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51
底色 字色 字号

分节阅读_51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   48节外生枝

    慕林的离京与其回京犒赏时一样热闹,街两旁挤的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喂,你有心事?”觚瑶楼厢房内,司马南很是诧异多日未见的邵瑕竟然是闷闷不乐,心事重重。

    她忧郁的望向城门处跟慕林话别的顾子喻,似有千千结。

    “又跟顾大哥闹矛盾了?”不对劲,往昔如何生顾大哥的气,望着他时,邵小白的眼睛都是发亮的,而如今却是满脸愁容。

    邵瑕重新坐了下来,逼迫自己不再去看那道欣长的身影。

    顾子喻扯住疆绳,望向城外官司,远目道:“还望慕将军遵守诺言,若不然,你念念不忘的那支军队,我会让它完全粉碎掉。”

    慕林笑的爽快,“请顾相放心,我保证她会毫发无损的回到你身边。”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顾子喻拱手道:“你我二人就此告别,还望下次相聚。”

    “顾相,后会有期。”慕林拱手抱拳,右臂抬举向前一挥,黑然铁骑井然有序的走出京城,延伸远方。

    顾子喻骑马调头回城,进宫复旨。

    “你叫我出来,就黑张脸给我看?”司马南非常不爽邵瑕摆个臭脸给他看。

    要知道,他奉娘之命忙于相亲。因为她的热情邀请,他才百忙中抽空出来的,谁知出来后她竟然给他脸色看?

    邵瑕淡望了眼一脸抱怨的司马南道:“我想请你吃饭。”

    司马逸不敢置信道:“吃饭?”

    邵瑕点头。

    “谁出钱?”司马司下意识的摸向钱袋,后悔情急间顺手系了个只有几块碎银的钱袋。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邵小白所谓的请吃饭:她请吃饭,他付钱。

    她请吃饭?说的比唱的还好的。

    邵瑕望了眼撇嘴的司马南,知道他非常不屑她说的话。

    “我……我有钱的。”恼他的眼神,邵瑕的声音不由提高了些。指不定哪天就离开了,亏她还一心一意想请他吃饭,他竟然嘲笑她?

    “有多少?”看在她有诚意的份上,他倒是可以请她吃饭。如果她不点贵的,他付的来;付不出的话,冲着他的面子,赊帐应该不成问题。

    终于问到正题上,邵瑕一展笑容,骄傲的伸出了五个手指。

    司马南当即眉开眼笑问道:“五百两?”邵小白终于学会使计,从顾大哥处搞到了五百两?

    邵瑕有些堪的摇头,手指不由缩了缩,适才的骄傲荡然无存。

    “五十两?”司马南有些泄气。果然高估她了,罢,五十两请世子吃个饭还算马马虎虎,说不定省点用还能喝个茶。

    邵瑕垂头丧气,手无力的垂下,扭头就走。

    “喂……喂……”司马南忙追了上去。

    女人,总是莫其妙的时候居多。不就是问她有多少银子,不爱问答就不回答呗,没必要扳着一张脸说走人就走人。

    “等等我。”司马南追上去拖住她的衣袖,放□段道:“不是说吃饭嘛,吃就吃嘛,大不了我请。”

    “只有……只有五两。”邵瑕低头诺诺道。相公从不给她钱,五两银子可是偷偷藏了好久才存到了。

    邵瑕没敢告诉任何人,五两银子还是她趁着顾子喻淋浴时偷偷从他钱袋中摸的。怕被他发现,每次都不敢多拿,费了好长时间才存到的。

    司马司还……还嘲笑她……

    邵瑕眼角有些酸。她容易嘛?

    “我请你吃饭还不行吗?”司马南赔笑。他不是故意要笑她的,谁会知堂堂丞相夫人的私房钱只有五两?传出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顾大哥真是教妻有方,邵小白连个铜板都藏不住。不过,看到她为钱发愁,如果……如果是他……才不会让她为钱发愁呢。

    “我请你吃饭。”邵瑕有些固执的脸发红,“不过……你不能点太贵的。”说了要请他吃饭,万一不够饭钱,会被人耻笑的。

    司马南忍笑道:“这几天山珍海味都吃腻了,吃点青菜豆腐的清清肠胃倒也不错。”反正她有那份心意就行了,所谓爷吃的不是饭,是心意。

    邵瑕喜若惊闻道:“那就点青菜跟豆腐吧。”

    “那还等什么,我肚子饿了。”司马南心情大好,随手指了间不远处的饭馆。

    到平民百姓吃的饭馆去吃顿饭,算是替她省钱。司马南突然觉的自己很伟大!

    “吃完饭跟我回家吗?”尽管只有一盘青菜跟小葱拌豆腐,司马南还是吃的很开心。

    邵瑕摇头道:“爷爷寿诞,一会我要回去做寿糕。”

    “我准备了几件礼物给顾爷爷,你帮我看看嘛。”司马南邀请道,“你都好久没来过了。”

    邵瑕诧异道:“你怎么知道爷爷生日的?相公根本就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想一家人简单的过。”

    司马南鄙视道:“哪次顾爷爷寿诞时府里不是热闹非凡?那些攀龙附凤之人真愁寻不着机会来巴结顾大哥,现在有个机会在眼前,岂会放过。”

    邵瑕想想倒是,别说爷爷的寿诞,往年连她的生辰,府中都会堆满如山的贺礼。虽然每次都相公命人逐一退回,可来年亦是如此。

    这倒是个头痛的问题。

    司马南不悦道道:“我可不是外人,贺礼不能退!”去年爹给顾爷爷送份玉如意做贺礼,却被顾大哥给退回来了,很没面子的。

    “那……”邵瑕犹豫道:“你不能选太贵重的。太贵重的礼物,相公会退的。”相公可是清廉的父母官,绝不会收人贿赂的。

    “所以才要你帮我选,琢磨琢磨看送哪一件才不会让顾大哥退回。”吃完豆腐跟青菜,司马南恨不能将盘子舔个一干二净。

    认识她这么多年,请她吃过多少顿早已记不得了,她可是第一次啊。

    “你这段时间在忙什么?”邵瑕百无聊赖托腮问道。自从楷正山庄回来后,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来府里了。

    “相亲。”司马南将最后一点菜汁倒进米饭中,吃个一干二净。

    邵瑕高兴道:“你要成亲了?”

    司马南见她整天崩着个脸,一听到他相亲了,会笑了?

    翻了个白眼,司马南黑脸喝道:“看你美的!成亲,等着吧。”

    “不是在相亲吗?”邵瑕锁眉道:“你要是成亲了,我剩下的钱就给你买份贺礼好了。”

    “那些女人没一个不是娇柔做作,光是看着就倒尽胃口,整天就知道往我身上贴。”司马南嫌弃道,“也不照照镜子,只会勾引人。”

    对于不在意之人,司马南向来没有口德。

    “你都老大小小了,干嘛还不成亲?”邵瑕起身付帐,然后大方的剩下的四两多银子递给司马南,“这可是我所有的积蓄了,先放你这里。若是你成亲时我不在,就买点东西算贺礼吧。”

    司马南只觉得莫名其妙,“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他……她都嫁给顾大哥了,他……才没成亲的打算呢。相亲,只不过是拧不过娘而已。

    “乌鸦嘴。”邵瑕剜了他一眼,坚持道:“拿着吧。”

    “那……我先收着。”司马南看中她的钱袋,佯装难为情的收下。

    那个绣错图案的钱袋,是她亲手绣的。

    “走吧,去我家。”司马南高兴的跟她并肩走出饭馆。

    “你最近没休息好?”两人走在大街上,司马南对两眼眶发黑、萎靡不振的邵瑕甚是担忧。

    邵瑕摇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咳!”司马南不懂装懂道:“其实哄男人比哄你们女人好多了,你只要撒撒娇就行了。”

    “可是……”她明明都撒娇了,相公还是不理她。

    “我跟你说啊……”司马南难得有发挥的余地,一路滔滔不绝说个不停。

    邵瑕搭着脑袋往前行,压根没有注意到前方有位绿衣女子朝两人走来。

    绿衣女子没有避开,直直撞了过来。

    “瞎了你狗眼?”邵瑕被撞的一个踉跄,司马南忙挽住她手臂,未来的及正眼看撞人的女子一眼,破口怒骂。

    一阵幽香入鼻,邵瑕暗呼不妙忙屏住呼吸却已是来不及。绿衣女子一掌拍出,打向开骂的司马南。

    她的动作快若闪电,司马南未来的及有所闪避,一掌打中胸口,当场被打飞出去。

    绿衣女子左掌未停,右掌劈向邵瑕颈向。邵瑕一闪,袖中匕首出鞘,挥向来人腰身。

    司马南“砰”的一声摔出丈外远,重重倒在地上。

    绿衣女子两腿一字横劈,腰身向后一仰,锋利的匕首从头上削过。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一挥,细小的银针飞向邵瑕。

    邵瑕吸入异香,脚步有些轻浮,一时没躲开,银针入体,正中穴道。

    身体一麻,两眼一黑,邵瑕摇晃身倒地。

    绿衣女主手一揽,接住邵瑕。

    “臭女人,放开她。”司马南顾不得被摔散架的身体爬了起来扑向她。

    绿衣女主一记冷笑,提脚踹向司马南,将他踹飞出去。一封信丢向她,冷道:“若想她平安无事,让顾子喻在半个时辰内带着一万两白银到城外破庙见我。”

    语毕,她拦腰抱起晕厥过去的邵瑕跃上对街屋顶,“咻”的几下消失在远处。

    动作之快,轻功之高,足可见不是普通人。

    司马南恨恨的望向邵瑕消失的方向,恼怒的挥拳狠狠捶地。带血的手捡起地上的信,他忍痛跌撞跑向皇城。

    那个变态女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当前之急,想来只有顾大哥才能对付她了。

    司马南从没如此痛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邵瑕。现在她落入不明人之手,只怕是凶多吉少,他却束手无策。

    发疯般跑向皇城,见迎面而来的之人骑了匹马,他血红着眼冲了上去将人生拉硬拽下来。翻身上马,一路逛奔到皇城。

    冲进皇宫,司马南一路找到正德殿,不顾守门太监的阻制强行冲了进去。

    “司马世子万万不可……”没能拦住人的两个太监吓的脸发青的跟进殿内。

    “滚!”司马南连头也没回,铁青着脸骂道。

    顾子喻坐在偏位,闻声抬头望向司马南。

    “有急事?怎的如此鲁莾冲进来?”坐在主位的司马逸蹙眉问道,着实头疼没大没小的司马南。

    司马逸冲向顾子喻,满头大汗道:“顾大哥,小白出事了。”

    顾子喻错愕当场。

    “快……快救小白。”司马南上气不接下气,强行拖起顾子喻就走。

    “发生了什么事?”顾子喻见司马南衣衫凌乱,神色慌张,佯装镇静道。

    司马南将捏成一团的信塞了上去,急的跳脚道:“邵小白在街上被一个女人打晕劫持,说顾大哥要带一万两银子才肯放人。”

    顾子喻展开信一看,脸色当即惨白。

    “请皇上恕罪,臣有急事先行告。”未待司马逸有所回答,顾子喻疾步离开正德殿。

    两人匆匆离开皇城,顾子喻上马对司马南吩咐道:“你先回去吧,我会将邵瑕带回来的。”

    司马南直摇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顾子哥我跟你一起去吧。”

    “信上只要求我一人前往。记得此事千万不要声张,我自会处理。”顾子喻骑马赶回府,取了银票快马加鞭赶向城外破庙。

    破庙前静寂无声,荒凉一片。

    顾子喻下马,不动声色打量着破庙四周的环境。虽是寂静无声,却有股无形的杀气逼迫人心,让人手心发汗。

    只怕,这一切都不止是巧合。

    “庙内的朋友,顾某已应约前来,请出来相见。”

    顾子喻站在庙前,抱拳沉声问候。

    “哈哈哈……”庙内先是一阵沉静,后又猛的一声大笑,粗犷的男音传来,“顾相还真是准时,银子带来了吗?”

    “一万两银子只怕要好些时辰才能运来,故,顾某只身一人带了银票前来。”

    “出入官场,顾相果然行事周道。”

    “银票我已带来,但要先见到邵瑕。”顾子喻将银票拿在手中,扬了扬。

    破庙打开,嘴塞破布、双手反绑在身后的邵瑕在四五个持刀大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