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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你不是喜欢我吗。”

    光源隔绝在门板之外,世界又还原为初始的混沌。

    雨势浩大,温度空冷,陈子侑和他视线交缠,悄悄错开便能热吻。欧阳黎心里打鼓,可对方看起来并不急迫,落力没有半分松懈,目光死死锁在他身上。

    陈子侑眼里有他无法解读的东西,起码暴戾和凶狠都太不像他。

    奇怪的是,明明印象里没有被粗暴对待的痕迹,欧阳黎却莫名觉得熟悉这种空气的逼仄。

    相贴得近,欧阳黎双手被按过头顶,对方膝盖卡在他两/腿/之/间,身体禁箍着动弹不得。

    一个完全下位的糟糕姿势,欧阳黎维持着表面的若无其事,好声好气地说:“你先放开。”

    陈子侑置若罔闻,热息贴着脸侧,让干什么偏不干什么,膝盖恶意往上顶了顶,暗示性地磨蹭着腿根,陌生又危险。

    “放开!”欧阳黎一个激灵,他哪儿受得了这个,不住地挣动,滚了两下喉结,口气明显不如刚才和缓了:“陈子侑你放开!好好说话!”

    是教训犯错的学生才会摆出的神态,多日的乏累积攒,失了往日的清爽,故作严肃更显得好欺负,色厉内荏得可怜。

    “现在你想说话了?”陈子侑怒极反笑,眼底阴沉:“是不是只有我这样,你才肯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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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似针锋相对实质你情我愿的angry sex,文里只为了我写得爽不具备参考价值,陈欧是错误典型,不要学?现实一定要做好前/戏和带/tao。)

    第40章 我必须握紧

    d市的秋一直不太像秋,白日温热多风,温度要靠下雨才肯降下一点,染上冬至的几分寒冻。

    离高考只剩一百多天,模拟考在即,早读时间学生忙着刷题,整条走廊静悄悄的,只听见细微的笔动和翻书声。

    穿过走廊上三楼医务室,老张掏出钥匙没转一半,衣角就被猛地抓住了:“大夫……大夫救命啊!!”

    “……”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高三楼里频繁跑医务室的就那几个,现在拽他衣角求救的更是常客。

    隔三差五来一趟,时不时顶着淤青进来,捂着脸喊疼,嬉皮笑脸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疼。有时候午饭都在这吃,医务室搞得跟在自己宿舍似的。

    “上课时间又去哪儿野了?过来我看看。”

    老张本想处理完伤口打发他赶紧回去上课去,白大褂都没披,让人坐下卷起裤腿一摸膝盖:“哎呦祖宗,大早上又作啥妖摔成这样啊?”

    白晟抖净校服上的干叶子:“睡过头校门关了,翻墙进来没发挥好,不小心磕的。”

    话说出来老张压根不信:“得了吧,翻个墙能弄成软组织挫伤?”

    对方底气不足:“所以说……翻车了嘛。”

    附中最晚七点十分到校,锁门后学生会风纪在校门口守着,迟到了影响出勤率,要扣德育分的。

    压线进校这种傻事白晟肯定不能干,万一玩呲了,再不幸遇上哪个领导挨顿数落,太亏,再说不就一个校门,这点困难能困住他?

    ——没翻过墙的高中生涯是不完整的。

    谁想这次没踩好,脚滑跌进南墙的灌木丛,软组织轻度挫伤,韧带也伤了。

    喷了药要冷敷,毛巾捂上来白晟笑模样端不住了:“哎哎哎您轻点轻点!疼、疼!”

    “知道疼呢?还好伤得轻,不让你去医院拍磁共振就不错了,忍着点。”老张边包扎边说:“一会和你们班主任打声招呼,最近别做激烈运动了。”

    “不跟班主任说还没这事呢……”白晟嘟囔。

    可能对自己的翻墙技术过于自信,白晟一手蹬上石砖,一手拨通班主任的电话,借力轻巧跃上,刚接通一秒,没等那边说话他先开始了:

    “喂喂?欧阳老师是我,我是白晟!对不起对不起老师我今天睡过头了……但是这样的,昨儿我做了个梦,梦里陈老师让我帮忙,您说我哪敢不从是吧?然后因为太沉迷陈老师布置给我的任务,一不小心就起晚了。”

    “……”

    沉默的时间有点久,白晟先把书包丢下去,反手攀住墙沿,正要往下跳,忽然听见另一头阴森森地开腔:“哦,敢情你平时就是这么忽悠你们班主任的?”

    卧!槽!

    白晟顿时激起满背的鸡皮疙瘩,脚滑没蹬住,失去平衡向右栽去。

    幸亏墙体不高,加上灌木丛及时缓冲,只摔了膝盖,脸被树枝刮了一下,跌坐在书包上时白晟还在懵。

    声线平淡,一开口白晟就认出来了。

    他们班的化学课也是陈子侑给他们上,他又在辩论队待过一段时间,带队老师的声音不至于分辨不出来。

    但他不敢认,甚至不敢说话——白晟已经不想追问给欧阳黎打电话怎么打到陈子侑那去了,这年头怎么还有不想吃瓜还硬往人嘴里塞的?

    刚放下手机没一会,黎离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陈子侑手指触上屏幕顿了顿,扫了眼熟睡的人,掩上门,才出声:“喂。”

    张口的声音不对,黎离奇怪地看了眼屏幕,清清嗓:“我找欧阳黎。”

    “知道,他接不了。”陈子侑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应。

    另一头愣了愣,忽然打通神经:“……你是不是陈子侑?”

    他和陈子侑从没正式见过面,连声音也没听过,却微妙地保持着心知肚明互相看不顺眼的情敌关系,该喝的醋一点没耽误。

    “是我,欧阳老师正睡着呢,有什么事跟我说吧。”陈子侑装模作样地口嗨:“唉不应该啊,昨晚就干了一次怎么累成这样,可能上年纪了?体力还是不太行。”

    妈的怎么有人这么不要脸……

    上午黎离在公司开会,脸色让旁边助理看到吓了一跳,黎离气得想吃人也得忍着:“……我他妈果然看不上你!”

    他越生气陈子侑越开心,趁他没挂电话,翘着脚乐呵呵道:“无所谓,反正我也特别不待见你。”

    良久雨势渐弱,草木的枝叶顺着窗框淌水,溅成落雨一地。

    前一晚欧阳黎闭上眼睛就断断续续地做梦,虽不至于枕戈待旦,但也掉进几幕朝夕的无涯梦境,精神上筋疲力尽;加之陈子侑没给他留搞事情的力气,满涨的情/欲之后迎撞无止的乏倦。

    欧阳黎眼前阵阵发黑,近几年他不是没哭过,生活总有颓丧绝望的时候,只是没想到水分还可以挤出这么多。

    阖着眼睛,纵容着对方抚过尚红发潮的眼角,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腿/间残/留的东西淅沥地往下淌,陈子侑拽过被子替他捻好,难得缱绻温情地说睡吧,出去端了盆热水和毛巾,回来欧阳黎已经睡下了。

    陈子侑跟学校请了假,安排好代课的老师,烧水煮粥,偶然扫见窗台,动作略有停顿。

    几盆浇透了水的花草长势良好,欧阳黎当宝贝似的悉心照料一年多,临了却没有选择带走,可怜兮兮地滴着水。

    陈子侑想了想,把花挪了进来。

    欧阳黎不知睡了多久,再睁眼室内的光线依旧称不上亮堂。

    翻身扯出一阵不正常的腰酸,人瞬间清醒了大半,一大串荒唐事浮现在脑海,欧阳黎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呆,乱七八糟地转了一大圈才飘回现实。

    有隔壁的失败案例,欧阳黎卧室的窗帘特意选得很厚,风雨暂息,日光从罅隙里倾泻,透出些许不清透的微亮。

    欧阳黎稍稍挪了下/身体,尝试往床头柜边上摸索,结果手机没抓到,手被人轻轻圈住了。

    “……”

    讲道理,毫无预兆挨/顿/操,事后欧阳黎不冷脸都对不起他的属性,冷酷地打掉了他的手。

    刚睡醒的喉咙干痒,没等他说话,对方又递过一杯温水来,搞得欧阳黎有气都没处撒。

    要不是现在哪哪儿不舒服,按头做零的血海深仇必须要报,起码要踹几脚泄愤。陈子侑没有给他机会,转过身面对欧阳黎席地而坐,把窗帘拉开条缝。

    窗外阴云流动消散,吐出几块明晰的晴朗,秋意的阳煦一下子跃上床面,打在欧阳黎的轮廓,脸庞得以明亮。

    看久便入了迷。

    当然,陈子侑不是因为欧阳黎长得好看才喜欢他,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先前如此失控,这张脸是要负一定责任的。

    陈子侑抬手擦过颧骨,滑下捻了捻他被咬破的嘴角,和脖颈的几处明显的红痕。指腹的温度比刚睡醒的人凉一些,动作浅尝辄止,好好的安抚搞得像耍流氓。

    扫过的地方泛起阵阵麻痒,欧阳黎过敏似的搓了搓手臂,白他一眼腹诽都十一月了,哪儿来的蚊子。

    面对喜欢的人欧阳黎还是心软,没舍得晾他太久,尚在气头的声音闷闷的:“你想说什么?”

    他一松口,陈子侑的表情放松了些:“你想听什么就说什么。”

    “只要你想听,我什么都告诉你,有话好好说,说不清动手也行,你打,我让着你……”

    撑上床沿,陈子侑摩挲着对方后脑的碎发,和他额角相抵,认真地对上他的眼睛:“只要你别一声不响离开,别放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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