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寒一阵速捡起剑到客房寻,不见踪影,疑惑再出外寻。
打斗声越明显,顿觉大事不妙,我速到前厅寻爹,发现大伙陷大战中,前院乱成一团,来自魔界妖兽入侵。我上前应战,记得曾与大哥搭档一种功法,名凤火阵,是群攻式。我边抗敌来到大哥旁提议,大哥速唤我方人撤退。
我俩分左右施法,圆形大阵与赤金凤灵火现,困烧群妖,由于敌方多,需耗更多功力,爹娘相助方烧尽群妖。
方才乱象,不见主人与扑天雕相助,还不见他俩踪影。经追问,爹略激动道:“真是莫名其妙啊!一家伙领着群妖进来,那首领把神君打伤拐走,二郎真君与扑天雕追着呢!这下该如何向嫦娥娘娘交代呢?”爹见我手秉玉兔哥哥佩剑,更着急道:“玉兔神君的剑怎么在你手里?你是不是与他联手对付入侵首领?可看清对方长相?”
我摇头示无,爹怒叹一声回屋去,大哥则严肃道:“来者不简单,似乎是针对玉兔神君。魔罗部队已被瓦解,魔界已加盟天界,究竟会是谁如此大胆呢?”
忽忆扑天雕曾说,老君怀疑其凡间修道院院长与魔罗有勾结,但玉兔哥哥与此事无关,难免摸不着原因。我无法将猜测道出,毕竟牵涉到我的真实身份。任他们疑惑,回房时发现我的房间竟然被翻过,凌乱不堪,丢失的是倩茜赠我的手饰。猜想是白狐姐姐嫉妒,趁乱潜入时,又觉得不该怀疑她,何况地上足印是男人的大脚板儿。但还是可以怀疑是她派人来偷,让人排除她的嫌疑。
事情未搞清楚前须普通拜访,先以府上情况遮挡。把玉兔哥哥剑安置在安全处,我往青丘,那里如前世无易。来到她家,婢女通报一声邀我入屋。我按次序告知,再用玉兔哥哥情况压住她的怀疑,她紧张欲寻,我方说主人与扑天雕正追着。紧接,我便哀叹,抱怨入侵者乱我房间,暂不提丢失手饰。她惊讶,以她今时举动与神色,似真的非她所为。
她急匆捉住我的手,随我往凤凰仙境待玉兔哥哥。归府时,主人与扑天雕亦归,已将玉兔哥哥送回广寒宫静养,白狐姐姐速向爹娘辞行,欲拖我一同探望,我则去取玉兔哥哥佩剑,打算归还,发现已不在房中。白狐姐姐跟来,指佩剑有灵,兴许被玉兔哥哥唤回了。
我还是着急,扑天雕行来道:“玉兔半途恢复意识,与入侵首领打起来,我等方顺利追上,佩剑确实被唤回去了。”
白狐姐姐打量我凌乱房间道:“可有丢失东西?”
我点头道:“倩茜赠的手饰。”
她再次惊讶道:“怎么连你的也不见?”
原来,她欲赠我的那款同样不翼而飞,盗窃者是谁与目的完全无头绪。她的是今早被婢女发现失窃,原以为是单纯的窃贼,此时看来不简单,那手饰定有古怪。
扑天雕分析道:“那是情侣手饰,既然有古怪,卖的人也有古怪!蝶花仙境重创后混入了什么妖魔鬼怪都不知。”
我俩顿住,问入侵首领身份,竟只是替身,真面目未看清。玉兔哥哥虽成功破开他面罩,但还是被他逃了。我俩赶去广寒宫,嫦娥娘娘叹一息任我俩入屋,似看倦我俩了。
玉兔哥哥清醒着,已无大碍,问他方才情形,他回忆一阵指,候我时遭偷袭,未搞清状况就被打晕,对方武功不在他之下,醒来发现被带着跑,便与他打起来,之后的事如主人与扑天雕所言。原想告诉他手饰被盗之事,见他虚弱憔悴,终不忍开口,决定与白狐姐姐暗中调查。
离开广寒宫,往蝶花仙境寻卖家,发现那人已跑路,邻摊老板指,那人只出现数回,我等买后再也没见过。兴许如扑天雕推测,蝶花仙境混入妖魔鬼怪,只是无法确定入侵首领与卖家有何干系。
向邻摊老板致谢便去,边行边聊,白狐姐姐道:“你为何把手饰摘下?”
我回忆一阵道:“沐浴时卸下就忘了戴,不知倩茜的可还在……?”
我欲寻倩茜,白狐姐姐阻道:“过几日赠礼看也一样,何必再跑一趟?而且,方才我还见她戴着。”
暂且安心,但若将盗窃与魔罗想到一块,得出结论还是为纠出我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而今有四世记忆,问白狐姐姐怎晓我偷看前世镜,她笑道:“认识你这么多年,你的好奇心至今未变,怎么可能就此罢手?”
白狐姐姐的话少了,若以前定没说重点且啰嗦,还不让人打岔。她守我多时,护我周全,本不该怀疑她,便装淡定道:“不过手饰,丢了便丢,凡间有的是,再买一对儿就好了。”
白狐姐姐反驳道:“倩茜赠你的不一样,毕竟那是在一起的第一件物品,意义重大,别以为女孩口中不在乎,心中恰恰相反,认为你不重视这份感情。”
想来也是,如实道知好过瞒一时曝光,届时只会点燃倩茜怒火。我俩返府,前院已收拾得差不多,爹向白狐姐姐了解玉兔哥哥情况,娘则向我了解盗窃之事,我只说丢失定情手饰,娘顿向道:“你与倩茜该不会相克吧?”
我心寒一阵,淡定要娘别胡说,娘不服道:“娘还是觉得白狐神君更适合你,若能把她娶入门,那是你的福气。与仙鹤后成为亲家,我还怕合不来呢!十几年前与仙鹤后交流,她那自以为是的样子看了都讨厌。不过,你姑姑倒很喜欢倩茜。”
娘前世同样曾要我娶白狐姐姐,若非黄敏沁之事,我兴许当时就有闲功夫好好了解白狐姐姐。只是,白狐姐姐当时尚未稳重,我遇苏梦兰后,方更确定白狐姐姐只是亲人,即便娘反对,也不能改变我对倩茜的爱。
娘欲让我变心,趁未赠订亲礼这几日,再把白狐姐姐留住,竟制造机会要我与白狐姐姐独处。原想向爹告状,无奈爹什么都让着娘,何况临时不赠订亲礼只会让两族关系变差。我往客房寻白狐姐姐实说,她得知真相后面无神色,其实心里乐得呵。
房里静得令人着急,她似走神了,我走到她面前,见她一脸严肃愣着。我用手在她眼前扫几下再唤一声,她方回神,尴尬道:“你第一与第二世娘各有所好,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但因果轮回同时牵涉到缘分,你若坚持要倩茜,夫人也无话可说,何况仙鹤族兵力强大,不好得罪,谅夫人也不敢胡来。至于仙鹤后与你姑姑的前世关系,你是清楚的,今世见了难免日久不顺眼,若倩茜被你姑姑抢去当小媳妇,还是你表弟不喜欢的类型,迟早会害了倩茜,你忍心吗?”
我疑惑道:“可仙鹤后与姑姑不知前世,怎么就不顺眼了?”
白狐姐姐立身,边行边道:“这就是前世欠,来生还。即便转世后忘了彼此长相,但前世所做所为与感情都会牵到来生,碰面就自然不顺眼,你与顺帆、白艳及仙鹤后就有这种感觉,不是吗?你不过能忍,把这种莫名的感觉压下罢了,其实心中从未想过与他们好好相处。”
我顿住,但白狐姐姐说得对,我前世欠倩茜一条命,恰好此生还。欲续谈心,忽闻姑姑唤寻白艳,门口传足步,我俩追出去,竟见白艳慌张逃走,我俩越追,她跑得越快。白狐姐姐瞬移拦她前方,她心虚不敢直视,欲往反方向走,我已堵她去路。
她缓举头,盯着白狐姐姐道:“神君早晓他是哮天犬,为何装傻不承认?”
白狐姐姐淡定道:“谁能保证说出去后,哮天犬不会受到伤害?”
白艳忆那几位大叔所言,愣半晌道:“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祉福,我也不在乎他是不是灾星,只要能把前世欠的还清足矣。”
白狐姐姐续问:“你打算怎么还?”
白艳反盯着我道:“我也不知,就看哮天犬要我怎么还。”
我沉思半晌,同傻盯着她道:“我也不知,原想一切都罢了,你若同意……”
话未完,她立即点头,白狐姐姐一笑而去。白艳为前世所为道歉,但明知她前世杀我是被魔罗所害却说不出口,她其实也挺冤的,何况她欠的是情债,此时各有所属,不追究是最好的决定。她了事便去,我返寻白狐姐姐,却碰上主人与扑天雕。
他俩把我打量一番,既而扑天雕笑道:“桃花旺盛,处理不当惹祸上身。”
我翻白眼道:“别胡说,人家只是还前世债。”
主人没多问,毕竟当年在场。我无视扑天雕,再向主人行礼告退方续寻白狐姐姐,发现娘正与她交谈。我速止步门外,闻娘道:“既然神君早看上祉祥,为何不早说?我也不会让他去接近那公主,坏了神君姻缘,心里过不去啊……”
白狐姐姐好声好气道:“夫人别自责,一切靠缘分,何况他与倩茜两情相悦,若强求只会伤害祉祥。谢谢夫人认可我,但若想看到祉祥幸福快乐,就任他选心中所爱。这并不代表我会放弃,而是用另一种方式爱他,还请夫人成全与保密。”
☆、第 42 章
娘哀道:“您堂堂神君,这是何苦啊?真是对不住……”
等等,众人皆知白狐姐姐爱的是“哮天犬”,她此时告知娘喜欢我,娘若聪明点就会起疑。果然,娘提问此事,白狐姐姐淡定道:“至今未寻获他,是死是活也难料。他拒绝我多回,死缠烂打更惹他讨厌,想来我也该寻个归宿,总不能孤独终老。”
这由头寻得,其实口是心非。她俩不知聊了多久,我也等累了,离开数步,娘已出来,见我行着,以为我只是路过,顿把我唤住,细声道:“臭小子,别只是路过,赶紧去陪人家呀!”
相信白狐姐姐早知我在窃听,但娘没那本事,终究瞒过了。白狐姐姐邀我入屋,娘见状即刻离去,就是想凑合我俩,白狐姐姐淡定道:“黄敏沁…不,白艳的事处理得如何了?”
我笑说已了,心想她应该很在意白艳,毕竟白艳前世曾唤道士收她。此时的她,心渐慈悲,也看得比较开,与其费心思报复,怒火伤身,还不如好好修行。可惜,玉兔哥哥没看见此幕,若晓她又为我无谓付出,将更心疼,只要为爱冲昏了头,便会向她表明心意,哪还管对嫦娥娘娘说过的话。
欲上去找玉兔哥哥,但我目前无权势,上去只会被天兵拿下。略哀叹,白狐姐姐见了,淡笑道:“何事哀叹?成年方知苦,尚未娶妻养家活口就如此,以后的路更艰辛,可别放弃啊……”
我顿半晌,盯着她:“怎么扯到那里去了?你可知我为何事而叹?你用读心术了?”
她续笑道:“读心术需耗修为,为这么一点事不值得。方才你一直在外,我与夫人的谈话都是儿女私情,用猜即可。”
难得她不用,若以前大小事都不放过,但此时她只猜对一半。一直绕在此话题,却险忘来此真正目的。参详捉窃贼,她沉思一阵道:“我等目前毫无线索,若把卖家与窃贼甚至入侵妖魔联想到一块,自然能推测,而且,入侵妖魔在府上留的是魔罗部队的气味,何况窃贼来得巧,却只冲手饰而来,你说,他们想用你的手饰干什么?”
我淡定道:“手饰无特别之处,唯有颗彩珠,联想气味一说,便能清楚知道,对方想揭发我,至于你的,应当何解?”
白狐姐姐略激动道:“对,我们也能用气味将手饰寻回来,免得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我敢肯定,窃贼与入侵妖魔是一伙的,还有卖家,他兴许料到我们那几日会到达蝶花仙境,特地在那守着,待我们买了便完成任务,若如扑天雕推测就更麻烦了。”
我俩聊着,却把扑天雕引来道:“但对方若想揭发哮天犬,为何连狐姐的也盗?”
想来也是,又或者为了掩盖真正目的,干脆盗完困惑我们,猜想倩茜的也难幸免。普通手饰能起大风浪,真是低估他们了。白狐姐姐忽拔我根头发,念上口诀,朝头发施术,闭目感应,许久未见成果。她一脸失落指,对方兴许把手饰困于结界里,连位置都寻不着,想必对方早料到我等会用这招,如此一来更唤不回所属之物。
越想越恼越着急,白狐姐姐依然淡定,似告诉我莫自乱阵脚。晚膳后于闲郎散步,二姐忽来了解玉兔哥哥伤势,可方才晚膳时已道知。我无视她,寻由头回房歇,岂料忧得手饰与前世镜,整夜难入眠,困意来时天已更。
日上三竿我方起,娘特意来房里教训,我难敌困意,立着睡。白狐姐姐寻来,我亦迷迷糊糊盯着他。娘觉不好意思再训,相互行礼便去,白狐姐姐见娘走远,略慌张道:“不好了,大殿下说,前世镜昨夜被盗,若窃贼是魔罗的人,定会乔装成族人暗中要求一个个测试,你的处境不佳,跟我回二郎神殿避几日吧!”
我顿精神,主人与扑天雕亦寻来,要我即刻随他走,我疑惑:“重要物品被盗,玉帝怎会袖手旁观?何况要在大厅广众之下揭发我,一旦前世镜出现,玉帝还不来夺?”
主人冷道:“既然对方早知你的身份,定会先把你捉住示众,若族人不信,他方展示前世镜,只照你一人花不了太长时间,即便玉帝赶来也太迟了。”
我反驳:“凤凰仙境是玉帝一手打造,上回玉帝也说了,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若想夺回前世镜,一唤就到手。族人不傻,玉兔哥哥与白狐姐姐一直呆在这,兴许他们早料到一二,毕竟从未见他俩四处搜寻所谓的哮天犬。我若逃回神殿,对方坚持要揭发我也没办法。是祸逃不过,灾星又如何?”
扑天雕忧道:“可你会受到歧视的!”
又是此句,我略激动应:“那又怎样?歧视顶多一阵子,死了就没了。我是不该出生的人,天界不是凡间,若没意外,日子很长远,还要守住这个秘密过一辈子,提心吊胆的活着,也没人能保证对方何时被消灭。”
白狐姐姐叹息道:“好一个死了就没,是想早了事早解脱吗?但我还是那句老话,你家人怎么办?你和倩茜订亲礼还有意义吗?我不知现在是谁自私,你那些该收与未还的债数不清,即便你是不该出生的人,他们还是清楚一切因哮天犬而起。现在关系到的不止你与家人今生的名誉,而是哮天犬。该说的我也说了,你好好考虑,我会在神殿等你回来。”
魔罗为考验众神佛仙乱天界前,她曾在神殿如此送别我,虽然她当时耐不住性子上战场找我,也没说过方才那句,但似看见当年我无情走了。
深深体会她当年心情,此时以看望玉兔哥哥为由向爹娘辞行。返神殿,她就坐在院中亭。我觉矛盾,明明即与倩茜订亲,却把白狐姐姐看成苏梦兰。回神走近她,又怕主人与扑天雕嘲笑而止步。观察身后,发现他俩早早不知去向。我安心到她身旁,她居然脱一只鞋翘脚,坐姿如男,另一踩地之足还抖着,简直回到以前的她。
她见我直盯着,缓调回正确坐姿道:“可觉得似曾相识?”
我点头又摇头,不知哪个才是真正的白狐姐姐,顿觉得以前的活泼开朗与天真烂漫是装出来的。之后她承认,要让青丘族人以为她不够资格继承九尾之首方出此下策,装成一副不够成熟的样子,方有机会溜出来游历并与我相见。她当年虽只修得八尾,但总族长与姐姐发现她真正目的后,便派人把她请回去,也巧遇我转世于青丘。
此时,我怀疑倩茜前世教训洪涛时说的那些话与追爱计谋是不是也出自白狐姐姐。但暂且不重要,我也不想同时纠缠这么多话题,选择问她姐姐是如何得知她在装。
她冷笑一声道:“我姐与玉兔哥哥交情甚好,但他不知姐姐在利用他当监视我的眼线,至今未知我过去的性子是装出来的,所以他只对我姐说这些年我正慢慢成长。我安心时,却被我姐用读心术看穿。我当时方明了,隐私被侵是多么气愤。对不起,以前是我过分了,我也敢说当年未成熟。”
我不知的事太多,开始怀疑倩茜对我撒谎,不知是不是她在利用白狐姐姐。但白狐姐姐没澄清,或许大人有大量,又或者那些话确实出自苏梦兰,但苏梦兰纯真无邪,当年更不可能谋情略予洪涛教训李智。
想来,既然爱的是倩茜,就得把事情搞清楚再下定论。我寻倩茜,发现她的手饰还戴着。她见我没戴,始追究,白狐姐姐行后方,见我不敢解释便替我如实道来。
倩茜顿半晌,忽一脸心虚道:“其实,我的也被盗了,我怕你责怪,便赶紧再造一款。我在仙鹤族集市闲逛时,感觉手腕被碰一下,待反应过来,手饰已去,窃贼身份不凡,眨眼不知去向。”
如前推测,对方为掩盖真正目的而干脆全盗,其实只冲我而来,拿我气味为引。白狐姐姐放我与倩茜独处,其实还藏暗处守着。我俩于观望楼止步,我欲追究前世她于竹林教训洪涛时景,话至嘴边速打住,毕竟会暴露身份,唯借用白狐姐姐、顺帆与堂兄名义启口。我啰嗦一堆自称是打他仨处听来的前世,我越说,她越心虚甚至要我别问,目光带怒。
我顺她意,换题测试,问她前世情缘,她顿半晌道:“拐这么多弯其实想问这个?”
她猜错了,我是为确认她与白狐姐姐之间谁撒谎,但不能那么快被她识破。我摆吃醋貌,嫉妒道:“他仨说,你前世临死前想与他再续前缘,我能不着急吗?万一你俩重逢,你丢下我怎么办?”
气氛僵一阵,她回神笑道:“你想多了吧?既然咱们此生先在一起,前世诺言只能暂且欠着,而且他轮回这么多次,兴许早把我忘了,何况白狐神君还爱着他。然而,我前世死前对他说的是不舍,再续前缘谈何容易。他用情至深,而我当时自知命不久矣,白狐神君大方成全我俩,能与他在一起,即便短暂也心满意足。倒是你,拜她为师也不早说,不怕干扰她寻哮天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