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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头棒子也太多了,简直铺满了整个井底,森森的白骨堆砌在一起,他一抓一个准,都是骨头,看也看不见,井底又黑,莲生真怕摸到不该摸的东西,谁知道这里除了人骨还有什么,他找的满头汗,胸膛跳的扑通扑通的,抱着个骷髅头急的焦头烂额,这再找不到就完蛋了。

    一缕月光浅浅的照射进井底,莲生抬头眼眸感觉到光亮,眼睛眯了眯,一时有些看不清,这么深的枯井竟然会有月光照进来……

    莲生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的丢了骷髅头,顺着那束月光慢慢走去,果不其然他要找的东西就在月光底下。

    “找到了!”莲生抱着东西亲了一口,快要喜极而泣了,“宝贝啊宝贝,我的心肝,找的我好苦,可算找到你了。”他立马把东西放进怀里,脸上露出笑来,重新麻利的爬出井。

    弄的灰头土脸的总算费力爬了出来,不带停的往回跑,却被一个早守在井口的道士抓住,“你干什么,手里踹的什么。”这位道士就是刚刚要下去救莲生的人,他没跟着师兄去寻师父,而是选择留下,这口枯井他拿着罗盘测试的时候,指针晃动极其厉害,罗盘是祖师爷传下来的,肯定不会出错,他本想着下枯井一探究竟,没想到莲生先一步跳进去了。

    这会见他出来,怀里似乎还揣着东西,鼓鼓囊囊的,他手里的罗盘这时晃动的异常剧烈,似要崩盘,这让他更在坐实心中所疑,“拿出来!”鬼鬼祟祟的有问题,这鬼宅怪事太多,得小心再小心。

    莲生无害的笑笑,转了下眼睛,这些破道士这次来的势如破竹,一个两个的看着道行还不低,不是苏晨明那个软脚虾,不能硬碰只能智取,“哎呀,大哥哥,你凶什么,你们道士和和尚一样真是不懂体贴,说话硬邦邦的,我这脑袋糊涂一不小心跳了枯井,不见你们救反倒是和我要起东西来了,你看我像是有东西给你吗?”他主动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勾着道士的下巴,轻轻的挠了一下,手指又摸上道士的两条八字胡,“啧,你是道士?长这么猥琐,我真的很怀疑,你要东西是假,实际是想占我便宜。”他今和白幕成亲,衣裳还是小邱给穿上的情.趣衣裳,抬脚间,一条雪.白的.腿.全部露了出来,皮肤雪白,风情万种,此时一晃一晃的挨着面前道士,带着勾人的诱惑,笑意不减,“不过猥.琐有猥.琐的好处,我还真就喜欢小胡子。”最后一个字话音未落地,莲生手猛的有了动作,把人狠狠一推,转身麻溜就跑。

    动作比兔子还快!眨眼的功夫就跑远了。

    道士反应过来,忙追了上去,察觉莲生跑走的方向是鬼宅深处,把手里的罗盘一收,拿出一把桃木剑,“果然还有极脏的东西没除掉。”

    莲生赶回去的时候,他和白幕这段时间住的屋子已经被毁了大半,屋顶都被掀了,院子里的花草七零八落,边上的老槐树树干也被削去了大半,颓败的屋里站着个血糊糊的影子,五官什么都看不到了,皮肉血淋淋的,他周身被符纸围住,圈在一方小天地里进退不得,前进一步就被符纸泛起的光弹回去。

    黄袍道士拿着拂尘嘴里念出一串的咒语。

    莲生看得火冒三丈,气疯了,脑里空落落的,想都没想上前对着黄袍道士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脚,把人踹趴下,“狗道士,欺负我男人!”他要是来晚一步,白幕肯定要魂飞魄散,他是鬼没错,鬼招谁惹谁了,没去害人,圈了个鬼宅自个过活,这都还有道士上门来找茬,狗道士!

    “来者何人!”黄袍道士没有防备,被踢了个正着,莲生已经大步越过他,朝那堆符纸里的影子跑去,他边走边用脚把那些符咒踢开,拿出怀里的牌位给白幕,“不怕,给,你的牌位!”小邱说过的,这牌位不离身法力巨大无穷,鬼气巨大,牌位与鬼体相互字样,于鬼是好的,但于人是坏的,白幕和他在一起从不把牌位带身上,怕鬼气坏了莲生的身体。

    他得把牌位给白幕拿过来。

    看清莲生拿出的是一个牌位,黄袍道士气定神闲的脸色骤变,对着他一甩拂尘,金光顿起,符咒爆裂的噼里啪啦,升起阵阵滚滚的烟雾。

    黄袍道士站在原地,脸色十分难看,他看到烟雾中的一人一鬼影完好无损,那鬼王明明已经被他削弱了法力,只差最后一击,但此时戾气法力膨胀,不知从哪出现的乌鸦叫成一片,声音渗人,似要索人魂魄,他活到现在从未见过这样的厉鬼。

    不禁后退了一步,抬手掐指算了算,几个徒弟听到声音赶了过来,手里都拿着法器,可以祭出一个大阵,但黄袍道人喝令他们让他们跑,但他根本来不急多说什么,瞬间一道鬼影闪了过来,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在他面前。

    “噗呲”

    黄袍道士张了张嘴,低头看向穿透自己胸口的青色手臂,喉咙里想发出声音却一个字也没再发出来,他眼里的光彩慢慢暗下去,接下这桩买卖他犹豫过,但十亿的价码值得他走这一趟,冒一次险。

    没想却把命搭上。

    “咳咳咳咳咳!”莲生用手挥了挥眼前的烟雾,不知道是怎么了,他边挥边喊:“白幕!白幕!”刚刚白幕把他护在怀里还捂住了他的耳朵,但他还是听到了符咒爆裂的刺耳声音,那黄袍道士用了那么多的符咒,伤着了白幕怎么办。

    他扶着一只坏了脚的凳子站起,咳嗽了好几声,不知自己是哪摔到了,胸口疼的厉害,一直在咳嗽,他喊了几声白幕,一瘸一拐朝外走去。

    烟雾散开,他隐约看清到了白幕的影子,笑着扑过去,没死就好,但笑容却一下僵住,几步上前抓住白幕的手,“咳咳咳咳咳咳咳,冷静,冷静,冷静,shā“re:n要折寿的,划不来……你是鬼,折寿不怕,万一遭报应怎么办,冷静,冷静,跟着我深呼吸,然后慢慢把手抽出来。”他说着拉着白幕的手,一点点从黄袍道士的胸口抽出来。

    可惜黄袍道士已经气绝身亡,白幕早就给了他致命一击,莲生抱着一丝侥幸,探了下他的呼吸,真是一点点都没有,急救都没可能活,死透了,虽然是这道士自己找死,但莲生并不想白幕的头上背一条命,他不迷信,相信科学,但鬼鬼神神这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说你戳死做什么,一条人命背你身上,这……”

    “我以为你跑了,不要我了。”白幕猛的抱住他,一身的腐烂肉,他好看滑嫩的面p-i早就毁了,露出本来的样子,散发着烧焦的呛鼻味,声音却软和和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他坏,想拿我去炼丹。”

    “狗道士!”莲生没有犹豫立马给黄袍道士的身体补了一脚,“这么死便宜他了!”

    第63章 村鬼的心机小媚娃

    鬼宅这次元气大伤, 不少鬼怪都受了伤,还有很多道行不够的被打散了魂魄,魂魄散了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小邱从葫芦里放出来之后也是神形不稳, 连化实体都做不到, 整个身体透明透明的很虚弱,莲生喂了他好几个高档的香烛也没反应,至于白临秋这个鬼宅的大人, 更是几乎差点魂飞魄散。

    那些个剩下的小道士们见他们的师父被白幕杀害, 而且布在鬼宅的法阵也被这个鬼王的鬼气给破了, 纷纷使出看家本领要奋力一搏,喊着要为师父报仇, 除鬼降妖, 一个个齐心协力的劲头莲生看了都想鼓掌。

    但别说报仇,他们的道行不够,几下就被抓住, 莲生这才惊觉这牌位带着身上和不带身上真是区别大了。

    那个莲生在枯井里遇到的道士狼狈不堪, 身上的罗盘掉了出来, 罗盘的指针已经不会动了, 他破口对着莲生大骂, “枉你为人, 竟然和鬼是一丘之貉,需知人鬼殊途,天理轮……”

    莲生拧住他的耳朵, “骂骂骂,你再骂我割了你的舌头信不信。”

    “你,你简直就是鬼仗人势!”

    鬼仗人势?这词听着真新鲜,莲生蹲下来,抬手撑着下巴,“别和我说这些大道理,你们只是死了一个师父,杀了多少鬼你们心里没数,嘴上说着送鬼们投胎入轮回,心里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也不害臊。”

    道士被戳中了心事,脸色涨红,这桩买卖他从头到尾就不同意师父做,人造孽鬼报复,这是那些人自己作孽,作孽了就得还债,因果报应,有因就有果,不能截住因毁了果,若是有鬼无端害人他们收鬼天经地义,但这处鬼宅的鬼虽有恶气且怨气惊人,但只害曾经害自己之人,旁的人一概不牵扯,不然周边的那些个村落早遭殃了,鬼宅生活的人虽然阳气衰弱,但并没有真正危害到性命,想必鬼怪们只是采一些精血,特别是他眼前这个是一点鬼气都没沾染上,干干净净的,完全不像是在鬼宅生活的人。

    莲生缩了缩脖子,又开始咳嗽了几声,他费力呼吸了几口气,“我不懂天理轮回这一套,我只知道一报还一报,欠下的就得还,既然把人送过来当祭品接阴亲就要有觉悟,别一边送人来,还收买你们这些道士来收鬼。”

    那些个给鬼宅送来做妾的人都是一方的富豪,家里都是有钱人,就连把他送来的那个庄子在以前也是个富庶的村子,白幕这所鬼宅原来是一处平安和乐的村子,村子里家家都很富裕,其中以白家最为有钱,家宅雕栏玉砌,屋檐都镶嵌着耀眼的宝石,绫罗绸缎数之不尽,有一天,村子里来了一伙人借宿,白家好心收留以礼相待,但他们暗怀鬼胎,对白家和这个村落的财富觊觎,对村子烧杀抢掠,一把火把村子全毁了,一些人没逃出火海,别活活烧死,那些个金银珠宝被他们一车车的带走。

    被害的村里的人魂魄不安,白家的两兄弟最甚,怨气最重化作厉鬼,缠着害他们的人索命,zhe:n压之法就是把抢掠的钱财全数还了,分文不留,但那些人舍不得钱财,才想了别的法子,两相定下契约,每五年会给白家主人白临秋送一个合适的人过来结阴亲。

    契约时间百年则破,百年之后白家不再纠缠,一直走的都是契约的规矩。

    这些莲生都是听小邱说的,他在帮莲生抹脂粉的时候难得说了不少的话,让莲生知道了白幕的身份,也知道了这处鬼宅的由来,也幸亏他说了,白幕和莲生成亲这晚白幕是不会把自个的牌位带身上的,否则凶多吉少。

    这些破道士多管闲事,结阴亲的是那些人种的苦果,一报还一报,他们半路插进来收了鬼宅的鬼,最后便宜的还不是那些家伙。

    他们为了那十个亿赔上了自己命,白临秋把他们全都杀了滋养受伤的鬼怪,莲生本想当一朵白莲求求情,但话没说出口,白临秋这丑东西一点都不可爱,瞬间要了那些道士的小命,给鬼宅的鬼们当补品,还鄙夷的看了莲生一眼。

    莲生:“……”呸!丑东西,真是连白幕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看他做什么,他可不是钱少杰那个傻子,自己身上有定位器都不知道。

    要不是因为那定位器,凭这些道士的道行怎么可能找得到鬼宅的位置,钱少杰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瑟瑟发抖,他以前想跑没人来救,他不想跑了,倒是有一大群道士冲了进来,借助的还是他身上的定位器。

    他太冤枉了,他是真的什么都没干。

    而莲生只能感叹一句,看来科学还是能干得过迷信的,看看人类智慧的产出——定位器不就在这次中发挥了极其不可撼动的作用,险些让整个鬼宅覆灭。

    “你这次做的很好。”白临秋忽的说了一句,莲生立马摆起职业假笑,“你知道的这都是为了你。”

    白临秋:“我不知道。”

    莲生:“你知道的。”

    “你是我弟妹,请自重。”

    莲生艰难的保持微笑,“自重也阻挡不了我爱你的心,我从来都是想当你的人。”说完莲生自己都要吐了。

    白临秋摇摇欲坠的眼珠翻动,“若你敢红杏出墙,我让你死后下地狱。”

    莲生面上依旧微笑,心里暗道:呸,你当我稀罕,红杏出墙那也是情势所逼,绝不是自愿的,真以为自己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白幕都知道披一层皮,不像他,皮也不穿一张。

    “你带着白幕去买鸡。”

    莲生脸色怪异,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白临秋,语气大了些,“……嗯?买啥,鸡?”白幕虽然要了黄袍道士的命,但也受了伤,这个时候带他去找鸡合适吗?而且他才和白幕成亲,有这么喜新厌旧的吗?还指名道姓让他着去找。

    白临秋其中的一颗眼珠子掉了下来,他自个捡了起来安回脸上,两只眼睛位置形成了对角线,“银子在地窖,不可多取。”

    莲生一言难尽,微拧了眉有些不开心,“?买鸡?!你确定?给弟弟买鸡。”上头上头,第一次听说哥哥给弟弟买鸡,还要弟弟的媳妇拎着去,这是什么鬼逻辑,白临秋是不是魂魄要散,彻底糊涂了,他直接拒绝,“荒郊野岭的,我不认路,要买鸡,你自己带他去,我不去。”他是疯了才会带白幕去买鸡。

    白临秋总算明白过来他说的鸡和莲生说的鸡不是一种,好半响骂道:“满脑子**.秽思想,不堪入耳,买鸡就是买鸡,不懂这几个字的意思去找白幕,让他解释给你听。”

    ***

    鬼宅的鬼神形都需要将养,所以白临秋吩咐莲生带着白幕去买鸡,还真是放心他出门,也不怕他跑了,这次鬼宅里鬼受伤,人可是一个都没伤到,怎么采买的事情落到他的头上来了,也不知道白临秋脑袋瓜子是怎么想的。

    而且买鸡就买鸡,还必须要买公鸡,鸡冠必须至少有一寸长,莲生在所谓的地窖里搬了一箱子的红钞票,那个地窖就是之前莲生下的枯井里,森森白骨底下特么全都是钱。

    有大把大把的钞票,有金银珠宝,翡翠玉石,还有外汇美元,真是家大业大,白幕像小狗一样黏着他,还偷偷告诉莲生,这样的地窖宅子里有六个,还想告诉莲生位置。

    莲生赶紧捂住他的嘴,表示自己不想知道,这要是被白临秋知道了,怕是会以为自己教唆他的弟弟想偷他家的财产,他是希望这两人兄弟阋墙,但他可没觉得这点事情能让他们兄弟翻脸。

    所以他只拿了一箱子红钞票浩浩荡荡的带着白幕去买鸡了。

    不就是买鸡嘛,谁不会买。

    莲生自从进鬼宅之后还没出去过,正好去溜达溜达,夜半白幕才带着他从鬼宅出来,怎么出来的莲生自己也不知道,反正等反应过来之后就发现已经在一片树林口了。

    这附近有不少的村落,有大有小,但位置很隐蔽,不识路的话只会在原地兜圈子,何况是大晚上的,荒郊野岭,白幕对这一片很熟,他跟在莲生身边没人能看见,因为他的皮坏了,最近都不怎么露面,黏着莲生的时候莲生也看不到他,只能感觉到凉腻腻的气息包裹着自己。

    公鸡不好找,还要找一寸长的红冠鸡,莲生先是大摇大摆的去了之前那个把他当祭品送给鬼的庄子,夜半庄子里的人都已经睡了,他的到来让整个庄子“热闹”了起来,庄子里狗叫了起来,火把通明。

    庄子的人看到他,一个两个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一个两个的还想着捆他,但拿了绳子发觉根本没法靠近莲生,这下更是吓得直打哆嗦。

    “大晚上的不少意思打扰了,但我也只能夜半打扰,废话不多说,把你们庄里的鸡都拿出来。”莲生悠哉哉的坐着翘着二郎腿,比大爷还大爷,“速度快。”这个庄子的人先前把他当祭品,这要是敲竹竿他第一个就敲这里,公鸡他要,钱,不给。

    没一会整个庄子的鸡叫的咯咯咯的,鸡飞狗跳,每家都忙着把在鸡圈的鸡抓出来。

    鸡拿出来了,莲生背着手挑了自己觉得合适的,还问白幕喜欢什么口味的,要不要尝试母鸡或者乌鸡这个品种。

    白幕不说话,莲生感觉手上覆了一层冰凉的气,裹着他的手摇了下,“不要。”

    “好好好,不要。”这摇的莲生春心荡漾,语气染着笑意,像是个被小妾迷晕头的糟老头子,对小妾说的话千依百顺,“你说不要就不要。”

    “我能不能要一头能下奶的羊。”白幕在莲生耳朵小声说,“要最好的。”

    莲生摸了摸手上看不见的凉气问:“要羊做什么?想喝羊奶?”吃的是厨房负责的,他们这趟出来就是买鸡。

    “不喝,拿回去养皮,我的皮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临秋:弟啊,花的是咱自己的钱,你有底气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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