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眼尖的看到来电显示上是“会长”。
“喂,是我。”
安静的房间里,即使没有外放,那头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对方轻车熟路般的语气让陆凛皱起眉。
“嗯,会长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颜泽应道。
明明只是普通偏温和客气的语气,可是在陆凛听起来,怎么那么甜软?他不禁不满的抵了一下颜泽。
颜泽不可遏制的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声,被那边听到了,疑惑的问,“小颜,你怎么了?”
“没事,我……”
颜泽责怪的看了居高临下的陆凛一眼,“我刚已经睡下了,现在躺着。”
他刻意说话含含糊糊,假装不太清醒的样子。
“噢对,我忘了有时差了,现在多伦多还是早上。”那头语气有些懊恼,“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把你吵
醒。”
“没关……”
颜泽话没说完就差点倒吸一口凉气。
陆凛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衣服下摆,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他的腰。
颜泽强忍着不发出异样的声音,只用眼神警告性的看着陆凛。
但他不知道,这样的眼神只会激起对方更加强烈的想要作恶的谷欠望。
陆凛俯身贴向他,悄声在他耳边问,“这是谁啊?这么晚还找学长,真讨厌。”
一边说着,一边手上不停的在他光滑的肚子上打着旋儿摩拳,麻酥酥发痒的感觉,让颜泽直起鸡皮疙瘩。
但他还得克制住,不能挣扎反抗出大的动静,只能用没拿手机的那只手,无用功的隔着衣服推着陆凛的 手。
那边好像听到了什么,语气有些生硬,“谁在你旁边吗?”
颜泽稳住语调,故作轻松的道,“哦,室友也醒了,问我跟谁打电话。”
与此同时,陆凛的手正在往上攀爬,手心滑过敏感的地方,引得颜泽一阵战栗,呼吸加粗,急得蹬腿。
“实在不好意思。”那边迅速又习惯性客气,看来是个很有教养的人。
“我是想问,小颜你下周有没有时间来机场接一下我?”
那头继续道,“我下周一晚上七点到x城的飞机。”
陆凛闻言,像中了什么邪一样,低头一口啃咬在颜泽的锁骨上。
“啊!”
颜泽脱口而出一声,马上又慌张解释道,“手机砸到头了……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下周一晚上七点能来机场接一下我吗?”
陆凛像个吸血鬼一样,牙齿轻轻的在他锁骨上磨蹭,留下一丝晶亮的水痕。同时他从唇齿间挤出低沉的一
句,“不准去。”
才听了几句话,他已经对这个“会长”感觉极其不好了。
莫名其妙的要别人大晚上去接机,他们关系很好吗?
颜泽强迫自己专注于听筒,暂时不去管坏心眼搞乱的陆凛。
他尽量语气正常的道,“好,到时候联系。”
立刻就感觉到胸前某处被不轻不重的一拧。
他浑身紧绷的一抖,差点脱口而出一句脏话,极力忍耐,才没有让失控的粗重喘息声溢出来。
幸好那头没有察觉异常,语气高兴的道,“好,就这么说定了。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睡吧,晚安。”
“晚……晚安。”
颜泽十分艰难才把这两个字冒出来,因为陆凛正把脑袋往他脖颈深处凑,毛茸茸的头发扫过,一阵痒。 他努力的仰着头躲,修长优美如天鹅的脖子伸展开,倒像是邀请。
第44章 驯服一匹狼
只有素白月色笼罩的房间,凌乱的床铺,这个场景诡谪又暧昧得仿佛吸血鬼捕食猎物的画面。
实际上颜泽真的感觉到有牙齿划过脖颈的触感了,激得他头皮发麻。
迅速的挂断电话以后,他终于可以腾出手来挡开对方的脑袋。
“陆凛!”
“怎么了,学长?”
陆凛竟然还能一脸无辜的抬头望向他,舌尖轻微的舔了舔牙齿。
“你故意的吧!”
颜泽胸口激烈的起伏着,刚才的艰难处境让他急得快窒息了,这会儿才能大口大口的喘气。
“对啊,不够明显么?”
陆凛无所谓的眨眨眼。
颜泽则无奈的闭了闭眼,“所以你为什么要故意让我难堪?”
“学长为什么要去接这个人?”
颜泽觉得有些不可理喻,“为什么不能接?会长是我的朋友啊,不是很正常吗?”
“哪里正常了?”
陆凛往下俯身,凑近了一点,只隔着几厘米跟颜泽对视。
“他一个大男人下个飞机还要人接?学长又没有车可以开过去,他不会自己打车吗?行李太多拎不动?你 去能帮着拿多少行李,还不如找专门的工人帮忙搬,再说了,他没有其他朋友吗,为什么偏偏要找学长?”
颜泽听得一愣一愣的,陆凛又道,“总结起来就是,他对学长图谋不轨。”
“你以为全天下人都跟你一样吗。”
颜泽道,“你想太多了。”
陆凛在心底冷哼一声,他的感觉不会错的。
是你想太少了,学长。
“说这么多,这个人到底是谁?”
陆凛状似不经意的问。
“我们学生会的会长,谈子杰一一你能不能起来再说话?”
颜泽抱怨的推了一把陆凛的胸口。
可是不轻的力道竟然没能让对方动摇半分。
谈子杰?陆凛微微蹙眉,同名?还是真是那个法院院长的儿子?
他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学长之前说的,在我们那一片有一个同学,邀请过你去家里玩,是他吗?”
“是他。”颜泽被对方追问的语气搞得莫名生出一丝心虚,“怎么了?”
没想到还是个熟人。陆凛目光变冷。
正如每个普通小孩家都会有一个“别人家的孩子”一样,成长在那个著名别墅区的权贵之子们也一样。只 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水平更高了。
陆凛虽然没有从小长在陆家,但进去之后,由于缺了那么几年,陆名江急于给自己的继承人补上,给他准 备的课程几乎算得上魔鬼训练,方方面面都有涉及,强度也极大。
他年纪小却并不排斥,表现出来超越年龄的耐力和毅力,陆名江很满意,总是说“不愧是我的儿子”,就 好像不记得自己缺席的那几年似的。
陆名江嘴里还常提到的名字,是住在附近不远另一栋别墅里的谈院长的儿子。
刚开始陆凛不太在意,后来认识了欧阳云并熟络起来以后,他才知道对其他这里的千金和公子哥来说,从 小履历金光闪闪的谈子杰,就是那个长辈们用来当做对比教训和教育模板的“别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