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My Wish i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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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My Wish i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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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前面

    这是一个穿越+重生的故事,主线ssoc,辅线ggad。女主穿越前是普通女大学生一枚,ss粉(教授粉)&hp粉,后在成为哈迷十周年&21岁生日时穿越到hp亲世代。穿越后会有两个阶段。

    阶段一:伊芙琳·怀特,生于英国纯血巫师家庭,与一众hp父母辈角色同年(1960)出生,死于16岁。形象特征——黑色直发,黑色眼眸,嘴边有一深一浅两个笑涡。

    阶段二(重生后):艾莉西亚·莱特,1980年出生于美国麻瓜家庭,于14岁进入霍格沃茨(是的没有进入伊法魔尼)。形象特征——栗色波浪长发,其余与伊芙琳相貌相同。

    女主由于身世原因会有一些异于常人的特殊本领,但并非金手指玛丽苏。

    其他角色:1、斯内普:少年版&成年教授版(魔药学教授)。 2、小天狼星:少年版&成年版(黑魔法防御术教授)。3、邓布利多、格林德沃:ggad大旗永不倒。4、其他:莉莉、詹姆斯由于历史的改变将不会死掉,哈利会在一个快乐的巫师家庭长大,格兰芬多铁三角在阶段二戏份仍多。女主会成为对于老伏最有利用价值也最致命的人,黑暗与光明的矛盾中心会由哈利转为现在的女主,老伏的手段也会有所变化。该文不黑狮院不黑莉莉不黑四人组不乱搞cp。

    女主的身世渊源来自11世纪隐匿派和奴役派的巫师内战。隐匿派首领梅林和乔瑟夫·格林德沃,曾接受密斯特拉的女儿(水灵阿莉莎和火灵安格丽娅)的帮助。战役中,阿莉莎付出生命,安格丽娅灵力尽毁,留下关于水之圣器和火之圣器的隐秘传说。一个有关巫师、人鱼和凤凰的故事也由此展开...

    关于ssoc主线:

    两句话概括:

    前段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想做红娘却和西弗坠入爱河但最终走向虐的be故事;

    后段是顶着相同面孔的美国少女误入魔法世界并爱上似曾相识的别扭教授的he故事(后期会恢复前世记忆)。

    (总之是he啦,存稿已经有20万字以上,请众亲安心跳坑!)

    ssoc-文艺版简介:

    教授固然深爱着莉莉,生前身后,至死不渝,但他们却并不适合彼此。他的爱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个悲剧。莉莉如灼灼之阳,教授如幽幽之夜。黑夜倾慕日的光辉,却注定无法相守相依。莉莉是他生命中最初的温暖,却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禁宫柳、云间月。

    而这一次,他先遇见了她。

    时光的齿轮静静启动,命运的辙印被悄然改变。

    她是误入桃源的外来者,却遇到了为之心痛了十年之久的他;她本以为自己的使命是帮助他赢得那束粲若星辰的百合,却终是在这杯苦涩醇厚的魔药中深深沉醉。

    他的生命本是一片黑暗,仿佛最深的海洋、亘久的静夜。而她如黑暗中的点点星火、深海中的一片莹光、永夜中的那颗启明星,明媚而不刺目,温暖而不灼烈。

    何其有幸,这一次,她能够成为可以带给他幸福的那个人。她想照亮他的人生,就像书中的教授曾用那份深沉恒久的爱照亮了她懵懂年少的心一般。这一次,让她来对他说,“always”。

    friends by ce, lovers by choice.

    奈何命途恶、世情薄,她终是先他而去。

    16岁。一别经年。

    最痛的不是从没有得到过,而是得到以后又失去。

    再见面时,她的眉眼间竟还是当初的模样。

    evelyn white?alicia light?……你到底是谁?

    令人窒息的悸动,似曾相识的目光……我们以前见过吗,斯内普教授?

    如果有来生,我仍然会爱上你。

    这一次,我不会食言。

    关于ggad辅线:

    (主要以番外形式呈现,会与本文故事架构紧密相关,可能不会着墨过多但绝对保证每篇高质量)

    ggad-节选片段

    乌云已经占据了黑湖上方,阳光收敛了起来。邓布利多专注地望着黑湖边的那片草地,纹丝不动。

    i never sidered you my lapdog, old friend. if anything, i often thought myself as yours for those few months.

    those few months.

    邓布利多布满皱纹的脸上泛起一丝笑容。刚才的一瞬间,他似乎在远处那片草地上看到了一个身形颀长的金发男孩,正大笑着挥舞手中的魔杖——乌云被迫散成两半,阳光挤挤挨挨地从裂缝中倾泻而下。

    “看啊!阿不思!”那男孩回头冲他大喊,“我说过今天不会下雨!你再不出来我可真的要让阿不福思的山羊们尝尝被雨浇透的滋味了!”

    16岁的盖勒特·格林德沃闭上眼睛,像交响乐指挥家一般缓缓舞动着魔杖。伴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乌云全部散开;湖水冲天而起,夹杂着阳光幻化成万千水珠;整个山谷笼罩在迷离动人的水雾光晕中。

    而那个男孩,就在这幻境般的太阳雨中,轻轻转身,冲他露出放肆的笑容。

    金色的发丝闪烁着夺目的光芒,让其余的一切黯然失色。

    年迈的校长注视着太阳渐渐隐于乌云之后,直到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殆尽。英国的夏日总是与绵绵阴雨相伴。

    戈德里克山谷或许是个例外。

    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一生中经历过数不清的夏季,却只有过一个盛夏。

    关于那个盛夏的记忆伴随着蔓延山岗的馥郁果香、绿油油的草坡上山羊群的哄叫声、小小教堂的彩绘玻璃折射出的夺目光泽、夜晚湖面上笼罩的奶油月色、宛若深蓝色天鹅绒长袍上的金丝刺绣的闪亮星群......还有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响起的清脆门铃声。

    “阿不思呀,他那时候可是一天都离不开我的坩埚蛋糕。”巴希达·巴沙特总会这样跟别人讲起。

    这一点毋庸置疑,因为阿不思·邓布利多每一次从她的侄子那里接过他送来的点心时,脸上总是带着掩盖不住的笑容。

    于是在邓布利多所度过的漫长岁月中,关于那位有着分明棱角和标志性黑色领巾的年轻友人的回忆总是混杂着挥之不去的香甜气味:有时是坩埚蛋糕,有时是覆盆子果酱馅饼,也可能是太妃手指饼干或者新酿的蜂蜜酒。

    他们的午后总是伴随着激烈酣畅的讨论、一摞摞写满雄心妙想的羊皮纸以及一根又一根被累到罢工的速记羽毛笔。

    “哦,阿尔,阿尔。”

    盖勒特会这样唤他,嘴角的弧度介于玩味与轻佻之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哦,阿尔,阿尔。”

    这是对他的最佳褒奖,胜过世间万千勋章。

    “哦,阿尔,阿尔。”

    关于水之圣器和火之圣器的预言:

    a battle, a battle, brought on phoenix’s wings;

    a gem, a gem, hidden by a crime.

    here, here, es this rising flame;

    beware, beware, the fireborn es.

    a battle, a battle, brought on mermaid’s songs;

    a gem, a gem, hidden in the wood.

    here, here, es this rising tide;

    beware, beware, the oborn es.

    water rises with fire burns,

    the darkness shall pass,

    and the lege grows.

    正文:

    chapter 1 my wish is you(汝即吾愿)

    “小主人~醒醒咯!”清脆尖利的声音划破怀特(white)家最北的一间卧室里静谧的空气,落地窗前的厚重窗帘被“刷”地一下拉开,七月刺眼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间屋子。

    卧室里那张堆满丝绸枕头和繁复花纹的被子的巨大四柱床上的一个小小肉球不情愿地在被子里扭动了几下,挣扎着坐了起来。

    “生日快乐!!!”魔法烟花和彩带瞬间在整个卧室上空炸开,一些亮片和几根彩带在刚刚快要落到床上那个黑发小女孩的头顶时变成亮闪闪的烟雾消失了。

    小女孩费劲地眨巴了几下眼睛,眯着眼睛看向整整齐齐在床边排成一列、手里拿着魔法炮竹的四只家养小精灵可可(cocoa)、可乐(coke)、曲奇(cookie)和可丽饼(crepe)。

    家养小精灵们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表情都很兴奋。

    “生日蛋糕已经准备好了,小主人!”

    “一共有八层!”

    “最上面是巧克力瀑布!”

    “还有弗洛林冷饮店定制的冰淇凌蛋糕层!”

    “客厅里的礼物堆比去年还要大上一圈!”

    ······

    今天正好满八岁的伊芙琳·怀特——古老的怀特家族最小的家庭成员——的嘴角随着小精灵们激动的描述越咧越大,她从被窝里跳出来,费劲地爬下床,“快!我们去看看!”

    但还没等她迈出几步,小精灵们已经拿着裙子、发带、鞋子等一众衣物将她围住,开始利落地帮她梳洗打扮。

    洗漱穿戴停当,伊芙琳又被拉到梳妆镜前坐下。她穿着低跟小凉鞋的双脚在地毯上不安分地蹭来蹭去,一边等着可乐给自己梳头,一边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转眼间到这个世界已经八年了。初来时的惊慌、狂喜以及难以置信已经被岁月抹平,语言与环境的适应也顺利度过,学前魔法教育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第一眼在镜子中看到的那个头顶没几根毛的小婴儿也长成了拥有欧洲面孔和一头瀑布般黑色头发的小姑娘。

    八年前,公元2017年的夏天,21岁的她在帝都三环内某餐厅与朋友庆祝生日,在望着摇曳的蜡烛的那一刻,一时竟想不出什么具体的愿望,便默默地闭上眼睛在心底说: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心底最深的渴望变为现实,请给我一次极其不寻常又永生难忘的经历,我将接受任何命运的安排。

    那天晚上,双子座流星雨如期而至。舍友们都出去看流星雨了,只有她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莫名感觉身心从未如此沉静。仿佛一瞬间,她的世界便陷入了黑暗。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飘渺的歌声,透过深深海水映入眼帘的光,草地上沙沙的脚步声,银铃般的笑声和歇斯底里的吼叫,玻璃破碎绽开一地银雾,朦朦胧胧的黑色人影……

    梦醒之时,却见床头围着一圈打扮古怪的欧洲人,用英语叫嚷着:“她睁眼了!我们的小公主终于睁眼了!”“多么漂亮的黑色眼睛啊!”“她可真像你,艾琳娜!”

    她想说话,却只是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啼哭。

    后来她经历过了一番艰难的难以置信、拒绝现实以及反复验证的过程,才终于在两个月大的时候接受了这个事实——她,一个21岁的中国大学生,在自己成为哈迷十周年暨自己的21岁生日这一天,穿越到了自己魂牵梦萦的魔法世界。而她穿越后的身份是古老巫师纯血家族刚刚出生的一千年来唯一的女继承人——伊芙琳·怀特。出生时间为1960年7月15日,与詹姆斯、莉莉、西弗勒斯等人同年。

    穿越到从小就向往的魔法世界做众星捧月的白富美、还能和hp亲世代一众正太萝莉做同学这种事,可不就真是“一次极其不寻常又永生难忘的经历”嘛!她想起穿越前那天许下的愿望,简直哭笑不得,这么开挂的人设,真是同人文里才能撞上的大运。

    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要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她用躺在婴儿床上的时间反复回忆起自己看了无数次的哈利波特书籍和电影里的各种细节,后来又在能满地溜达之后去家中的藏书区翻找到回忆挖掘咒和永久记忆咒,强制家里的家养小精灵曲奇帮助自己施展了这两个咒语,把前世所看过的所有与哈利波特相关的所有细节挖掘调取出来又深深地印刻在脑海里,并让小精灵发誓永远不告诉任何人曾经帮助她使用过这两个咒语。

    然后就是根据书中的各种线索进行思考与谋划,如何在进入霍格沃茨后帮助老邓尽早识破老伏的阴谋,如何避免二十年后的惊天惨剧发生,如何将三十多年后那段旷日持久、让众多人牺牲的光明与黑暗之战扼杀于摇篮之中……但她思索来思索去,虽心中已有一些想法,却始终隐隐感觉到,随着她的到来,魔法世界的走向可能不会完全符合书中的内容,毕竟,她在沉浸书中的时候怎么也不能想到这个世界居然实实在在地存在着。或许,摸清现实、灵活应变、见机行事才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有一件事,有一个人,任是怎样也不能将就。她要拯救他。哪怕拼上一切,也要让他得到幸福。

    2007年,看着教授的眸子在罗琳笔下失去最后一丝余晖。那年,还是小学的年纪。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从更小的时候其实就对已经魔法时空无比着迷,但好像是从那一刻起,才真正成为一名“哈迷”。也是从那一刻起,当再次反复阅读那些美妙的文字、反复重温那些炫目的场景时,总会看到那个背对整个世界、向着最黑暗的地方踽踽独行的身影,挥之不去。hp系列不仅是一场不愿醒来的幻梦,更是一支魂牵梦萦的挽歌。

    十几年过去,光彩陆离的世界在心中游走,但在最深最深的梦里,始终藏着那抹黑曜石的莹光,那片翻涌的黑色云海。

    他已经成为心中永远的结。世殊时异,念念不改。

    或许,让他得到幸福,才是当年她真正的愿望。

    八岁的伊芙琳想着这些,竟然不知不觉地眼中噙了泪水。她眨眨眼睛,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的长发,深邃的黑色眼眸,小巧的鼻子,笑起来时嘴边会浮现一深一浅两个笑涡——不得不说她对自己穿越后的样貌还是相当满意的。

    这有相当一部分是得益于她的母亲——艾琳娜·怀特,格兰芬多当年出名的小美人,与斯莱特林学院高她两个年级的休伊·怀特学长在一次调解两院学生冲突时结识,后来怀特学长在毕业当天以浩大的求婚阵势成功地向整个霍格沃茨宣告了对艾琳娜小学妹的所有权,在艾琳娜毕业当年二人结婚。“纯血斯莱特林家族继承人迎娶格兰芬多混血”一度占据了《预言家日报》头条,他们的婚礼也受到了诸多关注。伊芙琳总是喜欢缠着父亲母亲听他们讲当年的恋爱故事,简直是一部发糖无数鲜有玻璃渣的偶像剧范本。

    她的祖母当年是转学至霍格沃茨拉文克劳学院的华裔,来自中国一支追溯久远的魔法世家,所以伊芙琳也算是有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怀特家的人都非常开明,对于学院和血统没有成见。她的祖父祖母对艾琳娜这个儿媳非常满意,不仅因为她魔力强大、可爱善良,更因为她为怀特家族带来了格兰芬多特有的阳光与活力。

    这八年在怀特家的生活也甚是舒心,作为几百年来唯一一个女婴,她的简直对她呵护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在她的魔法培育和品行教育方面也是煞费苦心,不过也会注意给予她充分的自由玩耍的时间。但让她唯一有些沮丧的是,尽管她家同样座落在 cokeworth(斯内普、莉莉童年所在区域)——最初发现这一事实时她兴奋得夜不成眠,但怀特庄园安全防护严密,不仅庄园本身有极其精妙的伪装和防护,而且将附近区域全部圈进了强大的保护罩中,这个保护罩不仅能够自动防止可疑人员进入、甄别保护罩内发生的危险事件、对家中大人们传递危险警示,还被施以了特别针对伊芙琳的门禁魔法,防止伊芙琳在外面玩耍时走出保护罩以外的区域。在偷偷研究过cokeworth的地图后,伊芙琳失落地发现,教授家蜘蛛尾巷、莉莉家以及莉莉与斯内普相识的游乐场全部在保护罩以外,也就是说,除非他们愿意跑远一点进入保护罩内(假设他们不会被保护罩识别为可疑人物),伊芙琳是不可能与他们“偶遇”的。

    伊芙琳长叹了一口气,感觉过生日的喜悦被冲淡了不少——毕竟八年过去,她还没有接触到任何一个魔法世界里曾经熟悉的人物。

    走下楼梯,她发现整个大厅已经被布置一新,天花板被施以了夜空魔法,上面垂吊着闪烁的星星灯,排列成了数字“8”的形状;大门上方最显眼的地方用魔法烟花写成了“happy b-day dear evelyn”;大厅的最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八层生日蛋糕,足有两米高,每层都是不同的口味,悬浮着不同颜色的蜡烛,最上方是水果塔与巧克力喷泉,蛋糕周围有背着闪闪发光的翅膀的迷你生日小仙子,她们正飞来飞去给蛋糕和蜡烛撒上亮晶晶的愿望仙粉;礼物刚刚被施以了悬浮魔咒,在蛋糕上方的巨大空间里缓慢而轻盈地移动着;伊芙琳的以及一众亲友正站在大厅里等着她。

    经过了无数拥抱、亲吻、祝福、掌声、口哨、爆竹的洗礼后,伊芙琳终于能够好好地欣赏一下眼前这个让她期盼许久的巨型蛋糕了。她满足地看着差不多有她两倍高的蛋糕,盘算着就算今天大家把这个蛋糕吃掉一半,剩下的至少还够她吃上一个月。

    这不仅是一次简单的生日会,更是对她魔力暴动后三年以来的学前魔法教育成果的小小检验,如果她成功通过了检验,就可以学习更高层次的魔法了——甚至可以用家里多余的魔杖练习有杖魔法,以及学着熬制一些简单的魔药!

    就在伊芙琳兴奋地想着这些的时候,生日小仙子们已经在她面前排成了一排,然后开始有序地围绕着她缓慢飞舞着——许愿时间到了。

    伊芙琳轻轻合上双眼,双手合十抵着下巴。想起下楼前还在心底萦绕的小小遗憾,她轻舒一口气,在心中默念:请让我快点遇到他……我真的非常非常想要亲眼见到他——

    西弗勒斯·斯内普。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伊芙琳虔诚地默默祈祷了两秒,然后睁开了眼睛,正对上长辈们期待的目光。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呼出,她的身体也离开地面、逐渐上升,蜡烛从下至上一圈圈地熄灭。在浮至蛋糕最顶层时,她轻盈地举起手里的银色小刀对着巧克力喷泉点了一下,巧克力喷泉变得越来越低,浓浓的棕色浆液流淌下来,均匀地覆盖在蛋糕外层,形成了光滑的巧克力外壳。接着,伊芙琳用银色小刀在蛋糕顶端比划了两个不同方向的“十”字,每层蛋糕便被均匀地分成了八份,自动变为同样大小飞向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瓷碟里,装有蛋糕的瓷碟按照在场宾客年龄长幼依次飘至他们的面前。

    顾不上接过面前的蛋糕,大人们纷纷鼓起掌来,对于伊芙琳对自身魔力强大的掌控能力称赞不已。伊芙琳满意地落回地面,提起金棕色蓬蓬裙的裙摆向长辈们行了一个煞有介事的屈膝礼。

    接下来便是正式的生日宴会了,众人移步餐厅享用厨房小精灵们精心烹制的菜肴。宴会在欢乐祥和的气氛中持续了两个小时之久,伊芙琳努力地吞下最后一道甜点,满足地长舒一口气,摸摸自己鼓鼓的小肚子。她四下望望,发现大人们已经开始讨论些魔法部最近的事宜了,若是平常,她一定会竖起耳朵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但今天腹中沟满濠平的她只想去外面散散步消消食。

    在征求了母亲的同意后,伊芙琳轻快地走出了怀特庄园,在外面的街区漫无目的地散着步,不知不觉竟来到了保护罩的边界,她试探性地伸出手去,如往常一样又一次被无形的坚硬屏障牢牢挡住。她叹了一口气,将额头轻抵在屏障上,指尖还停留在刚刚的位置,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保护罩外面的世界,带着不加掩饰的失落与渴望。

    经过了无比漫长的几分钟,她终于收回了目光,抬起小脚丫恨恨地对着屏障踢了几脚,然后生着闷气地走开了。

    或许等她长大一点,魔法更精进一点,可以再试着向父亲母亲提一次扩大保护罩范围的请求。伊芙琳暗暗思忖着。由于保护罩魔法需要家族多人协作,以及父母认为目前的保护罩范围已经足够她活动玩耍,她之前的几次请求都被拒绝了。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灼热,伊芙琳全身都暖烘烘的。她在她常去的湖边树林里倚树坐在草地上,微风徐徐吹过她的面颊,湖面波光粼粼,林间落英缤纷,四周光影交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宁和,心中的郁结也被扫去了大半。她轻轻闭上眼睛,静静听着树梢风声蝉鸣,一阵困意涌来,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哗啦啦!一阵响动从不远处的灌木丛传来。

    伊芙琳警觉地睁开眼睛向声源处望去,灌木丛轻轻颤动着,却不见什么人影。过了几秒钟,一头瘦小的牝鹿从灌木丛旁一瘸一拐地跑了出来,瑟瑟地望着伊芙琳。

    两双黑亮的眼睛静静地对视着。

    伊芙琳慢慢地向牝鹿伸出手来,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她微微睁大眼睛,向牝鹿鼓励地点点头,示意它过来。

    伊芙琳对动植物有超出常人的亲和力,可以轻易地赢得它们的信任,也能够感知到它们的情绪,保护罩内的大部分动物们在这几年已经与她非常亲近了,但这头牝鹿却是今天第一次见。

    这是,教授和莉莉的守护神呢。伊芙琳不自觉地想着,看向牝鹿的目光愈发柔和起来。

    小牝鹿缓缓地靠近伊芙琳,在离她很近的地方跪了下来,将头伸向了她扬起的指尖。伊芙琳慢慢地抚摸着它,帮它梳理着毛发,牝鹿舒服地轻声哼哼,伊芙琳也被它逗得咯咯笑了起来。

    伊芙琳仔细观察着小牝鹿,发现它下半身灰扑扑脏兮兮的,像是走了很远的路。前腿上还有一处伤口,在丝丝渗血。伊芙琳抬头看看四下无人,便让小牝鹿躺倒向一边、四肢全部伸出来,然后轻轻地伸出手,在小牝鹿的四肢上空两厘米左右的地方缓缓移动着掌心,微弱的蓝光在她的掌心和牝鹿的身体间慢慢弥散开来,光芒所及之处的毛发瞬间变得光洁柔软,原本沾染了尘土的伤口也被清理干净了。

    伊芙琳从父母那里得知,除了在没有获得魔杖前便普遍显露出的魔法能力外,一些巫师还会有一些属于自己的特殊专长,她也渐渐发觉自己有一些超出常人的能力,比如对动植物的亲近能力、无杖清洁能力,还有异常灵敏的音乐感知和学习能力,虽然不知道算不算是“特殊专长”,但拥有一些小技能还是非常令人开心的。

    她拿了些细长柔软的叶子将刚刚清洁过的伤口包扎起来,然后温柔地抚慰着躺在她身边小牝鹿。“睡吧,可怜的小家伙。”她轻声说。

    牝鹿的双眼渐渐眯阖,但稍有一点风吹草动便又会警觉地睁开,好像担惊受怕已成了习惯。伊芙琳思忖了片刻,将手覆在牝鹿的身上,对着它轻声吟唱起来[1]: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 high

    [在高高的彩虹之上]

    there\'s a land that i heard of, on a lullaby

    [有一片我曾在摇篮曲中听到过的乐土]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skies are blue

    [在彩虹之上,天空是蔚蓝的]

    and the dreams that you dare to dream really do e true

    [那些你敢于做的梦,真的会实现]

    someday i wish upon a star

    [有一天,我对着星星许愿]

    and wake up where the clouds are far behind me

    [并在云远天高的地方醒来]

    where troubles melt like lemon drops

    [在那里,烦恼像柠檬汁一样溶化]

    way above the ey tops

    [在比烟囱的顶端还要高许多的地方]

    that\'s where you\'ll find me

    [你会找到我]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blue birds fly

    [在彩虹之上,有青鸟悠然飞翔]

    birds fly over the rainbow

    [它们飞跃了彩虹]

    why then, oh why \'t i

    [那么,我为何不能这样?]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skies are blue

    [在彩虹之上,天空是蔚蓝的]

    and the dreams that you dare to dream

    [那些你敢于做的梦]

    really do e true

    [真的会实现]

    这声音很轻,却使整个树林都陷入了一种平和的状态,风声渐缓,树木渐渐停止了摇摆;一种幸福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仿佛一切忧愁都不复存在。

    一曲唱毕,小牝鹿已然睡熟。伊芙琳静静地依偎在它的旁边,望着远方棉花糖般蓬松柔软又姿态各异的云朵,也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追着活蹦乱跳的小牝鹿到了那片废弃的游乐场,看到一个有着火红头发的女孩在荡秋千,银铃般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突然一瞬间,坐在秋千上的人变成了她自己,秋千越荡越高,她离云朵越来越近,终于在秋千到达最高点时,她松开了手,轻轻地落在了离她最近的那片云彩上……而远方的一朵云彩上有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她兴奋地向那个身影挥手……随着那朵云彩越来越近,她终于看清了云朵上那个人的面庞——

    是他!

    “你好吗?”她大声地打着招呼,“我叫伊芙琳·怀特!”

    很高兴见到你。

    我已经等待你,很久很久了。

    睡梦中的伊芙琳脸上不觉浮现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嘴角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better late than n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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