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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纪维笑嘻嘻地走过去,双手压在钱大永的肩膀上,由于比钱大永矮一头,只能仰着头,眸子清澈而润泽,说话间眼角动了动:“我来给你捶捶腰,压压肩。”

    看到乔纪维这副模样,钱大永身子直酥了半边,任由乔纪维在自己身上捶打,还怪舒服的。

    待到乔纪维把钱大永身上各个位置弄舒服,随后道:“现在可以去了吧?”

    钱大永仍在迷醉之中,点头答应:“嗯。”

    直到挑着水桶走出去十几步,钱大永才意识到不对劲,怎么这么容易就听了乔纪维的话?还没怎么招惹他呢!

    吃饭时钱大永死性不改,见乔纪维把蘑菇汤里的鸡蛋捡到另一个碗里,突然觉得又有了招惹的法子。再说乔纪维现在还长着身体,不吃鸡蛋总归是不好的。

    “你把鸡蛋吃了!”钱大永厉声道。

    “什么?”乔纪维有些不知所措不敢相信钱大永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说把鸡蛋吃了!”

    乔纪维目光一冷,翡翠看出餐桌上微妙的氛围,连忙打圆场:“大永哥,少爷他……”

    钱大永抬手制止。

    虽则乔纪维平日里是不惧钱大永的,总归餐桌上还有一个钱母,乔纪维只得忍住,把鸡蛋椡起一块一块地吃掉,偷偷地瞪了钱大永一眼:“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夜里睡觉时乔纪维提前上床,把钱大永的那床被子也拉了过来盖在身上,钱大永那旁空余一套被褥。

    钱大永随后走来,见自己的被子不翼而飞,在仔细一瞧,俨然盖在乔纪维身上,一双大眼颇为不解:“拿我的被子干啥?”

    乔纪维“委屈”道:“我冷……”

    被子当然仍有多余的,但皆在钱母的卧室里,都这时候了他也不好进去拿,于是只好脱衣上床,把穿在身上的衣物盖在身上,看了乔纪维一眼,“睡吧。”

    这已快到十一月的严寒天气,夜风呼啸,不时有冷风自窗户刮进来,不到片刻功夫钱大永就被冷得哆哆嗦嗦的,牙齿也在打颤。

    乔纪维有些不忍,道:“我不冷了。”

    没等把被子划拉到钱大永那头,钱大永就已钻了进去,双手搂住乔纪维的肩,把乔纪维框在怀里。

    “你……”

    钱大永打断乔纪维接下去的话,“快睡,我累了。”

    乔纪维欲哭无泪,颇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挫败之感。

    把制得的酒转手卖给那群南方人,随后又请人给酒馆里送了一批酒,这时酒窖里的存货已不多。

    乔纪维决定再制一批酒,这一次他请的是村子里的男人。

    村中的人最近一直对钱家招收南方人制酒颇有微词,说钱家有好事儿了也不想着村子里。

    这一次得知乔纪维发出的布告,都没了话说。

    制酒之所就在离钱家不远处的几所空屋子里,还是当初乔纪维向族长申请的,还交了一些钱出去。十几年前这户人家搬到了外地,因而把这所房子空了出来,十几年来都没人来过,正好给乔纪维酿酒用。

    这一次乔纪维扩大了生产规模,又加购进了一批高粱。这时候葡萄刚熟不久,乔纪维突发奇想要制葡萄酒。

    这葡萄酒毕竟是西洋工艺,跟古中国制酒的技艺还是不同的。经过一番摸索乔纪维才掌握其中的技巧。

    于是高粱酒葡萄酒双管齐下,葡萄酒制取的日子还要长一些。

    众村民听乔纪维说葡萄能榨酒都觉得挺新奇,他们吃了几十年的葡萄,还从未把这种东西跟酒联系在一起。

    打完柴后钱大永就彻底闲了下来,也加入到酿酒的队伍,这是日子里虽则他还听乔纪维的吩咐,又是令他抬高粱又是令他挑泉水。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钱大永突然变得不好相与。

    一旦安排他做一件事情,钱大永总会扭头,嘴角一撇:“不去!”

    乔纪维笑道:“为啥又不去呢?”

    “不想去!”

    乔纪维摆出抬腿要走的架势:“好!你不去我去。”

    “哎哎哎!”钱大永连忙伸手拦住他,虽则他现在极力弄出“幺蛾子”,但也不舍得让乔纪维累着。“我去吗!”

    乔纪维眉头扬了杨,走到屋角处递给他一扁担:“要挑山顶上最干净的水。”

    钱大永点头,笑着说:“我知道。唠唠叨叨地说了多少遍了。”

    偶尔钱大永也会在闲下来的工夫走过去趁机摸一下乔纪维的脸蛋:“这模样咋就长得咋这么俊呢?就跟那周瑜似的。”

    乔纪维被摸到脸色一红,简直不能理解钱大永这突发的行为。之前他总是老老实实勤勤恳恳,怎么现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看来他可能得了精神分裂症,得找个大夫好好给他治一治。他装得怒气冲冲,把眼睛瞪得圆溜溜:“拿掉你的猪爪子!下流!”

    片刻后突然回过味来:“你见过周瑜?”

    钱大永摇头:“没。”

    乔纪维笑得欢畅,话语见有一丝嘲弄的意味:“没见过怎么说我长得像他?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钱大永:“我……我就觉得他是三国里面模样最俊的吗。”

    乔纪维“哧”地一声小声笑起来,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人说他长得俊俏,此前他听到的别人的夸奖都是学习有多好,业务能力有多强,口才领导才能?棒……也可能是他穿越来到此世幸运地得了一副好皮囊。

    乔纪维本就面容精致,尤其是那眉眼,笑得时候衬得本就白嫩的面皮更加清爽,钱大永看得入了迷,也跟着笑起来。

    其实钱大永的日子并不好过,他本是老老实实的本色,突然变得轻佻,演得太累了。

    不过虽然他好惹乔纪维,若是别人也敢揩乔纪维的油,他可不答应,必得把那样踢出去十丈远,这辈子都不让那人近乔纪维的身。

    这一次制得酒比上一次还要多了一百多坛,乔纪维尝了尝,觉得比上一次制得味道要好。乔纪维打算今年今年就制这些酒了,一直留到过年,大概也还会剩下。

    至于上一次剩下的酒,乔纪维也不急着兜售,毕竟这酒越藏越香,有的酒藏几十年都不会腐败,反而能增值。乔纪维参加了这么多年的聚会,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这次葡萄酒就制了十几坛,乔纪维打算只在村里卖,暂且不急着推销。

    他拿起一个碗盛了一点葡萄酒尝了尝,觉得味道并不纯正,有点甜。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可能是少加了一味佐料。

    钱大永看到乔纪维饮葡萄酒,待乔纪维喝完后夺过他的碗,给自己盛了一碗:“什么味道啊?”

    乔纪维给了他一个白眼:“就不能另拿一个碗?”

    钱大永嘻嘻地笑,大口喝葡萄酒,嘴唇对着的正是乔纪维刚刚触碰的碗沿,脸上流露出享受之色:“真甜!”

    乔纪维却失望地摇了摇头:“不应该是这个味道。”

    第38章

    村里的酒工都分得了品尝葡萄酒的机会,逢人便说葡萄酒的滋味有多好。村里也就几十户人家,不多久所有的人家都得知了葡萄酒的美味。惹得各家的娃都想品尝一口,哭着闹着要爹娘买。

    他们没法,还好织衣服做鱼豆腐时挣了一些钱财,就给家里的孩子买了一坛葡萄酒。一坛葡萄酒是四十文的价钱,但即便是这个价钱,也只有极少数的人家承担得起,至于那些家境不算殷实的人家,也由于好奇葡萄酒的口味,想着跟风,便与邻居凑钱合伙买了一坛酒,抬来后再分摊。

    这葡萄酒味道甜美,酒度也不高,不似白酒那般辛辣,就跟果汁似的。孩童们喝了一口后还想喝。就连妇人也是如此,虽然她们一向勤俭持家,但喝了一口葡萄酒后赞不绝口,因为葡萄酒液的颜色泛着紫光,一看就使人觉出一种高贵的颜色,为此有的人甚至说跟西王母喝的琼浆玉液也没分别。

    待村子里几乎每一户人家都买到了葡萄酒,钱家还剩下三坛。见翡翠很喜欢喝这葡萄酒,乔纪维也不打算再卖了,就留着自家喝。

    至于那高粱酒,制出来的第二天钱大永便把一批白酒送到了县里的酒馆里。

    近来随着风头过去,又加上城里的大酒馆不惜血本从州府引来上好的女儿红与武掌柜抢生意,这家酒馆的生意不再似之前那般火爆,但客流量也极大。因而高粱酒的价格也趋于平稳。

    但这几日自州府来的人却明显增多,他们大多是慕高粱酒的名而来,大概是由于南方人不经意的宣扬。这些州府人大多是那里的富贵人家的子弟,才学有余,但来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大多有不认路的毛病。

    他们不知道去往何处,便在道路上到处捡人问,路人便给给他们指以去往武家酒馆的路。

    但也有酒馆特意顾托儿,花钱让人把这些自州府来的人引到错误的路上,好让这些人到他们自家开的酒馆吃酒。

    这些州府中人喝着女儿红怎么喝怎么觉得不对劲,虽然酒美,但总不是曾满心期待的那个味道。

    直到从喝过高粱酒的人那里听说了实情,好不气恼,这不是虚假宣传吗?但由于钱已经花了,也找不到证据证明那个路人就是酒馆的托,再度上酒馆门前申诉,那掌柜的便躲着不见人,酒馆小二打哈哈,声称他们家也没说这酒就是高粱酒,实在太过卑鄙,那些外地人吃了一肚子窝囊气,也无可奈何。

    钱大永把牛车赶到一街口,两个外地人此时在街边迷了路,见钱大永生得周正潇洒,身姿挺拔而性感,很俊的模样,就把钱大永给截住:“这位小哥,我想问一下去武家酒馆的路怎么走!”

    钱大永看这两人衣着光鲜艳丽,长得也不丑,想必出自家境殷实的人家,便道:“我正好也要去武家酒馆,一起上来吧。”

    “是吗,那敢情好。”

    这两个人在车里见堆着几十个酒坛子,觉得有些蹊跷,便问道:“小哥,你这牛车上搁的是什么?”

    钱大永随口道:“高粱酒。”

    那两人一听大惊失色,“就是那种高粱酒?”

    钱大永听了摸不着头脑,“哪种啊?这是俺自家产的酒。”

    “你……你家产的酒?”

    钱大永道:“这县里卖的葡萄酒都是俺家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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