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代号:X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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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代号:X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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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章购买比例不满40%, 会防盗48小时  金色的卡池随之出现,何盏伸手捞下去, 手臂一直往下到池底,才抓住一颗小小的头。

    轻松拎上来, 一个婴孩大小, 五官却如同成人的侏儒随之浮出水面。

    守护者名称:手工侏儒

    来历:某不知名的神奇地方

    类型:主增益

    特质:擅长制作各种各样的小器具,勤俭持家, 喜欢变废为宝,不可升级, 不可消灭。

    等级:b(可升级)

    耐久/忠诚度:50

    提示:下一次开启卡池需要500金币。

    “不错,你很好。”何盏对着侏儒,意外地说出了赞美之词。

    长相不佳的侏儒本来满脸自卑,但一听到这话, 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谢谢!”

    何盏摸摸它的秃脑袋, 语气温柔道:“需要生发液吗?”

    狗蛋:“...”你这是什么狗屁的见面措辞??

    侏儒却被说中了心思,扭捏着脸红道:“....要。”

    何盏二话不说,立马在商场买了十几箱王霸生发液,侏儒开心的不像话, 一下子就与新主人何盏拉近了距离,提示:

    手工侏儒特质具现化:勤俭持家。

    侏儒果不其然跑进屋里,又是擦桌子又是叠被子,忙的简直是不亦乐乎。

    狗蛋见到自己的家养小精灵设定被抢了, 莫名心里有点不痛快, 便狐疑脸地问何盏:“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何盏光明正大地点点头:“有了会做手工的它, 我正好省了买家具的钱。”

    狗蛋震惊:你果然无耻!何扒皮!

    不过做家具也不急这一时,何盏花了五十金币抽卡池,又买了生发液,另外还剩下一百多金币,足够她再逛上一会商城。

    狗蛋已经不期望她买什么家具了,只求她买买靠谱的求生工具,别各种作死不知道天高地厚。

    也许是它的期望太强烈,何盏果然如它所愿,开始挑选起了各种工具。

    商场里的东西应有尽有,手枪子弹是寻常基础的必备物,魔法石变异药水则是价格昂贵的特殊物品,另外还有许许多多的分类。

    比如风水就是一个大类,里面有镇妖符,朱砂血,黑驴蹄子之类的常见驱邪物品,可惜何盏一个都用不上,她语气不明地啧了一声,然后就翻到了其他的类别里。

    狗蛋对着她欲言又止:“...”你特么明明是个人为什么不怕鬼??

    把几个分类翻完,何盏只买了一个修真分类的灵兽项圈,狗蛋见到这东西立马警醒,甚至夹紧了屁股准备要跑,然而何盏并不是买给它的。

    她拿着项圈走到屋旁,蹲在鸡窝前,对着鸡妈妈的翅膀里招了一声:“出来。”

    羽毛渐丰的小黄鸡听到呼唤,立刻探出头,乖巧地蹦了过来。

    “想要吗?”何盏晃了一下小巧的金丝项圈,“套上这个,以后就没人能碰你了。”

    小黄鸡满脸感动,知道她是要保护自己不被人吃,于是一脸自觉又乖巧的把头套了进去。

    鬼鬼祟祟跟上来的狗蛋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酸溜溜的:到底谁是可爱又迷人的小精灵?!它的地位又在哪里?现在连个狗项圈都轮不着它了是嘛?!!(愤怒震声)

    何盏处理完这一切,暂时回屋吃饭洗澡,只留下神秘的小黄鸡和虎视眈眈的狗蛋一起待在外面。

    狗蛋围着小黄鸡转了几圈,直把它看毛了,才咬牙切齿道:“说,你是哪里来的妖精?!”

    小黄鸡:“...”

    见它不能说话,狗蛋愤怒地冲过去,动用小精灵权限,打开了这只平平无奇的小黄鸡属性面板。

    ....!!!!

    狗蛋看到这面板的第一眼,差点没被吓死:

    玩家:顾泽

    状态:通关副本失败,变身为任意玩家农场里的一只鸡(时效一个月

    原来是个玩家。

    对哦,它怎么忘了这一茬,玩家第一次通关副本失败,是有一次复活机会的。

    当然狗蛋不是因为这个才被惊吓的,而是因为....这个叫做顾泽的玩家是个钻石王老五啊!

    瞧瞧他名下的守护者,居然连s级的都有了,这可是一等稀有的守护者,有了它,想过副本还不是轻轻松松不费力?再看看他这名下的地产,妈呀,居然还真的有两座山头....!

    狗蛋羡慕的眼睛都发红了,不过它转瞬又站稳了立场,有钱有房又欧气怎么了??他通关副本的技术肯定没有何盏好,就,就是比她好,那也没有她神经病!!

    莫名其妙被鄙视了一番的小黄鸡心情良好,压根没把狗蛋当没事,美滋滋地就钻回窝里去了。

    何盏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条裙子,被狗蛋瞧见了顿时不爽:“你没事露什么腿,丑死了。”

    然而何盏本质是个花瓶脸,并且肤白貌美大长腿,所以狗蛋说着说着就心虚了。

    何盏微微勾起唇角,冷笑了一声:“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她再次打开面板时,侧面已经多了一排空置的好友列表,而农场守护者的下一排,也多了是否选择组队的选项。

    她依旧选择正常难度,农场守护者则由柴俺换成了手工侏儒,与柴俺不同的是,侏儒的头像不再是比v卖萌的姿势,而是换成了瑟缩胆小内八字的招牌动作。

    狗蛋这时厚着脸皮凑过来:“手工侏儒不行,它一看就没有武力值,很弱的...”

    “让它待着就行了。”何盏镇定道:“正常难度下,我应该可以一个人解决。”

    狗蛋:“...”到底谁是农场守护者?你不用你抽来干啥的?就为了给你造家具...???

    头疼,着实头疼,狗蛋需要静一静。

    在选定组队后,面板上跳出来一个提示:组队模式会提升副本的难度,不过仍在正常难度的范围之内。(由于难度增加,暂时剔除副本提示)

    【猪畜养殖场碎尸案】,难易程度:普通。

    剧情:你是天猪养殖场的厂长,手下有上百号养猪员,本来生意蒸蒸日上,日子过得惬意悠闲,但天有不测风云,厂内居然出现了离奇的碎尸杀人案。

    死者是一个女人,她的尸体被切的稀烂,并被凶手掺在猪饲料里,分给成百上千头猪吃的精光。事发刚一天,厂内员工就惶惶不安,有数人想要辞职离开,外界的媒体也闻风赶来,但都被你挡了回去。

    你害怕猪场因此受到影响甚至倒闭,于是立刻联系警察,希望他们快点找到杀人凶手,还猪场一个清净。

    通过副本条件:守住农场(0/1),在女鬼暴怒杀人之前找出真凶(0/1),保护队友不被杀害(0/1),保护重要线索人,女鬼的丈夫(0/1)。

    河神捂着屁股呜呜站起来,见到自己身形壮硕的新媳妇,脸上的疼痛瞬间凝固,还诡异的沉默了:“...”说好的娇滴滴美貌少女呢?这是个什么鬼玩意???

    何盏一巴掌拍上它的肩,嗓门又粗又洪亮:“夫君,方才奴奴失脚踢到你的屁股了,实在是失礼,夫君若是生气,便尽管惩罚奴奴吧。”

    河神的表情一言难尽:“...”你确定我打得过你?

    顺便这重如泰山的一掌,差点没把他拍背过气去。

    然而它这媳妇丝毫没有自觉,转眼又笑了起来,笑声如同魔音灌耳,还带着一些女子的娇羞:“夫君真是弱不禁风呢。”

    河神继续满脸诡异:“...”跟你比起来我不是弱不禁风还能是啥???

    算了算了,许是这一年郡里都没有好看的姑娘,才送上来个这玩意。

    他便...不贪这色了,今天就去找别的媳妇凑合过一夜吧。

    想罢,河神便要离开,但何盏结实有力的手臂一伸,如同老鹰抓小鸡似的,轻松就把他提了起来:“相公要去哪里?”

    河神在空中挥舞着四肢,面上有些愠怒:“快放开我!”

    正他当要生气时,何盏又忽地松开手,他猛然坐在地上,屁股撞到坚硬的地面,差点摔成几瓣。

    一股疼痛又泛着点点酥麻的感觉从屁股尖散开,并迅速溢散到他身体各处,让他心头升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又来了,该死的,他怎么把这癖好给忘了?

    河神脸上的神色变得不对劲,不像是生气痛苦,反而不受控制似的,隐隐透着享受与陶醉。

    何盏这回确定了他的异常来自何处,唇线微勾,踱步到桌边,拿起燃着火苗的红烛,走到他面前,手上微微倾斜:噗,一线蜡油混着青烟,滴入了他的胸口。

    “啊!”河神被狠狠烫了一下,不但没怒,反而还脸上浮起粉红的羞色,情不自禁道:“再、再来。”

    何盏冷呵一声,力度把握得当,狠又重地踹了它屁股一脚。

    “舒服吗?”

    “奴奴力气这么大,夫君不会生气吧?”

    “...哪,哪会、”河神已经爽地神志不清了,暂时性忘了这个媳妇是个肌肉兄贵脸的事实,还眼神迷离地央求着她:“还不够...”

    “不够?既然夫君要求,那奴奴可就不客气了。”何盏正好身子虚弱,便借此机会活动了一番。

    前半夜,她将河神打地哭爹喊娘又痛快不已,后半夜觉得累了,就给河神蒙上红纱,让柴俺来代为出手。

    郝辛黑与柴俺都是肌肉大汉,虽然郝辛黑的身体因为生病,让何盏用不了全力,但就是半分力气也足以把河神揍地下不来床,更别提柴俺那一身恐怖的力气了。

    但河神不仅不抱怨,还连连哀求着她多打几下,再打几下,直到两个人把他给打的休克了,屋里的动静才彻底消停。

    何盏即便淡定,也不禁对这河神有所动容,厉害,他某种程度上真是厉害。

    略有钦佩的同时,她想到了河神特质里的内容,虽然目前她暂时能制住它了,但不知它异常波动的情绪会不会影响慕水郡的天气,如果因此发了大水...

    她才开始思虑,提示就及时地来了。

    这回与副本怪最后入侵农场的红色提示不同,第一次有绿色的字幕提示出现:因为你取悦了河神,慕水郡下了一场和风细雨,让农作物茁壮成长了几分。

    请玩家何盏再接再厉,争取积攒功德,为郝辛黑的恶行赎罪。

    何盏见此,脸上缓缓露出笑容,看着莫名有些危险。

    看来她代替郝可怜来这里,是来对了。

    第二天中午,河神才幽幽醒了过来。

    他见到何盏坐在床边正阖眼歇息,明明满脸困倦,却不离一步地守着他,如此贤惠贴心的一个人...就是丑了一点,他也不应该如此嫌恶她。

    河神因为与何盏非同一般的相处,态度转变的极快,因此又想到昨夜,不禁老脸一红,他好久都没有这么刺激过了。

    前面的几个小娘子虽然貌美,但手无缚鸡之力又胆小,就是被他要求那样对自己,也不敢下狠手,总是不能让他尽兴,但眼前这个不同,她,她可真有力气!

    他以后可千万不能冷落了她!

    河神扭捏了几下,想到媳妇昨夜使了力气,肯定累了,便跑下床去给她弄补品。

    再颠颠地回来时,何盏已经醒来坐在了桌边,见他端着燕窝,还以为是他自己要喝,结果河神突然来了惊悚的一句:“娘子快补补,昨夜你用的力气太大,今日若不吃些好的,恐怕就不能与为夫行房了。”

    何盏差点没一口喷出来:“...”大兄弟你口味真重,这也能下的去嘴。

    河神以为她是不懂人事,便作出一幅正人君子状:“放心,为夫有分寸,会对你温柔一些的。”

    何盏:“...”原以为自己是个狠人,没想到这里还有个狼人。

    算你狠,我输了。

    “奴奴身子衰败,命不久矣,恐怕...”何盏象征性地咳了一下,委婉地回绝于他,欲言又止的同时,眉宇间现出些疲倦之意。

    “啊...你,你...”河神脸上喜悦尽褪,不但没有怀疑她,还满脸的怜惜与悲痛:“怎么会这样?!”

    何盏正想问他有什么药可以续命,突然又一道提示蹦出来,这一回是熟悉且危险的红色:

    房屋被郡民损坏,耐久度-1,

    房屋被郡民损坏,耐久度-1,

    ....

    一连几条刷过去,最后只剩下刺目的几个字:农场耐久度-9,剩余1/10。

    “...我还能活几日?”何盏目光微顿,随即恢复平静。

    “最多十日。”

    “你...还是快点准备后事吧。”大夫又叹息道。

    何盏闻言目光凝滞,“有什么可以吊命的手段吗?”

    大夫摇头:“这病乃是命尽之数,用药是怎么救也救不回的。”

    说罢他看了她一眼,老迈的脸上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郝辛黑若早点行善积德,也不至于受此阴损身体之病,早早下了那阴曹地府去。”

    何盏知道大夫提的是这个角色坑害郡民的事,她表面默不作声接受谴责,实际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只有十天,不知够不够她完成任务?

    大夫对绝症无法,只给她开了些温补的药材,然后便拂袖走了。

    何盏勉强起身相送,回来时,顺便打量了农场现在的样子:郝辛黑的身份是个粮仓掌柜,还雇佣佃农帮他种田,算是个地主,所以住的地方不小。

    屋子一间间一排排,粗略看去应该有十间,正好对应农场的十点耐久度。

    院子也圈了一大块,高墙伫立,把整座宅子同粮仓圈的严严实实,但是整体审美太差,院子里又杂乱,不像是富人住的地方,反而像是个乡下土屋。

    院子里有一两个仆人,但都畏手畏脚,看她的目光也鬼祟带着坏意。

    何盏见此,便撑着身体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然后在后院的猪圈旁找到了自己的一窝鸡。

    柴俺也站在这里,他正眼睛发光地盯着那几头猪,何盏:“...”

    她将鸡窝和柴俺一起带回了自己的屋中。

    原本的小木屋已经变成了郝辛黑的独居室,那些刚购置进来的东西也还在柜子里放着,只不过覆上了一层白色的薄膜。

    这似乎是隐藏东西用的屏障,她能看见摸到蔬菜米粮,但方才还在馋东西吃的柴俺却视之如无物。

    房子里唯一不在的是狗蛋,它应该不能进入副本,所以把奶狗的肉身也给弄消失了。

    何盏来来去去几回,整理完之后,顿觉身子疲累,不能再支撑自己活动,便趁着天黑歇息了下来。

    半夜,她因病不痛快,所以睡眠很浅,忽而听到悉卒地脚步声,便立刻被惊醒了。

    【透彻之眼】下,一个貌美的女子举着刀站在床前,目光本决绝而阴狠,但突逢她醒过来,吓得刀没抓稳,啪嗒将之掉在了地上:

    姓名:郝可怜

    身份:郝辛黑的女儿,此人自私爱财,时而胆小时而彪悍,因为被郝辛黑虐待,又听了下人的闲言碎语,所以知晓自己另有亲父,因此渐渐恨上了郝辛黑。

    一般npc只会有【】的标识,而没有具体的背景解释,眼前这个女子显然和泥姑子一样,是个重要的剧情人物。

    何盏目光微凛,撑着身子坐起来:“大半夜的,你来我房里做什么?”

    郝可怜并不知晓他的病情,脸上有些慌乱:“我....”

    “我...就是想磨磨刀,杀了老母鸡给爹做碗鸡汤补身子。”

    何盏面露疑惑,唇角显出一丝笑纹:“你在爹的床头磨刀...?”

    “在床头...是因为爹把鸡窝放在房里,我方便杀鸡!”郝可怜瞬间吓出一身冷汗,急中生智道。

    何盏:“...”

    “鸡就不要杀了,家中应有新鲜的猪肉,你去做一碗红烧肉来吧。”

    郝可怜闻言沉默了一瞬,没有立刻应答,而是弯腰捡起菜刀,神情莫测地往前走了一步。

    这时黑暗里钻出来一个肌肉大汉,直愣愣地道:“我要吃猪肉。”

    郝可怜后背突然出现一个大男人,吓得直接蹦了起来,“呀!”

    她下意识转身,蹬蹬后退到床边,凭着窗边漏进来的光瞧见了柴俺的陌生面容,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是谁?!”

    何盏目光微动,也急中生智道:“这是我给你挑的女婿。”

    郝可怜满脸震惊,不敢置信地转过头来:“什么?!”

    “坐下,听爹跟你慢慢说。”何盏声音沉稳,有股莫名安定人心的力量,但郝可怜早就对养父生了戒心,所以并没有听话,而是警戒地后退了一步。

    何盏眼帘一垂,抬眼时已是满目怜爱:“你莫非是怕爹把你送给河神,才大半夜找过来的?”

    郝可怜见她与自己虚委了半天,终于舍得戳破这层窗户纸了,便也不再装那孝父的女儿,神色骤然变为厌恶:“爹都已经知道了,还多问这些做什么?”

    “我就明说了吧,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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