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不准他迈出房间一步
底色 字色 字号

119:不准他迈出房间一步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盛夏……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不想坐牢……我不想被枪毙……我不想……我害怕……”

    “嗵!嗵……嗵……嗵……唔……”

    听清楚楚铭扬说的话的一瞬间,楚斯年震惊的瞠大双眼,松开抓着楚铭扬胳膊的手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一般,没有一丝一起,任由楚铭扬从他的肩上跌落,由于刚好是楼梯台阶的边缘,楚铭扬自然而然的滚了下去在楼梯转弯处停下来,发出疼痛的嘤咛声。

    盛夏……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不想坐牢……

    那、那个马睿真的是铭扬杀的!!!

    楚斯年震惊的脸色铁青一片,缓缓的转过身来瞠大双眼俯视着不省人事的楚铭扬,额头的青筋微颤,黑眸都染成了红色……

    虽然隐隐约约的猜到了马睿的死和楚铭扬脱不了关系,但却没有想到人就是他所杀,这个真相令他太震惊了!

    今天在化妆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向胆小如鼠的铭扬竟然狠下心杀了还怀着他孩子的美国女友?

    还有……他不但畏罪潜逃,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面色如常的将一切罪行冠在盛夏的头上!

    不!

    他绝不相信头脑简单,经事不多的铭扬在那样紧急的状况下,头脑清晰的筹划好一切……

    楚斯年黑眸一凌,看着趴在地上的楚铭扬,这才发现他依然穿着举行婚礼的白色西装,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件西装的款式和之前的那件有明显的不同之处……

    若不是有人帮助,在酒店人多繁杂的场合,他不可能有机会跑出去重新买一身西装的。

    那么会是谁协助他?

    楚斯年强迫自己镇定一下,脑海里快速的回想着中午的一幕幕,突然盛夏见到他时的第一句话回荡在耳边……

    ——他们怎么还不来?

    他们……

    现在敢肯定其中一个人是铭扬,那另一个呢?

    会是谁?

    ……顾筱?!

    只有她!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了!

    她那么卖力的帮助楚铭扬逃脱罪行,出谋划策,目的不言而喻……

    楚斯年脸色黑压压的可怖,浑身散发着渗人的戾气,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凌厉的视线像是锋利无比的利剑,狠狠的射向楚铭扬……

    只可惜,喝醉酒像死了一半的楚铭扬根本感觉不到。

    不知道他在那里僵立了多久,太阳穴处的青筋跳了跳,浑身散发着戾气身躯缓缓的接近楚铭扬……

    和刚才的动作一样,扶起楚铭扬上楼,将他拖进房间,扔在*******。

    灯光下的楚铭扬脸色潮/红,表情非常的痛苦,唇瓣的缝隙中依然溢出他痛苦的shen/yin嘟囔声……

    楚斯年凝睇着他,狠狠磨牙——

    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内心再怎么备受煎熬也要掩藏在心里一辈子,像他这个样子迟早会将自己的罪行暴露的!

    只是给他脱了鞋子,将被子胡乱的盖在他身上,旋即转身离开……

    “喝——,郁妈,你大半夜的拿着菜刀做什么?”一出门就看到郁妈手里拎着菜刀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吓的楚斯年倒抽一口冷气。

    “呃……我听到‘哐啷’的声响,以为家里进小偷了,所以……这个……壮胆的!”郁妈眸光躲闪,吞吞吐吐的解释道。

    “哦……没事,你下去睡吧。”楚斯年哪还有心里深究,淡淡的说道。

    “好,先生,你也早点休息!”郁妈体贴的说完,便拎着菜刀转身离开,刚迈出几小步,就听到楚斯年叫她的声音——

    “等等!”

    郁妈隐忍着狂跳不止的心脏,眉目和善的转过身来,不明所以的问道:“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你去把家里的备用钥匙找来,把铭扬反锁在房间里……”楚斯年知道郁妈心生疑问,旋即解释说:“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很伤心,我怕他想不下去发生什么意外。”

    闻声,郁妈脸上的紧张情绪立即烟消云散,连连点头说道:“是是是,先生想的很周到。”

    楚斯年点了点头,继续叮嘱:“你这段时间就不要出门了,在家里看守着他,不准他迈出房间一步!”

    “好。”郁妈连连答应,转身快速的离开,没几分钟就拿着备用钥匙上来将楚铭扬的房间门反锁上。

    楚斯年看着紧闭的门,紧了紧眉心,暗叹了一口气,满目伤神的朝着楼梯方向走去……

    “先生,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郁妈看着楚斯年一遍扣着衬衣的扣子,像是要出门的样子,稍稍稳住的心跳,陡然有加速起来,忙不迭的问道。

    “睡不着。”

    “……”

    楚斯年去书房拿了西装和车钥匙便出门了……

    凌晨一点,黑色的悍马在环山公路上如脱gong的箭一般急速盘旋着,楚斯年目不转瞬的注视着前方,幽深的黑眸被夜幕还有暗沉可怕……

    车子最终骤然的停在位于半山腰的烈士陵园门口,楚斯年拿起副驾驶座上的西装穿上将扣子一颗一颗的扣好,方才下车……

    烈士陵园除了门口有亮着一个节能灯外,里面的墓园黑压压的伸手不见五指,然而楚斯年不借一点灯光,在曲曲盘盘的甬道上轻而易举的找到一处坟墓……

    点燃一支烟,放在墓碑的石阶上,然后面对着墓碑曲着双膝坐了下来,目光灼灼的注视着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的墓碑,像是接受里面的人洗礼一般,静静地等待着香烟悄无声息的燃烧殆尽。

    接着又点燃一根……

    直到第三根香烟上的火星子消失,低沉落寞的嗓音打破了寂静的墓园——

    “爸,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算是对的?您告诉我!”

    楚斯年说的是那么凄楚无助,仿佛沉睡在这里已经十七年的楚司令真的能听到似的。

    只这一句,又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沉寂之中,像是在与沉睡在地底下的人做着心灵的交谈一般,楚斯年的脸上的神情千变万化,反复无常……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楚斯年心里斗争了一/夜的矛盾终于有了结果,深邃的黑眸泛出一抹异常坚定地幽光,他咬牙忍着几乎僵硬的身体,手撑在湿漉漉的青石地砖上艰难的站了起来,一/夜的露水几乎将楚斯年的全身打湿,精干的短发因此成了一撮一撮的,颓然的让人不忍直视……

    ————————祝大家愉快————————

    和楚斯年同样一/夜未眠的还有郁妈,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口团团转了一/夜,听见楚斯年悍马的鸣笛声,一下子精神抖擞的朝着门外小跑而去……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刚打开黑色的栅栏铁门,就看见何曼宁神情焦灼的站在门外,郁妈满目防备的询问道。

    “我来找楚先生和铭扬的。”一/夜之间何曼宁像是苍老了十岁一般,双目泛红面对郁妈就好像自己才是卑微的仆人,态度恳切的说道。

    “他们都不在,你赶快走吧!”郁妈没好气的冷声呵斥。

    “……我就在这里等他们。”何曼宁脸色一白,顿了顿,硬着头皮说道。

    “你……”郁妈急了,可是刚吐出一个字,楚斯年的车便‘呲’的一声停在门口,何曼宁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眨眼的功夫便冲上前去。

    郁妈本就悬在半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脸色一阵青白交加,立即追上前去,在楚斯年下车后,抢先何曼宁一秒,问候道——

    “先生,您回来了!”

    “嗯。”楚斯年脸色暗沉,眉心紧蹙,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绕过车身便往家走。

    “早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郁妈窃喜,侧着身子跟在楚斯年的身边,试图用话干扰他的注意力。

    “……”楚斯年沉默不语,始终垂着眼睑,往里走。

    “楚先生——”何曼宁以为楚斯年故意装作没看见她,情绪低落到极点,看着楚斯年马上进门,终于硬着头皮喊道。

    现在只要女儿能平安无事的出来,无论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闻声,楚斯年下意识的顿住,在听清楚是盛夏妈妈的声音时,他有些后悔停了下来,所以……只能转过身去,俊脸笼罩着一层密不透风的乌云。

    “有事吗?”楚斯年阴沉着脸,明知故问。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