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游,剑锋一挑,抵在陆游的额头上。
“哼,果然是受了重伤,元气这么弱。”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地处决他们吗”
站在另一边的一名紫发女子问道。
“当然”为首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说道:“这个叛徒私通外敌,妄图覆灭宗门,今天终于落入我们之手,不肃清这个垃圾,怎么对得起长老的吩咐”
先前说话那女子闻言皱了皱眉,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为首那女子看到了她的犹豫,淡淡开口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怀疑这个叛徒是不是对我们还有什么用处,我们可以撬开她的嘴,找到那个想谋害我们宗门的敌人是吗”
那紫发女子脸色一变,随即点了点头。
“哼。”
为首女子冷哼一声,说道:“人间峰会将至,仙界之人与魔界之人相继进入我们人间,到处鱼龙混杂,每一届的峰会举办的那段时间往往都是下界最混乱的时期,各大门派之间借助着这个机会暗地里互相搞小动作并不是什么罕见之事,你以为就只有我们宗门遭遇了这种事情吗各大门派之间都有,谁没有点小心思,都在计划着借助这个机会暗地里做掉自己的对手,壮大自己的宗门,这已经形成了一种规则,谁都得认,要是对手使的暗招被我们识破了还好,若是没识破,宗门被人暗算覆灭,那也只能是自认倒霉了。”
紫发女子瞪大眼睛,显然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往深竟然还有这样的规矩。
为首女子意味深长地说:“你们都还涉世未深,等到你们以后走到我这个位置了,你们便明白了。”
铮
剑身一抖,一缕白气从剑锋处激射而出,刺入地面,割出无数剑痕。
陆游眼皮一跳。
心中更加苦涩。
凉了凉了,没想到好不容易躲掉了罪责大帝这个变态,现在又掉到了这个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估计喊救命也是无济于事。
哪怕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体内的机能,还是远远无法达到能跟这些人互殴的程度。
现在已经是绝路了…
忽然,陆游眼睛瞪大,心中闪电般划过一个念头。
等等
还没到死定的地步
他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现在能救下他的命的大事
早些时候他去陨落遗迹时,离山工曾经给过他一个传送珠子让他往返于地球与陨落遗迹之间。
后来遭遇战斗,离山工来救他时,并没有将那珠子收回去。
也就是说…
心念一动,眼前顿时绽起一道五彩神光,一粒晶莹的白色珠子凭空出现在了陆游面前。
这颗珠子被离山工灌注过黑洞的时空力量,能够独自存在于异空间中,当需要时用意念呼唤便可。
这颗珠子里面蕴含了离山工搭建好的空间规则,拥有改变使用者空间坐标的能力。
先前离山工设定好的空间坐标就是地球与陨落遗迹。
而现在。
估计地球坐标已经失效了,毕竟这里处于另一个异空间中,很可能不存在于这颗珠子所蕴含的空间规则内。
若是离山工在还好,他可以瞬间判断出这里的空间坐标然后写进珠子里。
但陆游不具备这个能力。
他只能勉强感应到这颗珠子里对周围的空间规则显得很是排斥,显然是无法沟通上这里的空间力量。
但已经足够了
因为至少珠子的传送力量还没有消失
至于会传送到哪里
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谁管它传送到哪
“什么东西”
四名黑衣女子的注意力瞬间被突然出现的白色珠子所吸引了。
磅礴的力量顿时让她们瞬间脸色一变。
“糟糕”
为首女子率先反应过来,拎起剑就劈了下来。
然而陆游更快,他已经伸手捏住了那颗珠子。
嘴角含笑,眼中尽是调侃之意。
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将手里的珠子捏爆。
那一瞬间,他仿佛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以前。
那种流浪宇宙,四处被人追杀的日子。
那个时候的他真的活得很辛苦。
就连休息的时候也得留一个心眼生怕一不留神就被人给阴掉了。
虽然提心吊胆,但是很自由,也很狂野。
他热爱那种生活。
他现在重新找回了那种感觉。
那种实力弱小,但无数次游走于生死边缘磨练自己,然后渐渐变强的感觉。
与现在多么相似。
同样的绝望与手无缚鸡之力,险些沦为别人的剑下亡魂。
但是不好意思,他陆某人命大。
就是死不了
嗡
璀璨的光芒瞬间绽开,恐怖的力量瞬间就将黑衣女子全都推飞了出去。
白色珠子炸成了光粉附着到了陆游的身上。
空间之力瞬间从四面八方围绕了过来。
他与怀中那名白衣女孩的身影同时变得模糊起来。
如同隔着一层光幕。
光幕后,陆游能清楚地看到那四名女子脸上的惊怒之色。
他淡淡一笑,光华一闪,五彩霞光一卷,两道身影便彻底地消失了。
下一秒,四把剑疾射而来。
无奈穿过的是一层霞光,钉在了地上。
四道身影齐齐飘来。
为首女子脸色难看。
拳头握得很紧。
她不敢相信,本来必死的两人就这么当着她的面光明正大的溜了
到嘴的鸭子飞了
其她三人同时看向她,同样脸色难看,其中一人问道:“师姐,怎么办他们跑了,气息全无。”
“还能怎么办,没想到那个贱人的同伙还有这种手段,这次我们只能认栽,但是长老交代给我们的任务就是必须抓到叛徒。”
她环顾了一眼四周,当即道:“我们分开去找,四个人往四个方向,他们应该跑不远,必须要在天黑之前找到他们如果有什么线索,就用宗门令箭联系其余三人,明白了吗”
“明白”
“好走”
四道身影顿时腾空而起,化作成四道残影向不同的方向远遁而去。
人走光后,周围重新恢复了平静。
独留下一只巨大的牦牛仍在那里悠哉悠哉地啃着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