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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比你大了三天,照你这么说,我很老吗?”

    得,人家是律师,我说不过,我还是闭嘴装死比较好。

    “曦晨,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他见我不说话了又问。

    “什么日子?”我很无辜地看一眼后视镜中那双眼。

    “真不记得?”

    我摇头。

    “滚!”

    四月十六,咳咳,他的生日,要不是他提醒,我还真给忘了。

    “嘿嘿,函哥,我怎么可能忘了呢?今晚大排档。”我说着抬手揉了揉他的脸。

    “别闹,容易出车祸。”他抬手拍开我的手,扶了扶他的眼镜,嫌弃道。

    他那侧颜,棱角分明,真的很帅,嗯今晚多灌他点酒,一定能卖个好价钱。思虑至此我便给他们律所的周韵发了条微信,让她叫上他们律所所有的美女。我就不信这老铁树不开花。

    回到家因为太困的原因我俩便一直睡到了晚上,破天荒的师父没有中间打电话叫我们,应该是硝酸铵的去向还没有找到,s大化工院的笔录还没有做完。

    “师父,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我打电话问师父。

    “我也刚来,还在做笔录,人太多了。”师父叹息一声。

    “要不我和圣华现在就过去。”

    “好,过来吧。”

    “对不起,你的生日宴要泡汤了。”我举着手机对靳函说。

    “没事,一起工作,就当过生日了。”他说着揉了揉眼睛下床去了。

    “可我都通知了周姐她们,师父也没要你过去,你就——”

    “我既然已经进组了就得参与,生日以后再过,罪犯必须现在就抓。”

    我被他怼的无言,只能打电话给周韵道歉。

    “算了吧,你们这些人民公仆还是工作重要。”周韵叹息一声道。

    我们三个去的时候笔录已经做的差不多了,但他们院缺了一个人,叫王琪,看照片长得很漂亮。据他们同学说昨天就没有见到她了,电话也关机。

    我们三个又走访了好几个跟她相熟的同学。他们都说王琪平时性格很开朗,不像是那种平白无故就搞消失的人。她的一个舍友说她很可能会去她男友家里。

    我们得到了她男友的地址之后便寻了去,就在校园里的住宅小区,应该是租的房子。在十一楼,上去之后我刚要敲门,却被靳函推开了。

    “没锁。”他低声跟我说。

    我点了点头,拉着圣华蹑手蹑脚的进去。按照习惯,这大热天的,不关门也很正常。但我总觉得房子有点太安静。

    果然,人的第六感往往是最准的,我们三个刚一进去就被人电晕了。晕过去的时候我听到圣华说:“咱们绝对是作为mnc成员的耻辱。”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家里躺着了,靳函没在家,但老莫组里的尹意涵在,她说靳函受伤,去医院了。

    “王琪伤的他?”我跳下床边穿鞋边问。

    她点了点头,见我急急忙忙的穿衣服,于是问:“诶,晨哥,你干嘛?”

    “我就是被电晕了,没事的。我去医院看看靳函。”我说着便已经拉门,结果刚好撞上回来的靳函。

    “你回来了?”我有些尴尬地提着手里的外套,他一只手上包了厚厚的绷带,应该就是意涵说的伤。

    “半夜三更的你想去干嘛?”他嘴角抽了抽,上下打量我一下才问。

    “我不是听你受伤了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行,既然函哥你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打电话。”意涵笑着挥了挥手出门。

    “我去送送人家。”我看意涵一个人,这大半夜的,让她回去不安全。

    “老莫在楼下等着呢。”靳函一把将我抓了回来,然后安顿意涵小心下楼。

    意涵走后他抬指弹一下我的额头说:“喂,少年,人已经走了。”

    我不知道走了吗?我又没瞎。只是要是让这臭屁货知道我那么紧张他,肯定尾巴得翘天上。以后别说打扫卫生了,借着手受伤,估计我得做他一整年的保姆。

    “不是要给我过生日吗?”他抬眼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眉眼弯弯,像是在——撒娇,对撒娇。

    “开门,查水表。”就在我考虑要不要下去给他买个蛋糕的时候谢岑那吊炸天的声音传了来。

    “嗯,过生日的来了。”我轻笑一声,然后去开门。

    果然,他和苏祁两个人提了两袋子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一个蛋糕。

    “查什么水表,滚进来。”我笑骂一声,将他俩让进门。

    我们兄弟几个难得聚在一起,苏总可是下了血本,将他爸收藏的红酒拿了两瓶过来。家里刚好有白酒,上次婶子的一个朋友送的,我就拿出了给筛和了。

    “大寿星,29岁生日快乐。”等靳函吹完了蜡烛之后我们三个异口同声道。

    “谢谢兄弟们,那咱们开动吧。”靳函举了举酒杯道。

    “开动。”

    可能是真的饿了,我们四个最我吃的多,也不知道谢岑买了几个猪蹄,反正我眼前桌子上堆了大半堆骨头。

    “少年,别光顾着吃,满上,满上。”苏祁说着又给我倒了大半杯子白酒。

    我看靳函也在喝白酒,一点儿政治觉悟都没有,有些嫌弃道:“红酒,红酒,手都成那样了还喝白酒。”

    “酒精消毒。”他无所谓道。

    “算了,难得高兴。让他喝。”苏祁最后开口劝。我们几个就数他最年长,他一说话,我们几个哪敢反驳。

    “诶,光顾着自己吃,给老子剥个虾啊!”靳函用肘子戳了戳我。

    我看他那手跟粽子似的,想骂人的最后还是忍住了。

    没一回儿,在我们三个的努力下他面前的碟子堆了高高一碟子虾。

    “喂,看老子手伤着,都欺负老子,是不是?”

    “那你吃啊,你光看着肯定满了啊。”谢岑开口嫌弃他。

    “老子要吃蟹腿。”

    咳咳,得,原来是嫌弃我们只给他剥虾了。

    “好,蟹腿,赶紧吃吧。”我说着剥了一只蟹腿塞他嘴里。然后将那碟子虾拿过来,三下五除二下了肚。

    “蒋曦晨,你是人吗?”

    “不知道。”我故意开口气他。若得其他两人哈哈大笑。

    “老子咋就交了你们这帮损友?”

    “过生日话多了不好,喝酒。”苏祁说着将酒杯塞到了靳函手里。

    “这又是什么梗?”我问。

    谢岑:“传说过生日话多,接下来一年话都多,未免你被唠叨死,咱们还是让函哥多多喝酒的好。”

    靳函:“谢岑,你大爷的你当我隔壁王大妈呢?”

    我们四个人边斗嘴边喝酒吃肉,一直闹到两点钟才算完事。

    “你俩睡那边,我俩睡这边。桌子明天再收拾。”我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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