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烫的可怕,伊泽瑞尔擦着嘴唇,心里愤愤,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大脑空白一片,骂人的话诅咒的话全都莫名其妙消失得干干净净。
伊泽瑞尔在蜥蜴长老旁边的草丛里足足躲了好几十分钟,直到发现自己ad一直都没出现在线上的拉克丝在队伍频道寻找他,伊泽瑞尔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还在比赛当中。
只是只要还在这场比赛中,肯定还要再见到泰隆。
这一点令伊泽瑞尔无视了光辉女郎的呼唤,哪怕日后去往德玛西亚会被对方暴揍一顿,探险家也决定此时要做一个缩头乌龟。
然而现实并不会让他那样蜷着不看四周就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在伊泽瑞尔决定装死的时候,脚步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泰隆自己脱下的兜帽并没有带回去,蜥蜴长老附近山谷的风有些大,将他的黑发吹起,他站在离伊泽瑞尔十来米远的距离,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这边。
作为一名藏匿于暗中的刺客,伊泽瑞尔会听见他的脚步声,显然是泰隆本人故意为之。
伊泽瑞尔被他那双暗红色眼中盯着猎物的锐利刺得一跳,伴随着对方脚步缓慢逼近,他一咬牙,干脆直接地断了同联盟的联系,离开了战场。
探险家此行的目的是去看望弗雷尔卓德的艾希与泰达米尔,他从联盟退出时心情烦躁,整个人脑子都昏昏沉沉,只记得泰隆微微发凉的嘴唇和让他心惊肉跳的眼神,他慌乱地收拾了东西,按照预定的方向继续前行。
然而伊泽瑞尔忘记了他原本是准备第二天早晨出行,傍晚时分正好到达下一处有住家的地方。
此时他下午出发,晚间到达的会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冰原。
幸运女神也没有像崔斯特常常挂在嘴边的一样向探险家微笑,傍晚时走在冰原上的伊泽瑞尔遭遇到了暴风雪,哪怕有地图,他也在暴风雪中迷失了方向。
“你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大晚上的出现在冰原上?”布隆将热汤递至裹着毛毯坐在火炉前的探险家手中。
若不是布隆第二天中午从哪里路过,碰巧发现了伊泽瑞尔,恐怕金发的探险家就要长眠于弗雷尔卓德的冰原之上了。
伊泽瑞尔接过热汤,抿了一口,嗓音低哑地向布隆道谢:“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也算是搭档了。”尽管布隆作为辅助时身边的ad大半时间不会是伊泽瑞尔,但他们好歹还是合作过几次,布隆将热水袋塞给探险家,还是对于他三更半夜跑去冰原感到好奇,“作为资深探险家,你不应该会犯这样的错误。”
当看见伊泽瑞尔端着热汤精神恍惚一副神游外太空的模样,布隆叹了口气,他将自己的好奇咽回了肚子里:“嘿,我们今天晚上酒吧里有聚会,你来不来,喝一杯酒放松放松,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
伊泽瑞尔抬头看了看布隆,最终点点头:“好啊,我会去的。”
他觉得自己的确该放松放松,把泰隆从脑子里抹掉,不然他还不知道自己烦躁之下会做出什么错误的决定来。
弗雷尔卓德人并不太喜欢与外人来往,但对于探险家伊泽瑞尔他们还是表示了欢迎,一是探险家并不是第一次从这里经过,二是村庄的英雄布隆和他关系不错。
酒吧中央空出了一大块地方,几个大胡子坐在里面弹奏着自己制作的乐器,欢快的音乐声伴随着一阵阵笑声,令刚刚踏入其中的伊泽瑞尔感到心情的放松。
很快有姑娘踏着欢快的步伐开始舞蹈起来,人们举起酒杯唱着笑着,将风雪隔绝在热闹的氛围之外。
伊泽瑞尔端起一杯酒,很快便有姑娘走到了他的身边向他敬酒,想要听一听探险家的故事。
伊泽瑞尔的肚子里装着很多故事,他的每一次经历都足够这些姑娘们听得入迷。
“我真想成为探险家。”一位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姑娘托着下巴感叹,“探险家可真棒,能看见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景色。”
“作为探险家,首先就是要胆子大,要勇敢,你连独自一人出远门都不敢,怎么可能成为探险家。”另一个扎着头巾的姑娘调笑道。
两个人很快凑在一处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他们的话还是传进了伊泽瑞尔的耳朵里,他挺了挺胸膛,觉得格外自豪,但很快他便想到了之前从战斗中狼狈逃离的场景,一时间又愁眉苦脸起来。
旁边一位大胡子喝得满脸通红,他拍了拍伊泽瑞尔的肩膀:“嘿,我们的探险家先生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并没有什么。”伊泽瑞尔干笑道。
大胡子往伊泽瑞尔的酒杯中装满酒:“喝下这杯酒,然后鼓起勇气去面对,探险家先生一定可以轻松解决自己的难题。”
在大胡子的话语中,伊泽瑞尔喝下了那杯酒,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不知不觉便喝了三四杯下肚,伊泽瑞尔觉得头有些晕沉,思维似乎开始紊乱,大胡子又在旁边完全真心实意地夸赞了几句,伊泽瑞尔便觉得匆匆从战斗中离开的自己太丢人了,他那个时候应该恶狠狠地照着泰隆的肚子踹上一脚,或者干脆回亲过去,凭什么尴尬羞涩想要逃的人是他,他明明什么错都没有。
酒精上脑,在听见召唤师的召唤后,伊泽瑞尔干脆直接地选择了参加战斗。
他要遇见泰隆,然后告诉他那个亲吻绝对绝对没有给自己造成任何干扰,接着他还要狠狠揍那个家伙一拳!
命运女神此时到是对着探险家笑了笑,如他所愿,让他遇到了泰隆,不过不在己方,在敌方。
召唤师之间似乎是起了什么争执,在商量过后,伊泽瑞尔被分去了中路。
酒精令伊泽瑞尔醉醺醺的,他甚至走路都有些跌跌撞撞,但当看见对面有泰隆还是和自己对线后,他一下子豪情万丈起来,发誓要给那个家伙一个好看。
事实上喝醉酒了最好的还是赶紧找个地方窝起来好好休息,而不是像伊泽瑞尔一样选择去了解一件事情,因为醉酒往往意味着事情很有可能往谁都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而去。
最初的对线并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事情,两个中单英雄仿佛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各自在召唤师的命令下补着自己的兵,看着口袋中的钞票一点一点涨起来。
伊泽瑞尔几次想要开口却被泰隆的冷漠给憋了回去,他甚至在想是不是昨天自己做了一个疯狂的梦,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比赛到一半的时候酒水的后劲上来了,伊泽瑞尔开始连出昏招,一次团战的时候甚至跳到对面上单脸上平a。
为了救他,打野冲了进来,结果被敌方辅助控制住,泰隆的刀锋几下便将他送回了家,就在伊泽瑞尔等待死亡的时候,那一向只要出现就必见血的利刃竟是擦着他的脖颈而过,刀锋之影就像是没有看见面前有一个残血的中单,反而是去追杀满血的辅助。
伊泽瑞尔站在原地愣了片刻,还是抓住这个时机逃跑,只是成功逃离战场后,站在野区的探险家怎么都觉得胸口闷着一口气。
再度出现在线上的时候,刀锋之影正靠着墙壁轻轻擦拭着手臂上的利刃,伊泽瑞尔深呼吸几口气,竟是不管兵线,也不管是不是敌对,便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在泰隆有些诧异的目光中,伊泽瑞尔一把揪住他的领口。
刀锋之影没有做出任何打断的动作,他垂眼看着脸庞有些通红的探险家,等待着他的接下来的话语和举动。
“为什么不杀我?”伊泽瑞尔声音里满是怒气,“是因为……那个吻吗?那根本不算什么!不就是一个吻而已!”
伴随着落下的话音,探险家仰起头,踮脚去寻找泰隆兜帽下的嘴唇。
只是毕竟是醉酒中的举动,带着点怨气,还有不理智,比起亲吻来到更像是一场意外灾祸,牙龈的磕碰让伊泽瑞尔因为疼痛倒抽了一口冷气,但他仍是不愿意松开,一双蓝色的眼睛睁得极大,盯着泰隆,就好像在说:你看,这压根就不算什么。
泰隆因为伊泽瑞尔身上的酒气皱了皱眉头,他伸手扯住探险家的外套,将人往旁边拎去,然而被酒精混乱了脑袋的伊泽瑞尔一定要证明那什么都不是,他也没有因为泰隆昨天的举动而慌乱,硬是抱住刀锋之影的胳膊,伸着头去舔对方的唇瓣。
拎着外套的手渐渐松开,转而往上,轻轻抚摸起伊泽瑞尔的喉结,另一只手顺着对方的后背,被这般对待的探险家觉得很是舒适,喉咙深处发出了咕噜咕噜像是小猫被顺毛般满足的低吟。
“伊泽瑞尔。”泰隆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萦绕在伊泽瑞尔耳畔,“你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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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05
野区深处的草丛当中,刀锋之影蓝色的披风铺盖在地面之上,伊泽瑞尔仰躺在披风上,眼中见到的是召唤师峡谷蔚蓝色的天空,他完全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即将又要发生什么。
手套被丢弃在一旁,长时间使用刀具而带有薄茧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探险家的脸庞,从眼角到唇畔,接着转向喉结。
轻微的触碰让本就被酒精冲昏脑袋的伊泽瑞尔并不满足,在对方的手离开时,他甚至主动将脸凑了过去,寻求更多的抚摸,蓝色的眼睛此时写满茫然,不知道该将视线聚焦在何处。
拉扯开围巾的手一紧,泰隆俯下身去,吻住了伊泽瑞尔。
比起之前莽撞的碰撞,这才是一个真正的亲吻,呼吸交缠,温度相融,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蒸腾起来。
越来越稀薄的空气令伊泽瑞尔发出不适的呻吟,他伸出手想要推开身上的人,然而手上毫无力气,只能任凭泰隆掠夺。
衣物在亲吻中被一件件除去,带着薄薄的茧手指一寸一寸地摩挲着伊泽瑞尔的肌肤,这种亲昵的举动,让伊泽瑞尔觉得自己原本就模糊不清的脑袋更加混乱起来,最后的理智与清醒正在逐渐远离,身体深处缓慢地涌上一种奇怪的饥饿感。
那是一种和胃部无关,而是属于人类性爱欲望的饥饿。
在快要窒息的时候,探险家终于得到了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他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落在唇角与眉眼间的细碎亲吻。
泰隆的一条腿伸进伊泽瑞尔两腿之间,前后磨拉,隔着布料磨蹭着那藏在裤子中的分身。
浅浅的呻吟从探险家喉中溢出,他喃喃地重复着一个字:“热。”
泰隆身上冰凉的布料与肌肤成了冷却他燥热的药品,他努力地将自己与对方贴得更近,贴得更紧。
喘息与呻吟,还有那夹杂了欲望而变得明亮艳丽起来的眼瞳,令泰隆开始气息不稳,动作不禁有些粗暴了起来,他重新吻回对方的唇畔,甚至略略使劲,咬破了伊泽瑞尔的唇角。
“疼……”金发少年蜷起身体,发出委屈的低鸣。
“没关系,放松。”泰隆不得不为自己刚刚的失控而去安抚对方,尽管他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然而此刻他愿意为了伊泽瑞尔做一些他不会做的事情。
锁骨被轻吻,胸前遭到了手指的进攻,伊泽瑞尔想要摆脱这种令人难受的感觉,然后软绵的身体早已经不听使唤,挣扎都显得极为无力,比起抗争来倒不如说是引诱更加合适。
裤子被彻底拉开,赤裸的身体完全接触到空气让伊泽瑞尔瑟缩了一下,下一刻火热的身躯覆了上来,让他压根没有觉得冷的机会。
探险家颤抖示弱的模样令诺克萨斯刺客无比愉悦,他解开腰带释放出了自己的欲望,握着伊泽瑞尔的手,覆在自己的分身之上。
泰隆的另一只手则按在了伊泽瑞尔的分身之上,感受着金发少年因为他的动作而情动,他嘴角少有地勾出一个带着点得意的弧度来,他亲吻着伊泽瑞尔的锁骨,随着力道越来越大,伊泽瑞尔很快释放出来,他表情有些茫然空白,完全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高潮的快感又令他无比舒爽,情不自禁地喟叹出长长的呻吟。
他的手中另一个人坚硬滚烫的分身也愈发膨胀,快到了发泄的边缘。
亲吻越来越使力,最后几乎成了啃噬,像是要把伊泽瑞尔就这样吞吃进肚子中一般。
第一次释放之后,伊泽瑞尔被翻过了身,他跪趴在披风上,若不是泰隆一只手架着他,恐怕浑身软绵的他早已经瘫倒在地。
手指的进入让伊泽瑞尔一惊,饱胀的感觉令他极为不适,想要扭动着摆脱,却是徒劳,很快手指便增加到了三根。
然而并没有等到他完全适应,手指就换成了更加巨大灼热的物体,突然的进入令伊泽瑞尔发出了一声惊喘,身体像是被撕裂开来的疼痛让早已飞远的理智多多少少有些回笼。