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今天晚上试试?
不然今天晚上试试?
“什么?”池年年像怪物一样看着他。
“你既然不讨厌我,那刚才那么救我,应该是有点喜欢的吧?”他邪魅一笑。
“…”池年年气沉丹田,“滚!”
这个白痴在说什么啊。
“是吗?”司凌眯起了眼睛,“要是你不喜欢一句喜欢的话,那我就把你丢下了。”
池年年无语了,这个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以为我不认识回去的路?”
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了野兽的叫声。
“…”
司凌已经麻溜地上树了。
“!!!”
擦。
这家伙不是说自己不能上树吗,会把树压垮什么的,还说的信誓旦旦的。
搞了半天这家伙比谁都会爬树啊。
她脸彻底黑了。
“你要是不说的话,就等着被狼吃掉吧。哦,那些狼还喜欢分尸哦,你就等着吧。”他贱贱一笑。
“啊呜——”
一回头,还真是一只像狼一样的动物。
虽然不知道具体叫什么,但是那样子是真的可怕。长长的獠牙,强壮的身体,凶神恶煞的模样…
标准的野兽样。
“…”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要是不上树呢,就要被野兽咬死。但是上树呢,就要说什么恶心的话。
问题是她不能乱说啊。
池年年眼珠一转,嘿嘿一笑。
司凌皱起了眉心,这个危险的关头她笑什么?
池年年也会爬树,她觉得为什么要把这样的机会让给他呢?
她上前嗖嗖几下,也爬到了树上,哦,还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如果你不把我拉上去的话,我现在就把你拽下来,我们大家都一起死!”她眼神认真地说。
“你…”
司凌呵了一声,这个女人还真的是野性啊。
野兽在叫了,嘶吼着要上来。
司凌只能抓着他上来了。
池年年敖娇地扬了扬眉,小样,还敢这样对付我吗?分分钟就教会你做人。
他凑了过去,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听话了?”
“不然呢?”
反正到时候他要是再敢乱来,她就把他一起拉下去。
“那好。”
他过来了,一下将她抱在了怀里。
“喂,你干什么啊?”
“不抱紧你一点,那我们都倒下去了该怎么办?”他无耻地说,“我觉得还应该抱得更紧才是。”
说着他真的张开了双臂,紧紧地圈住她。
他闻到了她身上散发的香味,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说:“你真香啊。”
“…”
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都现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了,为毛还有心思说这种话?
“我说你是不是该想怎样击退那些狼?而不是在这里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妥妥的就是鄙视
。
为毛和这样的家伙在一起流落荒岛?
好蛋疼。
“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反正现在已经快挂了,还不如好好享受呢,你说呢?”他邪邪一笑,“我甚至还有种想法,不如我现在就在树上把你办了吧?”
“!!!”
卧槽。
池年年吓得差点脚滑了。
“你别不正经了。”
“我最喜欢别人说我不正经了。”司凌坏坏一笑。
“…”
池年年和他相处了几天,不能说很了解,但还是对他有点熟悉的。
这家伙满嘴跑火车,但是道德底线还是有点。
不然在这个荒岛上,自己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别了,你就装吧,我知道你不会的。”她很淡定地说。
司凌一愣,心里有那么一点小小的落差,这个女人是看穿了自己吗?
“你怎么会明白?”
他自嘲地笑了。
他身为组织的老大,怎么可能还会有这种道德底线?不对她下手,无非是因为喜欢两个字而已。
他以前根本就不知道这种感受,只觉得自己想要的就可以去争取,也不需要考虑对方的感受。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真的希望他喜欢她的同时,也能够喜欢自己。
尽管目前看来,那是奢望了。
不过现在他们被困在这里,希望还是有的。
底下的狼也很耐心地等待着。
池年年:“…”
尼玛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你想出什么方法对付他们了吗?”
“没有。”
司凌回答地干脆明了:“比起这些,我还是有一点事情比较着急。”
“什么?”
“我想尿尿了。”
噗。
她差点喷水了。
“现在情况这么紧急,不如…你忍忍?”池年年自己都觉得这个建议很二。
可是没有办法啊:“你也不能下去啊。”
“谁说男人尿尿只能到地上?”
池年年orz脸:“你的意思是…”
她的目光扫到了他的那里.,内心是蛋疼的:“…”
这家伙不会是想要迎风尿尿吧?
司凌毫不介意:“反正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不是看到了吗?”
“我只看到你在游泳而已!”
“哦,是吗?那当然你为什么脸红了?“司凌嘴角一勾,机智反驳。
池年年无语了:“那还不是你自己…”
“因为我身材太好了?”他自信满满。
池年年翻了一个白眼:“我觉得你与其乱猜这些东西,还不如想想你要怎么解决你的问题吧。”
“这有何难?”
司凌嘴角微微扬起,直接解开了裤带,然后就当着她的面尿了。
“!!!”
卧槽。
池年年只觉得三观都崩塌了。
“你还要脸吗?”她咆哮道。
“不然你觉得要我憋死吗?老子好不容易逃过了沉船,海浪,被溺,哦,刚才还差点就死在螃蟹洞了,难道你让老子死在一泡尿上?”他毫不在意,直接开尿。
池年年别过头去,还捂住了耳朵。
“女人你这副样子是干什么?你知道这招行为在动物界叫做什么吗?叫做划分领地。”
池年年白眼:“那你是动物吗?”
“不然今天晚上让你尝试一下?”妥妥的威胁。
池年年哼了一声,不准备和他计较这些了。
她扭头,握着那部手机,心里莫名地有种想哭的感觉。
如果没有出海,她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那池安安也不会死了。
至少她还有知道妈妈死因的真相。
她越想越难受,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阿琛…”
嘀嘀。
陆霆琛那边又发现了信号,前一秒还陷入自责的他,下一秒就活了过来。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