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冉双手撑在洗手池上,他不知道将自己的嘴洗了多少遍,白衬衫也湿透了,嘴唇愈发红润,性感得一塌糊涂。那个蠢男人真是可恶,竟然真亲,真想掐死他。而此时的牙高正抱着利冉的资料做着美梦,更不知还有人想杀了自己,梦里利冉坐在牙高的大腿上,牙高则是辣手摧花,把玩着利冉的红唇,时不时地掐一掐,望着那快滴血的小红花,如救世主般凑上了自己的嘴。而这“如果是爱情来了”像是数秒般悠然响起。陌生号码,没印象,牙高想拒接,但是看到最后四位都是4,这么要命的电话号码不就是利冉的。“喂,是利老板吗?”牙高的声音原来偏粗,可利老板这三个字一出口,牙高顿时感觉自己成了伪娘。那头利冉也不禁打个颤,真是变态吗,要是就得fire了。“你性取向正常吗?”利冉刚问出口就觉得自己被那个蠢男人传染了,竟问一个变态正不正常。“不正常,你要换人吗,合约里面可没要求我性取向正常。”牙高听到对方竟怀疑自己的性取向,有些火,开始使坏。心想管他呢,看他怎么回应,反正也是他想毁约。利冉狠狠握紧自己的手机,这蠢男人竟然给自己下马威,活腻了,可又想起今晚还得派他上场对付自己的奶奶,慢慢松开手机,徐徐道:“今天晚上7点,霖箢广场见。”牙高头一次被别人抢先挂了电话,呆住了。是要约我跳广场舞吗,这么潮!牙高不愿多想已经5点半了,还有一半小时,得好好准备。
牙高穿了一套运动兼休闲的衣服,拿着一把乒乓球,捉摸着是塞两粒,还是三粒或是四粒,一想到塞四粒牙高一下害羞起来,“真羞!”娇嗔地骂了自己一句。算了不贪心塞三粒,牙高塞完乒乓球后,想起今天是要去跳广场舞的,自己可不能像高美男一样掉球,而且利冉也不是黄泰京,便连续做了几个高难度动作再三确定乒乓球不会掉出来才放心出发。
霖箢广场是老人的天下,广场舞的殿堂。牙高看着满眼跳着广场舞的老人,感慨到。“发什么愣,7点05了,你迟到了!”利冉的声音一下蹿了出来,让牙高有些猝不及防。洁癖就算了,还是个时间控。牙高心里虽不满,可自己一向以高品质服务受欢迎,怎么能为了这个小气鬼破坏自己长期经营树立的形象,挤出笑容说:“我不是想多做些准备,也好一次打消你家人的念头。”利冉看牙高穿着一身运动服还真当自己是来跳过场舞的,不过也懒得管,用招小狗的姿势示意牙高跟着自己。而牙高只能跟在其后暗骂等会儿让你冲我摇尾巴。“奶奶,这是我朋友。”利冉并没说出高绽这两个字,有空得让这个蠢男人换个艺名了。“奶奶好!”牙高看着一位身着红袄极其慈祥的老人,尽量把自己的声音多涂些蜜。“冉冉的朋友啊,长得可真讨喜。会跳广场舞吗?来奶奶教你跳!”牙高的手臂被老人紧紧拽住,一瞬间觉得他奶奶是看上了自己,自己可不想来一场同性黄昏恋。“奶奶我会跳,你交利冉跳!”牙高将矛头推向利冉,这是他奶奶,总不会吃了自己的孙子。“原来你会跳,那你叫冉冉跳!”他奶奶这个磨人的老妖精,看来是不会放过自己和利冉了。
“客户先生,你屁股也稍微扭一下,你看那前面的领舞扭得多欢。”牙高看着利冉始终不愿摆动一下他娇贵的臀很是无奈,不过也很诧异没想到利冉还是个奶奶控,这么听话,想到那声冉冉,澎湃心又开始泛滥。“冉冉学会没?你奶奶呆会儿肯定会这么问,我怎么回答呢?”牙高装着一副很困扰的样子。利冉看着眼前这个蠢男人又开始装无辜,真想xx。“换个艺名!”利冉恶狠狠地发令。牙高踌躇了,叫林行,不行他知道林行,牙牙,太恶心,叫牙膏吧,自己外号,也很少有人知道牙这个姓氏。“牙膏,就叫牙膏,反正是艺名,也是你对我的爱称。”牙高忸怩地说完,恶心死他吧。利冉看着这蠢男人这扭来扭去样子,真想上去踹他一脚,不过牙膏这名字也亏他想的出来。
“学得怎么样?”利奶奶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奶奶,牙膏说他牙疼想回去。”利冉脱口而出。旁边的牙高惊呆了,他奶奶的怎么不说自己肚子疼。牙高,他知道她叫牙高,可当初孙子跟自己说交了一个男友时貌似也不清楚自己男友的底细,她派人查了一下才发现是牙家的小丫头打着商绽的名号坑人,可现在又听孙子孙子叫她牙高,难道知道她是女的吗?牙老太太似乎很纠结,半天冒了一句话:“那冉冉就带牙高去看牙吧,牙疼可等不及!”牙高听到纠结半天的老人终于回了话,是想不拆穿自己孙子的谎言才不知道说什么吗,牙疼都等不及,那还有什么能等。
牙高你还是个汉子吗,天天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转。牙高望着走在自己前面离自己有五六米远的利冉开始有些怀念当初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自己没市场了吗还是没异性缘。“下次交易再联系!”牙高觉得这话只有自己说才够酷。“对哦,你还记得有下次,合约里应该写了极力配合客户解决麻烦吧,你却拉自己的客户下水,牙膏,你很能干!”利冉想到自己当初怎么会找上他,竟然还让自己扭屁股。牙高看到利冉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染上了红光,突然有种死到临头的感觉。“我错了,不会有下次了!”牙高第一次对除了班主任以外的男人示软。
利冉转身离开,这蠢男人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真是不经说。下次的家族聚会也不知道能不能招架的住,那时候就应该准备个备胎。而傻傻的牙高一直在捉摸自己怎么会说出我错了这三个字,自己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弱受体制,遇强则弱,再也硬不起来了。下次一定得做回真男人给他瞧瞧,不能让他当软柿子踩!什么真男人,牙高你是女人,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