍之后,鳞苍居然还肯这么认真的找他钱三两说话,这是真难得。钱三两想了想,索性哄着鳞苍坐到自己旁边儿,蒲扇一打,小风一扇:“大王,你有什么话就说罢!”

    鳞苍被这鬼天气热的头昏脑涨,此时有钱三两给他摇扇,顿感清凉不少,勉强扯起袖子擦了擦汗,稍微歪头:“我这两天总觉着,迟舒不大对劲。”

    钱三两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心说您怎么才看出那崽子不对劲呐:“哪不对劲?”

    鳞苍道:“给我的感觉不对。我们鲛人一族个个都有命劫,所谓命劫,就是对我们来说最为重要之人,这个人或许是好友,或许是亲族,或许是伴侣,总之是谁都有可能,但不论是谁,我们……我们……”

    钱三两听到重要处,自然不肯放过鳞苍:“你们怎么?”

    鳞苍又擦了擦汗,颓然道:“唉,我和你说实话罢。你也知道,我们鲛人族做妖是天罚,天罚的原因是族人曾经太过暴虐噬杀,既然是天罚,想再修成仙,自然不会那么容易。”

    钱三两听到这里,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中隐约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便听鳞苍垂着眼睛解释道:“我们鲛人族修仙,所谓的天劫不是雷劫,而是命劫。我们需要在修为到了一个程度之后,尽快动手杀掉自己的命劫,食他的肉,饮他的血,心中极痛过,才能做仙。”

    钱三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僵,白了:“奶奶个熊的,这是什么狗屁规矩!!!”

    鳞苍蔫儿巴巴的叹气:“你不懂,上苍的意思是……是让我们尝到疼,才算天罚。这数百年来,鲛人族能重新做仙的寥寥无几,因为大伙儿心里都有道坎,要么修为不够,要么修为够了,却寻不到自己的命劫,有那么几个幸运的,寻到了,却又舍不得杀掉。”

    钱三两抬头望一眼湛蓝湛蓝,仿佛被水涮过一样的天空,也跟着鳞苍擦起汗来,吓的。

    鳞苍继续道:“恩人是我的命劫,我要做仙,首先就得把他杀掉,我之所以这么执着的问他愿望,就是想让他没有遗憾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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