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住半晌,立身盯着我道:“你这是何意?”
我严肃道:“那一世的人皆知你曾扶持苏梦兰,让她继续生存,但有些事情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吗?以为牺牲自己成全我俩很伟大吗?你为何任苏梦兰假意温柔要我爱上她?洪涛知道一切,待她告诉皇兄时我已入土。其实,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对吧?”
白狐姐姐依旧淡定道:“你当时对我反感,我便起了幼稚念头,借用苏梦兰身躯保护你,何况她注定活不到十岁。她有活下去的意志,便与我交换条件,只要能多几年看世界便心满意足。原想一直扶持她多十年,无奈魔罗反击,顶着凡躯只会压缩我的功力,老君与你主人便度点修为予她,我方安心脱离。”
☆、第 45 章
白狐姐姐当时会嫉妒,毕竟苏梦兰抄袭她的作风,我便真以为苏梦兰温柔体贴,其实是白狐姐姐不想破坏苏梦兰形象与我的一时幸福而选择止步,难怪当时她说不介意,反正只有一世。感情能带到来生,倩茜因此有了双重性格,把我也耍得团团转。想来,今时舍弃她是巧合,亦是正确决定。
然而,可以不计较倩茜瞒我两世,但她并不懂我,势利眼是我最讨厌的。至于白狐姐姐,何尝不是在利用苏梦兰来测试我喜欢哪一类姑娘。她原来的性格就很好,却为了逃避九尾之首的继承而装,反而帮了情敌。
相信她此时期盼着两情相悦,虽然喜怒不形于色,全身之举与眼睛也难看出破绽,但我方失去一段恋情,要我在这么短时间再爱上别人有些仓促,对她也不公平,显得我花心。
未时炎阳依旧,我心却凉了。欲回房静静,方出门槛,忽一白影扫出,我险撞上。调清视线,竟是玉兔哥哥。他倒吸口气,冷静会儿却显着急道:“你们还窝在这干什么?可知瘟君与长老逃了?”
我与白狐姐姐惊愕相觑,欲问详情,扑天雕自上方飞来道:“被入侵首领救走的,手法与上回魔罗劫天牢与藏宝阁时相似,残兵势力胜过瘟君与长老,尤其那入侵首领。”
我打岔道:“天钟怎么没响?”
扑天雕双眉一皱,略激动道:“响很久了,我来前方止,你俩没听见?”
我俩点头,玉兔哥哥似发现什么,缓行出外头,双目紧盯上方,时而瞄足下闪凹凸不平路线。到达完全看得见这间客房位置时,他手指剑诀,方术聚指尖,佩剑一出直飞上空,冲破结界。
我仨愣住,玉兔哥哥收剑行来道:“狐妹,这结界构造不是你的吧?”
白狐姐姐点头道:“究竟是何人所为?怎么只针对我住的这间?是想要我等不知情,来个突袭?这也太卑鄙了!”
“更卑鄙的不止这些!”黑衣人自上方飞来,朝我扑来一把拐我而去。他仨于后紧追,怎么也追不上。上空寒风飕,越过云雾睁不开眼。不久,前方现的是凤凰仙境祭台,我使命挣扎,他捉得更紧。祭台前聚满族人,他一着地就把我绑在柱子示众,捆我的是灵绳,越挣扎越紧不说,还逐渐长出刺。
眼看刺越来越长,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族人喧哗,其中一老头道:“之前不肯承认,这下无话可说了吧?”
我脑袋一片空,白狐姐姐等人终赶来,扑天雕与玉兔哥哥大战黑衣人,白狐姐姐则怒指族人相信魔罗残兵谣言。此时,其中一大哥扔一物上来,我与白狐姐姐视清,竟是倩茜赠我的手饰,那大哥道:“我不管黑衣人是不是魔罗残兵,但有你这灾星在,都会被你牵连!”
另一夫人道:“那手饰沾的是哮天犬气味,与你相符,由不得你不承认!灾星,杀了灾星,还我安宁!”
族人齐念口号,扑天雕与玉兔哥哥仍于后方战黑衣人,主人与老君至,竟把倩茜带来。我俩相觑时如止,不管台下乱象,后方大战,倩茜忧伤缓行来,压住激动道:“所以,黑衣人在仙鹤族说的都是事实,你狠心赶我走,回去后我便料到一二,你不想连累我,竟选择牺牲这份感情,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心有感触,却想起她抄袭白狐姐姐作风。我无视她,冷眼视台下族人道:“我不是哮天犬,是魔罗残兵想夺复活宝而特制的乱象,你们怎么就中计了?”
族人停止喧哗,心想不知是我还是他们无知时,后方扑天雕与玉兔哥哥被袭一掌,各喷口血,黑衣人将匕首架我脖子道:“再靠过来就杀了他!”
白狐姐姐捡起我的手饰,对族人道:“看吧!黑衣人说的都是假话,诸位还是赶紧守住凤凰神像,他这是调虎离山!”
族人慌张散去大半,黑衣人无话可说。白狐姐姐拿我的手饰下台,在一大哥身旁停留一阵,再把手饰举起,忽指那大哥是哮天犬,族人再慌,那大哥百般否认,族人涌上探究,白狐姐姐又站另一大哥身边指他也是哮天犬。族人顿住,白狐姐姐方道知,聚集气味只须稍微动手脚就能得逞,若单凭手饰就能指证,天下不知有多少哮天犬。
白狐姐姐成功镇住族人,反问黑衣人卖家身份,黑衣人冷笑一声道:“自然是残兵之一。既然诸位不信他是哮天犬,后面将会展示能让诸位心服口服的画面。来人,把东西台上来!”
一团乌烟现,二手下抬着前世镜缓自后方登台,主人与老君欲夺回,却顾虑到我的脖子。此时发现,我越放松,灵绳上的刺就渐渐消去,绳子也没那么紧。原来,挣脱它的方式与其功能相反。我闭目静心,灵绳渐渐松脱,大伙与黑衣人对峙,没发现灵绳已落地。我趁黑衣人得意而放下戒心时一把推开他手,大伙见我已安全,再次开战。我与倩茜不怎么会打,只能速速下台当观众。
视着他们奋力勇战,我袖手旁观有点过意不去。欲相助,倩茜拉住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略不耐烦:“你要我做何解释?我不是哮天犬,咱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放手!”
倩茜不甘心,捉紧我:“我不信,你能瞒过他人,但瞒不过我。即便看不见那长相,感觉是不会错的!我不介意那些闲言闲语,说好再续前缘,就因为灾星就想放弃吗?”
我俩与族人有距离,尽管议论也听不见,何况祭台上打成一团,吵得很。我敢肯定,只有道破她前世谎言方能让她死心。第一世遇黄敏沁那样的已经气死我,此生又遇类似的,简直要了我的情感,但没那么讨厌倩茜,兴许第一印象帮了她,此时只想要她亲口告诉我真相。
我欲启口,尘土卷起风亦强,黑衣人似要挡大伙视线。倩茜不死心,另一手搁头顶挡风尘,另一手紧捉我腕道:“你快回答我,否则我永生永世不会放弃你!”
视线朦,我眯着眼勉强看清前方,忽有人强行分开我俩,隐约闻倩茜不舍呐喊。此时,风尘散去,我又被黑衣人逮着,前方有前世镜。黑衣人念口诀,出现的却不是我的前世,而是一丑陋男子,最后仍抱舍美人归的一生。我疑惑盯着大伙,只见老君暗中施法改画面。
族人与倩茜惊讶,认定黑衣人是骗子,我再趁机逃脱。黑衣人难置信四处观察,只惜老君已息术。我避白狐姐姐身后,倩茜亦随,上空又飞来一群乌黑之物,竟是瘟君与长老领着其兵迎战。方才一乱还不够,此次将乱上加乱,祭台将毁不成型。
大半族人去守神像,我等势力明显不敌,好在大皇子与二皇子领众天兵天将赶来,玉帝则自另一道收走前世镜。眨眼又乱,大皇子战黑衣人,两下便摘了他面罩,竟是魔罗,族人慌逃,但我等仍坚持解惑而留。二皇子追问三皇子下落,魔罗扬笑我等傻,之前是故意放假消息,要我等转移目标,三皇子还被囚禁,难怪天界怎么也找不到。
二皇子略冲动欲杀魔罗,反瘟君来迎战。魔罗如往化替身,打打停停,我也倦了,但扑天雕、白狐姐姐与玉兔哥哥提醒别松懈。爹回来,见此幕大感震惊,要求他仨送我返府。
我等方启步,魔罗真身瞬摆脱大皇子,朝我袭来,爹与他仨护我,大皇子原想相助,却被魔罗替身纠缠。此时我若逃,魔罗定穷追不舍,续留,同样危机四伏。
进退两难,天兵天将与魔罗部队势均力敌,哪吒不能随意喷火,毕竟敌方分散行事,一个个喷将更耗功力,只能以武会敌。李天王的锁妖塔已再次改固,金锤不入,瘟君再被镇住,长老躲得及时,眨眼不见踪影。
扑天雕与玉兔哥哥负伤,实战只有玉兔白狐姐姐与爹,好在大皇子摆脱替身与敌兵来助。三对一,仍吃力,不知三皇子上回拼了多少修为与其一战。
战况激烈,魔罗只守,转眼斗法,魔罗黑势力对上白赤金,灵光闪闪各有独特,但似乎仍不敌黑势力。扑天雕与玉兔哥哥传功力予他仨,方减魔罗威力。
我欲助,忽闻身后传来倩茜叫声,我回首一看,长老持匕首架她脖子,盯着我道:“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我就放了她。”
“二叔,冷静点,别伤害无辜。”我略慌,他略不悦道:“谁是你二叔?”
我续道:“二叔,我是迁寻,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顿住,始回忆,却显昏昏沉沉。倩茜趁机咬他一口,逃我这来,长老回神,手聚方术朝她后方袭去,这瞬间,脑海浮现她前世为我而死的画面。我加快步伐,护她身后,挡下长老赠的致命一袭,我紧紧抱着倩茜,喷了不少血,一同卧地,此生可算还了她一命。
☆、第 46 章
倩茜爬起,把我拦入怀,模糊见她紧张又泪流满面呼救。我全身无力,五脏六腑疼得让我说不出话。爹与大伙依旧斗法,魔罗得意备息术,猛一击败退大伙,眨眼带着长老朝神像飞去。耗了这么长时间,敌兵可算阵亡,主人、老君、天兵天将随大皇子与二皇子赶往神殿救援。
爹走近我,难置信哀求白狐姐姐救我,但我伤得太重,唯等死。我此生最后的时间将于此度过,想问倩茜一些事,便要求爹与大伙回避。
我顶着剧痛启口,喘息断续道:“前世喜欢你那温柔体贴又成熟的性子,即便你与白狐姐姐分开了,我还是相信你是如此。你前世舍身救我,如今我还你了,咱们从此永不相欠,你去找适合你的吧……”
倩茜含泪摇头道:“你终于承认了,但兴许有些事你都一清二楚,只是不道破。我没你想象中的好,但我一直在努力为你改变,向白狐神君学习。你不喜欢势利眼,不喜欢欺骗,所有你不喜欢的我都清楚,因为我真的很爱你,更不想失去你。我已经舍弃很多不良性子,前世的,我都没带过来。”
我哀叹口气,心想她爱我的方式与白狐姐姐相似,都想改变来配合喜欢的人,这样活着不累才怪。虽然有的年长月久为了配合而真的改变,但那原本的性子往往会在不经意间爆发。我冷笑一声道:“既然爱我,就不该瞒我,咱们连彼此之间的信任都没了,谈何相爱白头?我隐瞒身份,是怕仙境出现乱象。我想要你告诉我,你前世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是否如传闻般难听?这样我才不会连死了都误会你,好吗?”
她点头道:“其实,我刚认识你时,你的喜怒哀苦我都透过白狐神君看见,但没机会用我的灵魂与你有更多的接触。情窦初开于十六之冬,那时我方确认对你的喜欢是儿女私情。你喜欢什么性子,我都在里面学习,若有朝一日能真正面对面,总要留好印象。白狐神君离开我身躯后,你依旧一片痴心,我与白狐神君的性子没差,便决定学会隐藏,那些脾气只在暗地里发,也不知被谁看见了。”
她前世是孤儿,渴望被爱也是能理解。此时的她,更需要有人开导,否则迟早步黄敏沁后尘。忽然放不下她,想以爱人的身份指导她,但身体已是极限。我咳出血,她慌忙呼救,大伙奔来,爹自她处夺我,亦泪流满面道:“儿啊……别说话,爹这就度修为修补你的五脏六腑。”
爹手一伸,我手一捉,阻道:“爹,你与娘养了我两世,咱们有缘再聚……”
我失去知觉,可算归位。我立云端,扑天雕、白狐姐姐与玉兔哥哥亦跟上,视着爹与倩茜搂着我哭喊,心酸不忍再看。但不解的是,二叔居然不认得我。我问白狐姐姐,她说兴许食了魔罗的药付出了代价。议论得投入,忽闻身后传女声,回首一看,竟是注生娘娘,原来她一直守着。
想来,得准备新任务了。注生娘娘说,我将转世至修道院山下与天宫庙之间的一户曾氏家族,稍候将施法保留我的记忆与功力以便行事。她刚要动手,前方飞来乌烟,视清后,竟是魔罗与长老。主人、老君甚至大皇子与二皇子紧追。白狐姐姐及另俩戒备,要注生娘娘赶紧按计划行事。
注生娘娘刚施法,长老自另一方向钻出来,朝注生娘娘袭去,但两下子就被击退,白狐姐姐还赠多几掌。此时长老不堪一击,兴许于凤凰神像耗了不少功力。他见状不妙,溜了。
大伙转移目标围困魔罗,齐施法镇住他,注生娘娘续专心助我转世,魔罗见我即被送走,苦苦挣扎。我观得投入,发现他腰间系了一香囊,注生娘娘说,兴许为隐藏气味而戴,难怪天界四处找不到他。
大伙专注施法减弱魔罗战力,却被魔罗聚力挣脱,威力震到我这来。大伙喷血,仍赶紧立身欲再镇,岂料魔罗竟失足落凡间,令大伙震惊与怀疑。
我下凡前,主人与老君再三交代,要我别强出头免引院长注意与提防,时机成熟时,老君会亲自拜访曾家带我上山,我大可放心。心想,不知经历多少回相似之幕,拜魔罗所赐,归位又转世,三皇子也因此无辜遭殃,有点对不住他。
此行有主友送别,好过上几回被急匆带走。我化灵光坠入娘胎,新一世即将启程。
凡间二十年后……
老君凡间修道院坐落在山上,观景台与后山高峰可见整个城镇、数百座大小村庄小镇与无边无际大海。清晨醒来,吸入新鲜空气再伸个懒腰甚舒服,日出至这些地点观望就对了,晨风相伴,逢秋时把落叶吹,值日打扫的弟子有得忙了。
此生我叫曾尚玄,在修道院排老四,为了任务,暂且无视哮天犬的身份。之前答应老君探查院长,结果花了十三年查不出个底。我七岁就被老君寻由头接上山,院长还不知道老君用意。此生家里有祖母、爹娘及一兄一姐,家族做的是陶瓷生意,由于我一出生忘了任务,娇小身躯感不舒服,无意开口说了话,家人觉得玄,便给我取了那个名,但家里人从不将此事外传,也不炫耀,认为天机不可泄露。
初登修道院,以为许多师兄姐,岂料只有三个。老君悄悄告诉我,新建立的,人少也理所当然。大师兄名邢启安,大我五岁,前三世时,他是我的二皇兄,五爷为篡位拉拢他失败而折磨他。我那世死后不久,他也跟着走了,此生再见,生龙活虎,容光焕发,比我还健壮。
二师姐名禤可玉,与他同龄,但二人关系不怎么好,我却与她聊得来。大师兄常在我面前说她不是,一提就十三年,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当巧被二师姐听见时,大师兄就会被追着跑,既而打起来。
三师姐名亓璟月,个性随和,大我两岁,他俩每打起来都当和事老,冷清的修道院有他俩在自然是热闹的。我在那一年后有了师弟妹,他俩同龄,小我三岁,且是青梅竹马,可怜的是家被大火吞噬,爹娘葬身火海,无家可归,遇院长有缘就被带回来了。
师弟名卢瑾轩,师妹名郇秀瑶,二人订了娃娃亲,这些年甚恩爱,却莫名刺了二师姐的眼。虽不晓为何嫉妒,但他俩放着活不干,二师姐难免动怒。
我等助院长经营十余年,弟子达七千,原本怕人多难教,不宣传只靠缘分,但老君却要求壮大,还卖关子说日后他们对社会有贡献,便特地把天宫的八位得意弟子唤下凡当指导。但听闻,老君天宫修道院有十大得意门生,只来了八个,有点好奇另俩跑哪去了。
这样的好奇与谜团在一开始时查得很火,导师们嘴巴紧得很,根本套不出话,渐渐的,弟子们觉无趣就不再探索。导师们与院长都几千岁,猜想院长是那俩弟子之一时,他却否认了,十余年也不再有弟子提起,除非新来的。
至于成长游历与实战,五年前曾有一波妖魔出现,那时搞得城镇阴森恐怖。调查后发现,妖魔来自魔界,玉帝便询问当今魔帝,未料他们那乱得不堪入目,多半是魔罗旧部。魔罗同样落凡尘,兴许他仍在作祟。
今日如常与师兄姐师妹们助导师指导部分未掌握剑术与功法的弟子,清晨活动筋骨,提神又健康。记得刚入门时,大师兄负责教我,他比划的我早会,但不能露出马脚,只能跟着重学,二师姐盼着教我功法,她当时功法不如我,为了任务,我只能坚持学,毕竟院长在看着,令我哭笑不得,好在没露出破绽。
指导弟子一个时辰,歇息时至后院散心,忽闻四位导师在暗处议论缺席的两位。我避墙角窃听,原来缺席的是他们的大师兄与老四,而且那老四失踪了,老大正忙寻找。
传闻,老君老四亦是俊俏美男,与三殿下有得比,但见过他的人相信只有他们几个师兄弟。提及三殿下,想必他处境也没好到哪去,毕竟带伤被囚禁。四位导师论一阵便散会,我独自返寝室饮口茶,发现桌上搁着倩茜赠我的手饰,记得前世是白狐姐姐捡起它替我解围作证。我奔出寻她踪影,相信她没走远。
我捉住每一位路过的师弟妹道:“看见方才谁进我的房间吗?”
一个接一个,纷纷摇头。几乎问遍,四周也找不到身影与气味,只有风吹草树叶的声音。我绝望之际,忽有一负责掌厨灶的师弟跑来道:“四师兄,可算见着你了。我下山买食材时碰上一位姑娘,她要我把奇怪的手饰交给你。方才找不到你,便去你寝室把它搁桌上了。有看见吗?”
我顿半晌方道:“谢谢,辛苦你了。对了,那姑娘是不是看起来有点高冷,姐姐型,而且仙风道骨的样子?”
☆、第 4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