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我本以为那只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普通遗物,没想到会是mnc卧底的代号。
“明白了吗?”师父见我久久都不说话,于是问。
我点了点头,将那枚徽章捏在手里,仿佛手中握了千斤重的铁铅。
当年让我去买奶茶之前妈妈把那个给我,是想让我找她的下线吗?那她的那个下线到底是谁呢?那天在教堂捡到的那个会不会——我去,我怎么那么笨呢,许叔叔都告诉过我说他是我妈妈的下线,那样说的话那个徽章也是许叔叔的,也就是说我误会谢岑了。难怪靳函明明说请假的,但很快带着谢岑又来局里了。
“行动开始,现在开枪。”师父说着将枪递给我,握着我的手说。
我愣了愣,摇头道:“不要,我只做慌张逃离就可以了。”
“你刚上来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
“没有别的办法吗?或者师父您开枪打我。”
“开枪!”
“不要!”
“那个魏局——”这时有人上天台来找他。
“快开枪!”
“您这是要算计死我啊!”我低声哽咽一句,然后开了枪。
飞奔跳到隔壁楼顶的时候有子弹扫着我的耳尖飞过,我顺着电线杆飞速滑到地面,然后夺了局里的公车逃走。
开车飞驰的时候我不觉想,有电线杆,有车,师父他老人家连给我逃跑的路线都计划好了,可我这一去,前路未知,或许我该最后见一面谢岑,问问他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喜欢那个徽章。问问他那晚跟靳函出去到底干了什么。
第12章 chapter 12.天脉迷案(12)
我开车出逃的时候外宣部第一时间放出了新闻,而那新闻刚好被在医院的三个人看到了。
“下面插播一条急讯。”
“大家好,我是安全局新闻发言人毕涛,我局mnc调查员蒋曦晨涉嫌参与西郊化工和楼兰大教堂两宗大案,还开枪打伤安全局副局长,现已夺车从西海路方向出逃,安全局已出动大量警力实施抓捕,未免伤及无辜,西海路沿线已全部设卡,计划途径西海路的车辆请立刻绕道,请立刻绕道,谢谢广大市民的合作。”
“你干什么?”苏祁见靳函直接拔了输液器下床于是有些紧张道。
“我要当面问问他,我不相信他会害死那么多人,我不信。”靳函说着已经拿了外套出门。
“可你还病着。”两人急忙追上去。
“与其被他骗的团团转还不如病死算了。”靳函骂一声,脸白的跟吸血鬼似的直接拉车门要上去。
苏祁知道拦不住,只能夺了钥匙道:“坐后面,我来开。”
谢岑一想到西海路已经被封,要过去肯定得有证件,所以开口问靳函:“对了函哥,你不是进组了吗?带证件了吗?”
“带了,这小子希望他别走西海路,不然今天肯定死定了。”靳函嘀咕一句。
苏祁:“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从西海路下来之后肯定会弃车、夺车再逃。”
谢岑:“西海东路下去是延安路,他父母的故居在延安路上,咱们去那儿找他”
他们猜的没错,我确实弃车了,但我很文明的要了一辆车:“mnc办案,摩托车征用。”
在那人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骑着摩托车走远了。
到了父母的故居我没有上去,而是直接去车库开了辆车出来。还好我平日里没怎么开过,油箱是满的。
我本以为我那趟逃的会很顺利,结果走了不到一公里就遇上了靳函的车。
“你小子给我停下,停下,听到没有,你再不停下我就开枪了。”两车擦肩而过的时候靳函在车窗里骂骂咧咧道。
“开呀,你以为你那玩具能吓得住我吗?”我见他们已经调转车头追了来,于是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才说。
“我来开,我跟他飚过车。”谢岑说着拍了拍苏祁的肩。
“好。”苏祁说着单手握着方向盘跳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与此同时谢岑从后座跃到了驾驶座上。
换座完成,马力全开。我的车子很快被他们逼的无路可走。
“还不停下?”在他将我又一次逼上马路牙子的时候谢岑喊道。
“要我停下可以,上西环出城再说。”我一个甩头将他逼的变了方向,然后又借机逃走。
“好,你要是敢耍花样我弄死你。”
出了城之后我将车停在了紧急停车区,他们也停了下来。
“岑哥,你过来一下。”我掏出枪对着他说。
“蒋曦晨,你他妈到底想干嘛?”靳函气急败坏的骂我。
“好,我过去。”谢岑抬手拍了拍靳函,勾了勾唇朝我走来,不知道他是对我信任还是怎么,似乎根本就不怕我会开枪。
“我跟他有事要谈,你们两个回车里呆着。”我说完将谢岑一把搡上车,然后发动了车子。
可能是因为谢岑在我车上的原因,他俩只是开着车子在后面跟着,没有再逼我。
谢岑眉头紧皱问一句:“你到底想干嘛?我告诉你,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认为那是你干的,我也不会信。”。
“让您失望了,那还真是我干的。”我叹息一声道。
“那你杀了我,你今天如果杀了我,我就信。”他说着握了我拿着枪的右手,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我开始有些后悔曾带着他练拳,不然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呢?
“没话说了?”他吼我一句。
“岑哥,我送你的徽章呢?”我说。
我突然哀戚戚的看着他,他可能有些不习惯。愣了片刻才说:“在呢,函哥还说你今日捡到了一枚一模一样的,给我。”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关心那枚徽章?”我将车子拐入小路,停下来才说。
“我姑姑曾经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谢岑拿了出来,摸着它,缓缓地说,“她不让我碰,后来她就失踪了,我妈进神经病院前跟我说她找到姑姑了,可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她的呓语,原来姑姑可能真的还活着。”
“你姑姑结婚了吗?”
明明应该是许叔叔的,怎么主人会是一个女子。我不觉有些怀疑。
“没有。”
“那你还记得你姑姑那块背面刻着什么符号吗?”
“是‘j’,我当时还问过她那代表什么,不过她没有告诉我。”
“你确定?”
“可那明明是许叔叔才有的东西,他跟我说过他是我妈的外线。”
“连这都知道,果然,你也在查当年的事情吗?”
“你诓我?”
“曦晨,收手吧,他们也是苟延残喘,你即使把他们都找到了,全部杀了,又有何意义?死了的人已经回不来了”
“我没有。”我说出口之后才觉又被他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