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他们想从我身边把你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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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他们想从我身边把你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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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放开我好吗?”盛夏稳了稳气息,柔若无骨的小手掰开楚斯年箍着她腰肢的大手,语气淡漠的说道。

    铺天盖地的痛楚袭上心头,楚斯年狠狠蹙眉,却是佯装不以为然,俊脸故意往盛夏散发着馨香的脖颈处蹭了蹭,像个孩子一般撒娇耍赖道:“你不答应我不放。”

    耳后到脖子是盛夏嘴敏/感的部位,他这带着温热气息的磨蹭,一阵酥麻感从那处快速的传递到全身,竟有一丝期待想要更多一点。

    盛夏为自己突然萌生的念头感到羞耻,极力隐忍着心里的诡异的念头,认真的说道:“斯年,五年前你对我的伤害我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忘记,如果我现在答应你,恐怕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去,所以……你别逼我……让我在好好想想……”

    你对我的伤害我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忘记……

    听到这句话时,楚斯年的双臂倏地松开,双肩一垮,僵立在她的身后,俊脸立时被深浓的自责和痛楚笼罩的严严实实,其实盛夏这样说一点都不过分,若是谁那样伤害了他,他对待仇人的方式肯定比小女人还要残忍嗜血,所以她这么说不怨她……

    但在听到‘让我好好想想’这几个字,再结合小女人这两天对他态度的转变,楚斯年感觉善良的小女人这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他汹涌澎湃的内心瞬时平静了许多……

    因为小女人的这句话,说明了他们之间还有回旋的余地,她还是有可能回到他的身边,是这样吗?

    嗯,是,一定是!

    “夏夏……五年前的抉择我也是出于无奈,没有办法,看不到你的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承受着炼狱般的折磨,我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我让你承受了那么多的苦难,甚至差点失去生命,你杀了我都不为过,可是……我还是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既然你没有死,我们有相见了,所以我希望你回到我的身边,我的后半辈子只为你一人而活。”

    楚斯年捧着盛夏的肩膀,饱含深情的黑眸深深的凝睇着盛夏,极力表达着对小女人的爱。

    我的后半辈子只为你一人而活……

    盛夏的心因这一句话软的一塌糊涂,她从来不敢奢望自己在楚斯年的心里占据着如此重要的地位,五年前是,五年后亦是如此,如果前几天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肯定鄙夷的会用水泼他一脸,可是今时今日,她的对他的心性变了,这句话的味道也就变了……

    鼻尖涌上一股酸楚,心里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全部翻涌而出,她想大哭一场,将自己这些年的委屈化作泪水,彻底的排出体外,然后心无嫌隙的重回楚斯年的怀抱。

    然而,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先不要这么做,还是应该在慎重考虑考虑,所以,她狠狠咬牙,将涨在xiong口处的委屈尽数逼了回去,娇艳欲滴的红唇勾勒出一抹明媚的弧度,说——

    “你继续工作吧,我给你去准备下午茶。”

    小女人是在逃避楚斯年岂能看不出来,却是没有继续逼问,偏过身子给她让路,黑眸紧紧地盯着她娇痩的背影,眸光越发的深不见底,心顿顿的痛……

    也不知道小女人最终能不能原谅他,接受他……

    晚餐后,楚斯年带着盛夏在二楼的阳台欣赏着海景,温热的海风扑面而来,就好像婴儿的小手****着你的肌肤,痒痒的,舒服极了……

    盛夏住进这栋房子,一直憋着股怨恨,根本不曾走出过房间一步,更不要说阳台,所以此时她的心情激动而欣喜,楚斯年说了几遍回房间,她都不愿意。

    直到天黑彻底看不见大海了,这才不依不舍的被他拉着离开阳台,让盛夏先去洗澡先睡,自己去书房工作一会。

    看着盛夏走进浴室,听到里面哗哗哗的流水声,楚斯年这才放心的下楼……

    盛夏洗完澡,用干毛巾擦拭头发,然后打开窗户,让夏日夜晚燥热的风,自然吹干,她不喜欢用电吹风吹头发,所以她的发质很好,就像上好的黑绸缎一般丝滑……

    半个多小时过去,头发彻底风干,盛夏也有了一丝睡意,关了窗,准备睡觉,电话却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

    家里电话就好像摆设,楚斯年打广告,催费的,就没有认识的人打来,盛夏心想一定也是无关紧要的,所以走过去,听筒拿起,有放下。

    可是,还没迈出一步,铃声又响了,柳眉微蹙了下,这次提起听筒贴在耳边——

    “喂——”

    “盛夏,是我。”

    电话那头的女声压得很低,盛夏却还是听出了是谁。

    “晴子姐,这么晚了……有事吗?”盛夏惊诧的问道,脑海中忽的浮现出唐浅晴中午离开时,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当时她还不明所以,现在想来她早就将这里的座机号码存下了。

    “有,大事!我现在说,你只管听,千万不要反应过大。”唐浅晴的压着嗓子,急切的说道。

    “好。”唐浅晴如此一说,盛夏的心蓦地一悸,也和唐浅晴一样,压着嗓音低低的应了声。

    “我刚刚偷听我老公和斯年的电话了,墨衔之的爷爷要让斯年把你交出去,斯年不肯,他便提出了让斯年节育的要求,斯年好像已经约好了医院,明天就去,所以你一定要阻止她……喂……听见了吗……”

    节育……已经约好了医院……

    ‘哐’的一声,听筒砸在了盛夏白/皙的玉足上,她却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因为惊惧占满了整个心房,还在以着不可阻挡之势增加,剧烈的胀痛侵袭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眼眶被逼红,昏黄的灯光下看的见盈盈的泪光在眼眶中打转。

    她的浑身颤抖的厉害,以至于牙齿也跟着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音,她已经知道楚斯年现在是爱她的,所以在唐浅晴说楚斯年替她去墨家道歉的时候,虽然心里有些许不愿意,但也觉得是理所应当的,当年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现在让他做些小的牺牲根本不算什么,而且心里隐隐的想要验证他对她的爱到了什么程度。

    节育……

    没想到这次竟然要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他还没结婚,更没有孩子,他答应了,就意味着这辈子都不可能享受承/欢膝下,不可能享受天伦之乐……

    一向精明睿智的他脑子坏掉了吗?怎么能答应如此荒唐的要求呢?难道他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不,一定要阻止他,她不要他为她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她不要彻底成为让他断子绝孙的罪人。

    虽然她现在都想不明白白露那天是怎么从楼梯上,但白露流产多多少少是她造成的,该承担责任的是她,她不能像个老鼠一样躲在家里不出门,让楚斯年替她承担错误。

    盛夏也不顾已经淤青的脚背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跛着脚,下楼,去书房找楚斯年……

    然而,刚走到书房门口,紧闭的门从里面打开了,眉宇揪紧,俊脸暗沉的楚斯年一眼就发现了盛夏眼眶中闪闪的泪光,那双灵动的水眸凄楚无助的望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了一般,楚斯年的呼吸狠狠一窒,抿了抿薄唇,沉声问道——

    “你都知道了?”

    “你……我……”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在看到楚斯年的一瞬,以着势不可挡之势奔涌而出,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看着小女人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楚斯年更加确定了他刚刚的在书房所说的话她都听见了,脑海中快速计算着,小女人洗完澡,吹干头发后,下楼可能只听到了他最后和墨衔之的通话。

    还好和墨衔之的谈话都是围绕着要不要交出盛夏,楚斯年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双手捧住小女人柔嫩细滑的脸颊,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性感磁性的嗓音柔/软的几乎能拧出水来,如黑潭般深不见底的黑眸深深的凝睇着她微微泛红的美眸,口吻像是保证。

    他说:“放心吧,有我保护你,墨家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这样一说,盛夏的眼泪越发的肆意泛滥起来,楚斯年狠狠蹙眉,小女人肯定是误解他的意思了,忙不迭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他们想从我身边把你带走,休想!”

    眼睛蒙了一层泪水,盛夏的视线变得模糊,可是她仍然看出了楚斯年眸底那抹坚定,她是了解他的,他认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盛夏狠狠哽咽了下,指着自己的脚背,抽泣着说:“电吹风砸到脚上了,好痛啊,呜呜呜……”

    顺着盛夏的手指方向,洁白的玉足上一片触目惊心的淤青清楚的印在脚背上。

    若不是因为小女人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楚斯年这会儿肯定会嘲笑自己的,原是他太紧张她了,她并没有说什么,他就主动将自己暴露了。

    哎——

    楚斯年为什么在她的面前,往日里的精明睿智怎么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呢?

    楚斯年微微俯身,长臂一伸,将泫然若滴的小女人打横抱起,对着她如出水芙蓉般的娇颜轻轻呵气:“你脚疼不躺在*******休息,下楼来做什么?”

    “我喊你了,你都不答应……”盛夏两条纤细的白玉胳膊如藤蔓般勾着楚斯年坚毅的项颈,支起小脸,嘟着嘴儿,嗔怨道。

    “门关着,我没听见……”楚斯年俯唇在小女人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枚吻,步态轻盈的抱着小女人上楼。

    在楚斯年看不见的角度,一双翦水的美眸快速的打转,心里盘算着,盘算着……

    楚斯年把盛夏安放在g边,转身准备离开,盛夏惊慌,一把拽住他的衣角,“你去哪儿?”

    “我去楼下拿消肿药水。”楚斯年垂着眼睑,满目温柔。

    “我不要。”她现在要时时刻刻的盯着楚斯年,免得一不小心让他溜走,觉察到楚斯年眸底浮现出的疑问,盛夏忙不迭的解释道:“那个太难闻了。”

    “傻瓜,不抹药怎么会好得快呢?”楚斯年伸手轻轻在她高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其实也不是很严重。”盛夏动了动那只受伤的脚丫,示意他并没有那么严重。

    小女人坚持不让他去,楚斯年只好作罢,蹲下来,温热的大手触上盛夏白玉小脚时,盛夏下意识地往回缩,却还是被他捉住,捧在手里仔仔细细的一看,白/皙的皮肤上一小块淤青,的确不是很严重,可是楚斯年还是心疼的不行,温热的掌心覆在淤青处,轻轻地揉着,抬眸指责道:“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咯咯……你别这么揉……痒……”

    他的动作太轻柔,盛夏感觉像是羽毛在她的脚面上游走一般,痒的让她眯着眼睛笑出声来。

    “这就痒了?”楚斯年俯唇在那块淤青上轻轻吻了一下,坏坏的问道:“那这样呢?”

    盛夏膛大双眼,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可是一股酥麻感从脚上蔓延至心脏,像是触电般颤了一下,让她这才接受事实——

    他……他竟然吻了她的脚!

    小脸蓦地羞红,用脚去踹楚斯年,娇嗔道:“走开!”

    “还能踢人,的确不严重。”楚斯年起身,涔薄的唇瓣勾勒出一抹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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