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
“不许动。”我爬起来,拔枪指着他的后脑勺。
“怎么可能?”他身子僵了僵,然后转了过来。
“回去,坐下。”我冷声道。
他最后似是无奈的叹息一声,然后走回去坐下,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就说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相似的两个人。”
我看他说完之后自嘲的笑了笑,不觉问一句:“你说谁?”
“我说上次你来我办公室抓我的时候跟现在是一样的,但跟你刚进来的时候还是不一样的。我还以为你有双胞胎哥哥什么的。但是连动作都那么像,我还一直纳闷呢,原来是一个人。”他淡淡地说着。
我勾了勾唇,嗤一声道:“没有人告诉过你我睡着的时候更厉害吗?”
“就你现在冷冰冰的样子,厉害是厉害,但可惜了你这双桃花眼。还是刚刚那温柔多情的样子更可爱。”
mmp,这家伙怎么跟靳函一个德行。可爱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吗?我气的将手里的枪拍到了桌子上,吓得陪审的小警员一颤,这才从睡梦中醒过来。
“晨哥,您消消气。我不是故意要睡着的。”他抽了抽嘴角道。
“萧然,本事应该用在正途上,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mnc?”审不出来,收编还不行吗?我转换策略道。
局里的人轮流审了一圈了,没一个人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他轻笑一声,仿佛放下了一个重担道:“我一个犯人,您觉得合适吗?蒋调查员。”
“法外还是有情的。萧调查员,像你这种大神,我们mnc求之不得呢。”我缓步踱到他跟前,蹲身仰着脸,尽量诚恳道。
“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他抬手揉了揉我的脑门道。
“别弄乱来老子的发型。”我嫌弃着扒拉开他的手,问,“你到底答不答应,只要你点头,我去师父那儿保你。”
“可西郊死了那么多人,我——”萧然说着闭眼,似是极力压抑着痛苦。
“不会都是你炸死的吧?”我惊道。
他摇头,然后缓缓的睁眼说:“是的,那晚我催眠狱警给我开了门,然后赶在你们之前见了他们的总经理,将他催眠了,控制了他,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萧然,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力图保谁,但是我告诉你,我去过现场,不至一拨人,爆炸点是两个,根本不在一个重量级。”
“另一个是我撤离的时候一个小丫头突然又跑回来了,我临时起意设的。”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怕他们将我们集团走私化工原料的事情说出去。”
“照你这么说只有他们总经理知道你们走私?”
“还有那个安检员。每次表面上我们是从西郊化工进原料,实际是先走私进来,在西郊化工那儿放一夜,走个库存,然后又送到我们厂。”
“原料不够用吗?为什么非要走私?”
“便宜,关税太高了。天宇这两年本来就基本成了一个空壳,它是我父亲的心血,我不能让它损在我手上,所以我只能铤而走险。”
我点了点头,他说的似乎毫无破绽,但正因为太完美了,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多年前mnc清洗案听过吗?”我忽然记起不管是白桐还是萧然,其父母都跟当年的案子有关系。
他被我问的愣了愣,最后才点头:“当年我们两家都是航天化工材料最大的供应商,虽然我父亲不是mnc成员,但是他却参与了安全局科创部的‘天脉计划’。‘天脉计划’关系着咱们l国整个军工业的发展,所以动用了mnc全体成员做安保工作,以免中间有计划泄露。可最终计划还是泄露了。为免材料被带出去,惨烈的清洗计划就开始了,整个安全局过半的人马被牵连。甚至连mnc的外线成员都未能幸免。”
“这个不用你告诉我。”我冷着脸说,那个材料我都熟的快吐了。
“你知道当年‘天脉计划’的基地在哪儿吗?”
“哦,这个我还真不知,传说在s大,纳米科学与化工工程科学综合重点实验室的前身据说就是当年的基地。”
“不是,就在天脉宾馆的地下。你看天脉路那边全部拆迁了,为什么就留着那个上个世纪的宾馆啊?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吗?每年那边发生凶案,查到一半被喊停的原因也在那儿,高层是怕你们查着查着就发现了那个地方。”
原来秘密在这里。怪不得去年的时候我同师父说不知道有没有地下室之类的,结果第二天那个案子就被迫结案了。
思忖至此,我便开口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当年的清洗就是从那儿开始的,第一对被杀的便是我的父母。外界传言我父母是纵欲过度死在酒店。上个世纪天脉可是l国有名的国际酒店,那是用来接待外宾的,我父母怎么会去住那么贵的地方?我当时就觉得事情有猫腻,便连夜偷偷去了,去的时候他们正在用水泥封地下室。传说上千名科学家被活活封死在了里面。”
“我以为只有我们安全局死了很多人。”我咬了咬唇,突然有种莫名的悲伤感袭来。看来,我只知道当年案子的冰山一角。
第15章 chapter 15.天脉迷案(15)
“蒋曦晨,答应我一件事情。”他用一种特别热切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眼神还是我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
“你说。”
“查下去,你的身份是个很好的掩护,我相信你可以。”他说。
虽然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对着我的时候仿佛像对着另一个人,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掩护,但我会查下去,直到真相大白天下。
萧然见我点头,释然的笑了笑说:“当初我因为涉嫌走私被抓的时候本可以收手的,可那晚,当我看到你们安全局的那帮人的时候就没有忍住。当年明明是他们的失误才导致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我的父母和那帮科研人员有什么错?”
“可你知道吗?那晚死的那些人其实大多跟当年的安全局没有任何关系。况且你所做的一切,跟当年的幕后主导者又有什么区别?你不过是在制造一批新的像你我这样的可怜人罢了。”
“是我错了。”
错了?人这一辈子选择正邪只在一念之间,一旦在某一条路上开拔,就不是“错了”两个字可以抹掉一切的。
从萧然那儿出来之后我刚好碰到师哥那头也刚完事。但师哥说牵涉出了另外一件事情。王琪说之所以被岳凯拿捏是因为有特殊照片在岳凯手里。还说杀文苑是岳凯的主意,因为他俩的事情被文苑知道了。师哥说他总觉得王琪还有事情瞒着没有说出来。
圣华那边说岳凯认错态度倒是很诚恳,承认了为一己私利倒卖国家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