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律师,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我不会做任何回复,也不接受任何采访,谢谢。”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谢楠在保镖的护送下一路进了津塔,记者的镜头也再没有追上。
“好的,谢谢小和,下面请我们的观察员继续分析案件。”
“噼里啪啦!”随着一阵碎玻璃的响声,墙上的电视剧碎成了片儿跌落在地,成了一堆废玻璃。
女子缓缓的将手中的消声枪放到了身边之人的手里,然后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这个蒋曦晨,频频坏我的好事。”
“老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笔直地立在一旁的女子恭敬地问。
“这是个好机会,带人去做掉他俩。”
“老板,曦晨可是你——”
“闭嘴。”
“老板,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万一跟上次费嫣然一样,他们是在钓鱼,那就麻烦了。”
“我最了解mnc,同样的招数不会用两次,放心去做。”
“属下怕少爷回来怪您。”
“他知道什么,不听话连他也做了。”
“老板,毕竟他们跟您有血缘,您确定吗?”
“血缘?哈哈哈,血缘?”女子仿佛听到了什么特别搞笑的事情,开始哈哈大笑。
“还不快去?难道等他避进笼子里?”
“那白先生留吗?”
“不留,所有白家的人,我恨不得他们死绝。”
“好,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不要让谢岑知道。”
“明白。”
经过黎罗江大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后面有好几辆车跟着我们。
“老白,我们似乎被人盯上了。”我说。
“看到了。”
“像是哥哥公司的人。”我回头一看,便认出了领头车里副驾驶坐上的那位女子。曾经我代替哥哥处理公司事务的时候在楼道里碰到过,她当时应该没有认出我。
“他不会是来为你抱不平的吧?”圣华瞳孔缩了缩问。
“屁,他们手里都有枪,脸黑的跟煞神似的,一看就是来报仇的。”我本来还想点头的,结果老白直接一句话将我打进了地狱。
“师哥,现在怎么办?上次我就说咱哥有问题,你却不听。”
“咱们三个胜他们的几率大吗?”我说着拿钥匙开了手铐,并帮圣华开手铐。
“不好说,dc&r集团本来涉黑,他们的人mnc都不一定干的过。”白善林抠了抠脑门,叹息一声。
“那就跑。”我也叹息一声。
白善林一脚油门下去,我们的车子窜入了车流。
谢岑也很快得到了消息,是米粒给他发的。
“米粒,到底怎么回事?”
“老板要我带人去杀蒋曦晨,如今只有你能救他。”
“我怎么救?”
“带人跟我们干啊,还能怎么救?”
“这不是a国。”
“你到底救不救?”
“好,我救,挂了。”
谢岑挂了电话,连假都没来得及请就开车离开了节目录制现场,别人他信不过,只能求助靳函和苏祁。
“喂,靳函,你现在在哪儿?”
“在津塔,怎么了?”
“有人要杀曦晨,你快追过去,他在白善林车上。”
“你怎么知道?”
“先别问了,快。”
“好。”
“喂,祁哥,有人要杀曦晨,你手机上应该有他的定位,快跟过去救他。”
“什么?”
“有人要杀他,快点。”
“哦,我知道了。”
在桥的中央,我们三个便被双面夹击,车子也被逼停了。
“下车。”外面有人来敲窗户。
我看一眼老白和圣华问:“游泳技术怎么样?”
“还可以。”老白应一声,圣华也点了点头。
“我先下去引开他们,你俩赶紧跑,从桥上跳下去活命的几率会大一点。”
“不行,要走一起走。”
“他们要的是我,刚好我也想知道哥哥为什么要杀我。”
“师哥,大师兄已经不在了,我不能丢下你。”圣华揪着我的胳膊道。
“这是命令,皇甫圣华,保护好老白。”我推开他的手拉门跳下车,然后沿着桥一直往前跑,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频频飞过。
“准备往哪儿跑?”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入耳,我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按到了中间的护栏上。
胳膊吃疼,我咬了咬牙,回头便对上的是那双亮澈的眸子。
“骗子,不是躺在医院醒不来吗?啊?”我气的想吐血的心都有。
“那你就得问我的老板,你的好哥哥喽。”他戏谑的声音入耳,我乘机抬手卸了他的子弹。
怎料他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干脆扔了枪跟我徒手搏斗。
对方人多,最后我们三个被他们团团围住。
“你俩为什么不走?”我背对着他俩,问了一句。
“我是那种随便扔下兄弟自己逃走的人吗?”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
“老白,你没有必要跟我们一起送死。”
“怎么,不拿我当兄弟?”
“我不是那个意思。”
“手举起来,让出道让他们出来。”突然我听到了靳函清冷的声音,透过人群的缝隙,我便看到了靳函、谢岑、苏祁拿着枪齐齐走来的身影。
苏祁这个傻逼,居然私藏枪支,这要是被媒体拍到了,他非下狱不可。
对方的人实在太多,很快他们三个也被围到了里面来。
“哪来的枪?”苏祁一被逼到我身边我便问。
“作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我藏一把防身不成吗?”
“你是傻逼吗?老白刚看到了。”
“怕什么,今天能活着回去再说。”
“你们怎么来了?”
“路过。”
“滚你妈,路过你会带枪?”
“少废话,6对50,能活着回去再说。”
“打没打过架?”老白突然开口问。
“打过。”我们几个几乎异口同声。
“那就上。”
活了三十年,打群架还是第一遭。更可笑的是因为我的亲哥哥想杀我,一次又一次,这次都懒得藏了。
我机械地应对着敌人的袭击,心里有点难受。他们这次来的人多,但没带那么多枪,是不是意味着哥哥并不想让我死。
老白那边对上了萧然,他边跟萧然对打边问:“阿然,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医院吗?”
“哥很意外?”
“你居然装死,知不知道家里人很担心?”
“是吗?那我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你们死哪儿去了?”
“怎么还提这件事情?二伯不都解释过了吗?”
“他解释我就信啊?”
“阿然,收手吧,你已经是mnc的重点通缉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