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慕炎羽的伤口没愈合，刚才又碰到了，现在绷带上沾着血迹。
心被“疼吗”这句话磨软了一半，慕炎羽把手收到身后。
“嗨，没事，小伤。”
轻咳了下，靠近慕炎羽，叶霖洋闻到的那股香味越发浓郁，他捂了下鼻子，走出阳台。
呼吸着外面的空气，他尽量使自己清醒过来。
慕炎羽受伤的伤口渗出的味道，让他的虎牙微微发痒，喉咙也愈加干涸。
算起来，他的进食期应该再后一点。
可能是他这段时间想得太多没休息好，把进食期提前了。
眼睫微垂，回想之前在山上那次。
他喝了酒后第二天他精神充沛。
或许……他可以不用喝血，喝酒能缓解？
他不想喝血还有个重要原因。
叶霖洋转头睨了眼在倒饮料的慕炎羽，长睫微抬。
他只对慕炎羽的血有反应，那他就只能喝他的血。
转回去，使劲呼吸，他不能，更不想。
慕炎羽到底是不是乖呼他还不确定，要是这一切只是他的误会，被慕炎羽知道他是非人类，那……
大概对方会被吓跑吧。
屋里那股香甜的气息飘往外面，叶霖洋紧抓着栏杆，咬了咬牙抑制虎牙的发痒。
抬脚进屋。
“小羊，这是我调制的新款可乐，试试？”
他的视线一直往慕炎羽的沾着血迹的绷带瞄，他捂着鼻子轻咳下。
身上的血液一直在躁动。
本来就对慕炎羽的血液没有抵抗力，现在又正是进食期，他怕压抑不住自己。
目光扫了眼慕炎羽柜子里那瓶酒，“我想喝口酒可以吗？”
没等慕炎羽制止，他已经打开那瓶酒“咕噜”的灌了下去。
“洋洋！”
在叶霖洋准备倒下时，慕炎羽快手接住了他。
“慕、慕炎羽……”
叶霖洋小脸扑红扑红的，喝了酒身体软的一塌糊涂，缩在慕炎羽怀里，抬起小脸看着他。
殷红的小嘴微张，长睫微扇，那双含着银河的眼眸眨巴两下，叶霖洋对上慕炎羽的视线，缓缓的伸出手抚上他的侧脸。
动了动嘴唇，喊道：“慕炎羽……”
“我在。”
叶霖洋把头靠在慕炎羽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哽咽：“我好怕……”
“怕什么？”慕炎羽狭长的眼眸微垂，“不用怕，我在。”
慕炎羽把他抱起来，抱进房间，放到床上，握着他冰凉的指尖，闪过满满的心疼。
扯开自己衣服的领口，把修长的脖颈露出来。
“你进食期到了，喝点血再好好休息。”
叶霖洋咬着下唇望着他，长睫垂了垂，眼里闪过一抹悲伤。
“我不要，我害怕……”
慕炎羽伸出拇指抚了下叶霖洋眼底那片阴影，“怕什么？”
叶霖洋抽噎了下，小声说道：“我不是人类……”
虽然知道他不会记得，慕炎羽还是柔声应道：“我知道。”
“我、我每次被你碰到就感觉好奇怪……”叶霖洋自言自语：“我之前被人当做实验对象研究，我、我害怕……”
“他，那个人拿刀在我身上割，看着我的血肉自己慢慢愈合，他记录了几天数据，又拿刀割我的肉，每一次都割的比上一次深……我、我好害怕……呜呜……”
叶霖洋靠在慕炎羽肩膀上，眼泪簌簌的往下流。
“呜呜……那个人说当我朋友的，但是他、他知道我不是人类后，就、就把我关起来了，呜……我怕、怕你也会被我吓到……呜呜……”
慕炎羽心疼的擦掉叶霖洋落下的泪，他把叶霖洋抱在怀里，吻掉他不断滴落的眼泪。
凌厉的眼眸沉下来，他冷声道：“那个人已经死了，你不用再害怕了，洋洋，我在。”
“死、死了？”叶霖洋缓缓抬头，眼眶的泪花还在打转。
“嗯。”慕炎羽帮他吻掉眼睛的泪花：“他不会再伤害你了，没事的。”
“唔……”叶霖洋被泪浸过，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慕炎羽：“你会怕我吗？
”
慕炎羽轻笑下：“你觉得呢？”
“唔……”
“不、不知道……”
叶霖洋用鼻尖蹭了蹭慕炎羽的鼻尖：“你好像乖呼啊，你抱着我时和我抱乖呼时有一样的安全感。”
“乖呼……”
“我、我再告诉你个秘密。”
叶霖洋凑到慕炎羽的耳畔：“我、我发现我穿来到这边，身体变得很奇怪，就、就被慕炎羽碰到，我的心会跳的很厉害。”
“这、这是不是病啊？”
慕炎羽狭长的眼眸晲着叶霖洋：“洋洋！”
叶霖洋抿了抿唇：“果然是病……唔……”
“唔！”
叶霖洋睁开眼眸，望着他面前放大的帅脸，双手搂进慕炎羽的脖子，缓缓张开嘴唇。
“我、我不喜欢别人靠我这么近，但、但我喜欢你吻我。”
他慢慢阖上眼睛，感受着慕炎羽的温度。
好温暖……
“心、心又开始跳的很厉害了……唔……”
叶霖洋捂着自己的心脏，眼里都是困惑。
“洋洋……”慕炎羽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你看我的也跳的很快，这是喜欢的表现，没事的。”
感受到慕炎羽的心脏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把头靠下去，耳朵贴在他的心脏上。
“真的耶，跳的和我的一样快！”
握着叶霖洋冰凉的指尖，慕炎羽用食指点上他的唇瓣，看着唇肉下陷的诱人模样。
他哑着声音道：“喝点血洋洋。”
叶霖洋摇头，舔了下慕炎羽的手指，放开慕炎羽下床，光着脚跑出房间。
“洋洋你去哪？”
慕炎羽也跟着叶霖洋往外跑，“洋洋穿鞋，地上凉。”
走到客厅，慕炎羽拎着鞋顿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