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钱大永面上却现出不忍,“小维,可否再给宽待他们一次,不必把江华他们赶出府。”
乔纪维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看在王爷的面子上就给你们一次机会,不过这管家和护卫长你们是不能当了。就从扫地干起吧。”
一听完这话,李管家和另外几个小伙皆给乔纪维磕头,“多谢少爷,多谢少爷。”
这天过后,乔纪维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王府里的管家,掌管府里的各项开支。府里下人再也不敢轻视他,见到他甚至比见了王爷本人还要忌惮。翡翠虽然年纪小,但好在忠心,成了府里的大丫鬟,帮乔纪维料理了不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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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一太监悄悄趋步进入乾清宫,走到了青年皇帝面前。
皇帝问道:“几日前到吴王府的那小子都干了什么”
那太监道:“听闻他在那里□□肃纪,惩罚了很多下人呢。”
皇上微微点头,笑道:“这人还真有点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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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王府给整顿好后,乔纪维又把目光放到了外面。这几日打井队刚好把生意开到京城,府里先前有许多懒散的人,这次立威过后,府里骤然多出了许多闲杂人等。
乔纪维也不赶这些多余的人出去,而且领着他们去见打井的人。打井人见先前的师傅来了,都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乔纪维便把王府里力气大的几个留在了那里,帮着打井队出力气。也好节省府里的开支。
至于府里另外一些闲人,便都被乔纪维打发到了徐州,让他们批发到过郭掌柜的店里批量订购麻衣,好拉到京城里卖。至于那些闲着的妇人,变让他们做鱼豆腐等食物,拉到京城的街道上卖。
一时间府里众人皆被乔纪维调理地特别能干,各司其职。府上收入的银两也大大超过了先前,不似以往那般入不敷出了。但乔纪维即便施展这般强硬的措施,也不落埋怨,毕竟府里的人得到的月钱也多了。
这几日乔纪维天天邀白古城到王府里,乔纪维听他讲述朝堂上的事情。白古城说那些东林党人日日跟魏忠贤作对。但皇帝有时不上朝,倒喜欢干木匠的活.儿,大权被魏忠贤把握着,这些人却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乔纪维就像听白古城讲这些话就像听故事一般,朝堂上的风云变换着实精彩。
看来大明朝之所以亡,东林党人虽说不是主谋,但也定然与他们脱不了干系。乔纪维让明朝再延续下去几十年,必得把东林人的气焰给打压下去。
但对白古城来说,日日到王府上又是另一番图谋了。几日过去,白古城把在朝堂上该讲的都给讲完了,这日他特意穿了一身色彩艳丽的衣裳,拿了一把玉佩到了吴王府里。
乔纪维见他来了,忙让他坐下,“今儿还有啥要讲的?”
白古城笑了笑,“所有事情差不多都讲完了,今儿我是来讲你我之间的事情的。”
“哦?”乔纪维听这话颇有些不解,“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事情?”
白古城柔情脉脉地看着他,“纪维,从我看你的第一眼起,我的心上便全是你了……”
他的话还没有讲完,钱大永便从外面冲了进来。他这几日早早地便上朝,回来时就见这小白脸在乔纪维的房里说笑。这几日他都没时间跟乔纪维说体己话了,即便如此他也忍了,但如今他对乔纪维说出这般羞耻的话,他是再也忍不得了。
突然有一人闯进来,白古城的兴致被打断。脸上颇为不悦:“你突然闯进来要干什么?”
钱大永的语气也变得很生硬,“姓白的,你天天到别人府上,恐怕不太合适吧?”
白古城嬉笑一声,向着乔纪维道:“看来我在这儿,有人不高兴啊。”
随后他转向钱大永,冷冷道:“我们正说到要紧地方,你留在这儿,恐怕也不合适吧。”
一听这话,钱大永气血上涌,登时涨红了脸,“那我就告诉你,他是我的人,你甭想了。”
“你的人?”白古城讥笑一声,转向乔纪维,“他说的可是真的?”
乔纪维摇了摇头,心道钱大永今儿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他正要拒绝,钱大永就突然闯进来,现在连拒绝的话也说不成了。
白古城却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脸上意思同情的神色的看着钱大永,“你看,这是你一厢情愿。”
钱大永情急之下也忘了理智,“随便你怎么说,总之,你给我出去,永远别来府上了。来人!”
钱大永一声令下,从外面走来几个汉子,虎视眈眈地走向白古城。白古城情知不敌,把玉佩交到乔纪维的手里,“我的心意你知道就可。”
说完话向钱大永示以挑衅的目光,大踏步地走出府。
乔纪维还握着玉佩愣着身,一不留神玉佩便被钱大永夺了去,一把摔在了地上,“什么劳什子。”
“你……”乔纪维气得一指钱大永,“这玉佩又没惹你。”
“但那人给了你这玉佩,怎么,你看上人家了?怪不得天天把他引到府里来,我摔个玉佩你就不乐意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乔纪维不解钱大永为什么要这么闹,他请白古城来府上自然是要了解朝廷的动态,哪里起了那种心思。“我请他来府上自然是有正经事要说。”
“真是不可理喻。”说完也从屋里走出去。
直到乔纪维走出去老远,钱大永才觉出问题。“你去哪?”他朝乔纪维的背景喊道。
“卖麻衣。”
前几天刚刚把郭掌柜的成衣店的麻衣运到京城,售卖麻衣这件事,虽然可以交给下人们做,但乔纪维自然也要适当监督。
乔纪维刚刚走在街上,钱大永便跟了上来。
乔纪维回过身,“你跟来干什么?快回去。”
被乔纪维这一喝,钱大永停住了脚步。但因为白古城这次表白,钱大永突然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他一把拉起乔纪维,往人稀的地方走。
“你干什么?”乔纪维极力挣脱,但手却一直被钱大永攥着。
两人一直往前走着,竟走到了郊外。此地前方是一大湖,脚下长满绿草鲜花。各种花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极为馥郁。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临了,要说出来的话钱大永又难以启齿了。“我……”
看钱大永这焦急的脸色,乔纪维也猜到他是为什么事情,于是激他道:“白古城这人可真是勇敢。”
钱大永语气有点发急,“别提他。”
乔纪维瞄了他一眼,“你不让我提他,但你自己呢?”
等了一会儿,钱大永仍处在那儿不说话。
乔纪维咧嘴笑了笑,“再说不出话,我可就走了。”
“你别走,”乔纪维转身的那刻,钱大永又伸长胳膊拉住了他。
情急之下,钱大永只好说出心中所想,“小维,我要你。去南方时你知道吗?我日日夜夜心里想得都是你。我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又是喜悦又在煎熬。我……我不像那小白脸一样肚子有墨水,但我要说,这辈子我都想你仅有我这一个人。”
钱大永说完,乔纪维却不回应,只是抿嘴笑了笑。
钱大永低下头去,嘴唇慢慢地靠近,顷刻间,两人吻到了一起。
这场吻持续得时间太长,不知不觉间,钱大永的吻也变得张扬,肆意掠夺。
他竟在心里起了不纯洁的心思,一把把乔纪维推倒,要解乔纪维的腰带……
作者有话要说: 白古城:为什么我追不到乔纪维?是因为我不够不要脸,不动用qj、趁虚而入等下作的手段。
作者:不,因为你是个受
第70章
第二日,白古城又一次走到吴王府。
他在白古城的房门前喊道:“纪维。”
此时钱大永正要亲乔纪维,乍见这一不速之客,急忙站起来,“这人怎么又来了,我去赶他走。”
乔纪维制止住他,“你出去,我去跟他说。”
钱大永有些迟疑,“可……”
“行了,你还信不过我嘛。”
钱大永听完,悻悻地走了出去。出来的时候还给了白古城一记冰冷的目光。
而乔纪维却庆幸白古城及时出现,昨日在草地上或是水里,身子可疼得紧。
白古城随后走了进去,见乔纪维正坐在凳子上,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委屈,赶紧殷切地说道:“纪维,别以为他仗势欺人我们就奈何他不得。放心,只要你我有情,就算他是皇帝也拆不散我们。”
一听这话,乔纪维顿时大张着嘴,这哥们未免也太自信了吧。但既然白古城这样说,乔纪维却也不饶弯子了。他向白古城说道:“这些天我想你是误解我了,我只是把你当作我的朋友,可没存别的心思。而且,我现在的恋人就是王爷。所以……”
话已至此,白古城却仍旧不晓事,走上前双手扶住了乔纪维的肩膀:“纪维,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强迫你了?”
乔纪维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忙摇头否认。“不,自去年起,我好像就觉得对他有意思了。”
白古城听完,脸上的目光顿时有些落寞。“我本来想着你跟那些俗人不一样的,原来你也是这般趋炎附势之人。”
一听这话乔纪维有些着恼了,“不错,我的确不是你眼中的那个样子。但你既然看错了人,兴许也是自己的眼光有问题吧。”
乔纪维这回可是撕破脸了,白古城自吴王府晃晃荡荡地走出来,背影十足落寞孤单。钱大永从背后目送他离去,脸上的得意劲儿毫不掩饰。
这几日吴王府的下人把生意做得十分兴隆,收揽了不少的回头客。但麻衣鱼豆腐这些生意与东林党人在京城里做的生意多有冲突。见这些商品卖得这么好,有些人自然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