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影冷不丁窜到他面前,仰头问他。
“叫什么名字?我怎么知道叫什么名字,好像叫什么壮壮。”
面前脏兮兮脸都看不清只露出一双明亮眼睛的人突然一笑,又挪着身子到脏兮兮的材火堆里去了。
那人二张摸不着头脑看了眼那小身影,咕噜两声切菜去了。
夜晚,杨小小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站立在院子里,望着黑沉沉的天,她第一次对这样的时代心生恨意,哥哥受伤了,不知道现在怎样。
为什么一定要战争,为什么不能让老百姓过安稳的日子。
为什么连上天都不肯眷顾?
她想,如果一场雨可以冲淡这世间的一切浮躁那该多好。
她叹了口气,欲转身离开。
天边一声闷雷响起,接着滚滚雷声接二连三,乌云瞬间就遮去了月亮的光芒。
杨小小瞠目瞪着上空,她抬手掌心朝上。
一滴,两滴,三滴滴在她的手心,紧接着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的雨滴开始落下。
“下……雨了。”
她惊叹。
这样的惊喜,直到第三次“偶然”才让她意识到事情的异常。
第二次,夜里她偷偷跑到厨房边上的水井旁,她想洗澡,身上的不舒服已经让她无法忽视,可她又不能跟张峰一起在房间的澡盆里放肆洗澡。
于是她只能偷偷跑出来,趁着别人睡着的时候匆匆洗下。
可她刚把衣服脱了,就听到有人嬉笑的脚步声往厨房走来,来不及细想她匆匆躲到一旁的石墩后。
只是那遗落的衣服在明亮的月光照耀下,是那么明显,来人要去厨房,是一定要经过水井的。
只要他看到衣服再周围查看,那她肯定就被发现了。
她心下一急,忙想怎么办怎么办,让他别过来了。
于是,上天很配合的又开始乌云滚滚,雷声阵阵,倾盆大雨外加狂风大作。
这狂风来的很是诡异,夹杂在大雨中,竟冷得像寒冬里。
杨小小抱着石墩被彻底淋了个透心凉,冻得嘴唇发紫,厨房未关实的窗户被风雨敲打的呼哧大响。
“妈的,什么鬼天气,冷死老子了,回去回去,这还吃啥吃!”
“哎哟我的妈诶,怎么突然这么冷,这雨下得真是反常,咋跟前几天那晚上那雨一样的,说来就来。”
“走吧走吧,回去被窝里躺起,这么冷出去淋雨非得生病,不吃不吃了。”
……
说话声越来越远,杨小小颤抖着身子急忙捡起地上的衣物匆匆穿起,赶回了自己睡房换上干燥衣服。
用娘教的方法使劲搓着身上,直到身体发热才敢睡去。
第三次,正午时,厨房的刘大厨在院子里用炉子炖药,起身时不小心撂倒了炉子。
炉子里的火星滚了出来,烧着了堆在院子角落里生火用的干草,一时间整个燃了起来。
刘大厨呆了。
“走水啦走水啦!!”
不知谁喊了一声,一时呼天抢地的救火声响了起来,人群涌动,一桶一桶的水扑了上去。
奈何干草直接燃着了房柱,房柱的火苗呼哧呼哧吹着了窗户,木结构的房屋,不出半会燃了个全部。
厨房里的人早已逃了出来,可院子里只有一口井,人多打上来的水也有限。
杨小小混在提水灭火的队伍中,眼看着火苗要随着风吹的方向窜到旁边的房屋去,那边是他们的睡房,心里也开始着急。
水,水,要更多的水……
她忍不住抬头望天,这样是不行的,只有下场雨才能浇灭大火的。
不然烧到了睡房,他们晚上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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