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小子,说吧,为什么杀人?”我将文件夹扔到了桌上,叹息一声问。
“我只是在帮他们解脱。”他很冷静的说,不管从肢体还是眼神都可以看出他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看来当年师父没有招他还真是一大损失。三年前他从医学院毕业的时候想进我们mnc,可在人事部那儿没有通过,所以他才回去上的研。
他那句之后圣华又想骂人,我抬手示意他先别激怒。然后问霍怡然:“妹夫,咱能好好谈谈吗?以两个犯罪天才的身份。”
在我叫他妹夫的时候他明显僵了僵,看来这小子对若兰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好,让他出去,关掉监控。”他最后说。
我示意圣华出去,然后关了监控,坐在桌子上,以便离他更近,然后笑一声道:“现在好了。”
“她还好吗?伤的不重吧?”他问我。
“爆炸,能不重吗?”
“一切都是我干的,我认罪,这是供词,我已经按过手印了。”他盯着我良久才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纸和两张照片说。
他那个眼神孤独又绝望,仿佛被这个世界抛弃的孤儿。他那种眼神,也许只有我才能理解。我打小父母双亡,虽然叔叔婶婶对我不错,可那怎么能跟我的亲生父母相比。所以,我是个打骨子里就特别孤独的人。我理解他,理解他的眼神。
“为什么?三个人,两个是你的亲人,你身上流着他们的血。”我接了他的东西,思忖片刻才问。
“我知道,但那又有什么用呢?我在他们眼里连垃圾都不如。”
“我要是跟你一样,有亲生父母在的话,即便是他们不管我、不认我、不要我,我只要能远远的看着他们,也心满意足。”
我说完这话的时候他瞳孔缩了缩,然后轻笑一声说:“我一个很好的朋友,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
“哦?那你这朋友还跟我挺像。”
“何止,有时候连眼神都很像。”他还是浅浅的笑着。
“那感情好,有机会介绍我认识呗。”
“没机会了,再说你还不够资格。”他叹息着,声音突然变得很弱。
“霍怡然,你怎么了?”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低头,一个血包掉到了地上。我去,感情这小子随身带着工具,我们居然都没有发现。
“圣华,救护车,快。”我一把扯开他的衣服,拔了针,虽然我不知道那样做对不对。
圣华冲进来的时候也有些震惊,那么大一包血,该是放干了。
“师哥,对不起,他交了手机,我就没有搜他的身。”圣华满含歉意道。
我看着那脸色煞白,昏死过去的人,希望救护车能来的快一点。
虽然我们已经很努力了,可是霍怡然最后还是死了。根据他那张供词,他承认他的父母和他父亲的小密都是他杀的。原因,忌恨自己的父母生了自己却没有养。但他最后透露了一个特别关键的信息,就是今年四月十二天脉没有发生其他命案,说明那个惯犯的计划被他打扰了。其实他起初选择在四月十二动手,也是为了混淆视听。
天脉的案子虽然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可机场和西郊化工的案子还没有任何头绪,因为那个王琪一直不肯开口说话。师父说让我去审,看能不能将口撬开来。
“美人,听说你可算是化工院的一枝花,人美话又多,关键是学术造诣高,咱能不能交个朋友?”我学着谢岑臭贫的语气,一进去就对着王琪抛眉眼道。
可似乎这招数对王琪并无卵用。
“咳咳!”我看一眼窗户外面一群掉了下巴的人,最后尴尬的咳了咳。
“我要见谢岑。”就在我以为自己失败了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呃,谢岑是谁?”我抽了抽嘴角问,心下觉得像她那种学霸,应该不会追星,所以认为她说的谢岑并不是我认识的谢岑。
“国际名模谢岑。”她言简意赅道。
作为一个国际名模,他的影响力巨大,要是在我们局里出事,那结果会很严重。况且他是我的好兄弟,我怎么可能让他以身犯险。思忖至此,我便有些为难道:“美人,这个恐怕有些强人所难,你也知道他是大明星,我们这儿庙小。”
“你不是他男朋友吗?新闻我都看到了。”她一句话直击我要害。
阿西吧,愚昧的大众啊,你们什么时候能辨明绯闻与新闻?我心下哀叹一声,然后抬手搓了搓脸,活动活动筋骨。想着该怎么接她的话才妥帖一些。
“你耳根子红什么?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我们能接受。”她倒是前所未有的话多。
“美人,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你信不信我告你损害我名誉权。”
“那你去告呀,你要是敢告我就反咬你占我便宜,保证让你在mnc待不下去,怎么样?”
我占你便宜?姑娘,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老子都奔三的人了,什么女人没见过,就你这胸小屁股扁的,有哪点值得我去冒着丢饭碗的风险占便宜?我心下嫌弃一番,然后严肃道:“王琪,不要太过分啊。”
“蒋调查员,你跟我说第一句话的语气呢跟他简直一模一样,你要是再否认那就真是欲盖弥彰了。”
“我们是兄弟好吧?”我有些无奈,“等等,你见过他?或者近距离接触过他?”
“他是娱乐圈有名的放荡不羁,随便一搜都是他讲话的视频。我只是想借你近距离接触他一下。”
“这么说你是间接承认机场那事儿是你干的了?”我抓住重点问。
她看着我冷笑一声,说:“文苑?她有什么资格跟岑哥合作?她凭什么靠近岑哥?”
“所以你就杀了她?”
“那是她该死。”
“照你这么说你那个神秘男友就是阿茶喽?”
“咯咯,就他,要长相没长相,要学历没学历,肥头大耳的配得上我吗?”
“那你配的上岑哥吗?人家是国际名模,你只不过是个蹲在实验室里的井底之蛙。”我冷了脸,觉得像她那种人就是自认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渣。阿茶怎么说也算是醇厚善良,可她呢?连最起码的良善都没有,势利又爱慕虚荣。
窗外的一帮人也因为我的一句话瞬间沸腾。
“我去,师哥这话猛啊,你看王琪,气的脸都青了。”圣华拍手道。
“我怎么感觉像情敌见面分外脸红呢?完了完了,我要炸成烟花了。”公孙兰瞪大眼睛,笑的夸张。
“喂,老腐女,咱能只站绯闻,不站真人吗?”尹意涵戳了戳夸张的公孙兰道。
“就是,小心师哥知道了划你考勤迟到。”圣华笑一声补刀,但接下来画风一转,神秘兮兮道,“不是说啊,师哥和岑哥的关系好的我也想站真人。他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