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之处吧。”
“曦晨,如果我死了,我说如果,你别告诉阿楠。失踪了,至少还有个念想。”
“好。不过,要是你死了的话,估计我也死了。”我笑一声应他。
“你咋这么犟呢?”
“天生的。”应完了那句话后我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迷糊中觉得有人拿我在沙漠里当拖布,但实在是太累了,心想,拖布就拖布吧,至少证明我们还有活着的可能。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镇上医院的床上了,谢岑就在旁边的床上。
我爬起来找水喝,刚好有医生进来。那医生不是别人,正是魏依萧。
“喝吧。”她说着递给我一瓶水。
“是你救的我们?”我不确定道。
“不是,是骆驼。有人说见到骆驼将你们托回来的,旅馆的大叔将你们送到了医院,你的最后一个联系人是我,所以医院的人就联系了我。”
“哦,谢谢。我们出来了几个人?”
“6个,不过有两个已经送往金城了。”
“他们身上长草了?”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依萧,再没有其他人出来吗?”
“没有。”
不应该啊,肯定还有人进去过,不然我怎会没有等到苏祁的救援。再说骆驼再厉害也不能自己将我们放到背上。
“诶,叔叔呢?怎么没见他?”那天临走的时候苏祁似乎问过这么一句。
“哦,我爸说有事出趟远门。”那旅店的小伙子随意的说。
现在想来,大约我们是被大叔救的,而他早已先于我们进入了沙漠。至于后来截杀我们的人,大约是被他收拾掉了吧。
思虑至此,我便没有再问。
我在医院躺了大约一周的光景便回了金城,到局里报道的时候刚好赶上了开追悼会。连同西郊化工爆炸时候殉职的,一共七十多名同事被授予了烈士的称号。从公墓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站在远处树荫下的身影,他一身白色西装,愣神立在那儿,应该没有注意到我。
“我过去跟哥聊两句。”我同圣华说了一声,然后去哥哥那边。
“哥。”我过去之后叫了他一声他才回神。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勾唇道:“穿制服真好看。”
所有人都说他不会笑,原来他还是会笑的,大概只是对人。我想着搂了他的肩说晚上请他吃饭。
“好,我买菜,叫上你的小伙伴,咱们在家里吃。”他点头应道。
“萧然还没醒吗?”我问他。昨日我去医院的时候依萧说他已经出院了,还说他之所以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当年烧伤之后挂过大量的激素药,才克制住了那种草的生长。但萧然不同,所以目前还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还没有,不过疫苗还有一周就出来了,他会没事的。”
“哥哥将自己的血给科技部捐了多少?”我笑一声问。
“不多,1200cc。”
“1200cc?他们把你当血牛吗?”
“分开捐的,每次200cc。”他笑一声,示意我上车。
我搭着哥哥的顺风车到了局里,他刚好也回公司。我看一眼对面津塔的那牌子,问他想不想将总部搬来。
“好啊!”他倒是满口答应。
“还是别,那帮老家伙我见过,不好对付。”我笑一声,挥手上楼。上楼的时候连脚步都是轻盈的。
“师哥,很开心?”圣华抱着两罐奶茶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哼着小曲儿看卷宗。
“那当然,我做噩梦做了快二十年,终于结束了。”我说着从他手里拿了一罐奶茶,然后将看过的两份卷宗给他,“看看,下午提审。”
圣华瞄一眼那卷宗说:“没想到老秦手下的势力这么大。”
我也没想到,一直以来老一辈剩下的我熟悉的只有老耿、老莫、老魏,还有刘队。我倒是忽视了保卫科的老秦。也许连师父都忽视他了吧。
“那么和善一个老头子,你说他抢那东西干嘛?”圣华皱着眉头,将奶茶嘬的吱吱响。
“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咱们这次进大戈壁,美其名曰查案,实则声东击西。可声东击西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真亦假时假做真,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事情的真相,多用用脑子。”
“师哥,你说上边儿是不是又在进行什么清洗计划?”圣华凑近了低声问我。
“我和大师哥这些天不在,你就悟出了这么点儿东西?”
“好吧,当我没说。”他有些挫败道。
“能将路面不动神色的锯开,不是简单的角色。这一锯,将‘天脉计划’翻到了明面儿上,谁脸上都不好看。所以背锅侠就产生了。只是这次当局是看轻了咱们这一代人对于往事的执着。”
“原来是师哥让墨阳提起诉讼的?”
我摇头道:“不是我。”
“啊?”
“所以我说他们小看了我们这一代人。金锦高速这把火他们似乎燎到了自己的屁股。”
“老耿让咱们尽快结案的原因是这个?”
“总是要给媒体、给民众一个交代不是。”
“明白了。”
第48章 chapter 48. 沉箱谜案(19)
提审老秦的时候老秦的第一句话是问我师父醒了没有。我点头说醒了。他说了句那就好,可以开始了。
“为什么抢夺那箱子?”我让圣华填写了基本信息之后便开门见山的问。
“你母亲当年是我们部长,我是后勤部主任,她那次出去是开的局里的车。出事之后我很自责,本来那段时间就不太平,我应该多检查几遍车辆的。”
“这么说当年是那辆车出了问题?”我不确定地问。
老秦点了点头说事发之后他偷偷查过监控,有人对车做过手脚。
我瞄一眼玻璃窗外,抬手关了录像。
圣华看我一眼,最后在我复杂的眼神下合上了记录本。
“孩子,你不怕上头怪罪你?”老秦笑一声问。
“那又如何?这世间的是非黑白只不过是三人成虎的产物罢了。”我笑一声,淡淡地道。
“你小子这脾气我喜欢。”老秦也笑一声说。
“我也觉得跟秦叔叔投缘的很。这样,我父母的事情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说,今天咱们就说说这次我们进戈壁的事情。”
“我不明白你想知道什么?”
“我们这次去那儿的原因是金锦高速的路断了,翻出了当年‘天脉计划’的事情。那秦叔叔认为是谁想翻出当年的事情呢?”
“你,或者他,谁知道呢?”老秦指着我和圣华道。
“叔叔太高估我们了,我们可没有能耐将路锯断。”圣华手中转着笔头说。
“这件事情你们已经知道答案了,只是想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